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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說葛大腰走哪兒都是這副勾引良家婦男的德行,喬謙山這會兒不會是誤會什么了吧。
“嗯,我大學(xué)時候的朋友,葛立。”我若無其事地開始介紹,“葛立這是我未來大舅子,喬謙山。”
“哦就是你呀,幸會幸會。”大腰毫不拘謹(jǐn),笑出一口白牙,“我老聽陸路說你呢,你跟小寶長得真像。”
喬謙山抿嘴一笑,饒有興趣地跟大腰聊了幾句,直到店里的服務(wù)生過來招呼,我們才就此別過。
我跟大腰的卡座在店面的東北角,同喬謙山他們遙遙相對。
葛大腰看菜單時用菜譜遮著嘴:“你大舅子長得真好看。”
我不由又向喬謙山那邊看了一眼:“……本來就好看。”
“真想打來吃了。”他嘖嘖嘴。
“吃你妹,人跟我們不一樣。”我在下面踢他一下。
“不一樣?”大腰皺眉盯著喬謙山。
“……你覺得一樣?”。
“你覺得不一樣?”他吃驚地反問。
我們倆齊齊看向那邊,引得喬謙山朝我們這邊張望了一眼。
“行了別看。”我用菜譜擋住臉,半晌問他,“……你覺得他是彎的?”
“不能有錯吧?我在江湖上見過的人那么多。”大腰也跟著疑惑了,“你真的一點(diǎn)兒懷疑都沒有過?”
“……那倒不是,我也經(jīng)常懷疑來著。”
“那肯定,我就瞅著你對人家有意思。”
“去,瞎說什么呢。”我瞪他。
“有的人真的就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比方說他旁邊那個穿藍(lán)色馬球衫的男的就一定是直男,坐對面那個女的就可能是他老婆。”大腰努嘴指了指孔致友。“你大舅子我不好說,但至少應(yīng)該是個雙的吧。”
姚二胖剛走,我們部的一個骨干又請婚假,部里一下子落下幾十張施工圖沒人做,整個設(shè)計部都忙得焦頭爛額,經(jīng)過走廊都能聞到一股火藥味兒。
跟葛大腰一塊兒吃完烤肉的第二天是星期六,我跟著幾個小職員待在公司一塊兒加班對付平面圖立面圖;中間喬謙山來過幾趟,第一次見了我說“哦,在忙啊”,第二次說“啊,還在忙”,第三次“嗯……等你忙完再說吧”,第四次他來的時候我正在找泡面,一看他就直接把他拽住了:“我去茶水間加個餐,你跟我一塊兒去吧。”
“你們部怎么一下子變那么忙?”喬謙山問我,“天天都跟打仗一樣。”
“三四十張施工圖趕著出呢,人都得累死。這不姚二胖剛走么,部里另外一個設(shè)計師又請婚假。”
“……那你注意身體。”喬謙山想了半天只叮囑一句。
“這我知道。”我一樂,覺得心里暖洋洋的。
喬謙山看著我撕了調(diào)料包倒開水,沉默了一下,說:“本來我想問你,要不要調(diào)到市場部去當(dāng)經(jīng)理。”
“市場部?”我一愣,“為什么?”
喬謙山斜眼朝門外瞄了一眼,確定沒人后才慢悠悠開口:“我知道老陳他們最近在談幾個海南那邊的酒店工裝方案,談成之后光部門提成都得幾百萬。”
我警惕地看他一眼。
“老陳也差不多到退休的年齡了。”他漫不經(jīng)心地替我壓好泡面杯,好像在說一則無關(guān)痛癢的社會新聞,“這幾年他在市場部小打小鬧地也挪用不少錢,有的還了有的沒還,上頭的主管只是沒聲張,估計也是得了好處。這次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