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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還在我體|內肆虐,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視線逐漸變得模糊,周圍的墻體似乎蒙上了一層扭曲的白霧,和我的眼淚混合在一起。當他的手終于離開我的身體,我看見他的膠皮手套上沾滿了鮮血。雙腿之間隱約有熱乎乎的液體流下來。
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我好像看見了卡爾。他一蹦一跳地跟在我身后,嘴里不停地喊著,“艾拉,艾拉,等等我。”我停下來等他,他卻站在我身后不動了。
“艾拉,你為什么要拋下我?我只有你一個朋友。”他忽然扭過去背對著我哭起來,我伸出手想安慰他,卻看到他身體里冒出來另一雙手,那雙手的手心布滿槍繭,但異常溫暖。
“伯努瓦,春天已經來了。回到故鄉去吧。”雷奧說,“去見你想見的人,說你想說的話。”
他的身影最終潰散成一團模糊的霧氣。
“雷奧——”我喊著他的名字驚醒過來,四周還是雪白的墻壁,天卻已經黑了。我躺在病床上,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被子,自己試著動了動,除了下||身還傳來陣陣刺痛之外,一切看起來還好。我想坐起來,但尾椎骨的位置疼得碰都不能碰。
無論之前和別人做過多少次,這樣嚴重的傷我從來沒受過。
一小塊面包遞到我嘴邊。我勉強側身撐著,看到貝海姆手里拿著一塊面包,撕下了一塊給我。
“你的身體比不上盧卡什。”他把面包放到我身邊,“他一次可以伸進五根手指。”
我的腦中只有饑餓,全然沒有聽進他說的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個面包,很軟,不像之前發給我們的那種。
“你會像殺死盧卡什那樣殺了我嗎?”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問他。
“如果你聽話,不去找別人,我會考慮讓你活到最后。”貝海姆的手托著下巴,“至少以后的實驗你可以不用來了。”
我可以活著。我能活下去了。這種喜悅瞬間驅趕走了內心的恐懼,尊嚴被我踩在了腳下,如果可以活下來,它在我眼中已經一文不值。
“你看起來很高興。”
我趕緊斂了嘴角的笑意,這種情緒不可以隨意流露。
“在我厭倦你之前,你還可以活著。養好了傷我們進行下一個項目。”貝海姆站起來,打開病床對面的柜子,里面放著幾個罐頭,“你的食物可以由我提供,前提是你要隨叫隨到。”
我答應了他。我只能靠他活下去,不僅是我,還要連同舒爾茨的份,一起活下去。
當我身體好了一些的時候,貝海姆總能變著花樣做一些“游戲”。但更多的時候是他用手對付我。也許他只是想看我受盡折磨,自尊被踐踏的樣子。他不是一個正常人,也會把每一個和他有交集的囚犯變成那樣。
隨后的半年里,我忍受著貝海姆給予的折磨,茍且地活著。天氣越來越熱,我的身上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傷疤,有些是劃痕,有些是鞭痕。但我已經不在意,因為我活下來了。和我一起來到希爾梅克集中營的那些人一個個地消失,仿佛沒有存在過的幽靈,輕飄飄地進來,毫無緣由地蒸發,也不會有人發現。
但是他再也沒有讓我受過比第一次更重的傷。有時我也會好奇他為什么還沒對我感到厭倦,也問過他。
“你看起來和別人不太一樣。”貝海姆坐在椅子上抽煙,問我是否需要一根,我搖頭拒絕了。
“不一樣?”
“我說不上來,但你確實不同。”他吸了一口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