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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盯著看，呼吸變重，摸她大腿內側，手感非常好。他反復摸了一會，從她大腿摸上去，指腹往陰唇上壓。

&esp;&esp;她腿在發抖。

&esp;&esp;“真的不疼了？”他問。

&esp;&esp;孟雨搖頭，“我覺得不疼了。”

&esp;&esp;他分開陰唇，手指慢慢插進去，她唔了聲，想抓他的手。陰道內如此緊致，仍舊和處女無異，他慢慢打開一點，觀察她反應。

&esp;&esp;“這樣呢？”

&esp;&esp;“嗯……有點奇怪……”

&esp;&esp;水涌上來。

&esp;&esp;他俯下身，陰莖抵著她下體，在穴口淺淺地蹭了蹭，“我直接進去了，可以么。”

&esp;&esp;女孩把腿張開，迎上去，意亂情迷：“好，你進來……你快進來……”

&esp;&esp;“如果覺得疼就告訴我。”

&esp;&esp;孟雨胡亂的點頭，龜頭就已經擠開穴口，她的腰軟下去，找不到借力點，只能拽著自己的腿，讓自己抖得不那么厲害。

&esp;&esp;她屏住呼吸，下一秒，就感覺陰莖突兀地插進來，碾開穴肉，長驅直入，好像抵到了接近子宮的位置，她一聲尖叫，慌忙地捂住嘴。

&esp;&esp;緊閉的陰道被強行打開，強烈的酸脹伴隨疼痛接踵而至。但這絕不是疼，已經不是疼了——而是巨大的酸，劇烈的脹，飽脹感，整個身體被忽然填滿，她大氣不敢喘，拼命的適應這一刻奇怪的感覺。

&esp;&esp;“……我不疼。”孟雨主動說，“就是好脹，太脹了，感覺捅到肚子里了。”

&esp;&esp;她忍不住去摸小腹，被男人握住手，摁在身側。

&esp;&esp;他提了提她大腿，慢慢抽送幾下，看她的臉。孟雨咬著嘴唇，發出細細的呻吟。

&esp;&esp;他動作緩慢，輕輕地在她陰道中抽插，一股前所未有的、怪異的快感在交合的部位亂竄，她難以形容這感覺，不知道這是舒服，還是難受，只感覺身體越來越奇怪，越來越熱。她不斷扭動著腰，不斷地叫，聽見他說：“你有覺得舒服點了嗎？”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他揉了揉她的陰蒂。

&esp;&esp;孟雨叫了一聲，“啊……這里、很舒服……”

&esp;&esp;他邊揉她陰蒂，邊用一種不快不慢的方式在她陰道里摩擦。內外夾

擊，爽感抵消了酸脹感，一下子把她揉到了高潮。

&esp;&esp;孟雨大口大口喘著，渾身是汗，感覺都要暈過去了。

&esp;&esp;而他說：“接下來忍耐一下吧。”

&esp;&esp;“為什么？”

&esp;&esp;“對不起。”他頓了下，“我有點忍不住了。”

&esp;&esp;“……什么？”她迷茫著。

&esp;&esp;他沒給她緩沖的時間。掐住她大腿，忽然陰莖從下至上頂進去，插進去，卡著深處的位置，用力操弄了幾下。

&esp;&esp;孟雨被他摁在地上，他抬高她的腿，這是種與剛剛截然不同的力氣，稚嫩的穴似乎完全不能承受這種性愛方式——她感到他的動作忽然變得粗暴，變得急促，他每插一下，下體都傳來一陣火辣辣的麻和酸。

