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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玄戈很快就察覺到,陸爻和炸了毛的小貓一樣,滿是敵意地看著對面的人,就差齜牙宣告所屬權了。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我們學校開設了成人函授,你要不要了解一下?”
“不用,”見對方還想說什么,陸爻語氣帶著些漫不經心,“我三年前就已經拿到了大學畢業證,只不過一直跳級,所以畢業的時候年紀比較小。”
玄戈捏了捏陸爻的手指,覺得這樣的小貓,讓他很想壓在墻上親。
果然,聽了這話之后,蔣韶山表情有些掩藏不住的尷尬,但看著陸爻的眼神慢慢變得奇怪,“那……真是厲害。”
“還好吧。”
表情冷淡,但陸爻心里是非常開心——突然覺得裝逼的感覺很好,特別是對方無話可說徹底安靜之后。
進到電梯里,玄戈問陸爻,“明天早上給你做意面,加熏肉丁和小蘑菇,好不好?”
“嗯,要大份。”
兩個人的聲音很低,對話也很簡短,但自然就有種別人無法干擾的氣場。
從電梯出來,陸爻連禮貌說再見的習慣都省了,拉著玄戈就往自己家門口走,明顯不待見這個鄰居,玄戈嘴角帶著笑,十分配合。
等關上門,陸爻直接把玄戈壓在了墻上,一雙杏仁眼睜大,“我討厭那個人!他對你有想法!”
“嗯,我也討厭他。”玄戈表示十分贊同,他的手松松地搭在陸爻的腰上,溫柔地順毛,“小貓不氣,以后看見他,我就當不認識。”
“對!以后碰見,你不準理他,不準告訴他名字,不準和他說話,不準看他。”
“好,都好,只理你,只和你說話,只看你。”
“一個字也不要和他說!”陸爻心里不舒服,他討厭對方看玄戈的眼神。又湊上去親了玄戈的嘴唇,補充了一句,“不然我會很兇很生氣!”
“乖,我一個字都不和他說。”說著,玄戈低頭,加深了這個吻——這樣的陸小貓,他也很喜歡。
蔣韶山站在自己家門口,樓道的燈已經熄了。他想起剛剛看見的,那個英俊高大的男人拿鑰匙開了門,陸爻先進去,換鞋時沒站穩,旁邊的男人就速度極快地伸手過去,細心地把人扶著,還十分自然地攬住了對方的腰。
他站在黑暗里,想到了什么,慢慢笑起來。
***
接到薛緋衣電話時,陸爻正在錦食幫忙收錢。他一邊找零一邊問,“小壯?有事嗎?”
“有有有必須有,我問你啊,你記得那個方隊長吧?就是那天晚上在湖邊,和龍婆婆聊事情的那個。”
“記得,他怎么了?”只要是算過卦的,陸爻都有印象。
“他來找我了。”薛緋衣語氣有種暗搓搓的興奮,“應該說是找我們三個,說想找我們幫忙。”
“幫忙?我們和他們那邊的關系不是很一般嗎?”
“對啊,你之前不是算出來他兒子病了嗎,按照他說的,他兒子確實是生了很重的病,但一直病因不明確。我猜他可能糾結了很久,才去找龍婆婆,但龍婆婆出國了,沒在,就讓他來找我們。”
陸爻“嗯”了一聲,“他想讓我們去幫忙?治病?”
“對,我剛剛問了龍婆婆,說可能他兒子真的有些不好了。反正能救一命是一命,組隊組隊,你要去嗎?我聯系了余土豪,他說他這兩天沒課,可以去,你呢?”
陸爻往廚房看了看,“我先問問玄戈。”
“那行,問好了說一聲。”
第二天,是余長生開車過來接的,薛緋衣坐的副駕駛,看見玄戈和陸爻從小區門口出來,打開車窗玻璃就揮手。
“你們搬家的效率也太高了!這里綠化很好啊,我都看見梅樹了。”說著,笑彎了眼睛,“小陸爻,好久不見分外想念!”
“嗯,你和清河呢,都還好嗎?”
不過等陸爻上了車,薛緋衣忽然一臉嫌棄地捂眼睛,“哎呀哎呀不得了了,你的脖子都快變成草莓園了。”就是捂眼睛的手指縫隙有些大。
脖子上的印子,陸爻起床照鏡子時就已經看見了。他早上睡得迷糊,只知道玄戈在親他的脖子,不過沒想到動作這么狠,有一兩個地方都破了皮。
拉了拉格子圍巾,將就擋擋,陸爻換了個話題,“你們吃飯了嗎?”
余長生點頭,“師父點了牛排,吃了一口,剩下的,我全吃了。”
薛緋衣被腦補的場景嚇到了,緊緊張張地,“長生小哥哥,你要保持好建筑學院第一男神的身材啊!”
陸爻好奇,“建筑學院第一男神?這么厲害?”
“對對對,”薛緋衣干脆轉過身來聊八卦,“長生小哥哥一入校,就被選為了院草,風頭強勁!然后經歷也很感人,什么被學姐堵在男廁門口遞情書啊,室友被收買拿出聯系方式、迫不得已一年換七個號碼啊,去食堂吃飯被拍了無數照片、十分鐘校園論壇出了四十多個吃飯直播貼啊,等等等等,十分精彩!”
陸爻聽得一愣一愣的,“難以想象!”
“對,總結得很好,沒有去學校讀過書的我們難以想象!”
余長生趁紅燈,看了看兩個完全不顧當事人在場的八卦選手,望向玄戈,表情誠懇,“幫幫忙?”
玄戈點頭,嘴角勾著笑,手摟著陸爻的腰,喊了一聲,“小貓。”在陸爻回頭看過來的一瞬間,直接親了上去。
薛緋衣震驚地看著這個操作——臥槽,為什么我的第一反應是捂眼睛?一定是因為太辣眼睛了!
他在副駕駛上坐好,想了想,把星盤舉起來,嘟嘴,“小清河,我們也來親親!”
不過嘟著嘴的薛緋衣發現,完了,清河并沒有嘴。
又想起之前在貘的幻境里做的那個夢,薛緋衣只覺得無限惆悵。
***
按照方隊給的路線,車開到了一個大院門口,門崗檢查了車牌和證件才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