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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不可理喻。

仿佛連大海的顏色都被這個即將要升起來的火球奪取，淺藍色的遠處不由得增添了生命的色調，但是那沉重的太陽卻不肯過快的炫耀它的光彩。

直到托尼從高空降落的時候，它才從海平面上偷偷露出了腦袋。

杰西卡始終是跟在斯塔克的后面，說實話的話他們相距了已經很遠的距離，當行程已經進行了那么久之后，這個天才發明家差不多也已經知道了此次任務目的地的大概位置了，但是現在，他有必要在這個小島上休息一會。

斯塔克將頭盔從腦袋上拿下來并且順手捋了幾把自己的頭發，然后將視線移動到那個火紅火紅的圓球上面。

“賈維斯。”

“是的先生，”賈維斯的身形漸漸就在托尼的身旁被勾勒出來，就像是大海一樣的包容和穩重，那種透徹心底的好似是數據的藍色數據模塊將他組成，“早安先生，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斯塔克伸出舌頭來舔舔他自己發干的嘴唇，但是他卻始終望著那輪沉重的紅日沒有偏轉自己的目光：“比起問早安，我覺得你倒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了。”

“Sir？”

“我是說，一些太過微妙的變化，”斯塔克輕微的將眉蹙起來，“歸根結底是自從實體化——不不，直到現在你都沒有告訴我你究竟是在什么時候發現在自己的身上出現了這種很奇妙的現象。”

“先生，您的話題似乎很沉重，”賈維斯水藍色的眼睛非常尊重的望著托尼，他用非常彼標準的紳士站姿站立在斯塔克旁邊，“或許您需要系統為您提供最新娛樂新聞或者是在您最感興趣的那個領域的一些新鮮事情來調劑生活，通過分析，這可能是您在任務之前的正常焦慮。”

“聽著賈維斯，現在，就現在，別再用那種系統的腔調來對我說話。”斯塔克轉頭又望過去，從他的眼中看起來有許多太過于復雜的情緒不能被解釋。

“可是我就是系統，人工智能系統AI，是您創造的系統。”

“賈維斯我不知道你怎么了，”斯塔克換上一種難能認真的口氣說話，但是話語之中的意思卻是那樣隱晦的耐人尋味，“從基連那件事情之后之后，我當然做過自我反省，每個人或者說每個生物都有他們賴以生存的東西，久了之后就變成了生活乃至自己的一部分，沒辦法再脫離，那種感覺就像是——更像是說寄生蟲，但究竟是誰寄生在誰的身上。”

“先生，”趁著斯塔克猶豫著沒有說下去的功夫，賈維斯立刻就將話接下去，他平平淡淡的調子聽起來卻是以外的清爽，“您不該把自己當做是那種生物，畢竟有很多人都沒辦法逃脫開這種固定模式，如果您覺得人類必須依靠于空氣和食物不得不去承認的規律，那么我會用您最熟悉的人去進行舉例——”

“不用，賈維斯。我猜這種焦躁只是因為你換了另一種形態而存在于這個世界上，或者是我身邊，才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慌，這可算是重大危機？”斯塔克先是輕哼了一聲，然后輕抿著的嘴唇居然掛上了笑意，“我當然不會這樣說。”

那個遙遠的又火紅的圓球終于將自己的光輝拋灑在海平面上，這預示著新生物新世界和新的一天，周而復始不會停歇。

“我始終是您的賈維斯，系統從來都會以您的情緒情感作為首要的判定標準，我更不會背叛您。”

“不，我不是說這個！”斯塔克的情緒稍微變得波動起來，而實際上他也是因為搞不懂自己的失落和那種空洞的感覺是從何而來，“你最好先解釋一下，恩——為什么要掛斷隊長打來的電話，其實我不記得我給你下達過這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