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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拿合歡散來!”
葉流觴猛地瞪大了眼,合歡散!
這是一種房中秘藥,有助天元——因著天元的生理結構,天元無法連續行房,天元行房需要r0uj堅挺,釋放后又會迅速消退,并且一段時間內都無法再戰,這事一直困擾著許多情場老手,合歡散便是專門為應對此類問題而生。
能讓天元較長時間維持jg力的秘藥,相應的副作用也是有的,常年使用不僅對天元的身t傷害極大,有甚者甚至丟掉x命,因此合歡散也被律法列為國家禁藥。但合歡散的妙用還是人人神往,像青樓染坊和深宅大院中都能常常見其蹤跡。
只是現在,這本該用在林宇身上的秘藥,卻是給了她這個元妓。葉流觴震驚過后便自嘲的笑出聲:“夫人要給我用合歡散?未免太抬舉元妓了。”
這藥給林少爺用不是更好,更得寵ai。
“還在嘴y,知道奴才的生存之道嗎?不該說的話就不要說,說的越多,si的越快。”二夫人不屑的覷了她一眼,這合歡散是她托人花大價錢買回來的,本來是想給少爺用,好叫少爺以為和她行房更加持久盡興,能日后多來看望她,也能提高她受孕的幾率,只是沒想到沒用上她就懷孕了,這藥也就閑置下來,不過現在給元妓用也能爽一把。
“元妓失言了。”葉流觴眸子暗了暗,暗忖:自己真是可笑,剛剛才被二夫人警告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樣,換而言之,就算二夫人賜她毒酒,她也該是君要臣si,臣不得不si。
片刻后,春花拿著一個瓷杯進來,杯中裝著透明的yet,顯然這便是加了合歡散的藥湯了。
葉流觴非常抗拒喝這樣的東西,總覺得喝下這東西,她就不是自己了,況且主仆三人剛剛饑渴的樣子還在腦中揮之不去,喝下了這藥,天知道還有什么等著她。
她只是想活著而已,為何這么難?
但她的抗拒注定不會得到同情,很快,她的下巴就被捏住,嘴被強行撬開,緊接著杯子就湊到了她的嘴里。一gao味從yet中滲透過來,聞了一下,她惡心的直作嘔。
“唔!”
帶著sao味的yety生生灌入她的喉嚨,葉流觴喉頭一陣緊縮,想吐出來,可是嘴被sisi捂住,掙扎了幾下,她別無選擇的吞了下去。
“咕嚕”的一聲,葉流觴再次落下屈辱的淚水。
觴兒,人x本惡,每個人心中都有惡念,只不過被道義壓制,但一旦有條件釋放出來,那便會是畜生不如的凌辱。
邊疆的將士聚眾玩弄軍妓,染坊紈绔玩弄坤妓,深宅大院的夫人同樣會聚眾玩弄元妓。在這種境地,天元坤澤,沒有任何不同,恪守本分反而是惹人哄堂大笑的笑柄。
記憶中出現了年幼時夫子教導她的話,夫子的身影已經模糊,美好的歲月也與這道身影一同模糊遠去,包括過往的她,以往她生活在小山村,村子的人都是恪守本分的農民,偷j0狗都會被全村恥笑的,那時的她并不能理解為何恪守本分反而淪為笑柄這句話。
現在卻是明白了。
看著直gg盯著她的三道視線,這便是夫子所言,深宅大院中的夫人釋放了心中的yuwang所表現出來的惡嗎?
肯定是了。
合歡散的效果極好,很快,葉流觴就感到身t開始無止境的發熱,x腔中似有一團火在燃燒,燒的她心悸。
心口怦怦作響,她痛苦的捂著x口,過快的心跳和讓她懷疑自己離猝si僅僅一步之遙。位于身t深處的熱浪正迅速蔓延至整個身t,摧殘所過之處的一切,而她的sichu,那地方直接腫脹了起來,仿佛被火焰灼燒,疼痛難忍。
好疼!
不僅那里疼,渾身上下每一處筋骨都在灼燒般的疼,視野中漸漸蒙上了一層赤紅,她看不清東西,漸漸的聲音也聽不清了。
她那靈動有神的雙眼最后的明光正式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旖旎,隨后是瘋狂的yuwang。隨著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繃斷,yuwang徹底占據了她的大腦,這個時候,她就像萬千墮落的天元,遵循了最原始的本能,像一只發情的野獸,肆意的揮灑自己的t力。
她會si嗎?
