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軍,之前曾有傳聞說您在京里的時候被時任刑部侍郎的李謙囚禁在府,做他禁臠,這件事是真的嗎?”
容納了幾十人的營帳瞬時便靜了聲,大家都沒想到翁寧居然敢當著岑青茗的面問這件事。
岑青茗頓了一下,望進翁寧的眼里。
但翁寧毫不退縮,仍是堅持要一個答案,執拗道:“將軍,這是真的嗎?”
岑青茗默了好一會兒,然后臉上突地綻開了一抹笑,轉向下首的李元朗道:“那還得問李大人是不是真的?”
翁寧沒想到岑青茗完全不接招,他本意是想在眾人面前問一嘴那流言內容,到時候隨便岑青茗怎么說,解釋也好,怒斥也罷,反正總得當著大家的面將謠言瓦碎,最好再狠狠下了他的面子,讓大家都知道岑將軍不是好惹的。
可是將軍怎么把話柄遞給了對面啊?!
在翁寧眼中不安好心的李元朗,此時卻抬頭望向坐在主位,岑青茗也正在看他,四目相對,李元朗眼里晦澀難辨,扯唇道:“岑將軍英勇無畏,此等豪杰,我怎么敢將她困在一方天地呢?”
翁寧本就是想下他的臉,見李元朗如此識趣,見狀便也笑了:“對對對,我們將軍武功蓋世,武力超群,誰能困得住她啊!”
“就是,都知道是個謠言,翁寧你居然還要問到將軍面上來,該罰!”
周遭的一群人都在扯著翁寧灌酒。
而李元朗,看了眼主座上帶著淺笑的女子,她正看著那些將士們歡笑。
他跟著他們一起舉起了酒盞,苦酒入喉,李元朗垂下眼簾,眸中思緒盡掩,心中苦笑:是啊,誰能困得住她呢?
他又是怎么敢,困住岑青茗呢?
——
這場接風宴吃的也算是賓客盡歡,但畢竟是戰時,稍微熱鬧一陣便也散了。
李元朗剛才那番話也算博得了好感,眾人與他寒暄了一陣便也離開了。
等他回了自己的營帳,卻見剛才先走的岑青茗就等在他帳前。
“李元朗。”聽見聲響的岑青茗側頭看他:“你來這里做什么?”
李元朗微笑:“這是我的住處,我當然得到這來。”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李元朗臉色忽的暗了下來,“那岑青茗,你是以什么立場來問的我?”
他一步步向她靠近:“是以大雲的伏柔將軍,還是以你岑青茗的身份?”
岑青茗皺眉,向后退后了一步。
“如果你是以你岑將軍的身份來問我,那我來這里就只是辦公事。”
雙方對視,從來都是互不相讓,但這次岑青茗卻敗下了陣,“行,那你就是來辦公事的。”
離開前,岑青茗留下一句話:“阿若在這里,你讓衛風有空去看看她。”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李元朗抿唇,看著那個心心念念的背影逐漸走遠,攥在袖中的拳頭終于卸了力氣。
岑青茗說不想與他再有瓜葛,李元朗就想全了她的意,他怨她對自己的不上心,也恨自己忘不了她,可他偏生就要在她面前晃蕩,他要讓她知道,自己沒了她也會過得很好。
但她離開前對自己說的最后一句話,居然還是說給別人聽的,這多少讓他有些著惱。
其實他本不該現在過來,可是隔了千里遠的信函又怎能準確傳達出她被流言中傷的心情。
不過看起來,倒是自己多心了。
她在這里什么都好,將士敬重,兵士愛戴,偏他巴巴跑到這來,卻還被她悶頭質問。
半月之前,他和何啟簡整頓朝綱,清理了一大批朝廷命官,那些因罪獲刑的官員們,對李元朗懷恨在心,兼之之前就有李元朗和岑青茗若有似無的傳言,他們便添油加醋了一番將其傳得更廣。
他們是想將他拉下馬,他卻擔心連累她的名聲。
但她在這里過得很好,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李元朗慶幸之余卻還夾雜著一絲失落。
身后傳來輕響,李元朗平復了一會心情才道:“你終于來了。”
荀瑋看了眼岑青茗離去的方向,淡聲道:“我該是第一個到的。”
在岑青茗之前,他就已經等在了李元朗營帳外。
李元朗頷首:“那你應該都聽見了,還想問我什么?”
荀瑋沉默片刻才道:“我聽說朝里換了不少人。”
李元朗輕笑:“你在京里不是也留了人嗎,他們沒跟你說嗎?”
荀瑋蹙眉:“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不問了,不過你既然都已經將朝野肅清了,又為何還要再來這里,你明知道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
荀瑋想不明白,李元朗肯定不會久留這里,他與圣上的交易荀瑋也很清楚,但李元朗為何選了這個時間點和何啟簡整治朝綱,又為何留下到手的好處來了這里?
還有,為何選在這個檔口,讓那些遺老舊臣抓了你的把柄牽連出岑青茗呢?
“這是我的事情,不關荀大人的事吧。”
荀瑋愣了一會,才道:“確實是我多嘴了,那好,我就不打擾李大人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