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茶無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錢人體會不到窮人的生活,宋呈律不像周岸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他所有的零花錢都是自己掙的,花錢也不像周岸那么大手大腳。宋呈律從出生就沒見過自己親生父母,六七歲的時候看西游記,看到孫悟空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那一集。他迷茫的問曾姨:“院長媽媽,我是不是也和孫悟空一樣,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曾姨嘆氣,這里的孩子問過和宋呈律一樣的問題,她回答他:“當(dāng)然不是,我們阿律,是用愛健康成長起來的一位好孩子。”是的,我是好孩子。可,真的是這樣么?好孩子的概念,又是什么呢?宋呈律沉穩(wěn)話少,陽光開朗愛笑,人帥嘴甜,從上初中開始,就有很多妹子追他,他一位也沒答應(yīng),因為沒那種心動的感覺。到了大學(xué),許多打扮漂亮的女生主動和他搭話,你聯(lián)系方式多少?加個好友吧。他內(nèi)心深處拒絕這種沒有結(jié)果的搭訕,可念在是同一個班的,拒絕人家說不過去。加了聯(lián)系方式后,女生找話題和他聊天,被他三言兩語敷衍到?jīng)]了熱情。其他專業(yè)的陌生妹子,見他一個人背著書包走在校園小路上,冷臉痞帥的氣質(zhì),手拉手的和小姐妹要他聯(lián)系方式。大膽點兒的上來就問:“帥哥,哪個專業(yè)的?談戀愛嗎?”宋呈律直接了當(dāng)拒絕她們:“抱歉,我有女朋友了。”女生笑容僵在臉上。轉(zhuǎn)身走了后,其中一妹子說:“靠,好拽啊,哪個女生瞎了眼喜歡他?”好姐妹攬住她的肩膀,感嘆道:“人家有拽的資本,給我這樣一張帥哥的臉,我拽的比他還狠。”回到寢室,宋呈律說自己有女朋友這事兒被室友得知了,免不了一陣看笑話的奚落,室友陸原是大一中期,從另一寢室轉(zhuǎn)過來的同級生。要不是和室友打了一架,宋呈律他們寢室一直是五個人住。陸原猥瑣的問:“宋律,聽說你有女朋友了?”另一室友程維瀚湊熱鬧:“是啊,在哪兒呢?我們怎么不知道?”宋呈律一人一腳踹過去,好脾氣的讓他們別擋道:“滾,我今天心情不好,少惹我。”“哎呦,生氣了?被妹子追多爽啊?你怎么就不能把握住機(jī)會?多大人了還的得讓我們問候你感情進(jìn)展。”這倆室友也沒什么壞心腸,單純喜歡看宋呈律笑話,優(yōu)秀使人嫉妒,一個沒媽的孤兒竟然還有那么多妹子喜歡他,不公平。陸原想不通,宋呈律除了臉比他長好看點,家境哪一點比的過他?那些妹子真沒長眼睛。孟瑞游戲都不打了,摔下耳麥說:“倆大男人,唧唧歪歪的,嫉妒宋律直說,都一個寢室的,別搞這些讓人反感的東西,行不行?”“我們不就是覺得宋呈律談女朋友稀奇嗎?誰知道是他為了拒絕人家妹子,瞎編的啊!”說著肆無忌憚的開懷大笑。宋呈律耐心被消磨一半,操他媽抓住他談沒談女朋友話題不放了。他扔下書包,不耐煩的說:“你們倆真他媽的想打架是不是?”“……我們不就是對你的事情好奇嘛?你生什么氣啊?沒勁。”陸原和程維瀚當(dāng)即被噎了一口,不再看笑話,各自該干嘛干嘛去。對于欺負(fù)他的這些孫子,該出手時就得出手,不能慣著他們。他又不是他們親爹,憑什么忍氣吞聲。孟瑞道:“我覺得你們倆可以做狗仔去了,挖掘人隱私真有一套。”他太了解這倆人了,如果宋呈律說了是,他們肯定會問做愛了沒,那女的怎么看上他這個沒爹媽疼的孤兒的?不怕得知家庭狀況后女的跑了?如果說了沒談,絕逼下一秒就嘲笑他把妹不行。宋呈律拍拍好哥們兒孟瑞的肩:“謝了。”
