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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恍惚中，就像是霍瓊霎躺在他身下，她淚流滿面，一動不動看著他。

&esp;&esp;他也看著她，他感覺自己就要精神分裂了——他低下頭，咬住她嘴唇，強迫她和自己接吻，咬著她粗暴的糾纏。

&esp;&esp;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esp;&esp;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esp;&esp;你看著我啊！！

&esp;&esp;他聽見自己心里的聲音。

&esp;&esp;“……什么？”

&esp;&esp;不是霍瓊霎的聲音。

&esp;&esp;吳邪渾身抖了一下，被拉回現(xiàn)實。他抬起頭，身下的女孩同樣淚流滿面，眼睛已經(jīng)哭腫了。他回過神，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射了，埋在她身體里。把她的嘴咬破了，甚至有血滴下來。

&esp;&esp;他剛剛做了什么？

&esp;&esp;心中要爆炸似的。

&esp;&esp;他一下子抽出來，將女孩子抱住，抱她起來，摸她的頭發(fā)，她渾身發(fā)抖，眼珠在緊閉的眼皮下亂轉，皮膚下一層青色的、紫色的血管交錯。

&esp;&esp;真是他媽瘋了。他一陣后怕，從女孩的頭發(fā)摸到她的臉，盡可能的安撫她，反復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還好嗎？”他摸她嘴唇，把血抹掉，“……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esp;&esp;孟雨睜開眼，眼前一片模糊，他近在遲尺。

&esp;&esp;她哭著：“……我不好，嗚嗚……我好疼啊……”

&esp;&esp;他將她摟在懷里，繼續(xù)道歉，親了親她的頭發(fā)，“我錯了，我沒控制住。你別哭，你這樣哭下去更難受。”

&esp;&esp;“……”孟雨反復做了幾次深呼吸，試圖平靜下來。

&esp;&esp;她胸口起伏，很委屈地看著他：“你剛剛為什么那么暴力啊？”

&esp;&esp;“……”

&esp;&esp;“還有。”她說，“你是不是說了什么？”

&esp;&esp;“……”

&esp;&esp;他無法回答她，一下下輕拍她的背。孟雨抱住他脖子，將眼淚、汗水，嘴上的血往他臉上蹭。他苦笑了一下，也隨她去了。

&esp;&esp;孟雨是真的害怕，她從小到大接觸最多的男性是自己父親——她爸爸是中學老師，文質彬彬，脾氣溫和，雖然對她管教較為嚴厲，但不會對她有打罵、暴力行為。其次是男同學們，因為她從小成績好，聽話，老師們青睞有加，屬于“別人家的孩子”的類型，男同學們基本上不會對她有任何出格行為。

&esp;&esp;她生活在一個和平又無趣的環(huán)境中。沒有接觸過暴力，才會如此懼怕，又如此好奇。而這個男人——孟雨以為剛剛要被他弄死在這里。他外表和他動作的反差太大了，天翻地覆般。這是種多么新鮮又震撼的人生體驗。

&esp;&esp;她到底招惹的是一個怎樣的男人？

&esp;&esp;忍不住又發(fā)抖。孟雨小心翼翼親他嘴唇，他也放任她親，對她心有愧疚。孟雨親了會，喘氣：“你抱我一會兒。”

&esp;&esp;“好。”

&esp;&esp;“今晚你總不會趕我回去了吧。”

&esp;&esp;“不會。”他說，“你現(xiàn)在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esp;&esp;“……下面疼。”

&esp;&esp;他摸她大腿，手伸進去，“讓我看看好嗎？”

&esp;&esp;孟雨點頭，再次把腿打開，腿還在發(fā)抖，他握著她膝蓋，俯下身。

&esp;&esp;雙腿間簡直慘不忍睹，穴口被插到外翻，紅腫，有體液滴下來，他呼吸噴上去，很慢、很輕地撫摸。

&esp;&esp;孟雨抓住他的手，緊張道：“……別、別碰了……”

&esp;&esp;“我不進去。”他說，“這樣疼么。”

&esp;&esp;“嗯……還好……”

&esp;&esp;他摸了會，又有感覺了，下身在抬頭。一下子把她雙腿合上。

&esp;&esp;他扯了幾張紙巾，避孕套摘下來，揉成一團。簡單把自己處理了一下。孟雨坐在他懷里，蹭來蹭去，他說你別動了。

&esp;&esp;“嗯？怎么了嗎？”

&esp;&esp;吳邪沉默了會，熄滅燈，抱著她躺下去，“睡吧。”

&esp;&esp;之后，與他斷斷續(xù)續(xù)說了會話。好像都是她在講，他回應，他又恢復了很平靜的態(tài)度，與他之前暴力的行為格格不入。

&esp;&esp;孟雨的睡相很好。女孩子的身體這么軟，這么香，溫香軟玉，他抱著她，這一晚居然睡的很平靜，沒有失眠，沒有做夢。也許他習慣了抱著女人睡覺，單獨一人時反而不自在。

