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y fa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人脖頸因醉酒而泛紅,像口紅揉開了粘在皮膚上。
她最好就這么安靜地躺著,躺在他身邊,而不是精心準備去見那個人。
白麒湊上前,和一條不識趣的狗一樣,嗅她身上的香味。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心,輕輕親吻她,手卻往下探。
“嗯……別鬧……”櫻唇微啟,模糊地阻止,沒有作用。
指尖所觸,是一片柔軟,溫熱、干燥。
白麒松了口氣,暗自慶幸他們并沒有發生什么。
其實就算發生了又如何呢,他舍得對她干嘛?他不去想這個問題,低低地說:“對不起,姐姐,對不起,我心眼太小了……”
“姐姐……星星……我明明,我最愛你……他給你的我都可以給你……你看看我,我不比他差……”
白麒很沒出息,就這么點破事,他還是哭了。眼淚一滴一滴砸在許如星臉上,敲開她的眼。
她茫然而混亂,酒精使得她想不出太多方法,只能像最常做的那樣,吻住他。
得到了比平常更猛烈的回應。
暈暈乎乎地,衣服一件件甩下床,他們赤裸地相迭。許如星抱住他的腰,感受到大手揉捏她的胸乳,白麒伏下頭,舔舐頂端小小的奶頭,激得小穴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許如星夾著腿,摸他的陽具,那兒早就硬了,長長粗粗的一條。
或許是酒精刺激感官,小穴好空虛,渴盼著肉棒的肏弄,她含混著讓他插進去。
白麒分開她的腿,跪在她雙腿之間。
肉棒抵在穴口,蹭了幾下,對準張合的小口,卻沒進去。
“姐姐……你看看……”白麒強迫她睜眼,“我是誰,嗯?”
這是什么弱智問題?許如星的思維被酒精麻痹了,不假思索:“就是你啊……嗯!”
肉棒不清不重在陰蒂上打了一下,他執拗地問:“我是誰?”
“你是,白麒……小白、老公……”她把能想到的稱呼全說了一遍。
白麒終于笑了。
龜頭破開穴口,緩緩沉入,撐開肉壁。
“嗯啊……”
“老婆,是我在操你。”他喘息著,“是白麒在讓你舒服。”
不是狗屁的程以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