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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墨下意識跟羽寒拉開距離,縮到石窟墻腳狠狠裹住自己的衣衫,強忍住汗流浹背,手指著他抖啊抖:“你......你......我警告你不準亂來啊.......”
羽寒冷眸挑了他一眼,不屑哼聲道:“若是換做平時,就算你求本尊碰你,本尊都不會答應。”
這話屬實,堂堂魔教教主,要什么樣的美色不是信手拈來,以他的標準來看,韓墨只能算勉強及格,相貌也沒多出挑,身材也不是魁梧類型,那弱不禁風的小身板估計還沒自己來的強悍,但危機關頭已經容不得他挑三揀四,只能將就了。
他一步一步向韓墨逼近,即便是處在幾十度高溫的石窟中,雙手和雙腳依然出現肉眼可見的冰屑緩緩從身體中央覆蓋而去,此刻就連這烈窟都阻擋不住體內的寒毒,并且已經開始在經脈里面橫沖亂竄,如果不及時制止,將會有性命之憂,如此一來就怪不得他了,他立志將來要稱霸武林,可不想就這么葬送在石窟內。
韓墨眼見羽寒的身體逐漸被冰塊包圍,嚇得他不停后退,一不小心貼在石窟的墻壁上,一陣火燒似的灼痛從掌心傳來,他哇哇大叫著連忙查看自己的手掌,已經掉了一層皮,幸虧及時收回來,否則這手掌就要焦成鳳爪了。
他一邊對著掌心吹氣,一邊抱怨道:“我說你干嘛要帶我來這個鬼地方,這里溫度這么高,我們還是出去吧,再不出去我就要熱死在里面了。”
羽寒望著他汗如雨下的模樣,伸手握住他的手掌,輕輕吹了口氣,一股涼風襲來,韓墨意外感覺沒那么痛了,對方微涼的手掌為他降燥不少,他驚奇地將手掌翻來覆查看:“真神奇,竟然沒那么痛了。”
說完他一把抓住羽寒的手,意外觸手一片冰涼,他抱著羽寒的雙手感嘆道:“你的手怎么這么涼,冰得我好舒服。”
羽寒張開雙臂道:“如果你覺得太熱,不妨到我懷抱來,會更舒服。”
韓墨警惕地望著他,這魔頭又想耍什么花樣,雖然他確實熱得受不了,衣服已經穿不住了,跟剛從水里拎起來似的濕乎乎地粘在身上,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再看了看羽寒毫發未損的模樣,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在幾十度的高溫環境里面,有個大冰塊在自己跟前,沒有什么比這更誘惑人的了。
掙扎再三,死就死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身上的衣服脫光扔在地上,主動撲進羽寒的懷中抱住他的脖頸,身軀貼上去的那一刻,韓墨閉上雙眼嘆了口氣,簡直太舒服了,他撲上去的那一刻,羽寒身上的冰塊緩緩褪去,由于他身體陽剛之氣的緣故,開始抵消羽寒體內的陰寒。
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羽寒勾起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讓這家伙投懷送抱實在太簡單了,自己強忍了半個時辰,早已到了極限,為了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瑟瑟發抖的模樣,他可是強撐到現在。
他摟住韓墨的腰身,手臂一緊,試圖讓兩人的身軀再緊密一些,直到再也沒有一絲縫隙,神經大條的韓墨絲毫未察覺到大尾巴狼的賊心,緊緊抱著愛不釋手的身軀舍不得撒手。
“你說你的身體也真奇怪,在這么熱的地方還能保持冰涼,不過幸好有你,我才不會熱死在這里。”
熱糊涂的韓墨似乎忘了始作俑者干的事情,如果不是羽寒把他帶到這個石窟,他也不至于受這種烈焰焚身之苦。
羽寒沒有回話,情不自禁地在他脖頸處落下一吻,在韓墨的懷抱下,他的理智開始失控,這神經大條的小呆瓜絲毫不知道自己一舉一動對別人來講都是致命的誘惑。
“好癢。”韓墨輕笑出聲,他最怕別人碰他耳后跟脖頸處的敏感地帶,羽寒不過是落下一吻而已,他就感覺一陣酥麻,忍不住在他懷里扭動著。
羽寒倒抽一口涼氣,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男人的底線在那里,難得感受到他懷里的溫暖,現在還毫無分寸地挑逗自己,他挑了挑眉,松開韓墨的腰身,修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顎,對準那驚訝得還未來得及閉合的雙唇,唇舌輕而易舉地長驅直入虜獲他唇邊蜜液。
韓墨瞬間大腦一片空白,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大魔頭要親他,難道是在里面熱糊涂了?他把眼睛瞇成一條縫偷偷打量著羽寒放大號的臉頰,可惡那比女人還要纖長的睫毛根根分明地附著在眼瞼處,見他吻得一臉動情的模樣,惹得他面紅耳赤,推開他不是不推也不是,身體僵硬的無法動彈。
在腦袋缺氧窒息之前,笨蛋韓墨這才回過神來,原來是自己主動投懷送抱在先的啊!!!!!
羽寒親吻著韓墨柔軟的雙唇,意料之外竟然不覺得厭惡,還感覺很舒服,唇齒間有著茶葉淡淡的清香,而他乖乖站在那里讓自己吻毫不反抗的樣子,更是讓他好感倍增,否則他嘰嘰呱呱掙扎個不停,只會惹他更加厭煩,說不定還會失手殺了他,他那里知道不是韓墨不想反抗,而是反抗不了,他早就在他高超的吻技下吻得大腦缺氧渾身發軟。
也許是韓墨沒有反抗的原因,羽寒才大膽進行下一步動作,他松開他的雙唇,蜜液順著二人之間的嘴角滴落下來,羽寒雙眸暗了暗,抬起指腹溫柔地替他擦拭干凈。
與此同時,韓墨終于找回自己半路丟失的理智,他感受著對方柔情的模樣,情不自禁地紅了雙頰,紅腫的雙唇微微嘟起“我們還是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吧。”話一出口,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他可是老臉一死天下無敵的韓墨,怎地現在變得跟個娘們似的扭扭捏捏起來。
羽寒裝作無辜地對他眨了眨眼睛道:“難道你愿意看到我毒發身亡嗎。”
韓墨被他這么一問陷入糾結,他這大魔頭死不死關自己什么事,可是他又不愿意他死,在這石窟里面只有他們兩個,如果羽寒死了,他也活不久,只會在石窟活活熱死,最重要是出門的機關他不知道在哪兒,所以他們兩個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只死了,另外一只也別想獨活,想到這里他瞬間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算了就當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在內心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后,韓墨決定破罐子破摔,一不做二不休,主動攀住羽寒的脖頸送上香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