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候還摔得特別響,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見項權一臉色迷迷的在打電話,唐脈一腳踹在項權的小腿肚上,“走了!”
項權疼的臉的青了,還得顧著面子不能喊,只能硬著頭皮對電話來了個么么噠就掛斷了,他追上唐脈,“你他媽抽什么風?”
唐脈怒著一張臉,瞳孔都放大了,“邪風!”
——————
接下來的三天,唐脈再也沒看到淳于生,就算放學去堵人也見不到人影,唐脈以為淳于生是逃學了,一問特進班的學生才知道,淳于生并沒有逃學,就是一放學比誰走的都快。
唐脈火漲,一尋思這淳于生是明擺著跟他做對啊,前幾天剛說完要淳于生當他的跑腿兒,現在卻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這蠢魚不僅蠢,還很懦弱!
但是唐脈錯了,淳于生中午和晚上放學都不在學校,并不是怕了唐脈,而是去了醫院照顧人了,在淳于生的心里,還沒有害怕這個概念,不是淳于生膽子大,是壓根兒就沒把唐脈放在心上。
第四天放學的時候,唐脈以拉肚子為由提前十分鐘就出了教室,他躲在特進班的門外,從窗戶盯著坐在最里面的那條蠢魚,果然鈴聲一響淳于生就拎著書包往外走,路過唐脈的時候連看都沒看一眼,跟脫了韁的野馬似得往樓下跑。
唐脈唇角一挑,拿起電話就給項權撥了去,告訴早就在校門口等待的項權攔住淳于生。
項權哪里知道唐脈和淳于生的梁子,就以為唐脈是興致來了,隨便找個人欺負而已,所以等他見到第一個跑出來的淳于生時,就命幾個同學把淳于生給攔住了。
淳于生一臉迷茫,被兩個同學駕著來到了體育準備室,等他開口想問的時候,就看到悠哉悠哉晃悠而來的唐脈。
“跑啊?”唐脈甩了甩手里的教職棍兒,還點了點淳于生的肩膀,“你膽子不小啊?把我說話當放屁是嗎?”
淳于生站在幾個人中間,臉上并沒有唐脈預想的害怕神色,他只說,“我今天有急事兒。”
“你他媽天天有急事兒啊?怕了就說怕了,裝什么蛋!”
對于唐脈的辱罵,淳于生似乎有些不理解,“我怕什么?”
“……”
唐脈被淳于生這反問給噎住了,不過旁邊的幾個人倒是笑起來,唐脈也就跟著笑了,“你說你不怕我?”
明顯高了唐脈半個頭的人只是搖了搖頭。
“那你跑什么?還不是怕我揍你!”
體育準備室本就大,就算里面堆了不少體育器材,可還是充滿了唐脈的怒吼聲。
怒吼聲還在回蕩,淳于生只是低頭看了看手表,然后整了整歪掉的書包帶兒,他越過門口的唐脈,邊說邊往外跑,“我真有事兒,明天中午我在教室等你,我現在得快點兒過去。”
淳于生就這樣正大光明的走出去了,他非常正經沒有起伏的聲音像似在襯托唐脈是個小丑。
幾個同學看著呆掉的唐脈,左一句右一句的問著怎么就這么讓人走了,而唐脈就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手里的教職棍兒掉了都沒察覺,最后還是項權推了推唐脈,“唐脈,你演哪一出呢?那呆子惹著你啦?”
唐脈回神,“淳于生就這么走了?”
“廢話,你不是沒攔嗎?我尋思你就這么放過他了。”項權撇撇嘴,“他不說有事兒明天再說嗎?”
“我草!”唐脈沖出準備室,早就不見了淳于生的蹤影,他一跺腳把腳后跟都給震麻了。
晚上的時候項權還趴在床上跟小女朋友談情說愛呢,唐脈一個電話打進來他趕緊接起來,然后就聽唐脈不敢相信的問他:
“項權,你說淳于生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兒啊?’
項權嘆了口氣,他說,“唐脈,淳于生就是個書呆子,你跟他過不去干什么?”
“我沒跟他過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