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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等都打掃完的時候學校已經沒什么人了,淳于生也傻,他就是不會糊弄,就算他不把地拖得那么干凈,也不會有人挑事兒,所以等他鎖好門窗準備離開的時候,就剩他一個人了。
淳于生背著書包往樓下走,走到二樓樓梯拐角的時候突然被沖出來的幾道人影給圍住了,不等他看清楚,一個黑色的袋子就罩著他臉蒙了下來,接著他被拽到了什么屋子里,那些人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他,直接就把他給揍了。
那些人手里拿著書包之類的硬物,一下一下打在他身上特別的疼,淳于生一開始還反擊兩下,最后敵不過人多,只能趴在地上護住自己的腦袋,但是有兩個人始終拽著他頭上的袋子,他怎么也看不到是什么人做的。
只有在他意識有些模糊的時候聽到了一陣手機鈴聲。
淳于生被打慘了,可他沒哭也沒怕,等那些人走了之后他已經在冰冷的地磚上躺了近半個小時,那些人全程都沒說什么話,就是在打他的時候罵了他幾句,他沒聽清,就隱約聽到了‘唐脈’這個名字。
淳于生是坐著公車回家的,校服濕了一半兒,亂七八糟,鼻子和嘴巴都流著血,一車人光看他了,沒一個敢上去搭話的。
淳于生的老媽哭了,看著自己兒子這么狼狽能不心疼嗎?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自家兒子老實透了,從小到大也沒說跟誰打架,這無緣無故怎么就被打得這么慘呢?
但是淳于生卻把這事兒說的特別小,他告訴老媽,男生打架不是正常嗎?沒什么可大驚小怪的,更不要去告訴老師,不然,事情會鬧更大。
那天晚上,他老媽給淳于生包扎了一下,淳于生沒喊疼,也沒把聽到‘唐脈’名字這事兒說出來,就自己尋思了好久,心里說不上的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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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脈不開心了,因為一整天都沒見到淳于生,中午派人叫淳于生去買飯,等了半天也沒有動靜,派去那人回來的時候告訴唐脈,淳于生不在班級。
唐脈氣呼呼的就去了特進班,果然沒看到淳于生,他干脆連午飯也不吃了,坐在淳于生的位置等人回來,中午休息一個多小時,他就等了淳于生一個多小時。
眼看快上課了,特進班的學生都回來的差不多的時候,唐脈才看到低著頭走進來的淳于生,唐脈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趴在桌子上裝睡覺。
聞到那人身上特有的香皂味兒,唐脈知道,淳于生就站在他旁邊,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都趴了好一會兒,那塊兒木頭一點動靜都沒有。
終于,唐脈裝不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來拍了一下桌子:“你他媽去哪兒……”
沒吼完,唐脈就閉嘴了,因為他看到了淳于生的臉,尤其是嘴角的破皮和眼角的青紫,再加上涂了不知道什么藥水兒,看起來特別夸張。
“……蠢魚,你讓誰打了?”
唐脈這聲問出來的瞬間,連他自己都聽到了微微的顫抖,那是只有在他極力隱忍的時候才會發出的顫音。
淳于生沒回答,一雙單眼盯著唐脈許久才問,“不是你嗎?”
唐脈以為自己聽錯了,眉毛從開始的八字擰成了倒八,“我?”
淳于生看著唐脈,剛毅的唇角慢慢扯動,“昨天晚上,我的臉被蒙住,我聽到他們說到你。”
“被蒙住臉?我?說我的名字?”唐脈臉都扭曲了,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就因為這,你就敢說是我打的你?”
淳于生沒什么表情,看著唐脈跟個表情包似得各種變化,然后許久之后他才開口:“我聽到了藍精靈。”
淳于生用他低沉的嗓音說著,像背書一樣每個字都沒有起伏,就是這猶如宣判一樣的說話方式讓唐脈生氣,因為淳于生說的‘藍精靈’是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