葉流觴迷茫的壓在室內的三個nv人身上,脹痛的玉j碰到nv人的孕肚,猛地吐出一gu白濁。
太興奮了,興奮到還沒開始就忍不住釋放了,但她沒有因為釋放而停頓,而是繼續,麻木的戳刺著。
她找不到入口,只在x口處胡亂戳刺,沾滿了粘ye的玉j很滑,在x口處不斷打滑,蹭的一片火熱。正煩躁的找不到位置,脹痛的地方被人握住,緊接著抵住一處sh滑的地方,她立刻挺了進去。
r0uj再次被緊緊的束縛住,而這gu束縛,終于讓她疼痛的身t好受一些,但也僅是好受一些。葉流觴雙眼赤紅,天元的本能驅使著她的身t,她無師自通般在nv人的t內重復單調的ch0uchaa。
她不懂技巧,也不懂玩法,只有本能告知她的
一些信息,在那處水澤的深處重復進入,可即便是如此枯燥的活塞動作,二夫人也被cha的“哼哼”ngjiao。
“嘶,好爽,這回好像更y呀!”
“好深!頂到孕腔了!好bang!”
二夫人本就沒有幾分的矜持是徹底消失不見,她y1ngdang的叫喚,抬起雙腿盤住葉流觴的腰,每次葉流觴進來,她就要狠狠的帶著她往下壓,讓玉j狠狠的戳在孕腔中。
因著懷孕,她的孕腔是緊閉的,只是用了合歡散的r0uj堅y無b,越鑿越開,好幾次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深度,她甚至覺得孕腔被鑿的微微凹陷,隨后nv郎的r0uj便嵌入其中。
隨著nv郎再次狠狠的cha進去,她的眼皮也在飛速抖動,孕腔要被y生生鑿開了,屆時孩兒都要被頂出來!只是這時的她全然不顧,還越發配合nv郎的深入,玉jcha得更深了,cha進孕腔緊閉的縫隙內,只要再來一點點,她或許就會被cha到小產。
小產的不安和偷吃的興奮讓她左右為難,最后卻還是敗給了偷腥的快感,nv郎再次cha進來時,她用力抬起腰身,她突然的動作導致cha入的角度發生了偏轉,這回玉j狠狠的頂在甬道靠上的位置,她頓覺下身一陣觸電般發麻,與此同時,一gu橙h的yet從下身流了出來。
那是尿ye。
nv郎剛剛頂住的地方是她的尿腔,失禁的快感叫她食髓知味,她用雙腿g著nv郎的腰,讓nv郎重復頂她的尿腔,每當頂出尿來她便發出一聲魅叫,爽的很了還會故意把那些臟臭的yet抹到葉流觴身上。
“好爽,好深,頂,頂到了!又要尿了,尿了啊啊啊……”二夫人稀稀拉拉的撒著尿,橙h的尿ye不斷灑在葉流觴的小腹上,葉流觴仿佛感知不到那些尿ye的存在,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x1的節奏也越來越急。
孕腔被r0uj狠狠頂住,二夫人無意識的伸出舌頭,翻起了白眼,津ye沿著嘴角滑落,甬道猛地收緊。
強大的力道夾的葉流觴寸步難行,她也忍不住了,腰眼一哆嗦,猛地噴出一大gu粘膩的白濁。屬于天元的jg華灌入痙攣不止的甬道內,燙的里面又泄出大量熱ye。
葉流觴粗重的喘著氣,她的臉頰爬滿q1ngyu的紅暈,合歡散的藥效還未褪去,她的身t并沒有因著釋放而平息下來,仍在強行興奮。r0uj依舊堅挺,但由于x內有太多yet,她感覺自己就像泡在里面一般。
幾息之后,她再次遵循本能動作起來。
甬道的熱ye因著ch0u送一gu一gu往外帶出來,r0u冠的邊緣則瘋狂的刮擦敏感的內壁,二夫人爽的直哆嗦,yet分泌就跟失控了一般,越刮越多,直到身下的床單全部sh透。
“嗯!”
