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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秦穆叫住對方。
他哪里不知道這老家伙是想開溜,到時候自己再找他,對方肯定不會不承認。此時他覺得邵景是謝戈的可能性很大,第三個問題沒必要繼續圍繞邵景來問,而邵擎宇身上又疑點重重,算了,天方夜譚就天方夜譚吧,大不了就當浪費一個問題。
“邵擎宇的本名是不是叫謝……”
最后一個字還沒道出,身后突然響起邵擎宇低沉的聲音:“秦穆。”
秦穆把戈字咽了回去,轉身看去,邵擎宇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后,此時正目光沉沉地看著自己。他吃不準邵擎宇剛才有沒有聽到什么,眼里藏著一絲探究,邵擎宇大步走到秦穆身旁,伸手搭上了秦穆的肩膀,對著對面的邵志成道:“爸,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對著自己的父親,邵擎宇也沒有什么好語氣。
秦穆猜測父子兩人關系應該很不好。
果然,這話一出,邵志成的火氣重新竄上來,重重敲了敲拐杖,咬牙切齒地道:“我是你爸,我來這里還要經過你的允許么?”
“我不是這個意思。”邵擎宇嘴角掛著敷衍的微笑:“只是你下次來的時候可以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抽時間回來好好陪陪你。”
“算了吧。”邵志成冷哼一聲,目光落在了邵擎宇搭在秦穆肩膀的那只手上,“包養個男人玩玩可以,別耽誤工作,現在邵氏集團上下可都要指望你呢。”說到后面那句話,邵志成話里明顯帶幾分譏諷。
邵擎宇臉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我接管邵氏集團的這幾年,集團的發展情況爸您是知道的,你就安心在家里好好休息,邵氏一切有我。”
嘴角略微抽搐一下,邵志成先是看了看邵擎宇,然后又看了看邵擎宇懷里的秦穆,光天化日之下兩個大男人摟摟飽飽,真是,真是……
“我真后悔當初把你認回來,給邵家丟人!”說罷,邵志成拄著拐杖轉身離開。
等到邵志成沒影了,秦穆側眸瞧了邵擎宇一眼,邵擎宇臉上沒什么表情,只在發覺秦穆看他的時候,抬起右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剛才跟我爸打什么賭呢?“
秦穆:“鬧著玩的。”他在心里暗嘆邵擎宇回來的不是時候,最后一個問題沒來得及問出口,以后再找邵志成問,對方未必會告訴他。
邵擎宇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拍了拍他的肩膀,“錢已經打到你的賬上了。”
“親愛的,你真大方。”秦穆瞇了瞇眼,對著邵擎宇的臉頰親了一口作為獎勵,親完了,正要撤退,邵擎宇忽然攬住他的腰,捏著他的下巴就吻了上來。
秦穆大方地任由他親,在邵擎宇要將不可描述之物探進來的時候,主動張開唇承受著他如暴風雨般兇猛的吻,吻著吻著,秦穆感覺邵擎宇的手開始不老實了,他當即抓住邵擎宇亂摸的手,移開唇斷斷續續地道:“你……不回公司了?”
“我現在比較想干你。”
邵擎宇的黑眸里彌漫著化不開的霧氣,聲音沙啞的讓人臉紅心跳。
秦穆當然不會臉紅,故意將唇湊到邵擎宇的耳畔,又搔又浪地對著邵擎宇的耳洞吹了一口熱氣,啞聲笑道:“歡迎來干。”剛才邵擎宇的那個吻雖然沒什么技巧可言,但足以勾起秦穆的欲望,他憋了好幾天了,這一次他一定要徹底滿足個夠。
兩人一路從臥室門口抱著親到了床上,替對方脫衣服的動作粗暴的幾乎是用撕的。這一次秦穆成功把邵擎宇的衣服脫了,才發現他的身上布滿了猙獰的刀疤,那些刀疤有深有淺,縱橫交錯地覆蓋在他的胸前跟背部,初看之下還有些恐怖。
秦穆頓了頓,指尖觸摸著刀疤的邊緣:“怎么來的?”
“被人砍得。”邵擎宇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揭過,垂眸看了他一眼,“害怕了?”
“沒有,挺有男人味的。”秦穆心想,難怪之前邵擎宇從來不脫衣服,不過,他現在怎么又愿意給他看了呢?
似乎是猜到了秦穆的心里的想法,邵擎宇語氣淡淡地:“有些事你總要知道的。”說著,他就要把秦穆壓倒,后者伸手阻止了他,把邵擎宇反推到床上,然后翻身壓了上去,暗示意味十足地呢喃:“這一次,我想嘗試一下新的姿勢。”
深邃幽暗的眸里布滿濃重的情欲之色,從鼻音哼出一聲算作回答,邵擎宇拉下秦穆的腦袋堵上了他的嘴。
這一番不可描述的行為從下午折騰到了深夜,等兩人分開的時候,秦穆舒服癱在床上,在腦海里回味著剛才激情狂亂的畫面,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想:這邵擎宇的身體實在是太棒了,只有三次機會真的不夠啊。
邵擎宇起身給秦穆倒了杯水,秦穆懶得動彈,直接張開嘴讓他喂給他喝了,末了,他不舒服地蹙了蹙眉,懶懶地道:“我想洗個澡。”于是邵擎宇又抱起他去了浴室,兩人在浴室洗鴛鴦浴的時候情難自禁又干了一炮。
再次回到床上的時候,秦穆困得都睜不開眼了。
邵擎宇湊過去親他的眼皮,聲音里有著欲望過后的慵懶:“你剛才問了我爸什么?”
秦穆睫毛微動,沒有睜開眼:“沒問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問我。”
這句話落入秦穆的耳中,他緩緩睜開眼,邵擎宇的這張臉有瑕疵的臉近在眼前。秦穆頓了頓,伸出手掌遮住了邵擎宇的下半張臉,雙眸細細地打量著邵擎宇的眉眼,后者不動聲色地看著他,眼里沒有情緒流露。
秦穆看了一會兒又將掌心上移,遮住了邵擎宇的上半張臉,這樣折騰了一番,最后他伸出兩只手,把邵擎宇的整張臉都蓋住,只露出那雙漆黑深沉的瞳仁。
邵擎宇的眼珠子顏色是純粹的黑,眼黑色澤明亮,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他的眼神不及祁衡那么清澈,也沒有邵景的懵懂天真,這種野心勃勃充滿欲望的目光,他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
“你……”
秦穆遲疑地開了口,只說了一個字就頓住。
邵擎宇目光沉靜地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此時秦穆覺得自己處于一個很荒謬的境地,邵擎宇怎么可能是謝戈呢,明明邵景更像謝戈,他居然會天馬行空地把邵擎宇跟謝戈聯系在一起,而且除了這雙眼,邵擎宇又有那一點像謝戈。
秦穆暗自吸了一口,換了一種開口方式,緩緩道:“我們……以前認識么?”
“你覺得呢?”
邵擎宇沒有正面回答他,但也沒有否認,只是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房間的燈光很亮,光影投射的效果,能讓秦穆清楚地看到邵擎宇臉上那些細小的疤痕,仔細看的話,邵擎宇的臉有種微妙的不對稱,“你的臉……”
這一次,邵擎宇沒有等他把話完整地說出,便不急不緩地主動開口:“如果我說這不是我本來的臉,你會介意么?”
秦穆愣愣地看著這個對他而言熟悉又陌生的枕邊人。
不是他原本的臉……
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