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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里尋歡的三絕,嬌娘、金屋、小轉盤。
季寒初靠在一間房的門前,從細縫里往里看,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的手腳都在背后被綁縛在一起,高高吊在屋中央,兩腿被迫分得很開,腳腕子上還掛著個銀鈴,隨著動作叮當晃得直響。
一圈的男人圍著她,雪白的長腿都被掐出紅痕,男人小麥色的手臂掰開臀縫,將自己昂揚的欲龍往泥濘的穴里送,手里還拿著一盞紅蠟燭,待燒到最旺時,就將蠟油往她白嫩的屁股上滴。女人被燙著,晃動掙扎,咿咿呀呀叫個不停,被刺激地哆嗦起來。
可惜前頭的小嘴被另一根肉棍塞得滿滿當當,她嘴小,吃不進去,費力地往里吞,口水和淚水混在一塊,順著下巴劃到胸乳上,滴滴答答下落。
這場景香艷至極,每當女人痛極,男人們就會發出轟然的笑聲。這個操完了,順著一圈的順序讓下一個上,比誰射精地晚,比誰操得小娘子更大聲地哭,有時兩個一起,不給人喘息的時間,還要逼人說出哪個更舒服些,全是這些闊綽客人的特殊嗜好。
季寒初看得面色微紅,下腹也起了些反應,急匆匆地退出來往另一邊走去。
路過眾多房間,淫詞艷語一浪接一浪,全是“心肝寶貝”、“好哥哥”、“小郎君”,也不知道幾分真心幾分假意,聽到最后季寒初都已接近麻木。
可等到他接近最末的一間房時,腳步卻忍不住停了下來。
不知怎么,似有神秘的力量指引,誘著他去推開這扇門。
季寒初猶豫了會兒,順著本心,伸手去推。
紗幔一層接著一層,像是海潮襲涌,紅色軟賬內,鴛鴦錦被上,一男一女正翻云覆雨、欲仙欲死。
凌亂的衣物丟了滿地,女人的紅色肚兜就飄在他的腳下,季寒初抬眼望去,只看見女人一絲不掛的身影。她正細細呻吟著,坐在男人的身軀上上下起伏,渾身出了汗,蒙上一層碎碎的光亮。
“好大……嗯啊,嗯、嗯……太深了,哥哥輕些,輕輕的,不然受不了……”
一雙大手托著她的小屁股,控著她往自己腿間的欲望上送,她兩腿張得大大,由著昂揚堅挺的東西進到自己體內,火熱的龜頭一次次破開穴口,往身體最深處去,帶出陣陣水淋淋的濕液……
實在太大,粗的惱人,她被入得不得不仰起脖子,小口地喘氣。
女人含糊地呻吟:“不要了嘛……”
可男人一意孤行,花穴被他操得紅腫不堪,那緊閉的花瓣慢慢成了一個小口,濁白的液體與濕亮的淫液從中間緩緩流出……她像游弋在海浪上,在極樂和瘋狂的邊緣徘徊著。
季寒初看著,聽著,也迷茫著。他就站在帳子外,看到被褥凌亂的大床上,女人玉體橫陳,被男人操得失了魂,任由身下的人不斷抽送,搗得她說不出話,沒一會兒便抽搐著泄了一波,隨著一聲高昂的尖叫,身子綿軟地倒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接著她,下腹性器還被她含在溫柔鄉里,每一寸都敏感舒爽到極點,他喉頭發出一聲低啞的喟嘆,摟著她,輕聲說:“紅妝,叫我名字。”
女人的臉上慢慢都是晶亮的汗液,她在他懷里動了動,有氣無力地喊:“季三哥哥。”
“再叫。”
“哥哥……唔,季三哥哥……”
話沒說完,又被人掐著腰肢提起來,強迫她背對著自己跪好。男人分開她的雙腿,扶著自己火燙的性器,從身后狠狠地貫穿她。
“唔——啊啊啊——”
下身那處被他破開,直直地整根沒入,他還伸手去扒開她的花唇,那兒敏感到淫蕩,隨便一碰就是驚人的春潮,女人聽到身下密集的“噗嗤”插穴聲,顧不上許多,抬起屁股去套弄他的手指。
“嗯啊,流了好多……你怎么這么壞,啊啊啊,別碰那里……”
肉棍堅硬無比,手指把花唇扯開,只是入了一個頭,騷媚的穴肉就黏上去,要他入到更深的地方,一下下的兇狠撞擊讓女人的胸乳飛快亂顫,一只手抓著其中一個白嫩的乳房,狠狠掐她的乳尖,把她插得不留喘息余地。
男人的腰臀瘋狂聳動著,有力地抽插著,他的話不是很多,情到濃時只叫了叫她的名字,粗硬的肉棍進進出出,女人的呻吟越來越嬌媚,撓得季寒初都心癢癢。
終于,在女人顫抖著喊“好舒服呀,季三哥哥……好厲害……”時,他忍不住上前,抬手去掀那掩人耳目的紅簾。
“嗯,嗯……啊啊啊……不行了,哥哥饒命……”
撞擊聲越發響亮,一下下打著挺翹的臀部,女人搖著屁股,討好地回頭看,想求他別再發狠操弄,眼神迷離著欲望,嘴里說著動人的情話:“射了好多啊,輕點兒……受不住了……嗯啊——”
她一抬眼,卻與床邊剛掀起簾幕的季寒初對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她的眼分明閃過一絲驚詫。
而她的眉目五官,又是這般熟悉。
她疑惑地看著他,似乎想不明白怎么有兩個他出現,過了一會兒,才猶豫著伸出手,把小小的手掌遞給他。
季寒初沉默著,望向她的遞來的手。
他皺著眉,深深地看進她的眼里,回憶著她的身體,她的聲音,還有她的名字。
一片靜默里,他終于伸出手去。
握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