葉流觴吃力的悶哼一聲,呼x1噴灑在二夫人的肚子上,她的視野被這高高隆起的肚子占滿。
她的目光一點點柔和下來,變得癡迷繾綣,帶著絲ai憐,雙手不由自主伸出,在隆起的肚子上輕輕撫0,這里面有一條鮮活的生命呀!
她并不是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相反她很重視生命,對于新生命的降生她都會感到真心的欣喜,哪怕這條新生命與她并無關系,甚至還是她的主子,一句話便能定她的生si。
不曉得ch0uchaa了幾回,她感到甬道似乎在放松,感觸也更為sh滑。她似乎陷在一個泥濘的沼澤中,越動越深,進去容易,出來的阻力卻越來越大,這是擴張?
不一會兒,腰眼再次被x1的發酸,她咬牙用力s在里面。
二夫人此時已是陶醉的不省人事,她仰面躺在床上,岔開腿,享受瘦弱的nv郎在她肚子上賣力耕耘,那毫無技巧的活塞運動,卻莫名有種讓人上癮的魔力,讓renyu罷不能。
“好,好爽,松了,cha松了……”
“再,再繼續cha~”
葉流觴茫然的cha進去,仍是那般毫無技巧的ch0u送,在她眼里,躺在身下的貌似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洞,而她只需不停的cha,cha到自己再也動彈不得為止。
動作持續了很久,久到春花夏花實在等不及了,她們的手已經在自己身下摳了許久,手指都皺了,只是自家夫人仍沒有滿足,她們只能看著g著急。
又過了一會兒,二夫人終于高聲長嘆一句,整個人徹底癱軟下來,葉流觴已是累的氣喘吁吁,瘦弱的身t在不停的發抖,奈何合歡散的效力還未結束,她跪在床上,茫然的低著頭,春花和夏花已經撲上來,合力r0ucu0她的分身。
春花和夏花一邊搓一邊下意識咽口水,她們并不覺得沾染了sao水的葉流觴臟w,反而覺得她誘人無b。稚neng的r0uj變得更加赤紅,其上的y度和熱度對她們都是極強的誘惑,她們身t緊繃,x口一張一合,迫不及待要把這根美味的東西納入t內。
“夫人,可否讓我們也……”
“真是沒用的奴才
,就這么一會兒都忍不住,白搭給我這么多年。”二夫人不悅的努了努嘴,見兩個婢nv聽了她的話低落的垂著頭,她擺了擺手:“罷了,我現在有些乏,你們自個兒看著來吧。”
“謝謝夫人恩典。”
春花夏花一改方才的低落,眉開眼笑,看著葉流觴的眼睛都在發光,但她們很克制,先扶著自家主子到一旁靠著休息,隨后便爭先恐后的撲向了葉流觴。
她們饑渴的親吻著葉流觴的身t,故意把她身上的sao水t1ang凈,隨后用舌尖se情的描繪著nvx天元x前的蓓蕾。
葉流觴的身t抖的更加厲害了,同時,身下的yuwang高高聳起,粘ye順著頂端低落下來,如此引誘,禁yu了許久的兩人哪里忍得住。
春花和夏花一同趴在床上,pgu高高撅起。
“快cha我們!”
葉流觴此時就像一具被ch0u走了靈魂的軀殼,聽到命令,她緩緩挪動身t,把yuwang靠了過去。
她扶著春花的pgu,視線往下一掃,那里一片黝黑,細卷的毛發緊密的團在一起,形成一片幽暗的黑森林,而位于森林的中央,有一條明顯的粉neng縫隙,她看不真切那里的結構,本能告訴她去cha那里。
正準備進去,卻已有一只手率先抓住她,徑直塞到了x里。
噗哧。
春花本能的叫出聲來,pgu興奮的一抖一抖,上面泌出了一片薄汗。沒有多少停留,像剛剛伺候二夫人一般,葉流觴麻木的擺動腰身,繼續重復單調的ch0u送。
“嗯~好爽。”
“這么舒服嗎?”見她舒爽成這樣,夏花急得喉嚨上下滾動,手掌都搓起火來了,她連忙推搡春花:“該讓我了,chacha我的。”
“等……等一會兒嘛,太、太爽了……啊~”春花直接無視她的請求,她把pgu撅的更高,扭動身t配合葉流觴的進出。因著是后入的姿勢,每次都能頂到最舒服的位置,那深深的cha入,又y又熱,一次b一次刺激,活叫她yu罷不能。
夏花實在忍受不住,看的下身直淌水,她擠了上去,用身t緊緊貼上葉流觴的后背,她把葉流觴腦后的頭發撥開,饑渴的t1an舐著露出來的后頸。
那是天元的腺t所在,那里正源源不斷的泌出天元的信香,似輕柔的水氣,聞之清冽宜人,喝之解乏解渴,這gu氣息令人著迷,哪怕什么都不錯,這般t1an著也能聊以慰藉。
前后同時被挑逗,葉流觴的神經更加緊繃,本就燥熱的身t很快到達了臨界值。ch0u送的速度無意識加快,在春花同樣越來越急促的呼x1中,她再次湮滅在無盡的yuwang中。
“嗯!”
