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嫵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淫靡的麝香味再也擋不住了,拼命溢出,又被帷幔擋在床榻間,令人心火躁動的氣味充斥著鼻尖,許閑渾身赤裸,側著身子蜷在床上,手被捆在身后,修長白皙的雙腿仿佛在抗拒什么,正在拼命夾緊。
聞到熟悉的香味,他抬眸看向宋奕忱,浸滿欲色的雙眼呈滿淚水,捂在嘴上的絲帛已經被口水浸濕了。
“唔唔……”
快感源源不斷從小腹傳至全身,許閑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前端的玉莖什么都吐不出來了,只能可憐兮兮地立著,大腿夾了一下,他眼淚汪汪的望著宋奕忱。
早上宋奕忱起床的時候他也跟著醒了,本想退出這個場景,可系統告訴他該故事已經開始就無法結束,他只能硬著頭皮往前。
可沒想到,宋奕忱表面看起來多么正經一個人,骨子里真是壞到極點了,上朝之前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串緬鈴,借著小穴里殘留的精水塞了進去。
宋奕忱給他洗過澡,但是沒清理體內殘留,意思就是讓許閑生下太子。
兩條酸軟的腿被眼前這位還穿著龍袍的人分開,一個小鈴鐺夾不住了,從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里滑了出來,小鈴鐺上掛著細線,另一端系著一大串埋在體內的鈴鐺上。
這騷樣讓宋奕忱小腹跟著一緊,呼吸都粗重了許多。
按了按肥美腫脹的蚌肉,立刻沾了一手的水,宋奕忱摩挲著指尖,一道銀絲掛在手上,“早上才給你洗過澡,這么快又弄臟了,真是不聽話,看來愛卿的耐受力還有待提高啊?!?
宋奕忱不希望許閑以后跟他做愛一嘗到爽頭就暈,他要許閑清醒著陪他做。
許閑拼命地搖了搖頭,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是不是塞滿了?這處都不軟了?!彼无瘸腊戳藘上?,里面硬邦邦的,時不時還能聽見微小的鈴鐺聲,輕輕揉了揉,許閑就眉頭緊鎖,爽得只哼哼。
緬鈴與熱就震動,眼下塞在穴里一兩個時辰了,許閑的神經末端早就被過量的快感疊滿了,宋奕忱將它拽了出來,處于臨界點的許閑沒繃住,身子一抖,穴中噴出一股熱液,雙眼翻白到了高潮。
身下的床褥濕了一片,宋奕忱丟開沾滿淫水的緬鈴,把許閑嘴里的布條解開,這人躺在床上跟一尾脫水的魚,只知出氣不知進氣。
“又昏了?”
宋奕忱莫名有些煩躁,兩根手指并攏在濕漉漉的穴里摳挖兩下,許閑難耐地抓緊身下被褥,哼哼唧唧地醒了過來。
“不……哼……”
穴中作亂的手指比緬鈴的活動范圍更大,指甲刮得內壁有些疼,許閑扭著身子想躲開,這個動作惹得宋奕忱更惱火了,抽出手指一巴掌甩在騷穴上。
“別搞得跟朕在強奸你一樣,不是你自己要爬床嗎?”
說完,他又示威一般在雌穴上打了好幾下,直扇得水液四濺,那蕊珠可憐兮兮地露在外面,就連垂在下面的卵蛋都挨了好幾下,許閑簡直要瘋了,什么叫騎虎難下啊,他這算是切實體會了一把。
“我錯了……”
許閑實在是受不了了,哽咽著求饒。
眼角微紅的小模樣讓宋奕忱心下一軟,終于肯停下手,嫣紅的花穴被欺負狠了,宛若一朵盛開的芍藥花,汁水豐沛,透著似有若無騷味,讓他喉口一緊,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吻上它。
綿軟的觸覺從身下傳來,朝珠從小腹劃過,許閑的意識頓時清醒了幾分,他勉強撐著身子抬起腦袋,眼前的一幕讓他呼吸一滯。
莊嚴肅穆頭戴十二旒的天子,正俯身舔吻著身下那口雌穴。
舌尖勾去小縫里泌出的汁水,剝開內里的小陰唇,直直地往里面探去,腥臊淫靡的氣味在鼻尖貼著陰蒂的那一刻拼命往鼻尖里鉆,嘴唇貼在穴口,接吻似的輾轉吮吸。
黏膩的水漬聲從身下傳來,許閑白嫩的臉漲得通紅,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被宋奕忱從下體送進大腦,舌尖模擬著性器抽插的動作在穴里舔弄,甚至連穴口附近的褶皺都有被舔到。
