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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又看向穆瑾澤身旁的秦滿,“哥,你呢?會不會怪我剛才沖動的行為?”稱呼秦滿為哥時,他特意加重了語氣,語氣頗有些耐人尋味。
“我是你哥,怎么會怪你,而且我知道你這么做也是在關心我?!辈坏貌徽f秦滿的演技非常高超,即使當面遇到自己假扮的那個男人,他臉上的笑容依舊堪稱完美:“只是下不為例,這種玩笑我不喜歡看到第二次。”
秦穆點了點頭,同樣笑著開口:“今天太晚了,等改天我過來看你?!?
“好啊。”
秦滿用輕松的口吻應道。
末了,他歪著脖子捶了捶自己的肩膀,懶洋洋地跟穆瑾澤道:“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好,我們現在就回去?!毙⌒囊硪淼貙⑶貪M扶到秦滿原先的位置坐下,穆瑾澤親自關上車門,轉身面朝秦穆跟穆淮兩人,“那我們就先走了?!?
“路上小心?!蹦禄纯吞椎貞兑痪?。
“嗯。”視線撇到兩人相互依偎的身影,穆瑾澤頓了頓,道:“別欺負他?!?
穆淮不客氣地嗤笑一聲:“你這還沒跟秦穆結婚呢,這么快就想討好他弟弟了。”
穆瑾澤笑笑,也不辯駁,瞧了眼靠在穆淮懷里的男人,心底還是有些感嘆,這世上居然會有長相跟性格全部一樣的雙胞胎,如果秦穆沒有及時趕過來,他可能真的已經帶假“秦穆”回去了,不過他還真好奇,穆淮是怎么分辨他們兄弟兩人的。
要不是顧及秦穆的身體,他真想跟穆淮好好請教一番,別以后又鬧出今晚這樣的烏龍。
看來只能等下次了。
“走了?!?
跟穆淮招呼了一聲,穆瑾澤眸色溫和地朝秦穆點了點頭,后者也朝他點頭示意,看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他看不懂的神色,穆瑾澤將心底的那一絲怪異拋開,折身回了車里。
“開車吧。”朝司機吩咐了一句,他鬼使神差地重新將頭轉向了窗外,夜色中,男人靠在穆淮的懷里,也在看他,發現他的目光,對方朝他眨了眨眼,眼里彌漫著惑人的暗色,也許是月色太朦朧,他看著在暗夜中微笑著男人,心底竟不受控制地跳了一跳。
“你在看什么?”
耳邊傳來低沉悅耳的男聲,穆瑾澤回過神來,“沒什么?!蹦樕蠏熘鴾厝岬男σ?,他對秦滿柔聲道:“困的話先睡一會兒,等到家了我叫你?!?
“好?!?
打了聲哈欠,秦滿緩緩閉上了眼,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他沒想到,秦穆不僅從半獸人實驗基地出來了,還成了穆淮的奴隸,秦穆知道他所做的一切,肯定會想辦法拆穿他的,不行,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他絕不容許秦穆奪走他現在擁有的一切。
閉眼裝睡的他悄然皺起了眉心,開始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與此同時,穆瑾澤怔怔地看著窗外倒退的樹影,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著剛才那個男人跟他短暫相處的片段,真是奇怪,他想,明明秦穆就在他的身邊,他居然會對那個跟秦穆長得一模一樣的秦滿產生心動的感覺。
這種久違的心動,跟當初時隔七年再次跟秦穆在現實中重逢時的心情是那么的相似。
應該是錯覺吧,因為誤認他是秦穆,所以才會產生心動的錯覺。
對,他愛的人從頭到尾都是秦穆,從未改變。
這一廂,等穆瑾澤的豪車隱沒在了黑暗里,穆淮把秦穆推開,臉上的表情即使在夜色的掩映下依舊透著戾氣,像是出鞘的利劍,劍氣帶來的鋒芒能瞬間割裂人的皮膚,“為什么上穆瑾澤的車?”他聲音極沉極冷,能讓人仿佛置身在酷冷的冬季。
“開個玩笑而已。”面對穆淮的質問,秦穆的態度有些事不關己。
“我要聽實話。”
將披在肩上的西裝穿好,秦穆漫不經心地反問:“你想知道什么?”
穆淮神色危險地瞇起了臉,突然道:“其實你是秦穆吧。”
秦穆沒說話。
“是秦滿冒充你接近了我哥吧。”他天生直覺就超乎常人的敏銳,并且思維大膽,能聯想到秦穆跟秦滿身份對調的事并不奇怪,即使這個事情聽上去有些天方夜譚,他還是會跟著自己的直覺走。
見秦穆沒有給與他答案,穆淮也不著急,只是慢悠悠地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我想要知道的?!碑斁终呙耘杂^者清,穆瑾澤身在局中,自然不能用以往強大縝密的思維邏輯來推測跟秦穆有關的事情,而他這個局外人,卻能從秦穆跟秦滿之間暗潮洶涌的眼神對視中發現異常。
不得不說,穆淮的洞察力太強了,就是不知道他跟穆淮究竟是盟友還是敵人。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謎團,比如他自己是怎么死的,秦滿又為什么會躺在水晶棺里兩百年,還有穆淮為什么會在兩百年后瘦成移動的人形骷髏,并且似乎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印象。
其實剛才他先發制人出其不意的那么一下,他是能從秦滿的眼里窺見出他的方寸大亂的,要不是這個穆淮橫插一腳,故意把自己叫成秦滿,也不會給秦滿調整好情緒的時間,從而反將他一軍。
思及此,秦穆也不跟穆淮繞圈子,“沒錯,我確實是秦穆?!狈凑禄粗浪纳矸輰λ]有什么影響。
見秦穆承認了,穆淮沉默了片刻,轉移話題道:“我們也回去吧。”
“嗯?!?
接下來,兩人在車里一路無話。
回到別墅,秦穆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打開門,進了臥室,轉身關門的時候,他看到穆淮已經走到了他的門口。兩人隔著虛攏的門,秦穆站在門口,沖著門外著穆淮問:“干嘛跟著我?”將青年從頭打量到腳,秦穆扯了扯嘴角,眼神轉濃:“難道你今晚想要跟我一起睡?”
穆淮之前沒有跟他同床,而是睡在了隔壁的房間。
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穆淮只道:“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想睡哪個房間難道還要征得你的同意?”
想就想唄,直接承認不就好了,還拐彎抹角宣誓所屬權。
秦穆撇了撇唇,沒有放青年進來,“我說了,只要你能打贏我,我就乖乖讓你操。”誰知道他跟穆淮是敵是友,萬一他的死跟這個穆淮有關怎么辦?他可沒饑不擇食到這個地步。
被這句話噎了噎,穆淮冷哼道:“搞得我多稀罕一樣,等你到了發情期,你會求著我上你?!?
發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