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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來巨陽國也有一個多月了,但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這個國家的男尊女卑制度每看一次都讓我大為震撼。
記得剛穿過來的第一天,我發現大街上能夠站立行走的幾乎全是男性,而女性似乎并沒有站著的資格,或者說她們沒有直視男性的資格,每個女性的頭部高度沒有一個超過男性的襠部,且幾乎衣著暴露。
反正一眼看過去,大街上所有的女性衣著清涼,大多數的上衣完全蓋不住奶子,下體幾乎沒有,濕噠噠的逼也明晃晃的敞在外頭,有的逼插著不同顏色的按摩棒,有的逼穿著皮革材質的貞操鎖…
不管穿什么,也不管年紀多大,她們全部四肢著地,如同母狗一般在大街上爬行著,一個個塌腰撅臀,晃著雪白的屁股在大街上行走…
時不時還能看到有的男人很自然的一腳踩在雪白的臀肉奶子上擦拭鞋底的灰塵。還有男人一言不發的站在某個女性跟前,無論這個女人之前在做什么事,哪怕前一刻她正在和別的母畜吵架吵得面紅耳赤,但只要有男性停留在面前,她都會非常默契的停下自己的事,先給面前的陌生男性磕上三個重重的頭,對其進行請安問好。
“尊敬的男爹大人,卑賤的母畜向您問安…”
女性的笑容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且視線依舊不能直視男性,似乎只能看著男性襠部,因為時刻注意男性需求?
下一刻無論這個男性是提出要插她哪個洞,還是要她用奶子給擦拭皮鞋上的灰塵,哪怕只是手癢了想找個沙袋出出氣,她都不回拒絕,甚至還會大聲感謝。
口中一遍遍對默念著:“卑賤的母畜能夠被尊貴的男爹大人使用是莫大的榮幸!”
我當時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但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沒有一個人覺得這有什么不對,這反而顯得我的遲疑有些格格不入。
我只能繼續觀察著…
周圍的男人對這一切都習以為常了,他們對待女性并不像對待和自己一樣的人,反而是一件物品,隨心所欲的抽打使用。
被抽打和使用的女性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幾乎主動爬過去親吻男性的鞋尖,臉上眼里都是極度崇拜的目光。
視力很好的我親眼看到對面街道一個等紅綠燈男人直接當街按住他旁邊一個職業裝的女性,扯出對方逼里嗡嗡作響的按摩棒,探出雞巴直接操了進去,一邊操一邊拍她的屁股讓她搖快一點。
“臭逼還不夾緊點!”
“叫大聲點!”
“啪!啪!啪!”
而被當街強奸的女性也很聽話的搖著屁股,盡力緊縮逼洞努力讓身后的男性感到舒適,一邊嘴里還發出陣陣浪叫:“感謝大雞巴的賞賜,感恩男爹大人的使用?。 ?
同時聽力還不錯的我還聽到了不遠處的幾個結伴而行的女性,她們同樣跪著的,似乎也注意到了另一位女性的情況,但她們沒有同情,反而滿是羨慕和嫉妒。
“啊憑什么她能被男爹大人看上啊…明明母畜今天還換了新的奶環…””
“別難過,肯定那個騷婊子主動勾引的男爹大人?。 ?
“就是…都是母畜,誰還看不出啊她那點把戲啊,剛才過馬路的時候,屁股都扭成花了,一直在蹭男爹的褲腿,太過分了!”
“對了對了,根據母畜行為規范法,在偉大的男爹同意之前,她沒有資格觸碰高貴的男爹大人,她違法了!!”
我聽著她們的聊天內容從羨慕嫉妒到想要舉報那位同性,從中也聽到了好多陌生的名詞,她們似乎從小到大都要吃一種什么藥?還要涂什么?能夠讓她們更香更敏感?
并且她們從小就要在母畜學院熟讀各種女德女戒?還有一系列的母畜行為規范法?
我正疑惑著呢,對面的指示燈亮了,和我同行的男性還沒射,干脆一邊操著那個職業裝女性一邊過著馬路,嘴里一邊罵著她真沒用,手上大力的啪啪拍打臀部。
耳邊是怒罵的男聲和求饒的女聲,中間還夾雜著噗嗤噗嗤的水聲以及清脆的巴掌聲。。
我本來也想跟著過馬路,但一名年輕女性突然爬到我的腳前,讓我停下了要過馬路的腳步。
她先是和我熟練的請安問好,又詢問我能不能賞她一點珍貴的精液?
她看起來好像很著急,胸口掛著一個小牌子,我隱約看到母畜大學社會實踐幾個字,似乎在進行什么活動?
“求您了,賞騷貨吃口雞巴吧…”
她一邊說一邊吞咽口水,同時搖晃著她的形狀如水滴般的奶子和紅腫的屁股,仿佛是在勾引我去踹她?!ü缮弦驳拇_有明顯的紅印。
因為她沒有抬頭,我也看不見她的樣子。按理說,我不該為她停留的,大街上到處都是漏著奶子和騷逼的女人,她實在沒什么特別多,不過…
她的聲音實在是像極了我以前世界的前女友?!鞘俏业某鯌伲彩俏覍W生時代的女神,我追了她整整三年,期間各種攢錢給她送禮物,各種節日紅包一個不落,可她的態度始終曖昧不清,說自己性格慢熱,還不
夠了解,我以為再等等就會好,后來才從她的舍友處知道她早就有男朋友了,只不過把我吊著而已。從此以后,我再也沒有談過戀愛。
驟然間聽到熟悉的聲音,我真以為是我聽錯了。我詢問她能不能抬頭,讓我看看臉。她很順從的仰著腦袋,供我打量她的面容,自己卻緊緊閉著眼睛。
那是一張很可愛的娃娃臉…和初戀一模一樣,我在她脖子上掛的小牌上看到了名字,連名字都一樣:鄧童。
很難形容我當時的心情。
我沉默著,而我不說話,那位名字和長相和我初戀一模一樣的女性也就一直仰著脖子供我觀賞。
我后來才知道,巨陽國的國法以及母畜行為規范法規定地位低賤的母畜不僅沒有和男人一樣直立行走的權利,連頭部和視線都不能高于男性的雞巴,自然也不能直視男性的臉,這是非常大的過錯!
