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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我做的。”云鶴失笑。
“我一直覺得,哥哥的椰糕是最好吃的點心。”齊騖道。
“以后再買給你吃。”云鶴道。現下的齊莊各支都撤出了羅那,要買到齊莊出的椰糕,怕是得等,又或者讓輕絡做。可是,輕絡不在身邊。
齊騖立馬也想起這一路上看到的,便問:“哥哥,好似很多人都往南邊跑,這是出什么事了?”
“不是快打仗了嗎?”云鶴道。
“西北邊境那幾個小國?”齊騖有些不信,可現下羅那到處是天火,看著就一團混亂,饒是如此,就連那幾個小國都抵不住?他想起了父親,若是有父親在,怕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了。他父親的事他不甚了解,可是被稱為羅那戰神,不是沒有道理的。不知羅那皇帝到現在可有后悔?再想,塔際現下都是他兄弟,也不知現下什么情形。
云鶴隨意一應。他不會與齊騖說,羅那的情況會更嚴重,西北有那幾個小國猛撲而來,東南將會有落玉國攻打進來。落玉國就是他們齊莊主子剛買下的國家,實力是不容小覷的。
齊騖垂眸吃面,云鶴看著他將見底,便問:“夠不夠?不夠還有兩個饃饃。”
莊戶人家的碗沒有小的,都是碩大無比,就眼前這只,就好似與府里洗面用的銅盆般大小了,如何會不夠?齊騖道:“夠。”說著,他喝完最后一點面湯,拿出去洗。
云鶴也吃得很快,走過去的時候,碗被齊騖接在手里一道洗了。這時候夕陽已完全落下,但外頭還很亮堂。云鶴就站在他身旁,看著他拿井水刷著碗。風吹過樹梢唦啦啦作響,夾雜蟲聲陣陣,會有幾聲犬吠,偶有雞鳴,云鶴卻覺得現下難有的安寧。
齊騖拿著洗凈的碗起身,看到村口又來一輛馬車,恰巧租用了他們隔壁稍大一些的院子。不過下來的人,讓他詫異不已。同樣詫異的還有云鶴,不過他心里再有想法,面上都不顯。
明晟扶夫人下車之后,便一眼看到隔壁院里站著的人。他對夫人道:“你先進屋休息,我去看一看。”
夫人點頭,由婢女扶著進屋。
明晟站到齊騖面前,看了一眼他身旁的人,又看了一眼齊騖手里水淋淋的碗。
“明大人。”齊騖喊了一聲。
明晟聽到這個稱謂也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了,他略有不滿地問:“這位是誰?”
“哥哥。”齊騖不知怎的,總有些心虛。
明晟一笑:“哦,什么哥哥?你們倆瞧著倒是一點都不像。”
齊騖沒有說話,云鶴掃過齊騖的臉,想說些什么卻是不能開口。
“赫大人才離開沒幾日,你就這樣……”明晟道。
“沒有……”齊騖搖頭,“我沒有。”
“我只是故人。”云鶴往前一步,目光掃過他滿頭的白發。他不可能自負到,認為大司農的死能讓這位羅那曾經的大司徒一夜白頭,但其中定有幾分干系,最大的原因該是眼下羅那的滿目蒼夷,外敵侵入。他的語氣十分平緩:“我恰好要出京,路過大司農府的時候,他趴在廢墟里奄奄一息,便將他帶了出來。”
明晟眼神立馬緩了過來,對齊騖道:“赫筠最喜愛你,你……要記得他對你的這份愛重。”連正妻都沒有帶出府過,卻是帶著這位去他府里一遭,可見赫筠多喜歡他。他并不是非要面前這人對赫筠從一而終,只是赫筠才去了一旬都不到,若是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