&esp;&esp;孟雨又哭又叫，掐他的手臂，窒息一樣，小腹不斷抽搐，狂亂的淫水噴出來，肚子感覺都要被弄破了。

&esp;&esp;……為什么忽然這樣？

&esp;&esp;這是做愛？

&esp;&esp;是他被她逼得沒辦法了嗎？

&esp;&esp;她哭得渾身發抖，想抱住他，他從她脖子親到耳朵，侵犯她的陰莖滾燙，嘴唇也滾燙，滾燙的氣息全噴進耳朵里。他喘得很厲害，摸她的臉。

&esp;&esp;不光她難受，吳邪也覺得相當不好受。

&esp;&esp;這第二次和第一次根本沒區別，太他媽緊了，步履維艱。雞巴被吸得非常爽，爽的要死。女孩子陰道抽搐一下，他尾椎骨都被吸麻了。而且現在在打野戰，光天化日之下把這個女孩摁在地上干，他一方面覺得荒謬，一方面又覺得刺激。

&esp;&esp;神經高度集中，這么強烈的快感，甚至回想不起來上一次是什么時候。強烈的恨，同時也滋生強烈的欲望。他感覺不到心在痛，只想操她，把陰莖捅進去，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想再理會。

&esp;&esp;而爽歸爽，這么慢的速度，他想射都射不出來。

&esp;&esp;他忍不住，也不想再忍下去。其實，他此刻已經在收斂了，他操他老婆的時候，要比現在的動作激烈得多，粗暴更多，因為霍瓊霎就是喜歡他把她弄的死去活來。

&esp;&esp;而這個女孩不行。不能這樣對待她。他只能盡量克制自己的動作，而盡管如此，女孩子也哭得非常厲害。

&esp;&esp;他抱住她，女孩死死得纏住他，雙腿沒骨頭似的顫動。他往里插了數十下，后背全是汗，下體緊密地連接、抽動，孟雨沙啞著叫：“關老師……我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要了……”

&esp;&esp;“馬上。”他說。

&esp;&esp;孟雨分辨不清他說什么，指甲掐進他肩膀。下身陰莖像刀一樣，一下下干她的穴。又痛又爽。淫水一波波涌出來，下身濕的一塌糊涂，他喘著粗氣，忽然往她嘴上用力親了一下，接著，猛地拔了出來。

&esp;&esp;他握住自己，很快擼了幾下，精液就噴在她大腿根處，一股一股，甚至沾到了陰唇上。

&esp;&esp;孟雨的腿垂了下來，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

&esp;&esp;他壓在她身上，埋進她脖子，喘氣。

&esp;&esp;過了會，他從她身上起來，呼吸平復。先把煙點上，抽了一半，接著把女孩抱起來，讓她坐在他腿上。

&esp;&esp;孟雨抱住他脖子，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嗓子叫啞了，有些委屈：“你剛剛好用力，把我弄疼了……”

&esp;&esp;“對不起。”

&esp;&esp;“……你舒服嗎？”

&esp;&esp;“嗯。”他抽著煙，“讓我看看你。”

&esp;&esp;孟雨把臉抬起來。她眼睛哭腫了，一臉的淚水和汗水，嘴似乎也有些腫。他空出手，摸她下唇。孟雨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

&esp;&esp;他看著她，抵在大腿上的陰莖沒軟下去，似乎又有勃起的征兆。

&esp;&esp;手指插進她嘴唇中。

&esp;&esp;孟雨唔了聲，舌頭和口水一起迎上來。她五官非常柔和，長相很顯小，已經快十九歲，但就像十五六歲——非常清純，非常稚嫩。眼神充滿無辜的色情。尤其在這樣的時候，色情至極。

&esp;&esp;實際上，他并沒有去仔細思考過自己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因為他只喜歡他老婆。這個姑娘，和霍瓊霎不是一個類型，至少性格上完全不是。但外形上的清純卻意外的相似。

&esp;&esp;當年把霍瓊霎睡了，他覺得像犯罪。

&esp;&esp;

而現在睡這個女孩，他也覺得像犯罪。他們的年齡差距太大，更像犯罪。

&esp;&esp;而他竟然如此控制不住自己。

&esp;&esp;難道他是什么戀童癖么？他情不自禁想。

&esp;&esp;這么下去又要硬了。他把手指抽出來，孟雨逐漸恢復過來了，有些抽噎，說“好熱，熱死了。”

&esp;&esp;“你要下去洗澡么？”

&esp;&esp;“啊，現在？”