巨陽國的每一位男性公民對所有母畜都擁有絕對的處置權,如果男性不開心的話,哪怕虐待致死也不過是母畜自己沒有福分。
如果男性看上了某個母畜,也不需要用鮮花和禮物追求,只需要把雞巴插入對方的騷逼里,用力捏住母畜的騷奶頭,或者扇打騷奶子,直到對方說出:“是母畜輸給大雞巴了…”
然后就可以牽著她去母畜局辦理這位母畜名下的所有財產與人權轉移,從此以后她的所有權都將轉移給她的主人。
一位男性公民名下所管制的母畜沒有數量限制,只要他想,他就可以無限收。一些有趣的男性也將這個過程稱之為捕捉野生母畜,也是挺有意思了。
除了母畜,還有一種是奴妻的身份,這個比母畜多一個婚禮環節,其他都是沒差的。
都需要拍攝兩條轉讓視頻。
一條為原主和現主的交接,一條為母畜對現主的臣服,視頻里需要完全跪趴在男主人腳邊,任由男主人用力踹踢奶子以及騷逼、用整個臉部為男主人的腳底進行按摩、對男主人磕頭舔腳舔雞巴等畫面。
婚禮上可能還需要母畜馱著夫主跨火盆,需要母畜深深埋在夫主胯部記住夫主的氣味并在一對內褲中找到夫主的內褲,進門時更是要從夫主的胯下鉆過,一遍遍鉆一遍遍朗讀奴妻守則,直到夫主滿意的話,會賞賜自己的奴妻尿液淋身,這是很好的祝福。
屆時賓客都會齊刷刷的鼓掌,衷心的為這位母畜能得到夫主的喜歡而高興。
很多事和規矩都是未來的我知道的,如果當時的我想,完全就可以把鄧童領回家,不過彼時初來乍到的我并不知道。
我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暈乎乎的答應了。鄧童全程不敢直視程洋的眼睛,視線從始至終都停留在我的褲襠。
我想到這張臉之前對我造成的傷害,沒忍住踹了她一腳,她也很自然的挺著奶子讓我踹得更加方便一點。
或許是周圍環境污染,又或許是她這樣順從的動作,總之我心里都暴戾因子突然間醒來,我一把揪著她的頭發,左右開弓狠狠甩了她幾十個耳光,直接扇成了豬頭。
“笑!”我命令道,“快點!”
她也很聽話的對我笑,只是眼睛依舊閉著。低等母畜當然沒有直視高貴男性的面容的資格,但她依舊很準確的找到了我的方向。
我讓她和我道歉,都沒說為什么道歉,她就開始砰砰砰的用力磕頭,伸出舌頭舔舐我的鞋面,開始卑微的道歉。
——很正常,這個世界的母畜生來卑賤,男人生來尊貴,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怎么會有錯呢?說道歉就得道歉。
“是母畜錯了…”
“男爹大人消消氣…”
“為了低賤的母畜不值得…”
“都是母畜礙您的眼了…”
“男爹大人再踹踹…”
然后…我暈乎乎的在一個漂亮女人嘴里射了一發,且對方吃完后還仔細幫我清理了好了雞巴,對我進行了千恩萬謝。
告別鄧童后,毫無目的的我繼續沿著之前的路過了馬路。
在之前等信號燈時,我便已經在路邊的路牌上得知附近有一條商業街,而那天或許是周六周日,大街上的人特別多。
我走了沒幾步,走到了一處廣場,一眼看到一幫穿著某學校制服的小女生正由一個年紀稍微大點的女人帶領著在一處墻壁面前跪著,是很標準的五體服地。
年紀小的女生們穿著統一的制服,藍白相間的,布料比街上其他女生的衣服多點,但胸口和下體同樣是露在外面的,只是下體多了一張類似于封條的東西?
應該是為了表明未成年的身份吧?
我想著。
成年老師身上的衣服是制服,下體穿著一條黑色的貞操鎖,上面寫著夫主程波專用。
想來…這個程波應該就是這位女老師的…丈夫?或者說夫主。
我的駐足很快引起了這位女老師的注意,她很自然的扭著白花花的屁股朝我爬了過來,和我進行日常的請安問候。
“尊敬的男爹大人,卑賤的母畜向您問安…”
她挺立的奶頭幾乎就要垂到地面,裸露的奶子上面能看到一些巴掌印,臀部也能看到腳印,想來應該是別的男性留下的痕跡,而她似乎非常為這些痕跡感到驕傲。
“男爹大人是有何指示嗎?”她幾乎順從的埋著頭,語氣恭恭敬敬的對我開口,“是想看看,還是想預定?”
我有些不太明白,只能通過字面意思進行猜測,可能這個國家的男性在看上某個未成年的女性是可以預定的?
“不了,我看看就行。你們繼續?!?
“是。”
對話完畢,女老師又對著我磕了三個頭。不止她自己磕,在她有動作時,身后的女學生們也有樣學樣的跟著開始對我磕頭。
三十來個女聲齊刷刷的喊著:
“尊敬的男爹大人,卑賤的母畜向您問安…”
和我問好完畢,她們則繼續對著正前方的一個雕像著儀式。——那個雕像上不是什么偉人,是一根栩栩如生的……男性生殖器。
除此之外,我也在墻面上看到了一條條標語,由于位置偏低,正常站著很難注意到,只有彎腰或跪下才剛好能看到的位置。
我粗略看了一點點,發現那些文字與其說是標語,倒不如說是一條條的洗腦暗示。
——“陽具崇拜是世界各地自古以來的優良習俗,是根植于母畜腦中的本能。”
——“每個男性都是母畜的男爹!”
