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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看著文敘一臉哀求:現在不是你不說,而是你不得不說。
文敘妥協了:那個人是許言言的追求者,一直騷擾許言言。我今天和朋友去酒吧玩,碰上了他,然后他言語挑釁,并且誹謗我和許言言,我沒忍住就和他打起來了。
但我真沒打到他,可能是我朋友或者誰打到他了,當時場面混亂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緊接著就鬧到了警察局。文敘解釋道
而且林清源好像跟酒吧老板認識,當時酒吧老板也在場,但是他也不會出來作證。文敘頹廢地坐在椅子上。
文殊算是聽出來了,這是要搞文敘。文殊跟文敘要了酒吧地址便沒有再理文敘,走出派出所,出來時已經將近十一點了。文殊心想這一趟無論如何也要去,總要試試。此時正是酒吧經營的高峰時間,文殊來到酒吧看著門口富麗堂皇的裝修,不禁感嘆萬惡的資本家!心里順便把文敘罵了一遍。
文殊走進酒吧,穿過人群來到吧臺。服務生問文殊:小姐喝點什么?
文殊有點不好意思的擺手道:我不是來喝酒的,我是來找你們老板的。
服務生看著面前漂亮的女人笑出聲,心想難道又是老板的糾纏者:我們老板很忙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見到的。
文殊看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有點蔑視,估計把她當成了不懷好意的女人了,不禁解釋道:我是為了今天晚上打架的事來的,我是肇事者的姐姐,想找你們老板談一談。
酒吧另一頭的卡座內,坐在中間的男人手里轉著打火機,另一只手拿著煙也不點,靜靜的坐著也不知在想什么,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低調又冷漠。旁邊想起林清源的聲音:文敘那小子今天老子非得讓他在拘留所待幾天,跟我搶女人。
身旁的朋友連忙附和道:對對對,就該管他幾天,讓他老跟你對著干。
說完林清源看向中間的男人,瞬間安靜下來,緊張地說:小舅,對不起,還有今天的事謝謝你。
男人抬頭望向他,似笑非笑地說:謝我什么?
林清源最害怕陳東隅這個樣子,黑白無常似的,猜不透,看人的眼神讓人直發冷。一邊哆哆嗦嗦地說:就是今天晚上,一邊向旁邊的周質發出求救的眼神,作為陳東隅的發小,從小玩到大,周質還是很了解陳東隅的脾性,連忙打斷道:什么事啊,一點小事,你小舅還能放在心上嗎?
來來來,喝酒,拿骰子。
陳東隅沒有理會林清源,坐了一會,沒什么興致,拿起手機想走,周質看見陳東隅想走,攔住他:今天晚上好多正點的妞啊,你不留下來交流交流?
陳東隅看著周質興奮的模樣,嗤笑道:留著你自己享受吧剛走幾步,服務生攔住了陳東隅的去路,低耳說:老板,今天鬧事的那小子他姐姐找來了,說要見你。
陳東隅一臉不耐煩:找我?他媽誰啊?
服務生被老板突入起來的生氣嚇了一跳,心想這女人要撞槍口上了,接觸過老板的人都知道他脾氣不好,心里默默為文殊默默祈禱了幾秒,趕緊回答:好像叫文殊,現在在吧臺坐著。
陳東隅聽到文殊兩個字的時候,腦子里邊浮現了一張干凈白皙的小臉,嘴角不自覺的笑了笑。服務員看見老板壞壞的笑了,總感覺老板要干壞事。
陳東隅看向吧臺女人嬌小的背影,慢步走向吧臺,周質看見陳東隅要走,說了句:真走啊!
陳東隅懶得搭理他,徑直走向女人。
文殊坐在吧臺四處望了望,看向舞池,五彩繽紛的燈光照射下,身材火辣的女人們隨著音樂肆無忌憚的舞動著傲人的身姿,獵艷的男人們在女人之間來回穿梭,尋找著今晚的獵物,酒吧里最不缺的就是帥哥和美女,紙醉金迷的夜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中間有人向文殊搭訕,文殊都巧妙拒絕了,這個時候文殊無心社交,只想解決他弟弟的事,在座位上想著一會兒見到人該怎么協商,手里不時地轉動著杯子。這時服務生出現打斷了文殊的思路,文小姐,這是我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