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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書溪方向感一直很準,哪怕是饒了那么多圈才找到了食堂,她都沒有被繞暈,順利的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剛擦的藥水已經被白襯衣稀釋掉了,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污漬圈,楚書溪徹底嫌棄自己了,只想趕緊脫了這身讓她感覺難受的衣服。再次禮貌的敲了敲門,楚書溪將稀飯放在了地上,開門后重新端了起來。房間內依舊沒有時渃的身影,那上廁所的塑料桶,還有其他的什么日常用品的已經有翻動的痕跡了,地下還有些看不出來什么東西的碎渣,楚書溪眼尖的發現,桌上少了個杯子。不禁翻了個白眼,“時渃,出來吧。”果然,身后傳來了腳步聲。這個傻喪尸嘴里還叼著水杯,衣服上還有幾滴水漬。看來剛剛是在喝水,被自己嚇到了。楚書溪看她幽怨的盯著自己,“水都沒有了。最后幾滴,灑了。”時渃癟嘴。之前跟著陳傾辭,雖然是受折磨了些,但一日三餐還有水,可不會給她斷,那可是她補充體力的最佳良藥。現在只覺口干舌燥的。當真是可憐的要命。楚書溪覺得自己這富婆身份簡直白搭,現在就活脫脫一小丫鬟,給這大小姐找好飯了,放下收拾好了,下一步,就該去找水了。心里默默嘆氣,楚書溪從兜里掏出兩雞蛋,扯到了受傷胳膊的筋,吸了口涼氣,甩了甩胳膊減輕疼痛。自己可真是可憐吶。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時渃吸了吸鼻子,發現這味道是從放下雞蛋的楚書溪身上傳出來的。時渃向她湊近了些,在她眼前對著空氣上下嗅了嗅。“干嘛?”看她跟狗一樣,楚書溪不禁覺得搞笑。喪尸本就沒有嗅覺,時渃的嗅覺也不如人類靈敏,聞了老半天,才確定是從楚書溪胳膊上散發出來的。“你擦藥了?”楚書溪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點了點頭,從兜里拿出宋南珺給開的藥。時渃識的字不多,左左右右看了遍,也不知上面寫的什么,只是透過藥水看著楚書溪的臉,暗紋之中,似是倒映出另一個人的影子。時渃有些失神,倒也是想起了,《喪尸圍城》的小演員,當時見她來了,時渃下意識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而之所以她會以這種狼狽模樣出現在她面前,都是因為眼前這個感覺上有點臭屁的女人。所以當時時渃握住了她的胳膊。便是那時受傷的吧。時渃小心問道:“我可以看看么?”見她面露愧疚,楚書溪點了點頭,心想這臭喪尸還算是有些良心,便將胳膊遞了過去。時渃小心翼翼的挽上她的衣袖,看她皺起了眉頭,在看那纖細的胳膊,已是腫了一圈,上面青青紫紫的,一個大手印。之所以青青紫紫的,是因為當時時渃用的力道不同,她只是找好了一個能把人手腕折斷的角度。
現在想想,還好當時沒下手。不然…誰來給自己拿飯吃呢?時渃捧起了她的手腕,微微彎腰,在那不成樣子的胳膊上留下了淺淺的一吻。楚書溪目光這一會兒一直沒離開她過,看她動作輕的,好像在捧著珍寶一樣,也不知時渃到底搞什么名堂,直到那一吻下去。作為小花魁的封建思想上來了。楚書溪身上起了雞皮疙瘩,下一秒,沒受傷的手便一巴掌扇這可惡的喪尸臉上了。愣是給時渃扇懵了,手也松了,捂著臉,露出了牙齒,就等咬上楚書溪了。楚書溪打了個寒顫,解釋道:“你。”她比劃自己胳膊,“這。”指的是剛剛時渃吻的那一下。最終留下三個字,“臭流氓。”時渃更懵了,“可我聽說,只要這樣子,就不痛了。”楚書溪又瞪眼了,“哪里聽說的?”太誤人子弟了!時渃變回了原樣,可憐而又委屈的說道:“書上說的…”作者有話說:時渃:小溪水,臉好痛,要親親,親親,就不痛了。楚書溪:打死你個龜孫。 胳膊哪里比得過雞蛋時渃搞不懂楚書溪為什么打自己。楚書溪也搞不懂,陳傾辭都教了時渃些什么。好在,她剛剛使得力道不大,之所以時渃被打到變形,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措手不及。并不是因為痛。當然也不乏是喪尸的體內系統降低了疼痛等級。總之,時渃的臉只是有些微紅而已。看這張小白臉兒紅了一塊,又得知她剛剛所舉沒有什么輕薄之意。楚書溪老實巴交的道歉了,“對不起。”時渃歪頭疑惑。楚書溪感覺她每每這副模樣,都像是插著羽毛做耳朵的貓頭鷹在歪頭接收信號一樣。從來沒有人給時渃道過歉。盡管她知道對不起是道歉的意思,但不明白楚書溪為何需要道歉。時渃很費解。像是又死機了,眼神渙散起來。楚書溪小心試探的將食指點上了她那塊因被打而微紅臉頰,“我是,指這里。打了你,我很抱歉。”她的臉頰,并不像手指一樣。也不知是不是被楚書溪打了的緣故,反正,有些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