——“男性生殖器是力與美的象征,一個優秀的陽具足以使成百上千個子宮受精孕子,生來殘缺的母畜一定要對充滿力量的優秀陽具頂禮膜拜,以伺候男爹大人為榮!”
——“每只母畜生來淫賤,如果不加以管制,和沒有神志的動物毫無區別,所以應該滿懷感恩的感謝男爹大人的管教!”
——“長了逼洞的低劣母畜生來就是為男爹的大雞巴服務,為男爹傳宗接代的!”
——“每一只母畜都應該被尊貴的男爹按在胯下舔雞巴為榮!”
——“母畜最適合的地位就是跪在男爹身下,用自己的嘴伺候男爹,低于男爹雞巴,才是最適合的正確位置!”
還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案在更低的位置,我實在看不到,但想來應該也和前面的內容差不多吧?
在我看得差不多打算離開這個地方時,那群年紀小的小女生終于結束了他們這個儀式的沉默部分,開始分發一種粉藥瓶。
和我猜測的差不多的,那些藥絕對有催情成分,涂上以后,一些定力差的小女生直接開始下意識的夾腿磨蹭起來,身上露出的皮膚發紅,唇邊溢出呻吟。
下一秒被帶隊的老師拿著板子教訓。
老師板著臉非常嚴肅的教訓那位女同學:“你忘了嗎?母畜的身體是所有男爹大人的私有財產,禁止私自高潮!”
之前默念步驟結束后,她們進入了下一個步驟,突然開始大聲背誦起了一條條規矩,一邊背一邊對著廣場的每一個男性磕頭。
“母畜生來就是為男爹的大雞巴服務!”
“母畜的唯一價值是為男爹傳宗接代!被尊貴的男爹大人按在胯下舔雞巴,將會是對母畜最大的獎賞!”
“男爹大人是母畜的天,是母畜永遠的主人,母畜不能違抗男爹大人的任何命令!”
“男爹的開心的是母畜最大的開心!”
“能夠在男爹胯下伺候是每個母畜至高的追求!能夠服侍男爹是每個母畜的崇高的幸福!”
“滿足男爹!順從男爹!取悅男爹!”
在女學生們念到一半時,路邊停了兩輛加長轎車,從車里陸陸續續下來了十來位年輕的小男生。
從他們身上穿著的同色校服看,應該是和地上跪著的女生們是同一個學校的。
男同學下車后,為首的女老師依舊是恭恭敬敬的爬過去和男學生的問了安,而被問好的男同學們對比習以為常。
有一位男生甚至還抬腳將女老師的頭踩在地上,嘴上懶洋洋道:“張母畜老師,你們到這么早啊,我們遲到了,沒什么事吧?”
“沒有沒有沒有!怎么可能?”
那位張姓老師埋著腦袋任由比自己年紀小的男學生踩著腦袋,整張臉貼在臟兮兮的地面,臉上卻是崇拜至極的笑容,“是母畜沒有考慮好時間,男爹大人不怪母畜就好…”
哪怕是比自己還要小的小男生,因為胯下長著高貴的雞巴,在母畜面前也是至高無上的男爹,母畜們都得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那群男學生到了以后,也沒做什么別的事,很自然的挑選著自己的人肉板凳。
——明明一個個都比母畜高許多,卻毫不客氣的坐在纖細的女學生背上,時不時惡劣捏下奶頭,扇下臉。
一旁的女老師卻非常欣慰的看著這一幕,作為表率作用,她開始對自己的男學生們磕起了頭,同時對自己的女學生洗腦。
“今天太陽這么大,男爹大人還愿意跟著母畜們出來,愿意坐在母畜身上,你們能夠觸碰到男爹的肢
體,心里要懂得感恩,還不快謝謝男爹!!”
這幅畫面甚至不能引起周圍男性的側目,說明對他們來說,這太太太常見了,只有幾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少年多看了幾眼。
其中一位牽著一個大肚子孕婦朝我走過來,并對我搭話:“嘿,兄弟,你喜歡這種沒調教好的小母畜???”
這是我第一次被搭話,心里有些驚訝,朝左右看了看,確定這里只有我一個男性后點了點頭。
“怎么稱呼啊?我叫李星?!?
“程洋?!?
互通了名字后,他似乎就完全把我當朋友了,繼續主動和我說他喜歡大奶…
“嗨,我這人就喜歡奶子大的,這些母畜的奶子都太小了。”他毫無避諱的說著他的性癖,一邊還踹了踹跟在他腿邊的孕婦,“喏,就像這種大奶子,我跟你說,這種打起來才爽!手感特別好,要不你試兩下?”
李星有點自來熟,我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眼他的母畜。這位孕婦的奶子的確很大,估計是孕期的關系,能看出她漲得很難受,一直在小聲哼哼唧唧。
李星估計覺得她哼唧的有點煩了,一腳把母畜踢翻:“別叫了,煩不煩,沒看到我在講話嗎?”
那位孕婦摔倒后第一反應是抱著肚子,不過很快又規規矩矩的跪好,在意識到自己的男主人生氣了,大肚子孕婦幾乎討好的埋下頭蹭蹭他的腳。
哪怕這樣卑微的動作依舊沒有換來男主人的心軟,李星很明顯也注意到了自家母畜剛才護著肚子的動作,嗤笑道:“嘁…還以為這次能夠懷個男的呢,結果還是低賤的母畜,家里多少只了?成天就知道吃雞吧,流了算了?!?
孕婦也不反駁,溫順的露出自己下身的逼任由男人拿鞋底用力碾壓,口中還要大聲認錯:“是母畜的錯,母畜的賤逼太沒用了,下次下次一定給男爹大人生個兒子,謝謝男爹大人愿意教訓廢物逼!”
哪怕之前已經看過了不少場面,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孕婦,我默默移開了視線。
李星教訓完孕婦后轉頭看向我,突然對我笑了起來,在我以為他又會和我說他的各種性癖的時候,他突然冷不到開口:
“程洋…”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吧?”