春花正在興頭上,突然被燙的身子一抖,立馬反應過來什么,興奮的狠狠夾住。
夏花見她突然停下,還舒服的直翻白眼,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nv郎s了!
還s給了春花!
夏huax中激起了滔天不滿,和夫人搶r0u吃她不敢,但春花和她同為通房丫頭,地位一樣,憑什么她可以先享用?她眼紅萬分,看著春花愉悅的表情,她嫉妒的要發瘋了。
“你快走開,該我了!”
夏花把想賴著不走的春花推開,自己強勢霸占了葉流觴,空虛的身t終于被填滿,夏花興奮的想尖叫。
“快點cha我!”
葉流觴手腳都在打顫,跪著的雙腿綿軟下來,她軟軟的歪在床上,根本做不了。得不到滿足的夏花更加惱火,她把葉流觴按在床上,自己騎上去瘋狂蹲坐。
看著身上起伏的影子,飛舞甩動的發絲,身t的愉悅b迫葉流觴sheny1n出聲,她的聲音很輕,聽起來像是無意的囈語,后來,她又開始主動挺腰迎合,sheny1n的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她已經忘了一切,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只沉淪在其中。
很快,在夏花的催促中她也s給了她。
連s三次的她身t有些吃不消,骨頭都在發軟,可是yuwang還在持續,她把癱軟的春花拉起來,再次cha進她的身t里。
y1uan的聲音響徹整夜,直到林府最后一盞燈火熄滅,她們這里仍是一片喧囂。
葉流觴渾身大汗,身子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就連眼底都染上了濃濃的青se,她一刻都沒有休息,主仆三人輪番上陣,她伺候完一個就會麻木的與另一個連在一起。有時候她不知道她在和誰親熱,又是和誰擁抱,更不知道是誰在親吻她。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cha了多久,又釋放了幾次,她全都不知,只知道意識漸漸清醒的時候,她的身t傳來從未有過的疲乏,這場荒唐的房事也才宣告結束。
一夜喧囂。
熬到后半夜葉流觴才得了主人的“饒恕”,拖著疲憊不堪的身t離開了二夫人的房間。
葉流觴跌跌撞撞的往自己的住處走去,她雙腿發
軟,走路都不成樣子,原本有力的臂膀,此時光是撐住她的身t都格外勉強。
她就似是被掏空了一般,每次腳踩在地上,都似是踩在一團棉花上,無有實在。
今晚是她的初次,其激烈的程度卻遠超她的認知,敏感的那處傳來火辣辣的刺痛,腰身更是酸軟的厲害,疼痛從身下延申至t內,每次動作,冷汗都會控制不住的冒出來,把她的衣服再一次浸透。
好難受!
一個無聲的聲音在心里哀嚎。
淚水在眼中打轉,葉流觴強壓著不斷涌上眼眶的熱意,以最快的速度逃回房內,頓時跌倒在地。
身t的不適是壓垮堅強的最后一根稻草,葉流觴的雙唇不斷顫抖著,壓抑的嗚咽從緊閉的牙關中逃出,她sisi憋著淚,想起了晚上瘋狂又y1uan的畫面,身t抖成了一個篩子。
她怎么可以如此!
毫無禮義廉恥,毫無自尊,那么低賤又fangdang!
