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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萬美金的籌碼看起來很多,但他眼見著很多人不到一個禮拜就揮霍殆盡,開始自己添錢。
從最開始的西裝革履,到穿著被汗液浸濕沒有領帶的白襯衫,文明與理智隨著錢財流失,也一并殞沒。
對于大人們來說聚會有多瘋狂放縱,對年幼的童銳來說就有多無聊。兩個禮拜后,他放棄觀察成年人的行動,自覺已經“升華”,一個人到聚會區外的地方溜達。
為了能激發游客的消費欲望,賭場的內部結構非常復雜,童銳不出意外地在空無一人的賭場里迷路了。
他對此并不擔心,跟著地毯上的指示線走著,他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哭,聽起來是個小孩子,他走了上去。
看到了一個圓形的大垃圾桶冒著一個金色的腦瓜頂。
“你在哭什么?”他踮起腳尖問道。
“我出不去了。”一個金發小女孩扒著垃圾桶沿哭道。
“沒關系,我來幫你。”說著,童銳扒著垃圾桶,一個用力。
倒栽蔥,自己也栽進去了。
“抱歉,我也出不去了。”童銳正過身子,悲催的發現自己還沒小姑娘高,他墊腳尖都看不到外面。
“你說你進來干什么。”小女孩帶著哭腔說道,“你過來。”
“嗯?”
“你踩著我爬出去,找人救我。”金發女孩頗有氣勢地說道。
如果說的時候不抹眼淚就更好了。
“其實不用。”
“嗯?你不愿意嗎。”
“不,我帶手機了。”
“賭場里手機沒信號你不知道嗎?”女孩停止了哭泣,像看傻瓜一樣看他。
童銳嘗試了一下,果然沒有信號,揉了揉頭發道:“好吧,你這么聰明,還是你踩我吧。”
這就是他和大岡紅葉的第一次見面,可能是見面時沒什么形象,大岡紅葉就一直在他面前不求形象了,而且隨著對方年紀增長慢慢顯露出傲嬌的本質。
損友的嘴長得越發犀利了。
——
會社聚會結束,回到車上,童銳終于問道:“你為什么不讓我參加。”
“什么叫我不讓嘛。”柯南揉了腦袋慌張道。
“不是你,難道是服部平次和紅葉的意思?”童銳蹲下身說道,“為什么?威脅信?”
“你怎么知道?”柯南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