&esp;&esp;“我在旁邊。”他摸了摸她頭發，“你下去處理下吧。”

&esp;&esp;孟雨紅著臉，把衣服脫光，一點點走進海子里。

&esp;&esp;在沙漠中的涼水中洗澡，皮膚像喝醉了，頓時讓她神經放松下去、身體松懈下去。

&esp;&esp;她把水往臉上潑。

&esp;&esp;吳邪站在岸邊，看著她，正在抽煙。他擦了擦汗，掏出手機。

&esp;&esp;給王盟發了條短信，問他牧民中的那對夫妻還在不在定居點。

&esp;&esp;孟雨把腿上的精液洗干凈，洗得很快，馬上就上來了。

&esp;&esp;她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濕漉漉的頭發，走到吳邪身邊，抱住他的腰。他就放任她抱著他。孟雨問他：“你下午還有事嗎？”

&esp;&esp;“有，一會就過去了。”他點頭，“我會先送你回去的。”

&esp;&esp;“那你晚上什么時候回來？這幾天你回來的太晚了，我都見不到你。”

&esp;&esp;他想了想，看了眼時間：“八點吧。”

&esp;&esp;孟雨抱著他不肯放手，撒嬌：“那我可不可以來找你呀？”

&esp;&esp;他沉默了會，孟雨以為他會拒絕自己，但他說，“好，你來吧。”

&esp;&esp;她十分雀躍，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那你要快點回來哦。我先回去了。”

&esp;&esp;她松手，“不用送了，我知道怎么回去”。說完，孟雨就朝著來時的路掉頭就跑。

&esp;&esp;她邊跑邊回頭，沖他揮了揮手。及肩的頭發飄動著。

&esp;&esp;吳邪出神了一會，竟然說不清楚此刻是什么心情。但能夠確定，他有點開心。想起霍瓊霎，他就痛苦。而看著這女孩奔跑的背影，他很罕見的感到平靜。

&esp;&esp;極端的兩種情緒糾纏。

&esp;&esp;手機響起來。王盟說他們還在。

&esp;&esp;他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esp;&esp;今天下午問這對夫妻借幾個避孕套吧。即使他自控力強大，但萬一沒忍住射進去了，這鬼地方又不開藥店，到時候把那姑娘肚子搞大了，事情就難以收場了。

&esp;&esp;回去的時候，不到八點。

&esp;&esp;他摩挲褲兜里的包裝盒，難以分辨此刻的心情。這個狀態在最近一段時間很頻繁，他無法解離自己的情緒。

&esp;&esp;傍晚見到那對夫妻時，他們依舊對他很熱情，噓寒問暖，問他考古工作進行得如何。聽說他需要“那個東西”，這對夫妻臉上表情既曖昧又促狹，居然塞給他一整盒，超薄十只裝。

&esp;&esp;對他說，關先生，這段時間辛苦了，確實應該放松放松。

&esp;&esp;王盟也在場，很好奇，問他：“老板，你要避孕套干嘛啊。”

&esp;&esp;他罕見的有些尷尬。那對夫妻說：“那當然是要用了，還能干嘛？”

&esp;&esp;王盟欲言又止，吳邪猜他是想問難道老板娘回來了。

&esp;&esp;吳邪懶得解釋，也不想解釋。因為他連對自己解釋都做不到。現在，只有一點能夠確定：他破壞了自己的原則，并讓整件事持續復雜化，讓他、讓他們，讓所有人都朝向一個未知的方向一去不復返。

&esp;&esp;他的問題就是想太多，讓自己筋疲力竭、心力交瘁。

&esp;&esp;現在他想將理智放在第二位。

&esp;&esp;帳篷里亮著一盞很暗的燈。

&esp;&esp;夜晚冷空氣拂面，他面無表情。他把手機關機，接著走進去。

&esp;&esp;剛一進，一個身影猛地撲了過來，緊抱住他。他猝不及防，反應過來，去扶她肩膀。女孩子抬起頭，她顯然洗過澡，渾身散發沐浴露的香氣，潮濕的水汽。非常香。

