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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輕易就收購橘子影視的百分之十股份,那么沐清的錢財一定超乎他們的想象。
在再一次得到姚楚,又覺得曾經的戀人變了, 沈維康忽然有些后悔跟沐清契約結婚, 如果不是契約,是真的,那也不錯,前提是沐清真的有強有力的家世。
被傷害后, 沈維康不禁想愛這種玩意兒看似貴重,實則輕飄飄的,稍微一吹,就偏離原本的軌道。
就好比他跟姚楚,現在的她跟他想的那個她有很大的差別,讓他懷疑自己是否還喜歡姚楚,為了她抵抗家里是否值得,他不是沒有努力過,還契約結婚,傷了那么多人。如果放棄姚楚,那么他的生活就沒有那么亂七八糟。
“是不是她的全部身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到底是誰。”江素琴坐在沙發上,倒了一杯水。
“這年頭,光光有錢沒有有,背后還得有一定的權勢。”沈維康想著沐清孤傲的模樣,她的背后極有可能有強有力的靠山,“看景夫人的作為,她應該還不知道那些事情,正如我們一樣,不知道沐清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你這是在提醒我,要快刀斬亂麻嗎?”江素琴道,這不是斬不斬的問題,而是沐清到底好不好對付的問題。
沈維康跟江素琴一樣沒有底,他們現在的突破口就在景夫人的身上。
沒有景瀾在身邊,也不需要去想景夫人是否要給他介紹女朋友,是否帶女人到他的公司,或者是家里,沐清的生活就簡單很多,輕松恩多。
在影視城這邊,散散步,偶爾看看那些所謂的明星,這也讓沐清的心情不錯。她都要感覺自己是不是犯了太歲,怎么她有好感的男人總是有各種問題,不是自身的,就是家庭的。
讓她想著是不是應該回家,聽從父母的安排,至少他們選的人不大可能有這些問題。偏偏她又覺得那樣的婚姻沒有什么感情,就是兩個人覺得合適,然后就在一起。
姚楚進劇組之后,相對安靜一點。那天試鏡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出男一號演員對她不是很滿意,導演對她的觀感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地拍戲,改變自己在他們心中的印象,她這樣才可能發展得更好。畢竟那些人的名氣都很大,隨便在微博上發一條似是而非的消息,那她就極有可能被人圍攻。
沐清不是每一天都去劇組,雖然就住在附近,但去劇組的次數也有限。但她也能發現姚楚最近安靜非常多,沒有再隨便把她牽扯進她跟沈維康之間的緋聞,在劇組見到她也沒敢多看她幾眼,更別說那些難聽的話。
姚楚不是不想說,而是她跟沈維康的關系又鬧僵了。她以為自己足夠了解他,想著他還是在乎自己的,認為自己的那些所做所為還沒有突破他的底線。可當他沒有再出現在她的面前時,姚楚就開始心慌。
明明想著要報復他的,怎么又想他。
由于姚楚的演技不是很好,拍戲時接連ng過好幾次,被導演罵了好幾次。周芷君的情況就好很多,她本身有演技,雖然氣勢上比不上男女一號,但也算不錯。
周芷君和姚楚之間沒有多少對手戲,就算有,也沒有幾句臺詞。
沐清來到劇組時,正好看見她們兩個在拍同一場戲,男女一號也在,還有其他人。鏡頭也主要集中在男女一號身上,其他人的鏡頭就少很多。
正在拍戲的姚楚顯得比較楚楚動人,不像現實中那么可惡,那樣的容貌確實適合演傻白甜女一號。沐清坐在靠椅上看著他們拍戲,明明周圍有比較大的響聲,可是她看著看著就有點困。
仙俠劇在電視劇上看著是好看,拍攝的時候就沒有那么好看。
來到劇組后,姚楚再一次意識到她跟那些當紅明星的差距,那些人有專屬的化妝師,而她呢,要不是自己帶了化妝師,只怕還得等著。
“也不知道她來干什么。”拍完一場戲之后,姚楚瞥見沐清,忍不住嘀咕一句,對方坐在那兒什么也不做,就時不時看一下正在拍戲的人,讓她心驚,好像對方在看她一樣。讓她不禁又想自己這一段時間,是不是又惹到她了。
上一次說沐清的錢從沈維康那邊拿的,到后面,那些新聞又被人壓下去。姚楚不認為是沈維康會去壓這些新聞,倒是沐清比較去壓下這些新聞。
最近幾天,她聽到一個消息,那就是沐清跟沈維康的競爭對手景瀾在一起,多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姚楚都快要以為沐清是景瀾派來的,在沈維康的身邊做了兩年的臥底,然后沐清又回到景瀾的身邊。
沐清去影視城后,景瀾就想著解決景夫人的事情,打算把她送到國外,送到他父親那邊,也許這樣,他的母親就能安靜一點。
“不去!”景夫人得知兒子的想法后,果斷拒絕。
