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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低著頭,眼睛飄忽。
“沒關系,你說,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唐脈給孩子打氣。
樂樂咬了咬唇,大聲說:“他把我的堆的積木給推翻了,樂樂好不容易擺的。”
“那他有沒有說為什么要推翻你的積木?”
樂樂搖搖頭,表示沒有。
“真能扯,我家孩子好好的怎么就非要推翻你的積木?”女人還在叫囂。
唐脈揉了揉樂樂的頭,第一次表揚:“你沒有錯,干的漂亮。”
“什,什么?”女人一時語結,“你什么意思你,你家孩子就這么教育?打了人還夸他?我看你有問題!”
唐脈站起身,看著女人,沒了耐心:“首先,錯在你家孩子,不是我家孩子。其次,我怎么教育孩子關你什么事兒?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別人你還有理了?我有問題?我看你一家都有問題吧?”
好幾個反問丟回來,把女人問的直愣,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把話嗆回去。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看熱鬧小孩子站出來了,幾個小孩指指一直嚎哭的男孩兒,“我們也看到是他先把積木推翻的。”
小孩子都站出來了,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大人才紛紛說出看到的經過,這回女人自知理虧,但也挺直了腰板不肯為自己的過分說句抱歉,還趾高氣昂的瞪了一眼唐脈才抱著一直哭個沒完的孩子走了。
唐脈并沒有打算對其他人說句謝謝,他一手費力的拎著兩個袋子,一手牽著樂樂走了,他只覺得這個社會的標語已經快要變成‘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了,這么看來,還是天真的孩子更能溫暖人心。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終于走到家的時候唐脈拎著東西的手已經勒出慘白的痕跡,他甩甩麻木的胳膊,無力的坐進沙發里,看著低著頭站在門口的樂樂。
作為五歲的孩子,樂樂的個頭不算大,小小的帶著失落的身影站在門前,別提有多可憐。
唐脈伸出手,喚他:“過來,樂樂。”
像得到了應允,樂樂終于踉蹌著跑過來,一下撲到唐脈的懷里,悶聲哭的那叫一個委屈,把唐脈的心都給哭化了。
“我,我不該動手,嗚嗚,先打人。”
唐脈揉著懷里的小小身體,輕聲:“誰說不該了?男人嘛,該出手時就出手,不然別人會以為你好欺負。”
唐脈抒發自己的觀念,也不管才五歲的孩子能不能聽懂,他就覺得小云把樂樂教育的非常好,至少是個和淳于生一樣誠實的孩子。
淳于生一進門的時候差點兒被門口的兩袋子東西給絆倒了,剛想說什么,一抬眼就看在躺在沙發里的兩個人,小人兒眼睛通紅的趴在大人兒的懷里,大人兒緊緊摟著小人兒的身子,兩人睡的正熟呢。
淳于生寵溺的抱起一人一孩,把他們穩穩的放在床上,然后轉身做飯去了,工作了一天本來很累的,但是每次回到這個家,總會讓他瞬間就恢復了精神,很奇怪。
淳于生萬萬沒想到,向來水火不容的兩個人竟然有了瞞著他的秘密。
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唐脈問小家伙:‘你為什么這么喜歡自己玩?’
小家伙哭累了,還有些抽噎:“媽媽,不會說話,樂樂就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