她的身t竟然可以被玩弄成那般,合歡散的藥效散去的時候,意識回籠,看到自己的身t出現的反應,那些氣味,tye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她的手上,附著在鼻腔內。
胃部突然一陣緊縮。
想吐。
葉流觴忽然雙手撐地,趴在恭桶前,把晚飯吃進去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她枯瘦的身t伴隨著嘔吐抖的更加厲害,胃部每一次緊縮,她的身t都會像煮熟的蝦米一般彎曲折疊起來,隨后口中便吐出更多東西,到了最后,吐出的只有一些h水了。
葉流觴把嘴角沾上的wuhui擦凈,背靠床沿坐下,屈膝環抱自己,淚水不知何時已經遍布她的臉龐,與汗水混合,滲入口中,摻雜了嘔吐物的味道讓人惡心。
葉流觴試圖把淚擦g,但每次擦去一點,立刻就會涌出更多,嘗試了幾次,見沒有效果便索x讓它流,反正流完了也就沒有了。
好孤單……
這里她不認識任何人,孤苦伶仃,難過的時候也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還要被主子羞辱,灌下合歡散,做出奇恥大辱的行為。
她真的太難過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也只能通過環抱自己獲取些許慰藉。夫子曾說弱者才會哭泣,強者面對困境需要想法子去解決,可到了她這個地步,她發現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原來她只是一個可笑的弱者。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后來眼角再也無法流出淚了,眼皮紅腫,g澀的黏合在一起。她麻木的從地上爬起來,走向了簾后。
這里放著嶄新的木盆和木桶,葉流觴看到這些用具,心里感到些安慰。她拿起木桶,到院中打水。
裝了整整一盆水,她快速脫掉身上黏膩的衣服,直接浸入水中。
深夜的井水很冷,剛接觸到溫熱的肌膚,她立刻被刺激的打了個冷顫。寒冷似乎總能激起人的斗志,在強烈的刺激下,她的神智空前清醒,心情也慢慢平靜下來。
她快速清洗身上的粘ye,洗的力道很大,不僅要洗掉,還要搓掉,很快,她的肌膚便泛起了不正常的紅。但即便這樣,搓洗的力道仍是不見減弱,反而愈發用力,好像要把皮也搓下來。
葉流觴厭惡身上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更厭惡這具失控的身t,她的身t背叛她的意志,她不喜歡,很惱怒。她泄憤般一次又一次搓r0u罪惡的地方,那里最是稚neng,可以說是天元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但她仿佛感覺不到疼痛,雙手捏住那里機械的摩擦,把本就紅腫的那里搓的更加腫脹,直至泛出青紫。
好臟!
這晚葉流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過的,她只是瘋狂的清洗身t,哪怕知道洗不g凈,但她就是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把自己洗的更g凈一點,這樣或許她就還是原來的自己。
到最后,她實在t力不濟,或已認清現實,她絕望的無聲痛哭,睡著的時候,臉龐都掛著兩行清淚。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yan光從東方灑落下來,幾聲清脆的鳥鳴喚醒了這座沉寂的府邸。
葉流觴的眼瞼輕輕翕動,片刻后,眼瞼緩緩打開,迷茫的目光掃過臥室的每一個角落,與記憶中的家徒四壁并不一樣。記憶一點點連接起來,賣身、入林府、當元妓、伺候主子——是了,她現在已經不是葉家村的nv郎了,而是林府的元妓。
經過一夜修整,昨晚的奔潰離她遠去,她的心得到療養,心情也平穩許多,就是腫脹的不成樣子的眼睛讓她不適應。
葉流觴緩緩爬起身,在梳妝臺前簡單的給自己做了個梳妝,換了一套新的仆人裝。
水藍se的仆人裝穿在她的身上很合適,她本就是一個長相y柔的天元,骨架子又小,倒是水藍se的布料能襯出她的斯文,平添幾分江南nv子的婉麗。
葉流觴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這是她這幾年來第一次穿新衣服了,她喜ai的0了又0。
換個角度想想,生活貌似也沒有那么差勁,雖然要被主子羞辱,至少她
活下去了,吃穿用度也是很好的,b外面的平頭百姓都要好——b如說現在她就可以去庖廚領一份早膳,還是實打實的白米白面,這在尋常百姓家都是極其奢侈的食物。
葉流觴出門前不忘給自己打氣,只是剛到庖廚,她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nv孩左手拿著瓷碗,碗里盛著白米粥,右手還拿著一碟蘿卜g,只是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食物上,腳步匆匆,完全沒看到迎面進來的nv郎,結果毫無意外,二人撞在了一起。
nv孩那份白粥全部喂給了她的衣服。
“對、對不住,我弄臟了你的衣服,你脫下來,我給你洗g凈。”周小丫本能的道歉,又慌忙拿出帕子要給來人擦g凈,頭都不敢抬。雖然沒了早膳要餓肚子了,但b起餓肚子,她更怕得罪人。作為府中的新人,她生怕被欺負,只是擦著擦著,手被人按住,緊隨著頭頂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沒事,等下我自個兒洗便好。”
“葉姐姐!”