10
一瞬間,我后背發涼。
還沒等我想好應對措施,李星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放心啦,巨陽國年年都會來那么幾個外地人,我是去年來的,你呢?”
“…………”
我沉默了。
李星繼續嘰嘰喳喳的和我補充:“這個國家也不知道受到了什么詛咒,新生兒一直是女多男少,沒辦法咯,只能每年從外面的世界招募一些男性進來…”
“我剛才看你很迷茫的樣子,突然就想到了我剛來的時候,所以一下就知道你是外來者,你有沒有領外來者禮包?”
“什么…禮包?”
我更迷茫了。
“就是你剛來的時候是在什么地方?你應該在那多等一會兒的,這樣就會有人過來接你,為你發放當地身份證,為你安排住所,根據你的喜好給你準備母畜…”
“為了留下外來者,我們每個月可以比本地男性居民多領一筆特別獎金呢!”李星勾住我的肩膀,“還沒問你呢,你啥時候來的?應該沒多久吧?”
“今天…”
“啊?”李星估計想到了我才來不久,但沒想到我居然這么“新”,他很有義氣的領著我去坐車,“走吧,我帶你去領身份證!”
這里的車似乎都是兩層的,男性坐上層,沒有地位的母畜只能坐下層。透明的玻璃讓我一低頭就能看到車下一個個栓著的女性。
底下的環境不怎么好,沒有空調,沒有地毯,看起來就是雜物間,樓上男性專用的座位安著空調,
由于已經知道了,李星和我一樣是外來者,所以我不再像之前一樣不敢表露出自己的不同,遇到疑問也開始問他:“剛才上來的時候,不用給車錢嗎?”
李星哈哈大笑起來:“我們是高貴的男爹誒,所有的公共設施都對我們免費開放,只有母畜使用才需要給錢。”
“哦…”
面對這個新世界,我有太多太多疑問了。李星似乎也知道我的想法,他問我是不是很好奇這個世界的男人怎么賺錢。
我點點頭。
他指了指玻璃下那個大肚子孕婦:“喏,看到沒,那是我的母畜,她以前是母畜學院的優秀畢業生之一,畢業后參通過世界交換計劃在別的世界經商,賺了不少錢,聽說還是一個國家的女王呢?不過被我選中以后,她名下的財產通通都歸我了,包括以后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的。”
“世界交換計劃?”
“就是到別的世界去?!?
李星整個人靠在柔軟的背墊上,順手按下桌邊的按鈕,沒一會兒一個母畜爬了過來,首先對他們磕頭問安。
李星在她的背部拿起菜單遞給我:“你快看看吧,觀景巴士每天菜單都是不一樣的
,今天的菜色還挺多的…”
我看了一眼在一旁安靜等候的艷麗女郎,又看了看玻璃隔斷下緊緊蜷縮在一起的女性,心里想著為什么她們不能上來,而她可以上?
我并沒有問出口,但李星很顯然知道我在想什么,他一邊熟練的點餐,一邊和我解釋:“母畜也是分等級的,要想從下層車廂到上層車廂每年都要選拔的,身高身材,皮膚手感,奶子騷逼,笑容聲音等等方面都必須及格才行…”
“其實之前是一概不允許母畜上來的,不過…太無聊了嘛??傄心感蠖瞬杷退?,泄泄欲什么的,總不能虧待了男爹的雞巴吧?”
李星說著聳聳肩,“你別不信,這項法案還不是男性推進的,是那些母畜們,有了高級母畜后,她們就多了一個晉升目標,你仔細看看,玻璃下的母畜們是不是都羨慕嫉妒的盯著上面的母畜?別懷疑,每年巴士高級母畜的名額非常有限,她們為了能選上,無所不用其極…”
點完餐后,他將單子放回了那位女郎的后背,順手拍了拍她的奶子:“手感不錯?!?
這個和無數同性競爭終于能夠上到上層車廂的母畜的確比我在大街上看到的要漂亮,身材各方面都很不錯。
但那又如何?她依舊是不能直視男爹容貌,甚至還要更加恭恭敬敬的垂著腦袋,得到李星的一句夸贊后,激動的渾身小幅度的顫抖起來:“母畜每日保養奶子就是為了男爹大人能夠打得開心,非常感謝尊貴的…”
對這種感謝,李星似乎有點煩了,還沒等那個漂亮女郎講話,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閉嘴,快滾!”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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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還有世界交換計劃?”
“這個世界早在數年前就已經研制出了可以時空穿梭的機器,在實驗初期,由于誰也不知道機器是否可靠,在風險非常大的情況下,也不敢貿然讓男性去嘗試,所以這才征集了很多女性志愿者…”
“她們帶著任務到別的世界去”
“那…”
這些女性去外面的世界接觸了以后,難道不會想著逃跑嗎?畢竟巨陽國的極致的男尊女卑的氛圍應該再沒有第二個了吧?
李星輕蔑的笑笑:“你不懂,母畜啊,不管外頭事業怎么樣風生水起,不管怎么披上人的皮囊,不管嘴上怎么嘴硬,一個個賤皮子,不收拾一頓就不能認清地位,我以前居然還…”
他說到這頓了頓,“算了,不說我以前了,反正你只要記住,對待這種賤畜,你越對她好,她越蹬鼻子上臉,打一頓就好了…”
觀景巴士遇到紅燈,我透過窗外看到了之前碰到的那一班學生。
當時已接近中午,太陽逐漸大了起來,路上每個男生手里都拿著小電風扇,拿著冰棍,女生們不僅什么都沒有,還要馱著比自己高大的男生,又或者跟在男生腳邊爬,時不時被狠狠踹上一腳,但她們一個個臉上卻是甘之如飴的諂媚和順從。
“母畜都是慕強的動物,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給男人操,滿足男人的性需求?!崩钚强聪蛭?,拍了拍我的肩,“我們以前都錯了。”
我無法反駁,思索幾秒后點了點頭。
見我如此,李星更開心了:“是吧?今天我先帶你去把身份證和各種證件辦了,把住處給安排了,你要想讀書的話,就跟我一起去學校?雖然我比較喜歡奶子大的,但學校有時候也挺好玩的!”