一時之間爽得連呼吸都亂了的人更遑論掙扎,內壁夾得宋奕忱舌尖有些麻,小腹更是脹得厲害,胯間硬了半天的玩意兒被布料磨得發疼,他解開腰帶放開被束縛已久的硬物,讓許閑爽的同時也不忘自己,撈著他的兩條腿,將雙腳并
攏夾住自己的雞巴上下擼動起來。
敏感的腳心被燙得發紅,許閑已經爬滿欲望的大腦甚至能辨別出來柱身上青筋搏動的頻率,他還記得這根大寶貝肏他的感覺,爽得次次升仙。
“哈啊……”
喉口泄出的呻吟帶著無限的滿足,宋奕忱高挺的鼻尖不斷在陰蒂上蹭過,沒有規律,卻讓許閑難以自持。
大約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宋奕忱單手將許閑的雙腳扣攏,緊緊夾著自己的雞巴,另一只手摸了一手淫水就往后穴送。
將穴口周圍的褶皺按松,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許閑瞳孔放大,終于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開始掙扎起來,宋奕忱眸光一凝,張嘴含住陰唇上的蕊珠,齒間咬著它拽了兩下。
“呃不……疼……”
眼角溢出一滴淚水,被肏了一晚上都沒怎么喊疼的許閑繃不住了,捆起的雙手握緊成拳,指甲都嵌進肉里,刺痛帶來一波絕頂的高潮,小腹顫抖了一下,潮液從騷穴里噴了出來,宋奕忱沒躲開,喉結上下滾動,將這騷水全部喝了下去。
再次抬起頭,凌厲下顎線拉扯出的銀絲斷在空中,十二旒冠冕下的俊顏布滿欲色,陰鷙的鳳眸帶著一絲邪氣掃視著床上的人,殷紅的雙唇掛著瑩瑩水漬。
指腹擦去嘴上的淫液,宋奕忱沉著臉將水涂在許閑的嘴唇上,留在后穴里的手指不斷曲起摳挖,加大了開拓的力度。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噴了多少次數得清嗎?不怕脫水?。俊?
可惜許閑只能微喘兩聲,宕機的大腦還不能完全回答他的話,宋奕忱見他這樣就有些煩,將手指抽出來,把丟在一旁的緬鈴拿了過來,隨便沾了些水,先塞了一枚進去,隨后陸陸續續把一整串都塞了進去。
“呵,前面后面一樣能吃啊。”宋奕忱打趣道,目光緊緊盯著閉合的肉穴。
雌穴里的騷點淺也就罷了偏偏后穴中那處凸起也生得淺,緬鈴在后穴里震動起來,按摩著體內的前列腺,前端的玉莖被刺激得抖動起來,馬眼里不斷滲出前列腺液。
“宋奕忱,宋奕忱……”
異樣的快感侵蝕全部理智,許閑慌亂地動著手指想抓住眼前的人。
這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宋奕忱心下一軟,卻沒給他松綁,而是挺腰跨坐到他面前,膝蓋跪在他臉側,“含著,口出來就肏你?!?
知道許閑正憋得難受,可不是宋奕忱不想給,是怕這人等會兒脫水死了。
濃郁的腥膻氣味縈繞在鼻尖,許閑抬起迷蒙的雙眼望著眼前猙獰的性器,一手都握不住的柱身上盤繞著根根粗碩的青筋,漲成深紅色的龜頭上正吐露著點點前列腺液。
臉一下紅到了脖頸,許閑下意識張開嘴,猩紅的舌尖探出,可還未舔上一口,宋奕忱就迫不及待將雞巴按下去,貼在舌面上摩擦了兩下,濕滑柔嫩的觸覺讓他呼吸陡然重了幾分,望著身下這人騷浪的模樣,他玩心大起,握著雞巴沾了些口水就往許閑臉上蹭,貼著柔軟的臉頰將混著前列腺液的口水全部涂上去,末了,還不知足的拿雞巴拍他的臉。
“嘖,爽嘛?”宋奕忱看了一眼他夾緊的大腿,哼笑一聲,“被雞巴扇臉都能讓你流水?怎么這么騷啊?”
許閑羞恥地閉上眼睛,不知該怎么回答他。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宋奕忱腰腹一挺,將肉棒送了進去,粗大的肉柱填滿整張小嘴,許閑的臉蛋都鼓了起來,嘴里全都是他的味道,濃郁的荷爾蒙氣味讓他大腦發暈,連呼吸都忘了,只能拼命擠壓喉管,殊不知這個動作極大取悅了身上的禽獸,他拽著許閑的頭發開始抽送起來,完全將他的嘴當成穴來肏。
龜頭已經頂到了喉管,可雞巴還剩一大截在外面,宋奕忱抽送的速度讓許閑呼吸困難,止不住作嘔,口水順著嘴角淌了出來。
忽然,臉上不輕不重地挨了一巴掌,頭頂落下宋奕忱暗啞的聲音:“牙齒收好!”