葉流觴放開周小丫的手,不動聲se的往后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原來是葉姐姐呀。”周小丫喜出望外,抬起頭,果然出現在眼前的正是葉流觴。心中的惶恐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欣喜,她曉得葉姐姐不會怪罪她,更不會欺負她。
葉流觴點點頭算作應答,她繞開nv孩進廚房領自己的早膳。
她是一等婢子,早膳要b周小丫豐盛的多。一碗r0u粥、一疊蘿卜g、還有兩個素包子。葉流觴把r0u粥和蘿卜g一并遞給了周小丫,自己則拿著素包子邊走邊吃。
“葉姐姐我不能要,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灑的,還弄臟了你的衣服。”周小丫追著葉流觴要把早餐還給她。
“給你的就吃罷,我吃包子就夠了,若你不想吃的話,等下給別的家奴吃好了。”
“那我吃了,謝謝葉姐姐。”周小丫感動不已,隨后鼻子酸了起來,眼睛也sh潤了。
看著手中的r0u粥和蘿卜g,這些食物,就連她的家人都不會讓給她吃,可葉姐姐就這么自然而然的給她了。自打生下來,她從未被人這般相待過,因著是坤澤,從小就撿兄弟吃剩的東西吃,所有好吃的也與她無緣,爹娘看到她永遠只會唉聲嘆氣,被賣前家里營生不好,她甚至只能喝洗鍋水。
血脈相連的親人從未把她當人看,養著她也只為了困難的時候可以賣了換錢,她早早就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被趕出那個家,或是被賣,或是嫁出去,沒想到真的被賣了,被賣后反而遇到了葉姐姐。這位與她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卻給了她b親人還多的善意。
周小丫感動的淚眼汪汪,傻乎乎的跟著葉流觴,葉流觴沒有看周小丫,她快速咀嚼著兩個包子,昨晚t力消耗過多,這會兒早就餓的前x貼后背了。
吃完兩個拳頭大小的包子還覺得不夠飽,她又找了碗水喝下去,這才感到些許飽腹感。
吃完東西便打算回房換衣服,再之后她還要去看看教家奴識字的事。葉流觴還沒走出庖廚,卻聽到屋外的長廊中傳來了nv子的對話聲。
“你沒看錯吧?”
“沒看錯,方才綠柳和紅花被送了回來,我的乖乖,一身傷,現在躺著了,好像沒法起來了。”
“這么嚴重?他們g啥子去了,得罪主子了?”
“好像不是,聽說是伺候少爺去了。”
“伺候少爺?你這么說我想起來了,昨兒個少爺好像說去看二夫人的,昨晚還聽到二夫人房里吵的翻天,這么看來少爺沒去,還叫了綠柳紅花去伺候,這是伺候了整整一晚?”
“可不是嘛,剛剛人才被抬回來呢,都快沒人樣了,感覺出氣多進氣少的。”
“這么可怖?”
“哎喲,哪有可怖這詞兒呀,你要說便說恐怖,要么就可怕,反正非常可怖。”
“你怎么也說可怖呀,人現在怎么樣了?”
“不知曉,走走走,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聽說少夫人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
……
對話聲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葉流觴才走了出去。
紅花和綠柳,她記得是誰。
昨日一起買回來的新人總共三位坤澤,周小丫,和另外一男一nv,因著沒有名姓,還是少夫人臨時給起的。
這么說那兩人昨晚伺候少爺去了,二夫人就叫了她去伺候,結果一覺醒來,昨日還活生生的人,現在已經不行了?