12
“學?!蔽矣行┻t疑的開口,“就…我們剛才在路上看到的那種?”
“你剛才看到的是初中部新生的課外活動,具體哪個班我不知道,不過咱們要去,就肯定去不了初中部了,估計是高中部或者大學部吧?怎么樣?”
李星看著就很年輕,實際他也的確年紀不大,他說他穿越的時候還在讀高二呢,現在已經讀到高三了。
而我在穿越前就是一個很內向的宅男,家里條件也不是很好,自己成績也不上不下,以至于都沒參加高考,就輟學進入社會了,事后非?;谖蛞矡o濟于事了。
穿越當天,我還在一家手機店做銷售,由于業績不佳,被店長談話,約等于就是勸退了吧。
從門店回到出租的路上,我回顧著自己失敗的一生,越想越覺得頹喪,心里后悔很多很多,又不知道后悔什么。
迎面來了一輛車,我想著被撞死也好,這樣我既能結束生命,我的父母能夠拿到一大筆賠償金,也算是沒白養我。
結果……穿越了。
13
穿越到這個奇奇怪怪的世界后,我被告知如果愿意,就還能繼續去學校讀書,對于這點,我當然是開心的。
就是心里稍微有一點點疑惑。鑒于之前的所見所聞,我想問這里的學校具體教些什么,總不能一直是…是
李星看我支支吾吾,笑得更大聲:“哎,我剛來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現在就適應很多了。而且…你想什么啊,去學校上課也不是你想的那種,成天啥也不干,就干母畜了,我們有文化課的!”
“???”
“當然啊,這個國家男女教育是分開的,她們一般從小開始學女德教育,我們是學精英教育,根據你自己的興趣來,畢業以后包分配工作的…”
食物在他們聊天的過程中已經一樣一樣上齊了,李星拿起刀叉卷著餐盤里的意面沾取一旁的不知名蘸醬,一面吃著,臉上露出一絲絲不屑和嘲笑。
“母畜可沒有資格學習文化課,她們的上課都是學習如何更好侍奉男性,學習男性光輝史,加深男性崇拜…”
“哦,對了,你要是閑的無聊,你也可以隨便拉幾只母畜玩。不過一定要注意,校規明確規定母畜嚴禁踏足男院,但你非要的話也攔不住,但是你全程牽著,必須戴上耳塞和眼罩…”
“戴…耳塞?”
我也嘗了一口,這里的點心味道確實不錯,入口綿密,甜而不膩。
“其實沒必要,那些母畜壓根聽不懂,由于長期服用藥物,她們時刻都在發情,滿腦子只有雞巴…”
“不過學校這樣做,也是讓她們深刻清楚知識只有男性才有權利獲取…”
我和李星聊了很多,還知道了這里的母畜體質特殊,男性的精液和尿液對她們來說都是上好的補品,吃多了還能預防疾病。
“真的假的?”
“應該是真的吧,畢竟這里的母畜吃的東西也和我們不一樣,她們從小喝那種特質糊糊,味覺和嗅覺都有一定影響,對她們來說,雄性身上的氣味就是非常美味的東西…”
說到這,李星笑笑:“對了,你以后要少去,那邊的母畜特別饑渴,前年抓了好幾個了,為了吃一口雞巴,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男的也會被強奸?”
“不算強奸吧,她們從小就被教導男爹就是一切,男性至上,所以不會傷害男性,沒那個膽子,就是很煩,一直對你磕頭,求你操一操她發騷的淫逼什么的…”
“再不然就是求你踹一踹她瘙癢的奶子,聽說還有一些雞巴上腦的母畜更惡心。我沒遇到過,我聽其他兄弟說的,她們專門在路口摳逼,大聲的淫叫,一遍遍大聲讀母畜守則,求路過的男爹允許她高潮…”
“………”
我并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只是在腦內幻想了一下,下身的性器便禮貌性的有了一點點反應。
剛好那時觀景巴士停在一處異常宏偉的高樓大廈時,李星這才起身:“喏,到了?!?
我抬頭看去,一眼看到大廈上清晰的幾個大字:【男性權益保障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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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我剛抵達沒多久,五六個身穿統一制服的男性朝著我們快步走來,為首的一位中年男性的胸前別著一塊身份牌:“男權分局:明維”
不需要我和李星開口說什么,對面那個叫明維的中年男性先是將我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遍,在確認我一切安好后,這才長長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您沒受什么傷…”
他顯然對我的來歷非常清楚,對我的疑問有問必答,甚至包括將我這個“貴客”送來保障局的李星也都給予了不菲的獎勵。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我被分配了一套精裝修的別墅,位置和李星的別墅不遠。
我還領到了一整套證件,再把卡包交給我時,男權局的男性們都對我點頭致意,說歡迎我加入巨陽國。
里頭來來往往爬行的女性也都異口同聲的對我跪拜磕頭,齊聲告喊歡迎男爹大人加入巨陽國…
我只能充耳不聞,低頭翻看起了卡包。里頭除了有代表身份的當地身份證,還有當地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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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之前李星對我的解釋,巨陽國的男性公民哪怕什么都不做,每月都可以領到一筆不菲的福利金,外來者還要多一份?
如果我想要錢更多一點的話,可以多操操母畜,只要母畜生下男寶,我就可以領取巨額獎勵。當然,如果生下的還是母畜,也有獎勵,但和前者比就少了。
李星還說男權局時不時會有各種福利,每個月每年開展各種娛樂活動,而聚會所用到的資金都是由母畜們出的。根本不需要催促,她們都會記得按時上貢。
“那不是應該的嗎?上貢的越多就能離她們最崇拜的男爹更近一點,那群腦子里進了逼水的賤畜光問問雄性荷爾蒙就原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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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和我說了挺多的,我也通過他的介紹大致了解了這個地方的母畜。
關于母畜,我沒什么想問的,我有點關心另外一個問題:“我…可以讀書,對吧?”
