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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走到沙發(fā)邊擦臉上的水珠。陸宵目光在孟雪圜雙眼之間掠過,道:“嗯。”大步流星前往洗漱室。孟雪圜涂好輕薄的乳霜,去房間里拿睡衣,等陸宵出來。這個別墅的水壓不錯,可能是樓頂用了增壓器,孟雪圜有理有據(jù)地分析著,不然怎么水聲這么大?嘩啦啦地沖刷在陸宵身上,像按摩一樣。以前在組合時也住過一起,但是各有的衛(wèi)生間,隔得還遠,出了臥室門都是衣冠楚楚的。萬籟俱靜,只有水聲在響,水聲覆蓋了浴室里的其他動靜,簡直令人懷疑是不是水龍頭忘記關(guān)了。浴室里真的有人嗎?陸宵沒有暈倒吧?要不要隔著門看一下陸宵還站著么?孟雪圜連忙拿出手機搜索“偷看同事洗澡判刑幾年”,用法律震懾不軌的念頭。可惡,單純的偷看人洗澡竟然不構(gòu)成犯罪,只會受到治安管理處罰,拘留五日以下或罰款五百以內(nèi)。孟雪圜震驚,他覺得這完全不足以彌補受害者的精神損失。浴室門打開,水汽撲騰出來,陸宵洗了幾分鐘,把浴室溫度升上了就出來,道:“輪你了。”孟雪圜手忙腳亂地放下手機,看也不看陸宵,拿起睡衣就進浴室。陸宵一下一下擦著頭發(fā),垂眸突然看見沙發(fā)上還亮著屏幕的手機。他不是好奇。是孟雪圜自己不小心。陸宵不經(jīng)意地瞥去一眼,瞳孔一震。【偷看同事洗澡判幾年?】這是預判了他的動作,放在這里警示他?!拍吻戲時他起的反應,被孟雪圜察覺并警惕了么?陸宵看了看奇葩的三個隔間,躁動的心頓時涼涼。他拿出手機,發(fā)消息吩咐孟雪圜的助理明天給門貼膜。總不能讓同事每次膽戰(zhàn)心驚地洗澡吧!……翌日,孟雪圜中午下戲回來,發(fā)現(xiàn)助理在兩個玻璃門貼大綠膜,綠油油的,很安心。“怎么想起來要貼?”“陸哥吩咐的。”孟雪圜一愣,蹲著一邊幫助理捋平,一邊思考動機。他和陸宵又是營業(yè)又是吻戲,還住在一起,換成情感需求比較旺盛的藝人,可能已經(jīng)變成“劇組夫妻”。陸宵主動避嫌,免得他們下戲了不自在。陸宵就住三晚,真是防護得滴水不漏。手機震動,孟雪圜接起來,是林慕打來的。“昨天有一檔夫妻真人秀綜藝找,說有對嘉賓檔期沖突上不了,想邀請你和陸宵。”孟雪圜:“是《琴瑟和鳴》嗎,他們只邀請領(lǐng)證后的夫妻。”林慕:“上期就改了模式,增加一對實習夫妻,學習前輩怎么經(jīng)營婚姻,從未婚角度評價婚姻。”以前誰能想到,夫妻綜藝也能火,這種熱度未婚的也想要,那好,就貼上“實習”標簽上吧。孟雪圜:“陸宵呢?”林慕:“陸宵那邊有空。”還是陸宵的經(jīng)紀人給推薦的呢。孟雪圜:“我有檔期嗎?”林慕:“實習夫妻可以只簽約兩集,你這部電影山里的部分拍完,轉(zhuǎn)場去都市,中間休息一周,正好拍第一集,電影全部拍完,拍綜藝第二集。錢給得挺多的。”孟雪圜立即答應:“可以。噢,假夫夫去看看真夫妻。《琴瑟和鳴》他看過幾次,有很多夫妻生活片段,比如一起做飯,一起逛超市,一起爬山,一起游戲比拼,肢體接觸比吻戲更多。跟他接吻沒有很吸引陸宵的……靈魂?身體上的吸引有一點,但不多,陸宵的自制力很強,對他而言只是拍戲中的一點小困擾。孟雪圜揉了揉鼻頭,大概是跟這里水土不服,他體感畏寒,對助理道:“你晚上八點上來,幫我刮痧。”助理住在一樓,孟雪圜很勤勞,生活衛(wèi)生會自己收拾,井井有條,他沒事不上二樓。助理:“好,對了,桌上有個你的快遞。”孟雪圜一看冷鏈包裝就猜到家里給他送蜂王漿了,新鮮的才有活性。是好東西,不過普通人不適合吃,沒法送給陸宵。下午他要和陸宵拍牽手的戲,小山神帶著他的總裁在山林間游蕩。劇組請了個師傅做大鍋飯,孟雪圜下去吃飯,一吃完,導演就拉著他講戲。導演蔣廊看了孟雪圜的影片,發(fā)現(xiàn)他飾演的人物以高冷居多,進組以來,他沒看見孟雪圜笑,有點擔心:“到時候陸宵牽著你,你在后面,露出天真爛漫的笑,這是全片你最會笑的一刻,笑,你會嗎?嘴角神經(jīng)還活著嗎?像我這樣。”蔣廊露出一個示范微笑,但由于顏值限制,像個二傻子。
