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傾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敲響第一聲,門便自里面打開了來。
緊跟著相鄰的幾個客房門也相繼打開。
柯貌謙神色難看的瞪向擾人清夢的安亞非,張嘴欲罵,就聽急切的聲音響起,“寒情,快,把所有人都叫醒,馬上離開這里。”
見他神色慌張,滿臉冷汗,陸寒情心里一疼,立馬把人摟進(jìn)懷里,柔聲道:“非兒,怎么了?別急,把話說清楚。”他相信非兒不會無緣無故這般說。
接觸到熟悉而溫暖的氣息,一顆焦急的心情也稍微平靜了些許,只是語氣里的焦急,還是絲毫不減,“寒情,聽我說,我們得立馬離開這里,如果可以的話,馬上把梧桐鎮(zhèn)里的人都叫起來,立馬離開鎮(zhèn)子。”
陸寒情皺眉,“非兒,這是為何?”這般做不難,只是,理由為何?
被人打擾了睡眠,尤其還是這般冷的寒冬深夜里,柯貌謙心情很不好,也沒了白日里的顧忌,冷冷道:“土包子,大半夜把人擾醒,就是說這般莫名其妙的話,你真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人了?”
曹子靖也迷迷糊糊的走了出來,身上的衣服還沒怎么穿好,只在外面批了一件厚實的棉衣,一副睡眼醒神的模樣。
魏連陽因為是此次護(hù)送賑災(zāi)銀的主將領(lǐng),因此并未熟睡,在安亞非開門出來時,他便清醒了過來。
此刻見人一副焦急惶恐的表情,不禁微微皺眉。當(dāng)然,并不是不滿,而是心里微微詫異。以他這兩天對這位小公子的了解,從未在心里把他單純當(dāng)成一個沒有見過世面,沒有任何見識的鄉(xiāng)下土包子。
反而這人處處透著一股子淡然優(yōu)雅,眸子里也閃著沉穩(wěn)疏離的光芒。這樣一個人,不像是會無緣無故有此神色的人。
連只相處過兩日的魏連陽都有此想法,更別說與安亞非相處了大半年的陸寒情了。
他認(rèn)識的非兒,可不會露出如此驚慌失措的表情來,定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只是還沒等陸寒情開口,安亞非便急急地道:“寒情,我知道你有疑問,但是能不能不要現(xiàn)在問,沒有時間了,馬上叫醒所有人離開,快點(diǎn)。”
想到下午進(jìn)鎮(zhèn)子時見到的小鎮(zhèn)環(huán)境,安亞非心里更是焦急了幾分。
陸寒情雖然不知道非兒為何如此焦急恐懼,卻深知非兒不會無故說這些話。
冷冷瞥了一眼還想開口的柯貌謙,轉(zhuǎn)向一邊的魏連陽淡聲道:“吩咐下去,立馬叫醒所有人,馬上離開小鎮(zhèn),動靜弄大一些。”一家一家叫醒小鎮(zhèn)的人,看非兒此刻的神情,怕是不可能的了。
魏連陽沒有任何異議,此次雖然他是什么平江將軍,也手握軍權(quán),可人家陸大少還是監(jiān)軍,并且手拿皇上圣旨,有直接命令他便宜行事的權(quán)利。
一連串命令下去,雖然不少人心存疑惑,也有不滿,但是作為士兵,服從上級命令就是他們的天職。
不愧是精兵,不過一刻鐘,所有人便準(zhǔn)備妥當(dāng),冒著大雨冰雹,開始往小鎮(zhèn)外趕。
一路上,動靜不小,不少人家都被驚醒,咒罵聲即使在暴雨里,也清晰可聞。
柯貌謙神色黑沉沉的,雖然坐在馬車?yán)铮恍枰鋈ケ挥炅埽槐⒃遥蛇@冷颼颼的半夜被人從溫暖的被窩里叫醒,誰都會有脾氣的,何況還是莫名其妙的被叫醒。
該死的土包子。
曹子靖到此刻都還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到是顯出幾分可愛來。
魏連陽吩咐他身邊的兩位侍從好生護(hù)著自家公子,便驅(qū)馬上前,在隊伍前面行走,一路出小鎮(zhèn),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