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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他當年的不辭而別,恨他連半句再見都沒有說,恨他走的那么干凈與徹底。
又是一陣沉默。
姜旬的手腕的舊傷隱隱作痛,林語諾看著窗外淚眼朦朧。
“姜旬,那年你為什么不辭而別。”
不辭而別,這個問題藏在林語諾心里很久了,只是沒有辦法問出口。
姜旬沒有說話。
那一年,那一天,誰離開了誰,為什么,誰又道的清呢。
“不能說是嗎?”林語諾說著。
姜旬沒有回話,林語諾掛斷了電話,蹲在那里,空洞的看著地板。
姜旬躺在床上,拿著電話久久沒有放下。
姜旬才發現他們倆個人之間好像沒有了其他話題。
回到病房時,顏靈剛剛醒過來。
“還高燒嗎?”顏靈伸出手,又被姜旬打了回去。
姜旬脫了鞋躺在病床上:“不了,你如果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我要睡了。”
“嗯。”顏靈從柜子上拿過包,和姜旬說了聲再見,姜旬沒說話,背對著顏靈。
顏靈拿著包關好門。
安安上班回來,脫了穿了一天的高跟鞋,直沖廚房,拿著勺子喝了口雞湯。
“我覺得還是你們醫生好,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安安伸出腳給林語諾看:“穿著高跟鞋站了一天,我的腳都要廢了。”
“忘了當初誰說我經常熬夜早晚回成黃臉婆的。”
安安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你的記憶到挺好。”
林語諾從鍋里盛出地三鮮:“記憶力不好怎么當醫生。”
安安吃了口地三鮮:“好吃。”
林語諾也不插話,盛了碗飯坐在那里吃著飯。
“要不你以后別當醫生了。”
林語諾停下來:“那干什么。”
安安傻笑著:“當我的御用廚師。”
林語諾一臉嫌棄的看了看安安:“指著你給我發工資我還不如喝西北風。”
“真無情。”
林語諾也不管安安自顧自的吃著飯,林語諾吃完時,安安還沒有吃完。
“那個一會你把碗洗了。”
“語諾為什么要我洗啊。”
“因為你是最后一個吃完的。”
安安坐在那里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