孟瑞這人非常善良:“客氣啥,我就煩大男人整天啰里叭嗦的。”恰逢這天魏砡休息,一大早她和蔣萬吃過飯,倆人便去菜市場買了食材。因為親弟靳桐林要來蔣萬這蹭飯,還帶了一位女朋友,做姐姐的怎么著也不能委屈未來弟媳。魏砡和蔣萬兵分兩路,她去買肉,蔣萬去買菜,準(zhǔn)備做道清蒸魚,再做些酸辣魚片啥的家常菜,算了算加上素菜總共有七八道菜。她從賣魚大姐的攤位上看了眼魚的名稱,選了一條花鰱魚,個子比非洲鯽魚大很多,說:“邱姐,麻煩幫我拿一條羅非魚和花鰱魚,花鰱魚切片,羅非魚整條裝。”賣魚大姐熱情應(yīng)聲道:“好嘞!”順著大姐切片的空隙,魏砡又去買了豆腐和酸菜,蔣萬的蔬菜也買好了。菜市場這條路很泥濘,一路上泥土染的鞋底都是黑色的,殺雞的屠夫殺完一只雞,盆子里的血水往地上一潑,也不顧有沒有路過的行人,繼續(xù)掐住另一只雞宰殺。魏砡不忍直視母雞驚恐掙扎的神情,移開視線去買了半只烤鴨和排骨,豬腳也買了五十塊錢的,所有的東西買完,掂在手上沉甸甸的。倆人回了租房處,這間房子一開始是蔣萬的,后來倆人合租,水電費房租各自付一半,如果蔣萬沒時間付款,魏砡就幫她付了,錢也不用歸還。倆人關(guān)系好,根本不在乎誰付款。魏砡在出租房內(nèi)住的很少,幾乎一個月住一天,除非哪天生病請假,她會回公寓休息,公寓環(huán)境挺美的,魏砡養(yǎng)了幾盆花花草草。很溫馨清新。巧合的是,她合租的位置和宋呈律打工的餐館很近,幾乎在一條大街上,旁邊還有公交車站,小餐館,和新開的奶茶店。樓下經(jīng)常吆喝賣狼牙土豆,烤鴨,和高中生放學(xué)的嬉鬧聲。上午十點鐘,蔣萬和魏砡戴上圍裙,開始準(zhǔn)備午飯。正在準(zhǔn)備湯飲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蔣萬心里一咯噔,連忙去開門。自從他上了大學(xué),已經(jīng)好久沒見自己弟弟了,不知
他本人胖了還是瘦了。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靳桐林眉眼彎彎的笑眼,一米八幾的個子,皮膚很白,身旁還牽著一位可愛漂亮的女生。女生留一頭日系的黑長直,身材窈窕。她風(fēng)情萬種的叫了她一聲:“姐姐好。”不對,蔣萬瞪大雙眼,靳桐林這小子怎么染了一頭白毛啊?本來長得就柔美女性化,染白毛就更白了。他抱住她,驚喜的說:“姐,surprise!”“歡迎弟弟和璨璨。”女孩子叫金喜璨,和靳桐林網(wǎng)吧認(rèn)識的,名字挺好聽。“別站著了,你倆快進(jìn)來,我和砡砡準(zhǔn)備了一桌好吃的。”蔣萬推開他,招呼倆人進(jìn)來,開始親昵的和金璨有說有笑,靳桐林小時候的趣事。靳桐林看了她一眼,眉眼溫柔。好久不見,變更漂亮了。就是這動作還是這么粗魯。清湯做好,魏砡連忙端飯菜上桌,解下圍裙,笑意盈盈的:“桐林和璨璨,好久不見。”靳桐林才看到魏砡在這里,他走上前,“魏砡姐?你和我姐一起做的飯啊?”“是的,我和萬萬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場,全都是你們喜歡吃的菜,你倆隨便坐,我去給你們洗點兒水果。”“砡砡姐,我買了一大袋草莓,我和你一起洗。”金喜璨跟上去,熱情的和魏砡聊家常。蔣萬挑挑眉,打量靳桐林那一頭礙眼的白毛,“最近非主流三個字挺火的,你小子厲害,這么快就趕上潮流了?”靳桐林聽懂了她話里有話,湊近她,摸摸自己的頭發(fā),臭屁的說:“怎么了?不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