“當然!”
明維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主動領著我到了一處巨大的操作臺前,屏幕是可觸控,首頁是一個又一個男學院的介紹和圖片。
喜歡哪一個就點開哪個學校,里面就會清晰的陳列出該學院的主攻科目,過往榮譽師資力量等等。
學校班級都可以任選,如果我暫時沒有方向且不嫌麻煩,也可以進行一場測試,證明我更適合哪個方向…
很周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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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開其中一個明輝學校,在目錄里翻到了食堂圖片。
圖片里里面的男生每一個都穿著整整齊齊的校服,碗里的飯菜有葷有素,腳邊幾乎都趴著一位赤裸的女性,她們熟練的為男同學舔舐雞巴,清潔鞋面,盤子里卻空空如也,等待著男主人偶爾扔下的剩菜剩飯。
這張圖片的下方還用文字貼心地進行了標注,大意就是說本學院食堂全天提供母畜服務。
再往后劃,還能看到專屬于母畜的榮譽墻,上面點名夸贊了編號某某母畜性格最為溫順,某某某母畜口穴課業連續三年第一,等等之類的文字,每一張還都有配音對應的圖片…
我還在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到了一個留言墻,似乎只有男性才可以留言,上面敘述了該學院的男同學對學校公共設施以及母畜的種種建議。
【男爹2546】
——“能不能讓那群母畜離學院遠一點啊,靠近男院就自動帶上口塞好嗎?誰想聽她們對著男院叫春???”
回復:好的,實在很抱歉打擾您了,母畜學院已收到要求,立刻整改。
【男爹6496】
——“東西角六樓的男廁7號便器已上次見我居然沒問好,臟兮兮的,趕緊換了??!”
回復:感謝您的建議,現已進行更換,歡迎各位男同學的監督!
【男爹6764】
——“二號籃球場的南門的母畜太不經打了,叫的聲音也好難聽,給老子換個聲音好聽的母畜!”
回復:目前已派人對母畜進行更新,希望沒有影響您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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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致瀏覽了各個院校的簡介之后,我選好了期中一個學校。
本以為學籍會需要很久才能辦好,結果在選好的下一秒,之前接應我都明維在面板上操作了幾下,笑瞇瞇的告訴我學籍已經通過了。
“這么快嗎?”
“是的,您什么時候去報道都是可以的…想去的話,用我剛才給您發放的通訊器告知一聲就行了。”
等我離開男權分局時,已經不需要再和李星自行坐車,而是他們派專車將我送到了我的新住處。
連帶著我之前隨口說過的很想鄧童的母畜,也不知道他們用什么樣的法子送到了我的住處,除了她還有另外兩個。
當時選的時候我也沒仔細看,只聽到他們說讓選幾個母畜,在家給我打掃房間,洗衣做飯,床上伺候什么的…
我個人由于有一點處女情節,所以除了鄧童外的兩個母畜…
據男權分局的局長說都是還沒破身的雛兒,就讀于母畜某某學院,平時各項課程幾乎能拿到滿分,無論是體貌還是脾氣都是極好的,是個好母畜!
換成人話:很會伺候男人。
當時那個局長其實還介紹了很多,不過我大部分其實都不太記得了,李星一路都在打趣我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的,看起來很高傲的那種?
送我到門口時,他還推了我一把:“去吧,她們現在應該在門口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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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們的確就在門口等我。
兩個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是頂好點大美人溫順的跪在門口等玄關處,在聽到門口開啟的聲音后,仿佛注入靈魂的木偶,紛紛活動起來。
“尊敬的男爹主人,歡迎回家!”
她們分工明確,一個負責兩只手恭恭敬敬的舉著柔軟的拖鞋,另一個則四肢著地跪成一個人肉板凳。
就…難怪當時選住址時還詢問了他的衣服和鞋子的碼數,原來在那時候就已經開始給他準備這些了嗎?
我坐在美人的脊背上,溫熱的觸覺是比那些冷冰冰的板凳好一些,且還有其他板凳沒有到視覺效果。
另一個美人溫順的替我脫下鞋襪,接鞋帶時,她都沒用手,而是用的嘴,足以可見她舌頭的靈巧程度。
我在被伺候著換好拖鞋后,猛然想起另一件事,似乎是三個吧?怎么一進門只有兩個呢,那個…那個鄧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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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尚且還在男權局時,當時的局長問我有沒有什么喜歡的母畜?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那個和我初戀名字和臉蛋都一模一樣的母畜鄧童。
我想著街上那么多,他一個局長也不可能每個都知道吧,就隨口說我在哪遇到了一個長得很像故人的母畜…
局長知道后立刻和身后的幾個下屬吩咐,很快我看到他們開始調取那個路段的監控,當然…也找到了那個母畜。
相對應的還有鄧童的資料。
這個世界的鄧童的確是某個母畜學院的學生,不過她已經不是雛了,好像是在一次外出活動中被某個醉酒的男爹大人給強制使用了?
巨陽國可沒有“強奸”這個詞匯,甚至連這個概念都沒有。
——畢竟高貴的男爹能夠使用低賤的母畜,那可是這個母畜的榮幸,按照母畜行為規范法,母畜在被陌生男爹強制使用,強制中出后,不止
不能反抗,還不能私自服用避孕藥,甚至事后還得規規矩矩的朝著“強奸犯”跪下磕頭,大聲謝賞呢。
巨陽國每一個母畜都發自內心的認為,每一位男爹大人就是她們的神明,神怎么可能會有錯呢?就算是他錯了,那也一定是那位賤母畜發騷勾引了男爹!
故而巨陽國每一個被男爹“強制”后的母畜最先面臨的不是男爹的責罵,而是會被其他羨慕嫉妒她的母畜排擠。
那天我見到的鄧童就是被其他母畜排擠了,所以這才沒辦法的,主動的,壯著膽子主動接近了我。
“您可以考慮一下…”
局長勸我,說她已經破身了,不符合我之前提出的純潔要求。
“當然,您堅持要的話,我們在把她送過去之前,也會對她進行里里外外都清洗,您也可以把她當做廁奴嘛?!?
