詰梨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元子與云水衣的姻緣,猶如曇花一現,相比云水衣七十年的癡情,那如夢如電的恩愛又短暫又微弱。然而除卻巫山非云也,云水衣思念金元子一生,從未有一刻是苦的。她那良人并非不在了,只是不在此刻而已。他永遠都會留在七十年前,與她隔著世間,溫柔相視,雖是靜默無言,卻勝確千言萬語。
眾人聽得往事,無不動容,就連一向有些馬虎的烏子欣都忍不住擦眼抹淚,都玉錦站在她身邊,幾度欲言又止,最后終于踏出了屬于她的那一步。
到了綠春宮,你們還得多請教段掌宮的,莫要疏忽大意,還要事事小心,時時警醒才好,知道了嗎?
鷓鴣哨是第一次聽都玉錦跟楚門羽說話,從前他只聽過都玉錦對楚門羽叫罵。無奈他心里雖然明白,嘴上卻只能裝糊涂,事到如今,別人不知,他和封門仙可是一清二楚,這都玉錦早就和楚門羽相好,雖不知二人是否已經私定終身,可是楚門羽這一遭,的的確確是要為他這個不相干的外人出生入死了。眼看都玉錦難得的露出柔軟,鷓鴣哨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他能得封門仙為妻,得青囊派相助,實在算是上天見憐。可是對于封門仙、楚門羽,乃至于青囊派來說,瓶山一見,只怕是禍不是褔。
師父放心,徒兒一定謹遵師父的教導,不會給師父丟人的,等徒兒凱旋而歸,再從云南給師父帶些您老人家愛吃的見手青回來。楚門羽嬉皮笑臉的應道。
單看楚門羽的臉色,鷓鴣哨真是看不出半點不舍或者不放心,這就讓他心里更加疑惑了。不過他此刻滿心都是獻王墓,也實在顧不得那么許多了,左不過是人家的私事,哪里輪得到他來越俎代庖?
正所謂同在檐下不夜話,離別在即千萬言,眾人百拜稽首,三步一回頭
,終于拜別了玉樹宮,往云南而去。
話說楚門羽、楚門烈和封門仙隨著搬山三人一路入滇,豈料到了會東南部,云南和四川交接之處,居然叫他們遇到了陳玉樓所帶著的御嶺眾人。
原來陳玉樓自從瓶山失利,便一心想著能盜個大墓,以此鞏固他御嶺總把頭的地位。天可見憐,叫他在機緣巧合之下,誤得了獻王墓的地圖。說來奇巧,彼時陳玉樓正在琢磨突入獻王墓的法子,卻叫他突然間收到了鷓鴣哨的書信,此后,陳玉樓連忙動身入滇,不想卻在會東之境,讓他遇見了鷓鴣哨一行。
陳玉樓初識青囊弟子,見那兩兄弟器宇軒昂,儀表不凡,又聽說他二人皆身懷武藝,心中不禁感嘆。當日一個封門仙就叫他們哥仨開了眼界,不料這隱遁江湖青囊派竟是如此家大業大,區區一個地處偏僻的玉樹宮就有這么些能人高徒。
然而更讓陳玉樓驚訝的是鷓鴣哨一別數月,鷓鴣哨居然在那苦寒藏地養得龍馬精神,單看他腳力就知道他精進不少。非但如此,這鷓鴣哨從前滿面的苦大仇深,恨不得把刀光劍影四個字刻在腦門兒上,如今那刀砍斧劈一樣的面容上卻好像多了那么兩分的喜色不知為何。眼看鷓鴣哨與封門仙似有親密,陳玉樓立刻想起當日在湘西時二人的古怪行狀,心中便更是篤定這二人早就成了鴛鴦,這才叫青囊派如此大費周章,合兩地二宮之力,全力相助搬山破劫。
難為他還為鷓鴣哨擔心掛懷,以為他在藏地少不得要受苦,沒成想這小子有嬌妻在懷,有老丈人撐腰,這日子過的可是比他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