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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想著,這一茬子終于算是抹平過去了;我剛這么自我安慰著,喬謙山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我媽說小寶打過胎是怎么回事兒?”他語氣不善,“她懷了你的孩子?”
“不是我的?!蔽蚁乱庾R地帶上門,站在病房里壓低聲音,“……你聽我說?!?
“誰啊?”小寶抬頭。
你哥。我用口型跟她解釋。
“電話給我。”小寶口氣不善。
“小寶在你旁邊?”喬謙山語氣強(qiáng)硬,“電話給她我來跟她說話?!?
我依言把手機(jī)遞給小寶。
“哥,是我,怎么了?……不是,大路都跟你說了不是,問那么多干什么……沒有,他沒強(qiáng)迫我……跟你說了沒有,什么呀你瞎想什么呀……不是,問題是關(guān)你什么事兒?。坑心阋幻X關(guān)系么?……不是,哥我忍你好久了,你這么不依不饒地是干什么呀?從小到大我的什么事兒你有像現(xiàn)在這么上心過啊?你覺不覺得你作啊?……沒有,我沒什么意思……好吧我什么意思你心里知道……得了你到底想聽什么?孩子是陸路的不好么?這不正合你心意么?你想哪樣兒啊?……哥,我是你妹,你有什么事兒別以為我不……哥?哥!……陸路他掛我電話!”
我抿著嘴接過手機(jī),心情復(fù)雜地看小寶一眼:
——你少說幾句話會死啊。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么老端著。
小寶不可遏制地讓我想起我和孔致友之間的那次談話。
孔致友的老婆叫娜娜。娜娜看上去比自家老公要小很多,可是她黑發(fā)齊肩,頭發(fā)吹得蓬蓬軟軟地堆在頸項兩側(cè),一邊頭頂上還有一個水晶發(fā)夾輕輕別著,舉手投足間的風(fēng)韻很像是三十年代的官太太。
她笑瞇瞇給我和孔致友端了個茶盤上來,又笑瞇瞇地帶上門走了。
孔致友端了茶杯在手里,把玩一下,率先開了口:“我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見面?!?
“你老婆知道這事兒么?”我問他。
“知道,要不今天晚上這么大陣仗她為什么還這么冷靜?!?
我回想半天,嘆了口氣:“你老婆還真是奇女子。”
“也不是,主要就是她知道我一定不會喜歡男人。”孔致友低眉說道,“倒是娜娜真的比別的女人大度些。這次她肯收留書陽,我確實挺意外?!?
我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他一陣奇怪。
“這次要不是你老婆肯收留他,他也不會這么對快你死心。”我看著他,“錢書陽也不是沒錢住賓館,你老婆很聰明?!?
他不由挑了挑眉:“謝謝夸獎。”半晌補(bǔ)充一句,“你也很聰明嘛。”
我嬉皮笑臉:“還是你聰明?!?
他笑著低頭去吃水果,不置可否。
而我則思忖著要不要提我跟小寶的事兒,掂量了半天開口:“你跟喬謙山也是老朋友?”
“以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