當年丈夫沒有告知她去處,她就只知道丈夫在國外,丈夫接她電話的次數也有限。這讓景夫人憤憤不平,這些年來,她哪里對不起丈夫了,丈夫竟然這樣對待她,竟然寧愿待在國外,也不愿意多見她。
她不是沒有想過去國外陪著丈夫,偏偏丈夫就是不樂意。如今,就因為兒子要跟沈維康的契約前妻在一起,丈夫就同意自己過去,這讓景夫人越覺得自己一文不值,認為丈夫對她沒有感情。
景父一早就知道妻子會是什么態度,于是他親自回國。他推開了家門,走了進去。
“你……”景夫人以為兒子是讓別人送她走,萬萬沒想到丈夫竟然回國。
“三年了,你難道還沒有想明白?”景父嘆息,妻子就是喜歡各種插手,總覺得她的丈夫和兒子都不聽她的話,想要牢牢把握一切。她就不明白,親人不是下屬,哪怕在意,想要關心親人,也不是這樣的關心法,她總喜歡用她自己的方式,認為她做的就是對丈夫對兒子最好的。
“我要明白什么?”景夫人心虛,她明白丈夫在說什么。在丈夫離開后,她的腦子就越發清醒,越發知道自己哪里不對,可越是清醒,就越緊張,就越想控制兒子,不想讓兒子跟丈夫一樣遠離自己。
“景瀾不是三歲小孩子,不需要你在幕后操控一切。”景父走到景夫人的旁邊,“我當年跟你在一起,是有聯姻的成分,但我也喜歡你。我們景家的人,要是不喜歡,就不可能在一起那么久,也不可能容忍那么久。”
景父對妻子有感情,就是妻子總是各種作,讓他不耐煩。他出國也是想安靜一點,休養休養,不想再面臨妻子的各種緊盯。可當景瀾跟他說完一切后,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再讓妻子再在國內,不能讓她一個人待在家里。否則,他的兒子就不要想過安穩的日子。
聽到丈夫說喜歡自己,景夫人很高興,可聽到后面,臉色就變了,“我哪里是想操控你們,還還不是關心你。以前那樣,也是因為我愛你啊。”
偏偏丈夫總是很忙,有時候還沒有在家里過夜。她怎么可能不擔心丈夫的安危,還有就是怕丈夫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所以她才盯得那么緊,丈夫去國外后,她一個人在國內,不盯著兒子,又盯著誰。
“是因為那個沐清嗎?”丈夫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就只能是因為沐清吧,因為兒子想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想到這里,景夫人就覺得心痛,丈夫根本不是為了自己回國的。
“什么沐清,那是為了我們的兒子。”景父就知道妻子會這么偏執,對方總喜歡別人按照她說的去做,然而,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人愿意被別人操縱,“你難道想兒子娶一個他不喜歡的,然后一輩子相敬如賓,或者是吵不停?”
“那個女人是沈維康的前妻!”景夫人強調,“沈家不要的,我們景家就要啊。”
“什么要不要的。”景父不知道沐清到底是什么身份,但能讓沈家點頭承認那一場婚姻無效,就可以說明沐清的能耐大著呢。他現在不管這些事情,也沒打算去查沐清到底是什么身份,只要她跟兒子的感情好,沒有對兒子不利,那就沒有必要去在意她的身份,“愛情,婚姻,沒有這些講究。就算她嫁人了,還生了孩子,只要兒子喜歡,那就可以在一起。”
“是吧,你回來就是為了讓他們……”
“不,我不管他們到底怎么樣。”景父打斷妻子的話,“我是來接你的。我想過了,我現在什么也不管,就是在外面休養,正好接你一塊兒過去,這三年,你應該也冷靜夠了吧,反正我是冷靜了。”
景瀾一直站在旁邊,在他父親進家門跟母親說話時,他就沒有插嘴。
“兒子都這么大了,就算沐清不好,那也是他的事情,等他摔了跟頭,就知道了。”景父語氣稍微緩和一點,“你瞧瞧你這三年來,都做了什么?帶女人去公司找兒子,一下想這個人是你的兒媳婦,一下子又想那一個。你真當他們喜歡的是你的兒子?要是你兒子不是景家的人,他們怎么看得上你的兒子。”
“這也沒什么,嫁人不也講究門當戶對。”景夫人嘴硬。
“是要講究門當戶對,可你現在的作為呢?”景父道,“兒子不愿意,你就硬塞。好了,明天就跟我一塊兒出國,你的房間,我一直都給你準備著,早就裝修好了。之前沒讓你去,想是你想清楚,現在看來,還是一起去國外想。”
景夫人倒是想強勢一點,想說她待在國內。可是看到丈夫還算誠摯的眼神,她就沒有再說其他的。她確實渴望再跟丈夫在一起,想著兩個人一起散步,一起旅游,丈夫不會再那么晚回家,她也不用擔心丈夫的身上是不是有別的女人的香水氣息。
這些年來,她總是擔心這,擔心那,說到底是對自己沒有信心,認為丈夫不可能像自己愛他那樣愛自己。等到兒子,她也擁有這樣的想法,擔心兒子成為別的女人的,就不再關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