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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九章</h1>
就在我輕輕的一拉,讓蕭瀟豐膩的椒乳挺拔在空氣中的時候,那姑娘的面具前面突然多了一道鉆石組成的面紗,云遮霧繞的,讓我看不清面紗后面那對眸子的表情,只是那面紗并不能把她的身子也遮住,我看到她胸前的起伏有些快了。
我心里頓時涌起一股快感,這鉆石面紗落下的時候,我已經知道她的修為還差了一點。
這面具的花樣倒挺多的,我心里暗道,嘴上卻沒停下少東主,這并不是耳環,它叫乳環。
我自己都覺得這聲音像是沾滿了從蕭瀟私處流出的淫汁,淫邪而有濕意。玲瓏姐妹早羞紅了臉,她們肯定弄不清楚為什么在殺了十個八個淫賊之后,卻讓另外一個淫賊做了自己的師兄,雖說這個淫賊和她們以前殺的有些不一樣,但他確實是個淫賊。
多謝公子指教。那姑娘的聲音依然很平靜,但我已經聽出里面的一絲波動,蕭瀟的肉體果然連女人見了都喜歡。
我知道應該繼續的擊打她,讓她心靈出現上的那道縫隙越變越大,最后只能用對我的刻骨相思來填充它。我便拿出一只慢慢替蕭瀟換上,乳環上鑲嵌的貓眼像一只人眼窺視著蕭瀟粉紅的乳頭,顯得異常妖艷。
那姑娘的呼吸放輕了,那應該是她刻意控制自己的結果,我想差不多夠了,她已經不會忘了這淫靡的場景,一張一馳才是致勝之道,便有心轉了話題這不是中土之物。
公子好眼力,,那姑娘松了口氣,這是前些日子敝號從一西域胡商那里收購上來的,因為語言不通,小女子記得公子以前定制過類似的東西,便作主買下了,這一對敝號進價兩萬九千兩銀子,小女子加價三成,公子不反對吧?
按照我對這個行業的了解,遇到不懂行的人,珠寶行有時會加價十倍出售,但對于這種動輒上萬的珍品,賣家講的是誠信二字,因為你騙一次,就會失去一批大主顧,得不償失。這次寶大祥這位少東家開出的價碼十分公道,我想最多只有一成半的利潤,甚至更低,此時竟要加價三成,顯然是不滿我方才的舉動。
恨不過是愛的觸媒,小妹妹,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呀。
好,就算在下給少東主賠罪。說著,我打開了中間的錦盒,里面是一大一小兩條珍珠鏈子。
鏈子每只都是九粒大小如一的珠子,那珠子和珍珠不太一樣,泛著晶瑩的光澤,我仔細一看,竟全是夜明珠,大的一串珠子比鴿子蛋稍小些,小的一串只有大珠子的一半大小。鏈子的一端是比夜明珠小些的漢白玉珠子,另一端則是一個漢白玉的指拉環。
夜明珠這樣串起來用未免暴軫天物,可又那姑娘似乎想起來什么,話說了一半便打住了。
是呀,它不像是項鏈,也不像是手鏈,哥,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玉瓏忍不住好奇的問,因為不想露出身份,沒辦法只能叫我哥哥,只是聽起來便含含糊糊的了。
妹子,哥哥這次可要賣個關子。我順桿往上爬,特意把哥哥兩個字說得極清楚,心道,這后庭珠天下沒有幾個人知道,你若是知道可就奇也怪哉了,想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還是等給你開苞的時候再說吧。
這對珠串貴些,十二萬八千兩。
還好,并沒有出乎我的意料,自己身上只有不到五十萬兩的銀票,萬一她報出個天價,我豈不當場出丑,要知道一顆上好的夜明珠可要上萬兩雪花花的白銀呀。
蕭瀟,收起來吧。這時蕭瀟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沖我嫣然一笑,我知道她已經在期待晚上我的后庭調教了。
公子好大的手筆呀。雖然因為那幅鉆石面紗讓我看不清她眼中的表情,可聽聲音我也能感覺出來她確實有些驚訝了。
前面這兩個錦盒里的東西讓我對最后一個錦盒產生了期待,里面的那只鉑金蜻蜓果然沒讓我失望,這只與蕭瀟的小手一般大小的蜻蜓布滿了機關,輕輕晃動一下,翅膀便振動起來,兩只小爪跟著一抓一放的,連尾巴也像是產卵似的一點一點的點個不停。
因為上面并沒有寶石裝飾它,這只充滿奇技淫巧的蜻蜓只被賣了六千六百兩,我都不禁替它叫屈,等把你弄上床的,再讓你嘗嘗我小蜻蜓的厲害!我對著那姑娘暗自道。
一共是二十三萬六千六百兩銀子,抹去零頭,公子您付二十三萬六千兩就行了。
我點了一下銀票遞給她,她低頭開始寫契約,我似乎是不經意的道少東主,恕我直言,寶大祥最近出事了吧。
她的手頓時一停,公子此話怎講?
我開始使出了我的殺手锏,這是我在聽到寶大祥無法承接我訂做的手鐲時就開始懷疑了,在來到它的藏珍室之后,我更加確認了,寶大祥,你比我想像的實在是差了許多。
在下看過貴號的藏品,數量之多,樣式之美,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這是真心話,連蕭瀟她們三個都一個勁點頭。
不過,這些藏品都不是貴號的手藝,若是收購上來的話,在下估計至少要動用二百萬兩以上的銀子才成。這些飾品巧則巧矣,難道貴號做不出來,非要收購嗎?即便買個一二十件的用來觀摩也屬正常,但買來一百多件恐怕
且慢!那姑娘猛的打斷了我的話,公子如果方便,小女子想和您單獨談談。
我一揮手,蕭瀟、玲瓏,你們在門外等我,不許亂跑。
看蕭瀟她們出去了,那姑娘輕撫了一下面具,那鉆石面紗便卷成一條束發的帶子,平靜的道家父姓殷,小女子行二,家里人都叫我二姑娘。
說來好笑,在寶大祥前前后后花了一百多萬銀子,我到現在才知道老板姓殷。看她烏黑的眼中流出淡淡的倦意,我知道她平靜的聲音背后心已經不堪重負而開始崩潰了。不過,若是現在就給她一個堅實的臂膀,她雖然會很感激的靠上去,可等身心都恢復了,那感激會不會變成愛與服從就難說了。
所以我只能給她一只手,讓她只有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拉的住的手。我開始伸出手在下王動,草字別情,如果姑娘看得起在下的話,我就托大叫姑娘一聲妹子,姑娘可以叫我大哥。
可能是我的表情和聲音實在是太誠懇了,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讓她無法拒絕,她嘴唇蠕動了兩下,低低叫了聲大哥。
原本還有些擔心她再叫出聲公子來,這時我已全然智珠在握了,好妹子,這聲大哥既然叫出來了,你還能跑出我的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