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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如星停頓了一會兒,才勉強地回答:“……沒什么。”
能有什么?這不是昨晚她通宵寫的那份嗎???
拖動鼠標看了個全,這家伙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改。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把槍手寫的作業拿來泡妞的?
——還是泡那個槍手。
許如星下意識往對面望,程以硯也意識到她此刻的怪異,卻一頭霧水。
她呼了口氣,側頭端詳白麒,原來這位就是她的大老板本板,失敬失敬:“你……寫了多久才寫完?”
漂亮的少年頓了頓,仿佛沒預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遲疑了兩秒:“一周左右。”
放屁!
許如星在心里抽搐,臉上卻只能揚起個笑:“……寫的不錯,我沒什么可指導的。”
她不能掉馬,不然要是白麒得知后丟了面子惱羞成怒,以后再也不找她代寫了怎么辦?
白麒卻并不滿意——她不指導,他怎么找機會和她套近乎?
“學姐你再幫我看看好不好,我怕這樣交上去分低。”
她寫的東西,分怎么會低?女孩子一哽,卻無法言明,只能接回來又裝模做樣地瞧了一遍,草草揪了幾個地方亂說了幾句。偏白麒就等著這茬,纏著她東問西問,一直磨蹭到許如星的耐心幾乎耗盡才肯停下來。
程以硯什么也沒說,默默把他的杯子推過來。許如星自然地接過,打開蓋子“咕嚕”一口潤嗓子。
白麒的目光定在她紅潤的唇上,那里因為壓著嗓子講了太多話,隱隱有干得起皮的趨勢,此刻喝進一口水,粉色的舌尖下意識舔了舔下唇,恢復水潤。
許如星被他看得不太舒服:“還有什么事嗎?”
確實找不出借口留下了。
少年看出她壓抑的不耐,即使不想走,也只好有眼色地告辭:“我一會兒有課,先走了學姐。”
許如星終于松了口氣。
四周終于安靜了。
許如星低頭看了會兒書,總感覺不對,一抬頭,發現程以硯沒在做事,反而正盯著她看。
她有點心虛:“怎么了?”
程以硯的聲音像他這個人,很淡:“你對他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