&esp;&esp;他有片刻恍惚，看著她。女孩迫不及待，踮著腳，已經摟住他脖子，親他。

&esp;&esp;他沒拒絕。

&esp;&esp;女孩的嘴唇很香，很軟。他閉上眼。她十分青澀、努力地用舌頭在他唇縫間挑撥。一邊親，邊用貓抓似的聲音輕喘。

&esp;&esp;他直接勾住她舌頭，重重吸了一下。

&esp;&esp;孟雨就叫，乳房不住起伏，往他身上壓，和他舌吻。他太會親了，孟雨即使毫無這方面的經驗，也能感受到他吻技很好，經驗豐富。被他親的意亂情迷，又忍不住想，他親過多少女人，他的前女友又是怎樣的人……想著想著，非但不覺得心有芥蒂，反而異常興奮，興奮到渾身打了個激靈。

&esp;&esp;這個男人現在在親我。孟雨想。她才不在乎他之前的經歷。

&esp;&esp;她對沒有人生經歷的男人毫無興趣——如果想找這樣單純的男生，學校里一抓一大把。或許少女就是如此，對這個世界懷有相當好奇的熱情與熱衷，對男人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渴望。

&esp;&esp;孟雨氣喘吁吁，“關老師……你，你親的我好舒服……”

&esp;&esp;他給女孩換氣的時間。

&esp;&esp;“你等多久了？”他問。

&esp;&esp;“……沒多久。”孟雨說道，“吃完晚飯以后，我先在營地里待到七點，然后溜了過來。”

&esp;&esp;“吃飽了么。”

&esp;&esp;她搖頭：“吃不下。”

&esp;&esp;他沒問為什么。孟雨自顧自道：“我一直在想你，沒心情吃飯。”

&esp;&esp;他的表情捉摸不透，孟雨發現，關老師從來不會接她這種話——他前兩次都是一副看起來很頭痛的樣子，而現在，他眼神似乎多了些什么，有哪里不一樣了。

&esp;&esp;他好像，終于在認真看她了。

&esp;&esp;孟雨直勾勾地與他對視，昏黃的光線中，她臉頰通紅，張著嘴，說話時舌尖若隱若現。她想繼續吻他，想讓他抱自己，撫摸自己，像中午那樣，把她摁在地上。想起中午，每一秒都讓人顫栗。

&esp;&esp;孟雨握住他的手，剛想說話，就聽見他忽然說：“我不能對你負責。”

&esp;&esp;“……什么？”

&esp;&esp;“我無法對你負責。”他說，“我給不了你什么。”

&esp;&esp;他聲音很低。

&esp;&esp;語氣平靜。

&esp;&esp;孟雨看著他，他目光很專注。她胸口在震，分不清這是什么感覺。

&esp;&esp;是心痛？

&esp;&esp;為什么這么突然？

&esp;&esp;“……我不在乎。”她抱住他，“我沒想過和你在一起，能像現在這樣抱著你，我已經很滿足了。”

&esp;&esp;“……”他移開視線，“你難道不想問問為什么？”

&esp;&esp;女孩說：“不想，我不想讓你為難。”

&esp;&esp;他沉默著。沉默半晌，如果不是這個女孩如今在場，他恨不得現在就給自己一耳光。他覺得，此刻可以給自己點一首周杰倫的歌：《算什么男人》。沒有其他原因，他的確覺得他太他媽混蛋了。

&esp;&esp;他有老婆，有家庭。即使他的家庭如今出現了危機——但他根本不想離開他老婆，他也絕對不會離婚。

&esp;&esp;他能給的了這女孩什么？

&esp;&esp;好像理智又回來了。他深呼吸，說道，“我送你回去，好嗎？”

&esp;&esp;但女孩子抱著他不肯松手。她的眼淚瞬間涌出來，嗚咽：“不要！我不要……”

&esp;&esp;她胡亂地親他的臉，他下巴，一邊親，淚水留在他臉上，語無倫次：“你不用對我負責，你不需要有心理壓力，反正我馬上要回學校了……到時候，我也見不到你了，你可以當做這一切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