&esp;&esp;一夜無夢。

&esp;&esp;醒來時，異常平靜。

&esp;&esp;女孩子走了。他獨自坐了會，把手機開機。頓時跳出一堆消息。他一條都沒看，出帳篷，向遠處走去。

&esp;&esp;接下來幾天，一直到考古隊伍準備回北京，這幾天，每天晚上孟雨都會來找他，他們之間并沒有約定，而吳邪就像默許她來。她也默契的不去問他“為什么”。每一晚收工回去，帳篷中都會亮著一盞小燈。

&esp;&esp;他每一晚都和她做愛，抱著她，翻來覆去操她。孟雨也聽之任之，隨他如何弄她，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埋在他懷里，多做幾次，逐漸適應，完全被操開了、能承受他了。女孩子聽話又熱情的迎合他，一會說喜歡他，一會說愛他，高潮的時候說她不想離開他，想和他一起走。

&esp;&esp;而他一句話也不說，一句話也不回應。只是和她做愛。他就像把理智拋之腦后，他就像不管不顧，什么都不去想，不去理會，恍惚地離開他此刻的人生，他的命運，他的過去。他只是需要一點短暫的、片刻的，能夠喘息的時間。

&esp;&esp;只是，離開過去，他又是誰呢。

&esp;&esp;最后一晚，明天她就要隨老師和同學們一起離開。孟雨躺在他懷里，眼眶潮濕，問他：“……你什么時候走呢？”

&esp;&esp;“快走了。”他說。

&esp;&esp;孟雨自始至終不會問他在做什么，想做什么，也不會問他喜不喜歡自己。

&esp;&esp;她憋了會，還是問：“你去哪里？”

&esp;&esp;他看著她，看著她淚眼朦朧的眼睛，有一瞬間，他的心忽然悸動了一下。這讓他產(chǎn)生猶豫，讓他沉默。把實話說出來，會撕裂這個女孩的心。語言是多么殘酷的東西。

&esp;&esp;他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過幾天，我會先回北京。”

&esp;&esp;女孩子嗯？了聲，有點興奮。

&esp;&esp;“我需要去找一個人。”他繼續(xù)道。

&esp;&esp;“是誰呢？”

&esp;&esp;他與她對視，心臟微微顫動。胸口重新鈍痛，接著成為一種尖銳的抽痛。但他依然說了出來：“我老婆。”

&esp;&esp;他看見，女孩的神情凝固了。

&esp;&esp;死一樣寂靜。

&esp;&esp;她似乎以為聽錯了，一動不動，目光凝滯在他臉上。

&esp;&esp;“我結婚了。”他把煙掐滅，“我想，就算我不說，你也會知道的。所以我提早把這件事告訴你。”

&esp;&esp;“……”

&esp;&esp;女孩沒說話，他也沉默。

&esp;&esp;過了會，女孩問：“……你在騙我嗎？”

&esp;&esp;“我說的是實話。”

&esp;&esp;“……”她的表情很深刻地扭曲，“為什么要告訴我？”

&esp;&esp;眼淚涌出來，而她一無所知。

&esp;&esp;他沒回答。女孩猛地爬起來，接著又坐到他腿上，拽著他肩膀，“你為什么要告訴我？為什么要告訴我？？”

&esp;&esp;“……她是誰？我見過嗎？”她又問。

&esp;&esp;“見過。”

&esp;&esp;“是誰？”

&esp;&esp;“你們口中那位不合群的姐姐。”

&esp;&esp;孟雨的眼淚滴到他臉上，她明白了。她幾乎在瞬間想起那個女人的臉。她在瞬間明白了，之前的那種違和感，從何而來。

&esp;&esp;如果是那個女人——她的身體松懈下去，像力氣被抽空。她的眼淚一滴滴掉在他臉上、他脖子里。接著，孟雨開始嚎啕大哭。她沉浸在被欺騙、被捉弄的悲傷中，而這悲傷因為得知他妻子的身份更為強烈，如果是那個女人，自己怎么和她比？他又怎么可能會喜歡自己？

&esp;&esp;孟雨并沒有去思考另一個問題，為什么他會單獨一人回到沙漠，而他又為什么會接受自己。

&esp;&esp;她邊哭邊喊：“我討厭你！我討厭你！我再也不想見你了……”

&esp;&esp;“好。”他語氣很平靜，“忘了我吧。”

&esp;&esp;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esp;&esp;他重新把煙點上，臉上有一種很深、很深的疲憊，這次，他沒有收斂。他說：“回去吧，回到你原本的生活，忘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