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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睡。”年旭嘀咕一聲,走過去,伸手摸向白瀲額頭,半途被打開了手,白瀲睜開眼,瞪他:“你昨晚又對我做了什么!”
年旭早已接受當年那同班女生給白瀲做的設定,現在怎么看他都像只炸毛的小狐貍,一點不覺得兇,只覺得可愛。年旭摸摸他額頭,又屈指彈一下:“不會喝酒就少喝,丟人現眼。”
白瀲拿枕頭抽他:“我丟不丟人關你屁事!”
“怎么不關我事。”年旭抽過枕頭丟到一邊,捏著白瀲下巴向上抬,“你現在可是我的人。”
白瀲:“……”
年旭頓了頓,松開手,很刻意地繃著臉:“我們結婚了不是嗎,你以后在外面不論干什么都注意著點,丟的可都是我的人。”
白瀲突然大吼:“狗日的!”
年旭幾乎是條件反射:“白蓮花!”
白瀲揉揉臉,松口氣,還好,還正常。白了年旭一眼,下床去洗漱。
吃過早餐,白瀲捧著水杯坐沙發里,示意年旭也坐。
等年旭在沙發那頭坐下,白瀲問他:“我們以后怎么辦?”
年旭愣了下:“什么怎么辦?”
白瀲說:“你坐過來。”
年旭坐到白瀲邊上,白瀲抬腳踹他一下:“我們總不能一直這么躲下去,我他媽現在都不敢開機!”
年旭側頭看他:“你叫我坐過來就為了踢我?”
“不然呢?”白瀲又踢他一腳,“我還親你不成?”
年旭沒應聲,坐了幾秒突然撲過去親他,白瀲越反抗,他吻得越深。不光吻,還上手摸。
白瀲伸手推,無意間摸到年旭胸肌,觸電般收回手,臉色猛地一紅,一巴掌甩年旭臉上:“你他媽還親上癮了!”
這軟綿綿的一巴掌,說是打,不如說是摸。年旭一點不惱火,還有點享受,心道,這花大價錢保養出來的手就是不一樣。
見白瀲給他親得臉紅,年旭心里暗爽,笑著說:“證都領了,親幾下怎么了,你要覺得虧了,大不了我讓你親回去。”
“誰稀罕親你。”白瀲朝他丟個抱枕,“說正事!”
年旭接住抱枕,往后躺倒:“躲什么啊,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同性婚姻早就合法了。”年旭個高,腿沒地方放,就擱白瀲腿上,白瀲一臉嫌棄地推開,瞪著年旭:“我當然知道合法,我意思是你要不要配合?”
年旭躺得不舒服,坐起來:“配合什么?”
白瀲說:“演戲啊。”
年旭問:“什么意思?”
白瀲盤腿坐好,看他:“我問你,你為什么跟我領證?”
“我……”
“被你姐逼的,她讓你對我負責是不是?”
年旭一想,好像是這樣沒錯,他點頭:“是。”
“那不就對了,我也是被我哥逼的。那你說我們這情況,在外面要是遇上點什么事,張嘴就罵動手就打,讓熟人看見多不好,萬一再遇上個前任,你摟著人轉身就走,把我一人丟下,別人該怎么看我,我可丟不起這人。”
“這有什么難的,我又不像你,我脾氣好著呢,只要你不罵我,我絕不可能罵你。”
“你他媽說誰脾氣不好呢?”白瀲又踹他。
“你看你看。”
白瀲撇撇嘴,拿過手機刷著玩兒:“那要是在外頭遇見你那些小情人,你怎么辦?”
“哪來的小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