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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張什么啊,你頭上都能煎蛋了。”女同事也懶得跟唐脈爭執,直接把唐脈身上的被子扯開,“你趕緊去,上面我會幫你請假?!?
唐脈拗不過,最后還是穿上了鞋子,“那我就先回了,麻煩了啊?!?
女同事擺擺手,“你少酸了,我就是怕你把大家都傳染了?!?
唐脈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
在公司的時候還好,等一出公司唐脈連續打了好幾個冷顫,他搓了搓手心,尋思著去哪家門診看看就算了,反正也是發燒感冒的小病。
唐脈隨手招了輛出租車,告訴司機去附近的診所,他靠在后座無神的盯著計價器。
“等等!”
車子還沒走多遠,他突然讓司機停了,因為他看到了計價器旁邊的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讓司機掉頭回了家。
唐脈記得,淳于生說今天就會回來,現在手機沒電,就先回去看看吧,保不準那人已經到家了。
唐脈知道自己很難受,生病加疲憊,但是心里總是發慌,他只想回去看看淳于生,想忘掉項權的那通電話,他只希望自己想多了,希望項權想多了。
☆、【發懵的唐脈】
唐脈一晚上都沒睡,窩在床上看著荒誕的電視節目,吃了兩片退燒藥也沒那么嚴重了,就是看什么都模糊,但還是睡不著。
淳于生沒有如期回來,唐脈也沒給他打個電話,就是干等著,也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較真,還是害怕給淳于生打電話,總之,他什么都沒做,就白白等了一個晚上。
好在燒退了,就是嗓子啞了,他買了點兒消炎藥算是求個心理安慰。讓他意外的是,淳于生在遲了一天之后的晚上終于回來了,看著站在門口差不多和他一起到家的男人,唐脈有種說不出的陌生感,他拽了拽帽子,先開了口:“進去啊,在這杵著干嘛?”
淳于生拿著公文包,大概是先去了公司才回來的樣子,他也沒說什么,就是原本沒什么表情的臉出現了罕見的疲憊,他打開門讓唐脈先進去,然后不等唐脈脫鞋子直接從后面抱住了唐脈。
唐脈身子一僵,原本發慌的心莫名的開始發酸,他側頭,想問些什么卻先咳嗽了出來,這一咳嗽一發不可收拾,把淳于生都嚇到了。
淳于生扳過唐脈,給他順了順背:“你病了?”
唐脈粗魯的擦了擦鼻水,“沒什么大不了?!?
“吃藥了嗎?”
“嗯。”
“……”淳于生皺了皺眉,大掌揉著唐脈的發端,低聲:“抱歉,我回來晚了?!?
唐脈咧咧嘴,“拜托,我又不是小孩子?!?
每每唐脈這么說的時候淳于生都會笑,但這次沒有,唐脈就看到淳于生眼底的復雜,和漸漸靠近的胸膛。
淳于生抱著唐脈,非常溫柔也非常有力,他說:“唐脈,我想你了?!?
唐脈低笑,“傻啊,這才分開幾天。”
“嗯?!?
淳于生的低喃、綿長的呼吸和溫熱的胸膛,每一樣都是唐脈所熟悉的,嘴里嘲笑淳于生的他也開始覺得這個擁抱不夠,便使力的往那個頸窩里鉆。
原本不安的心在淳于生說出想念的那一刻就平息了,唐脈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娘們兒,開始貪戀淳于生那不算甜言蜜語的甜言蜜語,開始害怕沒有淳于生的漆黑夜晚。
都說小別勝新婚,但是他們兩個并沒有做的死去活來,就是彼此擁著直到第二天早上,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