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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說的他指的是穆淮,秦穆沒有猶豫,擲地有聲地答道:“是的,我愛他。”這是假話。可“穆淮”既然問出了這個問題,說明他想聽到的絕對是肯定的回答。
得到這個答案的“穆淮”忽而笑了,笑聲里透著古怪的嘶啞,“原來我的存在,是為了成全你跟穆淮啊。”這兩百年來,他的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他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在無意中得知了半獸王的傳說后,他發(fā)瘋似的搜集著有關(guān)半獸王的一切消息,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幫助半獸王重生,并推翻穆瑾澤統(tǒng)治的世界。
那時他以為自己天生就冷心冷肺,想要毀滅世界,直到秦穆作為半獸王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終于從中明白了什么。 原來他的存在,只是穆淮的一種延續(xù),即使他只剩下穆淮殘缺的記憶,那些記憶的碎片仍然影響著他,迫使他做出種種自己也不能理解的事情。雖然這些記憶出現(xiàn)了偏差,但他的初衷從未改變,那就是為半獸王復(fù)仇。
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他都不能否認(rèn),他確實嫉妒秦穆跟穆淮的過去,聽到秦穆說喜歡穆淮,他心里醋意橫生的同時,居然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他是個本來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世上的怪物,也許離開,才是他最終的歸宿。
伴隨著秦穆對穆淮的告白,作為克隆人存在的“穆淮”,心里那些沒來由的心結(jié)忽地消失地?zé)o影無蹤。他終于明白,他一直堅持了這么久,等了這么久,等的不過是秦穆的這句話。
盡管這句話不是對他說的。 “我真不想成全你們。”已經(jīng)意識到身體跟意識出現(xiàn)了分離,“穆淮”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好不甘心呢,為什么他就不能成為穆淮呢?
“謝謝你。”秦穆同樣察覺到了“穆淮”身體的轉(zhuǎn)變,他能感受到有什么意識體即將撞出這具克隆體的體外,他沒多做思忖,上前一步,一把將“穆淮”拉入了懷里。
這是他們僅有的一個擁抱,在“穆淮”消失的剎那。
秦穆沒有看到,一道透明的無形體被灌入了懷里的這具身體內(nèi),在他想要將懷中人放開的時候,一雙冰冷滑膩的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將秦穆重新拉入了懷里。吃不準(zhǔn)懷里的人到底是誰,秦穆一時沒有說話,直到穆淮將唇湊到他的耳邊,濕冷的舌尖緩緩滑入他的耳洞,“你的歡迎方式還真特別。”
聽到這話,秦穆本能地將青年推開,凝眸細(xì)細(xì)打量對方的眼,面前的人,外表依舊是人形骷髏的模樣,眼神里卻多了穆淮才有的玩味跟不羈的笑意。
穆淮回來了。
秦穆沒說話,面無表情地拉住了穆淮的頭發(fā),將唇撞了上去。沒等穆淮發(fā)出抗議,秦穆直接將舌尖探入,動作放肆而狂烈地與之唇齒糾纏,等到嘴里嘗到了鐵銹的味道,他扯開穆淮的頭,對著他的下巴就是一口。
“嘶,你要吃了我啊?”穆淮吃痛,迷了瞇眼。
秦穆二話不說,用利爪劃開穆淮的衣服,把人拉到床上壓住,咬牙切齒道:“對,我今晚要吃個夠,把這兩百年失去的福利一次性討回來。”
穆淮聽了,眨了眨眼,這是什么情況,他才剛醒好不好,要是表現(xiàn)不好怎么辦?然而他已經(jīng)沒空去想這些了,身上的男人熱情如火,火焰燒到他的身上,很快就燃燒掉了他僅剩的理智。
媽的,就算死在秦穆的身上,他也認(rèn)了。
結(jié)果兩人在床上滾了一整晚,從床上滾到床下然后滾到浴室,一路滾來都留下了他們激情縱欲的痕跡。一夜春宵的后果是,穆淮癱在床上,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秦穆簡直就是個吸人精血的妖精,面對他的求歡,沒人會狠心拒絕,穆淮躺在床上喘的上接不接下氣,不忘為自己正名:“是這具身體不中用,我是無辜的。”除了跟秦穆的第一次有失水準(zhǔn)外,穆淮自信地認(rèn)為,他們后面那幾次磨合的很好。
秦穆哼笑了一聲,伸腳踢了踢穆淮沒幾兩肉的屁股:“操,硌死老子了。”
穆淮湊過去捧住了秦穆的臉,“這不是你強迫的嗎?”
