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鳥中的菜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等樂隊的演出就在今晚。傍晚七點,新聞頻道準時開播。裴林返崗的這天,恰巧是春節假期的最后一天?;瘖y師給他搭配了一件紅色的西裝,襯得他更加白凈?!皻g迎收看今天的新聞頻道。我是裴林。”結束工作后,裴林匆匆趕到livehoe,等等樂隊的演出剛開始。江潮是受邀來的,自然不可能在最開始就上臺。裴林找了個位置擠進去,在臺下看著廖朝朝的演出。平心而論,拋開心里的喜好傾向,只說個人風格的匹配程度,廖朝朝無疑比他和江潮都更適合等等樂隊。從前蒙亮老說,裴林不適合搖滾,江潮太陰暗(?)了,他倆和等等的氣質都不太搭。廖朝朝就剛剛好,平時安靜,能鬧的時候也足夠人來瘋,和蒙亮很合得來。他來了之后,等等才真正走出高校,走向大眾。有一次裴林問過江潮:“你現在看廖朝朝,會不會有點不舒服呢?明明你在等等待得更久,可你走了之后,等等好像才真的走上正軌?!苯睋u搖頭,淡淡道:“我沒什么想法。出歌,演出,受人追捧,我都不在乎。而且你要說這個,你認識蒙亮、‘認識’等等,不是更久?你心里會不舒服嗎?”裴林說:“那不一樣,我是自己退出的?!薄拔疫€是自己退出的呢?!苯逼财沧?,“沒什么不一樣的。走就走了,無所謂。”裴林琢磨了一會兒,笑了。幾分鐘之后,廖朝朝的演出結束了。蒙亮出來說了幾句話,做了簡單的轉場,之后便是江潮的部分了。裴林換了個地方。他摸進了后臺,找了個江潮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看他。小舞臺上,蒙亮還在說些說了一百遍的冷笑話,江潮則在旁邊一臉冷漠地看他。后來江潮受不了了,舉起話筒涼涼地說:“你能不能別再介紹‘等等’這個名字的來歷了?”裴林在后臺聽著,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等等以前叫……等燈。蒙亮給起的名字,還一臉驕傲地說:“燈——等燈等燈!多有特色的名字!”后來參加高校樂隊大賽時,其余幾人都覺得丟臉,說不出口,便改成了等等。蒙亮被樂隊一眾人吐槽了幾句后終于閉嘴不再說話,livehoe里的燈光適時熄滅,先前炫目的彩色閃光被顏色柔和的燈帶代替,隨著一陣聲音清脆的男聲tro后,江潮的表演開始了。這場livehoe里的觀眾有不少都是等等樂隊的粉絲,聽到前奏的時候都沸騰了——這是一首老歌,最初也是最經典的版本是個合唱版,是現在早已退出的前兩任主唱一起演唱的。后來廖朝朝來了,為了表示對主唱迭代的尊重,這首歌錄制了新的版本,但鮮少在現場演繹。這次請江潮過來本就算是小彩蛋,再加上這首歌,驚喜感算是拉滿了。
livehoe的設備效果一般,進tro的時候江潮沒反應過來,直到聽到副歌的部分也有熟悉男聲的輕聲和音時才猛地反應過來。裴林也在!他甚至還在輕聲給他伴唱!江潮的嘴角悄悄揚起自己都沒發現的小小弧度。他左右看看,只是臺下烏壓壓一片人群,實在無法找到裴林究竟躲在哪里。幸好這首歌他唱過太多次,歌詞早就變成了肢體記憶爛熟于心,才不至于出差錯。這首歌結束后,江潮撩起t恤下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他個子高,腿長,腰上的肌肉線條也很流暢。這一抬手露出了半截腹肌,又引起了臺下挺多女生的尖叫??山币呀涱櫜坏眠@些了。他又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水,說了一句“我朋友來了,先走了”,便匆匆下了臺。他一直都是這樣。喜歡他的粉絲就好這口,不喜歡他的粉絲覺得他不夠敬業,網易云里的評論經常因為這些吵得不可開交。江潮在臺下歌迷或不滿或興奮的叫喊聲中離開了,他兩步跨入漆黑的后臺,將那小小舞臺上的燥熱和鼎沸人聲通通拋在身后。他帶著滿頭汗水快步回到后臺的休息間,一眼就看到背對著他擺弄東西的裴林?!鞍?,裴林,”江潮叫他,語氣還帶著點不滿,“你不是說你不來嗎?還騙我?!敝八麊柵崃纸裢硪灰^來,裴林說不來,說是今天第一天返崗播新聞,恐怕抽不出時間。裴林笑嘻嘻地走到他身邊,兩只手背在后面,也不說話。只是,細看這人臉上,那一抹笑容里帶著的小得意實在無法忽略。江潮又撩起衣服擦了把臉。唱歌實在是一件太耗體力的事了,他越擦越熱,最后索性把t恤整件脫下,囫圇抹著肩膀和后背。裴林抿了抿嘴,跑去江潮的背包那里翻出了一條干凈的毛巾。他把毛巾遞過去,順便送上了自己的夸贊:“唱得好好哦,阿潮?!闭f著,才攤開一直藏在身后的手——他不知道從哪個歌迷那里討了一份樂隊的應援手幅,美滋滋地展開給江潮看。江潮:“……你拿廖朝朝的手幅敷衍我是吧?”裴林作惡成功,沖江潮做了個鬼臉。幾分鐘后,江潮換好了衣服,推著裴林的肩膀離開。那手剛要碰到裴林,又挪開了。江潮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搓了搓手指,插回外套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