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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藝瞇著眼睛看他小心的洗著那里,鮮有的熱度從四肢百骸聚了起來。王德權自顧自說完之后,就雙手握著滑手的香皂,在掌心揉出大量溢出香氣的泡沫。那泡沫順著他強健的腰部滑到圓翹肉感的臀部,沾著泡沫的手指在股縫間穿梭。
那熱量徹底沉淀在下腹,平日里老實柔軟的玩意兒似乎被什么怪力牽引,不聽話的翹起了個頭來。
鄭藝羞愧難當,身體幾乎顫抖起來。
“大藝,你不要對著熱水沖,你看,起反應了吧。”王德權只當鄭藝這勃起是被溫熱激流愛撫過的結果,絲毫不知道自己才是激起這份欲望的始作俑者。
潮熱的蒸汽與潮熱的欲望糾纏在一起,鄭藝覺得暈陶陶的。這感覺直到他回了家,爬上床也沒有消散。最后他整個人悶在被子里,將當做睡褲的半舊四角褲褪了半個屁股,那個平時自己很少觸碰的部位被他虛握的手掌套住,他緊窄的腰部在被子里一拱一拱的,而腦中王德權的臀瓣與性器交替駛過。
單人鐵床嘎吱嘎吱響著,散架了一般。
而鄭藝覺得自己也快被王德權的好拆得一根骨頭不剩。
直到——
“鄭藝?你是不是做噩夢了?”鄭藝他媽常年失眠,對細小的聲音十分敏感,聽見鄭藝房間有斷斷續續的動靜,不禁疑惑的起身貼著他房門詢問。
鄭藝猛地頓住,被腺液浸濕的掌心微微發燙。過了一會兒,他聽見他媽踩著拖鞋離開的微響,于是正了個身,套弄的動作又快了起來。而這快感夾雜著其他微量情緒。
都怪王德權。鄭藝想。
7.
白晝與黑夜交替劃走時光,萬物日漸蕭索起來,枯瘦的秋葉簌簌地在枝頭顫動。
清晨有些涼,鄭藝吃過飯后,被他媽逼著穿了條深藍色薄秋褲。棉襪是秋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褲腳必須穩穩收在襪沿里,讓松緊處箍住,然后再緩緩的套上外褲,生怕不小心襪口就和褲腳脫節,這就好比皮膚的一慣性。這是大多數北方人的習慣,
突然,敲門聲驟然響起,過了一會兒王德權就鉆進了鄭藝的房間。鄭藝的媽媽正在給鄭藝填飯盒,將邊角都塞得奇滿,她微微抬起頭看了眼,就又垂下眼皮,對他們見怪不怪了。
下樓以后,鄭藝發現自己車子的后胎癟了,于是想要上樓去拿打氣筒。
“大藝,先別打氣了。快上來,我帶你走。”王德權已經騎上車了,單腳撐著地,似乎在等鄭藝跳上來。
鄭藝抱著王德權的腰,臉偷偷蹭著他的后背。他沉溺于自己的小心思,直到王德權拐上另一條街。鄭藝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忍不住問:“不去廠里嗎?”
“不去工廠,我帶你去學校。過幾天高考報名就快截止了,我和劉老師約好帶你去把報名表填了。”王德權低頭看著環著自己的手臂,用食指彈了一下,他說,“你早就該去了。我知道你早就后悔了,你就是缺個臺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