“嗯,我后悔了行吧,改天我換個細(xì)腿長屁股翹的極品。”那突出的嶙峋的骨頭,撞的真是疼,回想起剛才荒淫的那一幕,秦穆不禁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不齒,他真是太饑不擇食了。
話音剛落,穆淮陡然扯住秦穆的面部往兩邊拉,揪出一個怪異的鬼臉,“你敢。”
“不敢。”秦穆笑嘻嘻地拉開了秦穆的手,抓在手里肆意的揉搓,“忘了跟你說聲謝謝了。”
知道秦穆指的是什么,穆淮別開臉,“謝什么謝,我可不是要救你,我只是想拿我自己做一下實驗而已。” 嘴硬。
秦穆笑了笑,微微抬頭,將唇印上了穆淮的額頭,“好吧,不管怎么說,恭喜你回歸。”
“謝謝。”
穆淮的記憶還留在兩百年前得知實驗失敗的那一刻,后來的事情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這次能夠醒來,他直覺是跟眼前的這個男人有關(guān),反正無論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在他看來都沒什么好奇怪的,估計是借尸還魂的一種。
不過這具身體還真是虛弱呢。
想到這里,他使出最后一絲力氣壓在秦穆的身上,枯瘦的指尖落到秦穆不可描述的紅豆上,輕柔而不失挑逗地劃著圈圈,“你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秦穆就將發(fā)生的一切簡短地陳述給了他聽,將系統(tǒng)的事情省略,只說他是用了神秘的方法借尸還魂讓他復(fù)活的,等到說完,秦穆推開穆淮,起身倒了一杯水,穆淮拿走了秦穆手里的水杯,問:“所以你剛才擁抱的那個人,是那個克隆人?”
秦穆沒正面回答,反問:“怎么,吃醋了?”
“沒有。”穆淮搖頭,話里帶著他一貫的刻薄:“一個代替品而已。”頓了頓,他狀似無意地問:“你沒跟他上過床吧?”
“你覺得呢?”
“你這么yd,誰知道你有過幾個男人。”
“你既然這么了解我,那這個問題我想我也不用回答了吧。”秦穆故意道。
每次跟秦穆說話總是討不了什么便宜,穆淮恨恨地將水杯里的水喝完,在秦穆的抗議聲中,將最后一口哺入了秦穆的嘴里,滿室的激情仍在蔓延,仿佛永遠(yuǎn)不會停歇。
激情過后,秦穆總算是徹底滿足了,而穆淮徹底被掏空,此刻正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怎么了?”秦穆的聲音里有著欲望過后的沙啞,撩的人心癢癢的。 穆淮:“我明天要鍛煉。”
“可以啊,每天晚上跟我一起運動。”秦穆停頓了一秒,“床上運動。”
穆淮:“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臉皮好像越來越厚了。”
秦穆:“跟你學(xué)的。”
轉(zhuǎn)過身面對秦穆,穆淮哼哼:“對了,我忘了問了,我醒來之前,你到底跟那個克隆人說了什么?”
秦穆又是那句:“你覺得呢?”
他才不會跟穆淮說他說的那句話,不然這小子的狐貍尾巴還不得翹上天。
穆淮聽了,氣的牙癢癢。
兩百年不見,這個男人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不行,他一定要奪回身為攻的主權(quán)。
……
兩人笑鬧過后,就要開始進(jìn)入正題了。 秦穆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穆淮,詢問他的看法,穆淮當(dāng)然沒有任何的意見,只是提醒道:“你答應(yīng)過的給我的嫁妝,已經(jīng)推遲了整整兩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