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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低沉的聲音還環繞在耳邊，林一凡便感到自己的額頭鉆入了一股溫暖的氣息，下一刻他便置身于伊凡的精神海廢墟了。

周圍依舊是死寂的漆黑，沒有任何生機，與上次慌不擇路不同的是，他正被一團淡金色的精神體裹住。他知道這是米迦勒的精神體。上一次他與對方的精神體相撞時，用以緩沖的罩子已經撤下，恢復成對方精神體原本的顏色。

米迦勒的精神體中心是一個跟他的體型相像的人形，雖然外面罩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模糊了面孔。

他能感覺對方正疑惑地看向自己。是有什么問題嗎？林一凡在精神海里無法說話，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發出疑問。

林一凡并不知道，作為精神體的他雖然被精神力模糊了面孔，但體型與伊凡的已經完全不同。雖然依舊很瘦，但米迦勒明顯能感覺到對方長高了。

過了一會兒，林一凡才感到對方開始往精神海里注入精神力。周圍的廢墟正在以可見的速度被點亮，然后他開始隨著米迦勒的精神力在精神海廢墟內穿梭。

*

當米迦勒的精神力從Omega的精神海撤出時，Omega已經累倒在他懷里睡過去了。Omega的精神海修復還算是順利，小半個晚上，已經盤活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即使沒有他的幫助，往后也不會在進入精神海時迷失了。至于他自己，他能感受到體內的精神力有所增長，雖然不多，但已經沒有了先前使用精神力后的虛弱或者掉級的情況。

撥開對方因為微微汗濕而搭在前額的劉海，米迦勒細細地看著對方的眉眼。同樣是抱在懷里，他能感受到現實里的林和精神海里的林是很不一樣的。這是為什么？為什么兩者會有那么大的差別？而精神海里的林的外形更符合他對林的認識。

他將懷里的Omega平放到床上，為他蓋上被子，然后走出房間。

“怎么樣？”一直等在房間外的比利見米迦勒走出林一凡的臥室，忙上前問道。看米迦勒的模樣，似乎沒遇到什么阻礙。

“很順利。”米迦勒猶豫著要不要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來。

比利能看出自己的外甥似乎有一絲疑惑，問道：“莫非有什么異狀？”

米迦勒思慮再三，還是問了出來。畢竟他不是精神力異能的修煉者，對精神海里的精神體所知不多。也許比利舅舅那里能有答案。

比利聽到米迦勒的問題，沒有馬上回答，仿佛跌入了悲傷的回憶，眼神變得哀戚。這讓他想到了他的老師，他的老師跟林的狀況是一樣的。這本應是老師的秘密，他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兩人要研究第二個課題，老師在精神海對接時將自己的精神體暴露在他面前。而他卻把這個秘密告訴了別人，導致老師遭到質疑并失蹤。他還記得老師被研究所那群所謂的衛道士圍攻時，看向自己那失望悲痛的眼神。

他不想米迦勒重蹈覆轍，說道：“一個人的精神體通常跟他的外形是差不多的，如果差別很大，原因只能是，這個精神體并不是這個人原有的精神體。”

米迦勒聞言愕然：“你的意思是？”

比利沒有等米迦勒將他的猜測說出口，接口道：“我的意思是，林一凡他就是林一凡，并不是伊凡本人。”

第26章

交代

林一凡一睜眼，發現自己又進入了地球那個夢里。

“小凡，早餐已經好了，起床吧。再不起床，你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了。唉，小珊，這只煎蛋是給哥哥留的。”媽媽的聲音準時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