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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女子自是不信,“你若能救我也不會被他們抓走。”
這話雖然難聽,卻也是事實。教主不求別人感激,但是女子這番不領情和埋怨還是讓他心里有些不痛快。
惡霸頭子要娶妻,女子被迫穿上新衣,跪在堂前,哭哭啼啼。大喜的日子這般哭喪自然是令人不爽。
頭子威脅女子,“你若再哭,我就殺了這小子。”
教主立刻感到明晃晃的刀橫在他脖子上,冰冷又鋒利。
“求求你放了我,我不認識他。”女子哭的更狠,抓著惡霸的褲子不停磕頭。
教主一瞬間覺得比刀劍更冷的是人心,戳的他心窩子發寒。
“老子今天這女人我要娶,這小子我也要殺。”頭子說完給手下一個眼色,那大刀眼看著就要砍斷教主的脖子,突然被一把不知道從哪飛來的劍截斷。
惡霸的半只手臂和手里的刀一齊飛到堂上喜字上面,快的他來不及感覺到痛,下一秒已是人頭落地。
教主緊閉的眼睛睜開,就看到一個黑衣少年輕輕一躍,跳上案桌,拔出那把已經見紅的劍。
少年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一張娃娃臉,若是笑的話說不定還會有小酒窩。只是那眼睛黑的嚇人,看人的時候沒有溫度,仿若在看死人一般。
然后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除了教主,活著的人全死了,包括那名被搶來的女子。
少俠解了教主的繩子,拿出一塊干凈的手帕仔細擦去劍上的血跡,認真的模樣如同他殺人那般。
“你殺惡霸就成,為何要殺那名女子。”教主看著滿地的尸體,觸目驚心。他替女子合上雙眼,心里悲痛交加。惡霸死有余辜,可是女子是無辜的。
少俠似乎沒有聽到教主的聲音,他擦完劍,如同鬼魅一般消失。
教主帶著女子的尸體下山,那戶人家白發人送黑發人,嚎啕大哭,幾乎肝腸寸斷,對著教主又打又罵。教主舊傷未好,又添新傷,只好狼狽而逃。
想去買些藥材治傷,才發覺錢袋掉在了惡霸家里。他折回去時,只見一片火光,將一切燒的干干凈凈。
教主站立良久,無喜無悲。直到天亮,才好像回魂。佇立一夜,教主只感覺頭昏腦漲,走路不穩,看來是傷寒入體。
打算去鎮上求些草藥,只是他身無分文,藥店老板見他一副窮酸樣,直往外趕人。沒有辦法,教主只好去典當隨身帶的一塊玉佩。這玉不說價值連城,起碼也值百來兩銀子。那當鋪伙計欺他病重,只肯當十兩銀子。
教主一番口舌,對方完全不買賬,甚至放話說他給的是公道價格,別處出的錢不會比十兩高。教主不信,又跑了幾家,果然一家比一家價格低。教主無奈,只好十兩銀子當了玉佩。
買了一貼藥,又添置了幾件白衣服,教主想著口袋里所剩不多的錢,要了一間客棧的下房。屋里一陣霉味,床鋪被褥都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教主錦衣玉食長大,何曾住過這種房間。當下皺著眉頭,寧可趴在桌子上休息,也不愿睡那床鋪。
夜半時分,迷迷糊糊中聞到迷煙的味道,教主心下一驚,怕是遇到黑店了,于是假裝睡著。不多時,房門被推開,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屋內翻箱倒柜。找了一陣,不見半點值錢的東西,于是動了殺念。
“這小子細皮嫩肉,用來做包子倒是不錯。”
教主想到他看到別人吃的包子,當下胃里一陣翻涌,大聲咳嗽起來。那兩人聽到聲音,悄無聲息的靠近,手里的刀劍在月光之下反射出兩雙陰狠的雙眸。教主不自覺的屏住呼吸,臉色憋的通紅也不敢咳嗽。胸腔內氣流涌動,教主再也忍受不住,扶著桌子吐酸水。
兩人臉色猙獰的追殺教主,還沒出招胸口各中一鏢,當場斃命。教主看向窗口,一個黑衣少年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手里還捏著一把飛鏢。
“你......”教主手指少年,然后昏了過去。
少俠跳下窗,用手指探教主的鼻息,發現人沒死。但是這人高燒嚴重,如果不管,離死也不遠。于是少俠扛著教主,飛檐走壁,來到一家醫館。
教主醒來的時候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他聞著草藥味,腦子迷迷糊糊的想起昨天的事情。那個奇怪的少年究竟是誰,為何總是三番兩次救他。教主想了一番,沒有頭緒,倒是醫館的人來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