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花葬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推進(jìn)焚燒房的可就不止他們兩個了,云鶴一面觀察著焚燒房的情況,一面費(fèi)力地解繩索。發(fā)簪在頭上他拿不到,便只有蹲下身去取鞋里的匕首。他不僅要很快地取匕首解繩索,還要留心不被周旁人推擠出去。這件焚燒房的地勢就是周圍高中間低,被推進(jìn)焚燒房的人因為手腳被綁住,站不牢便往中間火堆倒去。大家都擠在邊緣,勉力往外靠。可是,即使不落入火堆,時間久一點(diǎn)也是會被烤得精疲力竭,最終倒向火堆。人人都被綁縛著,口中塞著布頭,柴火的嗶啵聲幾乎蓋過了嗚咽聲。
云鶴將解下的繩索和布頭丟進(jìn)火堆里,這里的味道實在嗆人,煙火氣,尸體燃燒的焦臭味,混作一團(tuán)。周旁的人見他解開了繩索便拼命擁擠過來,可是他們不知,越是雜亂便越容易有危險,一個不慎便會滑落火堆里。云鶴在擁擠中也差點(diǎn)滑落下去,他拿了匕首扎死一個推搡他的人,他將刀子扎進(jìn)墻壁里,那刀刃上的血瞬間嚇退了些人。不過,也有烤得發(fā)昏的,還是推搡著擠過來。
云鶴大聲制止,都沒有人聽他的,繼續(xù)拼了命地擠過來。為了自保,云鶴只能繼續(xù)殺那些沒有理智可言的人。焚燒房里越來越熱,那些人也越來越煩躁,推搡的力度也越來越大。不斷有人滑落到火堆里,或是推搡下去的,或是被云鶴殺死的。云鶴本是不愿意沾染這些無辜人的血,可這等緊急狀況也由不得他想,他感覺到越來越昏沉,以免被拖累至死,他打出幾掌逼退了兩旁的人。
“嘭”一聲,焚燒房的鐵門轟然倒地,眾人手里一頓傻愣在那兒。秦時一掃便看到了圍困其間的云鶴,一個躍身便將他揪出焚燒房。
“看來,漸的毒性還沒清干凈。”秦時道。不過,這也是事實,三年之期未滿。
云鶴深吸一口氣,緩解胸口的不適:“此地不宜久留,將焚燒房推毀,不然后患無窮。”
秦時明白,普通的奴仆哪里能逃出這鐵門鎖牢的焚燒房。他一掌過去,焚燒房的墻邊倒塌下一半,里頭的人全部掩埋在火煙里,一個都沒能活著逃出來。他們也沒時間同情那些奴仆,沒有他們這一手,他們一樣是逃不出這焚燒房的。若是有人逃出,將云鶴的動作透露出半分,必將帶來更多麻煩。也容不得他們多想,這兒的動靜很快就會引來宮里兵士,秦時趕緊帶著云鶴飛躍離開。
出皇宮之后,秦時也沒有帶云鶴立馬回大司農(nóng)府,而是拐過幾道去了齊莊的醫(yī)館。進(jìn)了醫(yī)館暗室,云鶴才卸了面皮。
“手上傷了。”秦時看了一遭。
“太瘋狂了。”云鶴直搖頭,“你晚來一步,我就死在那火堆里了。”
“都想活著出去,自然就拼了命的尋法子了。”秦時捏了他的手來看,“你明日得在手上做一點(diǎn)易容了。”
云鶴倒不怎么在意,他的手在墻壁上拄了一下,便燙出了泡,不過也只是小傷而已。
醫(yī)館的大夫過來敷過藥,云鶴和秦時換一套衣衫,改過容之后才離開。現(xiàn)下早已過了午膳時間,云鶴和秦時隨便挑了個小吃攤上吃了點(diǎn)東西,再走出街市的時候只云鶴一人,秦時已不在身邊。
云鶴回到書房獨(dú)自一人時,對著燭火看著包裹著的手發(fā)呆。齊騖還夸過他的手好看,現(xiàn)下卻是再好看不起來了。待他所有被齊騖夸贊過的東西,都一一失去,齊騖還會不會看他一眼?
皇帝這一陣有些心力交瘁。西望山火神發(fā)怒,他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