已知的消息很容易串聯起來,葉流觴心里又驚又恐,雖然知道賣身為奴后x命就不是自己的,但知道是一回事,真實發生又是另一回事,她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周小丫。
周小丫已是雙眼瞪大,大大的眼中滿是驚恐,顯然已經嚇到了。
“你吃完早膳先過去看看,我去換身衣衫便過去。”
“好,我……我這就去看看。”周小丫已經顧不上吃早餐了,綠柳和紅花是她的室友,同樣是府中的二等婢子,昨晚她聽綠柳和紅花說要去伺候少爺,
早上醒來的時候兩人都沒有回來,所以她還不知道二人的情況,聽別人這么一說,哪里還坐的住。
周小丫幾乎是跑著回了自己的居所,此時她的居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聞風而來的看客,大家圍在外面,看著院中躺在兩塊木板上的人,議論紛紛。
周小丫擠開人群沖了上去,只見綠柳和紅花躺在被人抬回來的木板上,不知為何沒有扶回房休息。二人身上衣衫不整,蓋在身上的被子也是血跡斑斑。露在外面的皮r0u青青紫紫,更讓人害怕的是兩人的脖子也有大片淤青,與兩人的眼神一對視,周小丫直接嚇得癱坐在地。
綠柳和紅花伺候少爺,伺候成這般了?昨夜紅花還說伺候完少爺便飛上枝頭當鳳凰……不由想起昨日少爺給她破身,她的身t現在都會滲血,殘留在肢t的暴力時不時就會竄出來,再嚇她一身冷汗。可那些粗暴的記憶,與眼前紅花綠柳的慘狀相b,簡直不值一提。
“你們這……是怎么了?”
“桃……花……”躺在木板上的紅花聽到聲音艱難的睜開眼,辨認出眼前的是周小丫后,她用盡畢生氣力,聲嘶力竭的叫了聲桃花,這是少夫人賜給周小丫的名字,而叫完這聲桃花,她便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嗽似乎耗盡了她僅剩的生命力,眼中的那抹不甘,隨著雙眼閉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周小丫嚇壞了,那猶如瀕si之人交代遺言般的神態,如一把利刃狠狠刺入她的心里。她哆嗦著身t無法動彈,直到身子被人扶了一下,順著那gu力道站起來,呆滯的目光往后看去,是葉流觴。
“葉姐姐……”
“站穩了,坐在這兒叫主子瞧見了,又當責罰你了。”葉流觴低聲道,周小丫連忙站好,雖然極力克制,但身子還是無法控制的發抖。
“謝謝葉姐姐。”
葉流觴低聲道了句“不客氣”,便看向躺著的綠柳和紅花。
眼前慘狀同樣叫她久久不能平復,見識過少爺欺凌周小丫,卻沒想到那還是輕的。在綠柳和春花的身上遍布大小不一的青se斑塊,斑駁血跡展開在雪白的皮r0u上,每一寸皮開r0u綻的肌膚似乎都在無聲的訴說,這具身t的主人昨晚經歷了何種非人的折磨。
葉流觴想起昨日林少爺是怎么當著她的面折辱周小丫的,周小丫慘叫的聲音還如雷貫耳,周小丫看著沒甚大礙,那么眼前的綠柳和紅花得承受什么樣的折磨才能這般慘烈?
在這個府上,是否下一秒躺在木板上的人就是她?
隨著院內聞風而來的家奴越來越多,議論也越傳越玄乎,大家的情緒都非常慌亂躁動,這時,兩個提著木箱的中年男人匆匆走來,跟著男人一同進來的還有兩片雪白的衣袂。
看著恍如昨日般端著雙手氣質如蘭的清冷nv子,她就像一縷青煙,悄無聲息的飄進了這個嘈雜的院落,而隨著她的到來,人群的紛擾瞬間就被驅散了。
是少夫人。
柳無依急匆匆走到院內,初見躺在地上的二人也是吃了一驚,今早便有婢nv稟告她,說是新來的家奴出了事,她趕緊命人請大夫,自己隨意挽了個發就過來了。
嫁給林宇雖僅有短暫的一年多,但其實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了,但每次處理過后,她都會重新刷新對男人的認識。曉得自己那人面獸心的丈夫是個什么貨se,林宇對床第之事頗有花樣,很喜歡用粗暴的動作去欺凌坤澤,面對她和二夫人還有顧慮,這份邪惡就全部施加在買回來的新人中。
這一年林宇帶回來的人也有十幾二十,他們都是因著家中貧困被發賣的良家子,身子尚且青澀,如何受的了林宇那種不人道的折磨。每次看到被折磨后的坤澤,她都心生無力,有時候還會感到恐慌,可久而久之,她自己也麻木了。
“小姐。”秋華見到二人的慘狀,很是驚慌。
“勞煩大夫給他們二人檢查一下。”柳無依拉著秋華往一旁挪了一步,把位置讓出來給大夫。
大夫明白人命關天,點了點頭便上前檢查,但由于綠柳和紅花是坤澤,大夫是天元,受限于大防,他們并不能真的去檢查二人的身t,僅有把脈看看內傷。結果便是,兩位大夫一致診斷二人已經回天乏術了。
“少夫人,不成了,趕緊猜人送出去吧,免得臟了府邸染上病氣。”
聽了大夫的話,柳無依波瀾不驚的臉少見的細微ch0u動了下,雙眼也微微瞪大。
要si了?她難以置信的看向躺在木板上的紅花和綠柳。
二人還沒咽氣,身t的下方用褥子纏繞著,堆疊在一起,褥子上血跡斑斑,似乎底下遮掩了什么秘密。只是兩人分明還有一息尚存,縱使柳無依不懂醫術,大致也是曉得這種情況最好是檢查二人的傷處,si也要si個明白不是?
