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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和性沾上?關系的花邊新聞是最惡心的,總有人會拿著放大鏡觀察受害者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試圖找到個模棱兩可的東西給受害人套上?“ta也不?干凈”的標簽。更何況,南城電視臺這個名字就帶著點顏色,“裴林在歐陽奕時的飯局上?喝了不?干凈的藥”,這樣的話傳出去后會演變成什么樣,江潮實?在不?敢想。這飯局是不?是裴林親自來的?包間是不?是他主動走進去的?這酒有沒有人逼著他喝?你說裴林安全離開了,誰信呢?真沒發生點什么,誰信呢?再往深處聯想,怎么證明這事不?是裴林自導自演的仙人跳?現在裴林手?里的資源,有沒有可能就是這么換來的?……眾口鑠金,百口莫辯。傳來傳去,受傷的也只?會是裴林。思來想去,只?有從源頭上?堵住這件事。說來也巧,撞見這破事的時候江潮真是氣?瘋了,過?后才反應過?來,趙楠星這人眼熟得很。昨晚裴林睡著后他抽空給蒙亮打過?一個電話,倆人琢磨了挺久,終于想起來了。蒙亮從他在娛樂圈的那點小?小?人脈托人問了幾句,找到了關鍵的東西。幾經輾轉,趙楠星聚眾飛/葉/子的視頻,被江潮搞到手?了。江潮參加過?太多?次歐陽司的飯局了,他知道歐陽司這人的底線就是黃賭毒,他要是知道自己兒子交了這么個朋友,大概率不?會出手?保他。行不?行的,試試再說。但這種事情他不?可能讓裴林知道。裴林干干凈凈的,小?白菜一樣水靈討人喜歡。他做好他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這些……他不?需要知道。江潮暫時拋開這些煩心事,又用余光掃了一眼身旁的人。裴林還拘謹地坐在旁邊,兩只?手?交疊著放在膝蓋上?,小?學生一樣。江潮稍微轉過?頭去隱藏起自己的笑?意,他搭在沙發上?的手?臂裝作不?經意地慢慢滑下——放到了裴林的肩膀。裴林像被燙到一樣從沙發上?彈射出去!“我我我我我我去洗澡了!”江潮的手?臂還懸在半空中。他看著裴林慌張逃跑的樣子,終于笑?出了聲。主臥衛生間壞了那?么?多天, 裴林都習慣了在次臥洗澡。慌忙抓起衣服跑進臥室后才覺得不對勁——他?眨眨眼睛,感覺自己好像找錯了借口……悄咪咪轉身想離開時?,又看到身后站著一堵名叫江潮的墻。
江潮抱胸站在臥室門口?, 看到裴林轉身后還挑了挑眉。“……”裴林囁嚅著說, “你?、你?站在這兒干什么?……”江潮很可?惡地?說:“不干什么?, 我就看看你?。”攝像機前伶牙俐齒的裴主播,面對心上人的調戲時?實在無計可?施。他?又在心里用腦門撞墻,小聲說:“我去,洗, 澡, 了。”說完, 他?抱著衣服,重新朝衛生間走去。江潮輕笑一聲,兩步跟上他?——他?一把抓過?裴林懷里的睡衣丟到床上, 推著那?人的背走進衛生間,反手鎖上了門!讓人無法?呼吸的、熾熱的親吻鋪天蓋地?襲來。裴林被攔腰抱起放在洗手臺上, 屁股下面冰涼的大理石面很快被體溫烤熱。江潮雙手撐在他?的大腿兩側, 明明沒有觸碰到他?,卻還是?將他?牢牢鎖在了懷里。情/欲在逼仄的浴室內悄悄蔓延開, 頭頂的熱水還沒有落下, 熱氣已經快要讓人窒息了。在這個吻快要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 江潮及時?退了半步。他?用額頭抵著裴林, 右手捻著他?白皙泛紅的耳垂, 低聲問:“考慮得怎么?樣了?”問過?之后?他?又嘖了一聲,追問道:“你?有沒有在考慮啊?”裴林根本?不敢抬頭, 更不敢回答——他?們挨得太近了,稍微動一下就會擦過?江潮的嘴唇。江潮低頭看他?, 不知想起了什么?,輕聲笑了。他?大發慈悲放過?了裴林被摸得發麻的耳垂,又去碰他?的嘴角,指腹靠在下唇的某個位置反復摩挲著。觸電一般的酥麻隨著江潮的撫摸,逐漸從耳畔轉移到唇角,又鉆進了裴林心里。他?簡直覺得半邊身體都麻了。他?知道江潮在摸哪里——昨天晚上……嘴被咬破了,今天化妝的時?候還被化妝師問了一句,裴林淡定地?扯謊說是?因為最近天氣太干燥。血色從江潮撫摸過?的地?方悄悄暈開一片,裴林臉頰緋紅,襯得眼角那?顆淚痣愈發明顯了。他?瞄了一眼江潮,小聲求饒道:“阿潮,別逗我了……”江潮撫著他?的臉頰,拇指依然揉搓著他?的嘴唇,只避開了那?處小傷口?。他?輕啄著裴林的臉頰,低聲說:“那?你?告訴我,跟我談戀愛嗎?”裴林被他?親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里溢出一兩聲含糊不清的單音節詞。“或者……你?告訴我,”江潮繼續問道,“你?在害怕什么?。”他?改用雙手捧住裴林的臉:“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