孟雪圜老實道:“你這樣的我不會。”蔣廊愈發(fā)擔心,直到在鏡頭里看見孟雪圜眉眼彎彎地跟在陸宵身后,爛漫美麗,山川粉黛無顏色,畫面可以封神!他一個奔四的人教年輕小情侶怎么笑,是不是想不開?陸宵在導演喊停后,回頭看了一眼,恰好看見孟雪圜未收斂的笑意,心臟軟軟。孟雪圜的手也很軟,就是指尖微涼,應該是昨晚著涼了。陸宵對經(jīng)紀人找的別墅還算滿意,唯有一點,山上蚊蟲多,防蚊窗紗沒關(guān)緊,蚊子鉆了進來,他拍死了兩只,不知道孟雪圜有沒有被咬。他離開前得處理好這件事。陸宵想到什么,立即往外走去。孟雪圜換完衣服,張望了一圈,沒看見陸宵,今天他們是一起結(jié)束的,可以像學生下課一樣一起回去。“看見陸宵了嗎?”孟雪圜問場務。場務道:“好像往外面走了。”“噢。”孟雪圜自己回去,洗好澡,從行李箱里找出刮背的牛骨板,敲了兩下手心,又去翻風油精。直接刮背太干澀不行,會脫皮,要加點風油精潤滑,超級舒服。他翻到了一個空瓶子。助理正好上來,孟雪圜抱歉道:“能幫我去村里的診所買一瓶嗎?”助理也很吃驚,沒想到孟雪圜這種等級的大明星不用高檔精油搓背,還跟他們一樣,
依靠萬能的風油精,一瓶解決頭痛感冒犯困驅(qū)蚊:“我有,我下去拿。”孟雪圜:“好的,謝謝你。”想著助理馬上回來,他趴在床上等。上樓的腳步聲響起,緊接著靠近。他想起自己的父母,都是農(nóng)民,一生追著花期養(yǎng)蜂,他們的手掌非常粗糙,繭子很厚,小時候幫他搓背,比牛骨板還管用。待會兒打個電話回去。孟雪圜單手探向后背,揪住睡衣下擺往上拉,卷卷堆到肩膀處,雪白的背部流暢姣好,下半身蓋著蠶絲被,隱著半個腰窩。:“好了,你可以開始了。”陸宵握著從助理那截胡的風油精,沒出聲。他分開一條腿跨過孟雪圜,跪在床上,擰開小綠瓶的蓋子。冰涼的風油精滴在后背,孟雪圜微微瑟縮了下,好像白軟軟的糖包剛剛起鍋,遇到冷空氣塌陷了一點點。被子滑落一點,腰窩更加明顯了。牛骨刮板落在背上,從左側(cè)肩頭往腰窩刮了一把。孟雪圜的皮膚很嫩,容易紅,一下子刮起了一片緋紅。陸宵霎時不敢用力。孟雪圜感受到輕飄飄的力道,這樣沒辦法達到他想要的后背熱辣的效果,他不由道:“太輕了,沒力氣嗎?你要不要吃點東西?”陸宵:“……”鼻子好像有點熱。陸宵加了點力道,在右邊又刮了一下。現(xiàn)在一整個后背都是粉的。孟雪圜仍然皺眉:“你力氣有點虛。”陸宵額頭突突直跳。孟雪圜關(guān)心道:“你要不要吃山藥?”我家里有種……“別叫了,受寒這么深,要不去打針吧。”隔著工具他哪里能掌握力道,怕力氣太大孟雪圜脫一層皮,結(jié)果換來幾句冷嘲熱諷。直接上手得了。陸宵扔掉牛骨板,帶著繭的雙手覆上毫不設(shè)防的后背,報復地搓了兩把。孟雪圜差點彈跳起來,但因為姿勢失敗。被陸宵一按,就趴下了。長期開車的人都知道,虎口、大拇指指肚最容易生繭。一場方程式賽車要換擋2500次。陸宵兩手都有繭子。他大約知道孟雪圜想要的效果,用最粗糙的虎口貼著分別貼著兩扇肩胛骨往下刮。所到之處,像摸著最柔軟的綢緞,而他的手指能輕易令綢緞勾絲。多來幾回能糟蹋成一段破布。孟雪圜哼一聲,忙羞恥地將聲音咽下,欲蓋彌彰、同時也是很需求地出聲:“旁邊也要。”別光在一條固定路徑上刮背,要脫皮了。陸宵聞言,本不想大面積吃豆腐的手掌,從善如流往兩側(cè)擴了兩寸。他手掌寬大,中指很長,搓到后腰時,簡直像完全握住了孟雪圜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