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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桐往外推他:“你告訴蘇昭吧,蘇昭知道。”
“他知道什么呀?”沈文素不肯出去。
“他去了東洋飯店、拉斯維加斯娛樂城、曼谷浴場、大西洋百貨等等這些地方就知道了!”
“什么呀?!”
“消費單據(jù)!銀行卡!你這笨蛋!比王鎮(zhèn)越還笨蛋!”邱桐簡直是吼出來了。
他一把推出沈文素,砰的摔上門。
沈文素可謂碰了滿鼻子灰,一轉(zhuǎn)身卻不折不撓地按門鈴。
“干什么?!”里面吼。
沈文素不答話,就是按鈴。
邱桐拉開門,眉頭緊鎖。
沈文素是真被他的脾氣嚇著了,結(jié)巴說:“我就問、問一句話,你有沒有給我們寄過信?”
“沒有,”邱桐想也不想回答:“我多少年不寄郵包了。”
門又被關(guān)上,沈文素卻笑了。
他靠在門上輕輕說:“鎮(zhèn)越師兄挺好的,你放心吧?!?
屋里毫無聲響。
“……還有,十天后開庭?!?
說完這話,沈文素深吸口氣,抱著字畫下了樓。
沈文素進門時,尹維正在被蘇昭收拾。一看見他,撲上來就嚎:“我真沒想到中央紅軍還能回來??!”
沈文素剛教育他要對革命有信心,卻覺得耳朵一痛。
蘇昭揪著他的耳朵一言不發(fā)。
沈文素慌忙告饒:“別打別打,我老實交代?!?
蘇昭冷冷吐出一個字:“說?!?
沈文素說:“我先問你,銀行那邊怎么樣?”
“老樣子,不配合。估計是被打過招呼了?!?
沈文素把字畫遞給他:“邱桐給我的,據(jù)說是趙局長的字?!?
“嗯?”蘇昭顯然很感興趣,一張一張細細察看。沈文素趴在他的肩頭,把的話復述給他聽。
“柳暗花明,”蘇昭驚喜道:“沈文素,你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邱桐還讓我轉(zhuǎn)告你,”沈文素說:“他喜歡你?!?
蘇昭一口咖啡全噴了出來,沈文素笑嘻嘻看著他。
蘇昭咳了一聲,正色道:“那么沈文素,你現(xiàn)在有沒有點危機感了?”
沈文素搖頭:“沒?!?
蘇昭說:“不誠實。怎么可能沒,小同志,要正視自己的內(nèi)心啊。”
“我真沒,”沈文素說:“他喜歡你,可是我沒批準?!?
蘇昭又噴了一口咖啡,然后說:“我可不可以把這句話視為暗示?”
沈文素含含混混地敷衍。
蘇昭趁著尹維不在,一把把他摟?。骸盀槭裁床慌鷾??”
沈文素說:“這個么……申請不符合規(guī)定吧……”
蘇昭說:“你是騙子?!?
沈文素說:“我沒有。”
“不行,你是騙子,”蘇昭含笑湊上來:“騙子,讓我親一口?!?
沈文素閃躲說:“誰騙人了?誰騙人了?我學那么多年唯物主義我會騙人?”
蘇昭硬是把人緊扣在懷里強吻數(shù)分鐘才放手:“因為邱桐絕對不可能?!?
沈文素輕喘著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