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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跟系統說好這個世界不能開葷,秦穆才不會乖乖停手,更何況顧欽拒絕他的時候眼底的掙扎一覽無遺,只要自己稍稍勾引一下,發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還不是水到渠成么?
為了不漁火焚身,秦穆沒跟顧欽洗什么鴛鴦浴,兩人先后洗了個冷水澡,各回各房的時候,秦穆本著不能吃總能摸的想法,拉住了顧欽的手。
“今晚,跟我一起睡吧?”
顧欽垂眸看了眼被秦穆拉住的手,男人的力氣并不大,他輕輕一掙就能掙脫,然而他并不想掙脫,“嗯?!?
這一晚,兩人睡在了一張床上。
什么都沒有發生。
接下來的日子,顧欽帶秦穆去見他的父母,并安排雙方父母見面。秦穆在這個世界的父母是普通的農民,為人本分老實,反觀顧欽,父母都是大學教授,爺爺是顧氏集團的創始人,現已退居幕后,作為顧氏孫子輩年紀最小同時也是最優秀的繼承人,顧欽可以說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長大的。
難得的是顧家的人都很開明,他們相信顧欽的眼光,只要是顧欽喜歡的,他們就會愛屋及烏,不會進行過分地干涉。
顧老爺子讓人挑了個黃道吉日,婚禮就定在了下個月中旬。
也許是婚禮在即,顧欽面部線條柔和了下來,臉上雖然沒有明顯的笑意,但眼底的溶溶的暖意滿得都能溢出來。他從來沒在口頭上正面跟秦穆說些喜歡之類的話,可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裝不出來的,星眸燦爛的都能開出花來。
而秦穆呢,沒對婚禮有多大的期待,他只知道,蘇瀚宇的痛苦值刷滿的那天,就是他跟顧欽分手的日子。
這一天,秦穆試穿完婚禮上要穿的西裝后,跟顧欽提出給蘇瀚宇送請帖的事情。自從上次跟蘇瀚宇打電話被顧欽當面撞見后,秦穆就沒有跟蘇瀚宇私下聯系,畢竟馬上就是婚禮的日子了,絕對不能出什么變故。
“請帖?”
顧欽淡淡地掃了某人一眼。
秦穆:“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讓他看看我找了個多么好的老公……”
青年接過了話茬,“好讓他后悔?”
“是的?!鳖D了頓,秦穆又道:“如果你不喜歡,那就算……”
“可以。”顧欽頷首。
幽暗深沉的目光籠罩在了秦穆的臉上,秦穆一時看不出顧欽眼底暗含的情緒。
秦穆:“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說著不介意的某人表情愈見冷然,一個字一個字地道:“我跟你一起去?!?
——
閑散慵懶的午后,環境清幽的咖啡廳內。
看到秦穆過來,蘇瀚宇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語氣難道帶著一絲緊張:“秦穆,你……來了。”
第17章 七年之癢
站起來的時候,蘇瀚宇特意越過秦穆看向了他的身后,確定只有他一個人來后才悄然舒了一口氣。秦穆只當沒注意到這小小的細節,朝蘇瀚宇點了點頭,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要喝點什么嗎?”
蘇瀚宇輕聲詢問了一句。
秦穆緩緩搖頭,聲線柔和而疏淡:“不了,顧欽還在外面等我。”
聽到顧欽的名字,蘇瀚宇的表情略微一滯,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澀澀地垂下眸遮住了眼底的黯淡,只低低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幾個月不見,他發現秦穆跟他印象中的樣子有些不太一樣,倒不是說容貌上的變化,而是在言行氣度上,比起以往更加的淡定從容,優雅沉穩。
就跟脫胎換骨一樣。
眼前的這個男人,褪去了以往的青澀,沉淀出的氣質溫潤而沉穩,光是靜靜地坐在那里,就讓人心神馳往。蘇瀚宇覺得自己當初就是被鬼迷住了心竅,居然覺得這樣的男人無趣,為了一個貪財的齊子聰而舍棄了屬于他的瑰寶。
如果說他之前挽留秦穆還存有那么一絲不甘心成分的話,那這一次的見面,他對秦穆的愛徹底死灰復燃,甚至比當初在學校第一次看到秦穆的時候還要來的驚艷。
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秦穆先開了口:“最近過的還好么?”
“還好。”
“你也知道我要結婚了,我這次來——”將早就準備好的請帖拿了出來,放在桌上,秦穆右手的指尖抵在了那紅艷喜慶的卡片上,平行移動著移到了蘇瀚宇的面前,“是想邀請你參加我跟顧欽的婚禮?!?
“……”
蘇瀚宇掃了一眼面前的紅色請柬,請帖的封面是純正的紅色,樣式古樸大方,刺眼的喜字如刀子一樣刺痛了他的眼。
像是沒有發現他的異樣,秦穆眼神誠懇,緩聲道:“翰宇,你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我真的很希望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顧欽就給了他十分鐘的時間,秦穆也不好說些有的沒的廢話,只能長話短說挑些能直刺人心的話來。
蘇瀚宇聞言,再也不能壓抑自己,伸手握上秦穆的手背,嘶啞著嗓音開口:“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別人結婚。”
沒有把手抽回來,秦穆只是露出一絲苦笑,搖頭嘆息:“我們回不去了?!?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眼底流露出了深深的痛苦跟后悔,蘇瀚宇徒勞地握緊了秦穆的手,好像這樣就能令秦穆回心轉意一樣。這一次,秦穆微微用力將手抽回,語氣里適時地表達出了他對往事的留戀跟悵惘,“我曾經確實恨過你?!?
蘇瀚宇的面色驟然變得極為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
他之前一直對秦穆在賓館對他說的那番話耿耿于懷,此刻就他們兩個人,他眼神復雜地凝視著秦穆,默了默,問:“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秦穆:“你想知道我跟顧欽是什么時候在一起的吧?”
見蘇瀚宇默認了,他笑了笑,道:“其實那次我跟顧欽只是在你面前演一場戲而已,事實上,那次也是我跟顧欽的第一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