我點了點頭,看了看我的更新后的電子身份信息下多出來的三個母畜。
母畜1:程月完璧
母畜2:程雅完璧
母畜3:程童破壁
注:每只母畜從出生開始默認隨父姓,默認父權為上,在有了主人或者嫁人后,姓氏也會變更隨主姓,隨夫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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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確信我的確是在那張單子上簽字了,可……怎么沒看到?
“還有另外一個呢?”
我問腳邊伺候我的母畜。
我記得她是程月?
其實當時我可以選擇更多的母畜,局長也推薦我最少選擇五個,但我最終還是只選擇了三個。
程月的長相是那種很清冷的類型,很像我以前在某個電視里看到的神仙姐姐,是很明顯的氣質美人。
程雅就是那種五官明艷的類型,眼睛上挑和狐貍一樣,唇角不知是天生還是后天做的,是很明顯的微笑唇。
當時程月正貼著我的小腿蹭著,聽到我提到鄧童,幾乎是下意識發出了一聲很輕蔑的嘲笑:“您說那個破鞋???那樣的破鞋,當然是被趕到廁所去了,怎么能讓她污了男爹主人的眼睛呢。”
另一個程雅立刻接話:
“就是,這種還沒從學校畢業就破身的母畜也太下賤了!也就是您仁慈,不然要是碰見別的母畜,早就把她管不住的騷逼給揍爛了!”
程雅的性格明顯就火爆許多,她甚至主動提議:“要不,我去教訓教訓她一頓?這種賤畜根本沒有資格觸碰您的,就該拿針線給她的淫逼封起來!”
巨陽國的母畜的處境已然如此低下,但她們內部似乎沒有團結這個意識,反而將同性視為最大的競爭對象?
這和我沒什么關系,我也只是輕輕摸了摸講話母畜的腦袋,程雅頓時激動得面紅耳赤,仿佛獲得了多么了不得的恩賜一般。
“那我還是等下再去見她吧,對了,你們現在可以去準備晚飯了…”
當時母畜圖片下有介紹,她們一個特別擅長做家務,另一個特別擅長做飯,在性愛上,兩人成績都差不多。
倆人不愧是被母畜學院訓練過的,很快在房間里熟練的忙碌起來。
由于第一天入住,很多物品缺少,不過問題也不大,別墅附近就有大型超市,只需要在網上下單,很快就能送上門。
她們選購好后,是沒有資格自己下單的,需要雙手將平板遞到我面前,經過我的過目,經過我的指紋識別才算成功。
在我確認這些本就是供我使用的訂單后,她們恭恭敬敬對我磕頭表示感謝。
“感謝男爹主人的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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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不喜歡被捧著,更何況是我。
在穿越前我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宅男,穿越后我成了這里尊貴的男爹,擁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奴隸,也告別了自己的…處男身。
兩個不同風格的美人全程伺候著我,洗澡時捧著雪白的大奶子為我擦拭身體,我只需要躺著享受就行。
洗完后又主動馱著我一路回到臥室,含羞帶怯的從我手中接過鑰匙,褪去貞操帶,主動掰開濕淋淋的粉嫩肉逼,恭恭敬敬的讓我檢查她們逼洞里的完好的、象征著純潔的處女膜。
我的性器早在之前洗澡時就已經硬邦邦了,在程月的伺候下,也她口中射過一次,用她的話說這是賞賜。
母畜感激涕零的對我下跪磕頭:
“感謝男爹大人賜精,母畜一定好好含著男爹主人珍貴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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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后沒一會,又硬了。
我揭開浴巾,露出青筋乍現的雞巴時,完全不用說什么,這里的女性…噢不,這里母畜似乎生來便有著近乎狂熱的陽具崇拜情結,我能明顯感覺到在場三道目光的灼熱。
漂亮的美人們在看到勃起的雞巴后,幾乎下意識吞咽了一下口水,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絕世美味一般。
尤其是最前面的兩位,我把雞巴往左移動,兩個腦袋就跟著往左邊移動,我往右邊移動,她們又跟著往右移動。
那個場面,別提多了
滑稽了。
那個酷似我初戀的母畜由于是破壁之身的緣故,很明顯被另外兩個母畜給排擠了,連伺候時都特意把她擠到外援,時不時還不干不凈的罵上幾句。
更有趣的是,被排擠的鄧童本人并不覺得自己被這些對待有多委屈,她也覺得自己實在太下賤,沒能為男爹好好守住身子,真覺得自己的逼洞又臟又臭,污染了空氣,壓根不配在主人胯下待著。
她又能怎么辦呢?