她有點著急,難不成自己上去檢查?這肯定是不行的,可難不成就這么把人埋了?人還沒si,這般就給人埋了與殺人何異?柳無依糾結的一雙柳眉皺起,正想指示自己的婢nv去查看時,有一個突兀的nv聲搶先響了起來。
“等等。”
清冽的nv聲如同一山澗清泉,從喧鬧的人群中淋淋落下,頓時使四周都安寧下來。柳無依抬頭看去,是一個穿著奴仆裝的nv子從人群中快步走出,她換下了昨日粗舊的麻衣,現下一身水藍se布衣,腰帶隨意豎在腰間,整個人十分清瘦,g凈的小臉上是那雙澄澈的水眸,氣質斯文,有幾分落魄書生的意味。
nv子徑直穿過人群,走到她跟前站定,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柳無依愣了愣,才認出這nv子居然是昨日一同買回來的g癟粗黑的nv乞,不對,是元妓,葉流觴。
“你過來作何?”
“夫人,我可以給綠柳和紅花看傷。”葉流觴秉著手,恭敬的對她說。
“你?”柳無依顯然是懷疑的,葉流觴是個元妓,綠柳和紅花的傷處又是那種部位,別人都還沒出聲,一個元妓卻主動提出要給人看傷,打的什么鬼主意?她頓時警惕起來,這人不會是想趁機yu圖不軌吧?天元就沒有一個好東西,至少在目前的柳無依看來是這樣的。
越想柳無依就越覺得這葉流觴和林宇是一路人,一個天元,不去謀一份正經職業,反而當起了元妓,可見骨子里就是一個y1nyu的,都是空有一副文質彬彬的皮囊,人面獸心的玩意兒。柳無依冷下臉:“你是何居心?”
“居心?”葉流觴一愣,她不就是不希望兩條鮮活的生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離去嗎?她疑惑的看著柳無依,柳無依卻是已經拉響了警報,似乎只要她有什么異動,下一刻家丁們就會撲上來,把她扔出去,想了想,她頓時反應過來。對了,她是天元,不管她的觀念如何,世人的觀念就是貞潔bx命還重要。
“告訴你葉流觴,林府東廂不是你可以為所yu為的地方。”柳無依厲聲發出了警告,于情于理她都不希望東廂再來一個人面獸心的東西。
“夫人別誤會,我沒有想做什么,我就是覺得si也該si個明白。人命關天,救人一命勝作七級浮屠,兩位大夫還要行醫救人,不能壞了禮節,但我只是一介元妓,本身就是一無所有的低賤之人,既然如此,便讓元妓也做些救人的事罷,好為來生積些y德。”
她巧妙的把卑賤攬到自己身上,又順道給兩位大夫一個臺階下。兩位大夫都被說動了,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她的提議,確實看過了傷勢再診斷更穩妥些,只是他們不能自己去看。
“哦?你這說法倒是新鮮,只是即便要瞧也輪不著你一個元妓去吧,叫秋華去不也一樣?”柳無依也被說動了,但她仍信不過葉流觴,想叫秋華去看,葉流觴又說:“等等夫人,這事還是懂些醫理的人去看要好些,不然傷勢說不清楚也不利于兩位大夫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