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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冤殺了那幾個賤民?就因為那幾個賤民,就葬送了十萬兵士?皇帝捏了捏眉心,也不知那璧說的是真是假,駐扎了那么久,那處除了山石還是山石,哪里有神秘武器的影子!現(xiàn)下倒好,神秘武器的線索全斷了!下面的大臣開始建議如何補救,查案、祭祀、告天……能說的都說了。皇帝不耐煩地一揮手,都辦!如此一句,換得耳根清凈。
下朝之后,皇帝進議事房之前,倒是得了個好消息。駐扎在西望山的兵士是全軍覆沒,留守在兵士之內(nèi)監(jiān)督的兩個皇室暗衛(wèi)沒能逃出,可準備換班的另兩名暗衛(wèi)卻是目睹了當時的異常。他們盯不了全部隊伍,便找了里頭的頭領盯著,現(xiàn)在分了一人過來詢問皇帝的意思。
果然西望山是有問題的!皇帝心里一口郁氣終于舒了出去,他立馬派了幾個暗衛(wèi)過去援助,令他們一定要抓住頭目。他相信,那頭領定會制造神秘武器!
云鶴再看到皇帝,便覺察出有一絲不對。方才在朝上,皇帝還是一臉怒意,現(xiàn)下卻是神清氣爽,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他警覺地想到,今日羅公正要領著黑系一部和所有趕來支援黑系的暗系退出羅那,難不成是被發(fā)現(xiàn)了?
皇帝安排了茶點,云鶴待兩杯茶水之后便請罪去更衣室。
“赫卿好似臉色不太好。”皇帝回想了一下道。
“皇上,”裴盛立馬上前道,“赫大人身體抱恙,昨日臣陪同赫大人外務,赫大人還起著熱。便是如此,赫大人還堅持看完才回府。臣實在慚愧,臣昨日才陪著赫大人走了半日,腳底便全生了泡,赫大人著實讓臣……”心疼。
“敬佩。”裴盛換了個詞。
“起熱?”皇帝一愣,“怪不得!”他招了小侍過來,“快去,請?zhí)t(yī)令過來。”
“是。”小侍得了命令便飛快下去。
“裴卿。”皇帝心情好了,自然有心思尋樂子。
“皇上?”裴盛總覺得皇帝的笑意不太對勁。
“昨日伴赫卿那么久,可有進展?”皇帝笑瞇瞇道。
“皇上……”裴盛恨不得扶額,“看了那么多店鋪,赫大人的稅改新政定是有進展的!”他是敢承認戀慕赫筠的,被羅那上下知道他也不在乎,可不代表他樂意看著別人用調(diào)侃的口味來對赫筠。
眾人與皇帝一樣,都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笑。
云鶴在更衣室檢查過周遭之后,喚來了蝙蝠,將皇帝的異常和自己的叮囑發(fā)了出去。他想了一遭都沒想出什么破綻,路子都是與昨天一樣,用的齊莊深水樓船,昨天一絲異樣都沒有,再出一趟照例說不會出什么問題。況且今日的焦點都在西望山火神發(fā)怒一事上,誰會去關注碼頭船運?他走到議事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大家都看著他,眼神好像有些不太對。
“赫卿,”皇帝立馬讓他坐下,“身子不適怎的不早說,稅改固然重要,可愛卿的身子也不能不顧惜。”
云鶴立馬看向裴盛,知道定是他說了什么。他道:“多謝皇上關心,臣覺得好多了。”當著皇帝的面去更衣室是失禮,可他急著要傳遞道消息出去,裴盛自說自話是令云鶴不喜的,這一次他覺得這般歪打誤撞地十分恰當。
云鶴對裴盛的那么一丁點認同很快被打破,因為太醫(yī)令到了。當著皇帝的面,云鶴不好拒絕看脈,只得伸出手。
云鶴的熱度的確是還沒有完全退,太醫(yī)令只憑看大司農(nóng)的脈象和臉,自然不知道這熱度起來的真正原因,而云鶴也不會傻到將那事說出來。太醫(yī)令斟酌了一番,對皇帝道:“皇上,大司農(nóng)勞累憂思,才致體虛起熱。”
“果真還在起熱?”皇帝本以為病了兩天,今日總該好一點了,沒想到赫筠起著熱還過來上朝。
“是的。”太醫(yī)令應。雖然是很低的熱度,不過他還是能感覺到的。
裴盛有些懊惱,若是昨日堅持送赫筠去醫(yī)館,今日定能退下熱度了。
“趕緊開方子熬藥!”皇帝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