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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公路邊站穩(wěn),就看見玄戈拿了白色的毛線帽子出來,很長,頂端還有一個毛球。
“不是很好看。”他語氣嫌棄。
“很好看,乖,而且太冷了。”見陸爻點頭,玄戈才幫他戴上,還細心地將太長的邊沿一層一層往上疊好,整齊地固定在額頭的位置,露出了眉眼,確定戴好了,玄戈還俯下身,親了親陸爻的眼尾。
冷得原地蹦了兩下,陸爻瞌睡都跑完了,“我們這是去哪兒?”
玄戈沒回答,只是牽了他的手,朝右手的方向走。他們這是在近郊,公路旁邊都是荒地,溫度也要比市區(qū)低,呼吸都是白色的霧氣。
公路橫穿了一條小河,水質很清澈,“小貓。”
聽見玄戈叫他,正低著頭的陸爻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瞬間就笑了出來,“那是梅花嗎?”
只見在河水拐彎的地方,長了一叢紅梅。
拽著玄戈的胳膊,陸爻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梅花還沒有完全盛開,梅枝上偶爾有一兩朵花,其余都是花骨朵。
玄戈見他笑得開心,“來的時候看見的,想著等回市區(qū)時一定讓你也看看。”
“很好看!家里窗戶外面的梅花才結花苞,這邊的要快一點。”
看著陸爻彎起的眼尾,玄戈忽然把手伸過去,手指的指尖碰上了他的帽沿。隨后,原本已經(jīng)折卷整齊的帽沿,被玄戈輕輕地放下來,遮住了陸爻的眉眼,只露出了精致的半張臉。
視野突然消失,陸爻下意識地握住了玄戈的手指,下一秒,他就感覺對方的嘴唇覆了上來,舌尖糾纏,呼吸溫熱。
這一刻,浮動的梅香,流水的聲響,通通都被他忽視了,他唯一能夠清晰感知到的,只有玄戈。
第61章 第六十一卦
折了一枝梅花上車,接下來陸爻完全沒有打瞌睡, 一路都拉著玄戈聊天, 語速很快,話題極為跳躍。
玄戈一邊開著車一邊聽, 唇角的笑容就沒消過——他能通過血契的聯(lián)系, 感覺到陸爻開心興奮的情緒。
快進城的時候堵了一會兒車,陸爻隨手起了一卦, “二十八分鐘之后就不堵了。”說完,他伸手拽住了玄戈的手,“陸輔舶來敲門時, 你讓我先出去, 那之后你在里面做了什么啊?”
見他一雙杏眼里滿是好奇, 玄戈握著陸爻的手指咬了咬, 看著前面的車流, “小貓覺得我做了什么?”
“我想不出來才問你的, 告訴我,好不好?”
笑了起來,對上陸爻的眼神, 玄戈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小貓,你這是在撒嬌?”最后一個音微微上揚,帶著點撩人的味道。
陸爻不承認,“我是非常認真地在了解當時的情況。”
“沒什么,只是做了一點壞事。”
兩人連夜趕回了家, 出租車停在小區(qū)門口時,陸爻已經(jīng)睡著了。玄戈把雙肩包背在自己背上,從另一邊打開車門,俯下身,直接就把陸爻抱了起來。
車開走之后,玄戈讓陸爻雙腿盤在了自己腰上,一掌托著屁股,又貼著陸爻的耳朵小聲道,“小貓,你要掉下去了。”
下一秒,陸爻就迷迷糊糊地動了動,手臂緊緊地圈住了玄戈的脖子,手上還抓著那枝梅花。
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陸爻就發(fā)起了燒,扁桃體也腫了。
他咬著溫度計躺在床上,兩顴都泛著紅,懨懨的。那枝梅花就插在床頭柜上的玻璃瓶里,用清水養(yǎng)著。
“我以前都沒有用過大衍筮法,太耗心力了,沒想到后遺癥這么厲害,竟然會發(fā)燒。”他聲音有些啞,四肢也沒什么力氣,抱著枕頭慢吞吞地翻了個身,側躺著看玄戈。
“嗯,”玄戈捏了捏他的臉,“也有可能是終于把卦盤找了回來,忽然松懈下來。”說著,伸手取了溫度計,“三十九度,口腔溫度也算高熱了。”
“好吧。”陸爻點點頭,直接把被子拉開,熱氣散了出來,“上來陪陪我,想抱你。”
因為喉嚨痛,他語速有些慢,眼神也讓玄戈完全拒絕不了,干脆直接就脫了衣服,躺到床上,手輕輕地揉著陸爻的脖子,“小貓,這兩天你很愛撒嬌。”
裝作沒聽見這句話,陸爻直接鉆進了玄戈懷里,他身上也燙,體溫比對方高了不少,覺得皮膚這么貼著很舒服,就一直無意識地磨蹭。沒一會兒,忽然發(fā)現(xiàn)有東西抵著自己,陸爻意識到是什么,直接伸手抓在手里。
陸爻的手心很燙,玄戈抽了一口氣,去咬陸爻的耳朵,“小貓,別鬧。”
根本就沒聽他的,陸爻又往被子里縮了一截,去親玄戈的胸膛,吮吸的水漬聲,隔著被子都聽得清。
玄戈閉著眼睛,呼吸越來越粗重,忍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了了,他翻了個身,直接把人按在了床上,狠狠地親了上去。陸爻的嘴里溫度很高,像是要把人融化一樣,兩人的舌尖一碰上,就纏在了一起,發(fā)出了舒服的喟嘆,陸爻光裸的大腿還蹭著玄戈,肆無忌憚的。
親了十幾分鐘,玄戈靠著意志力直接坐起了身,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又伸手捏著陸爻的下巴,眉眼深邃,“小東西,仗著生病,知道我不敢干你?”
陸爻抱著被子笑,半截腰又露了出來,晃眼睛。
伸手把被子拉過來蓋住,玄戈捏了捏眉心,腳步有些急促地去了衛(wèi)生間。沒一會兒,里面就傳來了粗重的喘氣聲,還有一聲接著一聲地在喊陸爻名字的聲音。
陸爻沒想到自己聽著聽著竟然就聽出反應了,他盯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自我反省,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確實太得意。翻身用枕頭把耳朵都捂上,但玄戈的聲音還是聽得極為清楚,他還會下意識地想象情景。
最后,陸爻挫敗地坐起來,低頭看了看,隨便穿了件玄戈放在旁邊的襯衣,就進了衛(wèi)生間,去找玄戈幫忙。
他進去時,玄戈正在洗手,背上緊繃的肌肉表面還布著一層汗,尤為性感,陸爻直接就抱了上去,手扣在玄戈的腹肌上,貼得很緊。
感覺到從后面貼上來的人,玄戈從鏡子里看陸爻,“想了?”手伸到后面摸了摸陸爻的腰,聲音帶著笑意,“還拿的我的衣服穿?”
“嗯。”陸爻在鏡子里和玄戈對視了一眼,眼睛濕漉漉的,“幫幫我?”聲音含著一點鼻音。
玄戈沒說話,直接轉過身,從背后把陸爻抱在了懷里,一邊親著對方的鬢角,一邊低聲說話,顯得有些急躁,“乖,這就幫你。”
最后,陸爻又是被玄戈抱著放回床上。他四肢發(fā)軟,但精神很亢奮,拽著玄戈的衣服不讓人走。
“我去給你做吃的。”玄戈拿了件自己的衣服給他抱著,一邊穿外套一邊問,“想吃什么?”
“山楂小排。”抱著衣服,陸爻眨了眨眼睛,手還從被子里鉆出來,比了比,“十個山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