又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她只能跪在一邊眼巴巴的望著其他母畜姐妹伺候男爹,哪怕自己的逼水滴答答流著,但沒男爹的允許,她連觸碰的自己身體的權利都沒有。
兩個母畜像母狗般跪趴著,高高撅起屁股的同時自己主動掰開逼洞,態度虔誠的請求了三遍,我才大發慈悲的將雞巴塞了進去。
緊,非常緊。
莖身被緊緊包裹的爽感從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天靈蓋。
兩個母畜學院出身的優秀母畜哪怕再痛也不會發出令男爹掃興的聲音,還會盡可能的放松逼洞。
——緊的逼固然舒服,但過于緊反而會讓雞巴感到不適,要是真讓雞巴不舒服了,男爹就是玩死她們也是罪有應得的。
所以母畜要讓自己的逼洞保持在一個正正好好的程度,不止是松緊正正好好,還要保持恰到好處的濕度和溫度。
與此同時,母畜們還必須要控制自己的逼肉有規律的蠕動起來,這樣才能讓雞巴的體驗感更舒適。
而我那時自然還不懂她們這么多套路,只覺得自己被伺候的很爽,非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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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當時被我破了處后,兩個母畜小心翼翼的把墊在身下的白布拿起。
上面的血滴算是她們純潔的象征,在經過我的過目后,再由她們自己好好的保管起來。
那時我很明顯注意到張童眼里的羨慕,她羨慕她們能夠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獻給男爹,而她卻什么也沒有。
很難形容我當時的心情,我想我對那張臉還是有一定埋怨的,所以在我的有意縱容下,程月和程雅兩個母畜自然也對程童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在她們倆能到床上伺候我時,程童卻只能恭恭敬敬的跪在床邊,頭頂托盤,盤里是一些切好的水果,她渾身赤裸,陰唇被兩個小夾子夾住,大腿根和胸口還寫滿了各種侮辱的話語。
家里最累最臟的活兒都被兩個母畜丟給了她,她已然成為了家里的最底層?!幸徽f一,但登記的時候,其實她才算是我正兒八經的奴妻來著,但卻被低于她的奴畜給欺負了。
而我…不打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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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我感受著自己的雞巴被一張柔軟溫暖肉洞包裹著適,甚至連常年冰冷的兩只腳也都被另一個美人緊緊的摟著,她用自己豐潤的乳肉充當暖腳袋。
半夜我聽到被子里的兩個母畜正在感慨自己多么幸運,分配的男爹主人居然允許她們如此卑賤的身體睡在他的床上。
我閉著眼睛沒講話,放任自己的意識一點點墜入夢鄉。
夢里我久違的又夢見了我曾經的初戀鄧童…
以前我喜歡她笑起來時,唇邊若隱若現的酒窩,我能回想起很多她的樣子?低頭看書時的樣子,陽光穿透發梢,給她整個人都渡上了一層光暈。
我以前每次想到都會心跳加速,但這一次很奇怪的,我看著她,浮現出的是她仰著臉,皮膚被我的尿液浸濕,一臉陶醉其中的表情,是她追著想來給我
好下賤,真的好下賤,白天在還沒有抵達男權保障局之前,我覺得這個世界的張彤和我記憶中的張彤就是兩個人,他們只是剛好長得一樣,只是剛好名字也一樣。
直到我和那個局長提到了張彤,說他和我故人很像,他說查一下他過往的資料,發現她確實參加過世界交換計劃。
那說明…
我沒有再繼續想,只覺得好惡心,我過去到底喜歡上了一個什么樣的婊子啊。
那時我最后一次夢見她,我看著她,心里平靜得如一潭死水,隱隱還點想吐——我的初戀,以一種很難看的樣子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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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貫是個很守信用的人,昨天既然和李星約好了第二天早上去學校,早上的我也就準時醒了。
醒來后我詢問李星在哪見。
他消息回得但是快,一口氣發了好幾天消息,有語音也有問題。
李星:
【???】
【大哥現在才幾點啊?】
【我都還沒睡覺呢!】
“不是,你怎么這么早?我還以為你今天會睡很晚起不來呢?怎么不跟母畜們多玩玩?是不是她們伺候得不好?要是這種,你可以隨時換的。”
程洋:
【不是。】
【昨天不是說了早上見嗎?!?
【你說的周一早上有大檢閱?!?
李星:
“……額。大哥,大檢閱是那些母畜
們每周一要進行大檢閱,她們必須要守規矩的早起,我們不受限制的,晚點也沒什么,就是看不到她們的集體犯賤了?!?
程洋:
【?】
李星:
“這里的母畜飲食特殊,基本以流食為主,每周集中一次排泄和檢閱,男性可以圍觀檢閱過程,檢閱包括思想檢查,身體檢查,還有展示環節…”
“我很少去,偶爾去也是因為有個上貢環節。我其實不缺錢,但我喜歡壓榨母畜,喜歡看著她們可憐巴巴的賺錢就為了貢獻給我的樣子…”
程洋:
【我大概了解了,今天還見嗎,你要是昨天晚上沒睡的話,現在就先休息,下次也行。】
李星的聲音懶洋洋的。
“算了算了,反正也睡不著,我起來了。先陪你去學校逛一圈吧,我剛好去學校睡,等會兒見吧?!?
程洋:
【待會兒見。】
26
放下手機,我能感覺到一股尿意,雞巴僅僅只是輕顫就已經讓張含了我一晚上的母畜明白我的意思。
她加重了吸允的力道,我也放開馬眼釋放尿液。她當尿壺的本事的確厲害,一滴沒灑的將濃重的晨尿喝完了,吞咽完畢后還不忘仔細清理干凈雞巴。
我拍拍她的腦袋,她便知道松開暖了一晚上的雞巴,依依不舍的親了親龜頭頂端,小聲的和我的雞巴請安。
我自己醒的已經算是比較早了,但程童更早,他早早的將家里打掃干凈,還為我做好了豐盛的早餐。
我不緊不慢的吃早飯,而家里的母畜們則開始按照規矩對我進行每日的晨起問安以及晨侍。
家里的男爹出門時,家里的母畜們都要來在門口跪著恭送,門口的玄關處,我什么都不需要做,母畜會貼心的托起我的腳,為我穿鞋,還會親一親我的鞋尖。
——據說這是什么非常古老的習俗,在部落時期就有了,寓意著母畜們期待自己的男爹能夠平安歸來,是一種包涵祝福的動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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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生二回熟,這回上車我就不會再像昨天一樣傻乎乎的問車費的問題了,直接上車找了一處位置坐下。
李星笑道:“不錯嘛?!?
車上李星又繼續和我介紹了一點關于母畜學院的事兒。
嚴格來說,這個國家的男女學校其實是分開的,只不過根據相關規定,母畜學院基本上都是緊挨男院修建的。
一個男院的左右前后可能會有三四個母畜學院,由于學校離得近,課程有時候也會統一。
平時母畜們在母畜學院好好學女德,學怎么伺候男爹,男性們在男院好好學文化課,學怎么管理母畜。
只有每周3~2節公開課時,才會出現母畜和男爹在同個教室的情況。
——當然,男爹們可以坐著舒適的凳子,可以有自己的桌子,而母畜們的位置依舊在男爹的腳邊以及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