大約是被欺負狠了,許閑的眼淚陡然落下,混著溢出的口水落在鎖骨上,“唔唔……”
宋奕忱摸了摸許閑被肉棒不斷頂起的臉蛋,安慰他:“不打你了,快點含出來?!?
可要他怎么含?。孔毂欢碌脟绹缹崒?,舌頭活動的范圍幾乎沒有。
“放松。”宋奕忱沉聲說道,手摸上許閑的喉管,這意思夠明確了。
許閑握緊雙手,含著這根粗碩的硬物吸了兩下,宋奕忱低喘一聲,下意識挺腰將肉棒送得更深,這一下讓他感受到了許閑的順從,龜頭肏開喉管送了進去。
“唔……”
許閑哭得更狠了,喉口吞咽的動作裹著肉頭吮吸,強烈的擠壓感讓宋奕忱腰眼一松,粘稠的精液就這么射了出來。
插在許閑嘴里射了個爽,精液也全都被咽了下去,朦朦朧朧中,宋奕忱感覺有什么東西要被吸出來了。
哦,早上沒如廁啊。
他瞇起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被折騰到媚態橫生的許閑,連忙從他嘴里退了出去。
這張嘴他還要親,不能尿在里面。
“咳咳……”
大量被咽下的精液嗆得許閑直咳嗽,他還未回過神,宋奕忱就分開他的雙腿,露出腿根中饞得直流水的小屄,握著射精之后還硬著的雞巴插了進去。
“啊……”
貓似的呻吟聲讓宋奕忱更急了,他用力一挺,鵝蛋大的龜頭撞上宮頸,那處尚在閉合中的小孔緊緊吸嘬著馬眼,尿意在小腹處打轉,可頂了兩下都沒把子宮肏開,他急了,照著許閑挺翹的屁股拍了兩下,“放松點兒,讓我進去?!?
可這一下沒有讓許閑放松,反倒刺激得甬道收緊,夾得宋奕忱額角青筋直跳。
他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吻了上去。
舌尖撬開牙關長驅直入,抵著許閑的上顎輕輕舔弄,精壯的腰肢小幅度挺弄,順手將綁著他的雙手解開了。
溫柔繾綣的氛圍許閑很快放松下來,閉上雙眼順從的被宋奕忱壓在身下接吻,肉棒次次壓過穴中的騷點,后穴也被緬鈴按摩著,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爽的,他眼前發白,毫無防備的被鑿開宮頸的那一刻猝然達到高潮。
宋奕忱被高潮的甬道絞得悶哼一聲,立刻放松自己,打開了尿關。
熱液還未來得及噴出,就被另一股強勁有力的水液沖了回去,肉棒緊密貼合著甬道,不留一絲縫隙,將精水全部堵在子宮里胡亂晃蕩。
激烈的水柱不斷沖刷著子宮壁,快感直入骨髓,許閑兩眼翻白,瞳孔渙散著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剛嘗性愛的滋味就被里里外外玩了個遍,從昨晚開始就沒歇過,宋奕忱完全強制著沉浸其中,壓根清醒不過來。
回到這處銷魂地泄了一波尿水,宋奕忱暢快地擺動腰胯,快速又狠厲地肏干起來,順手撈起許閑修長白皙的腿掛在腰間后,又一路摸上大腿根再到挺翹的臀肉,狠狠捏了一把,肉花頓時從指縫中溢出,他按著許閑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撞。
粗碩的肉棒次次盡根沒入搗到最深,將子宮里攪得水液四濺。
破碎的呻吟從相連的齒間溢出,許閑實在受不了了,小腹酸脹的厲害,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肚子要破掉的恐懼,持續不斷的高潮讓他渾身脫力,宋奕忱又強勢地吻著他讓他沒法掙扎,極富侵略性的舌尖在口中攪弄,他只能認命咽下他給予自己的一切。
后穴中的緬鈴還在震動,一壁之隔將微小的振幅傳至甬道中抽送的柱身上,一面被高熱的壁腔包裹吮吸,一面被震感刺激,遍體酥麻的快感讓宋奕忱理智全無,清晨的欲望沒了阻隔,他重重啃咬著身下人的唇瓣,下體深入淺出,粗硬的恥毛不斷戳刺著脆弱的陰蒂,碩大的囊袋將塞著緬鈴的后穴都拍紅了,水液順著交合處不斷外溢,明黃色的床褥都被浸染成了深色。
“啊……”
許閑被親得喘不過氣,氧氣的流逝讓大腦一片空白,似是認命了一般,連掙扎都不想了,手垂在耳邊,指尖顫抖,頗有幾分坦然面對死亡的感覺。
十二旒冠冕隨著宋奕忱的動作在許閑頭頂晃蕩,珠翠敲出的脆響混合著肢體碰撞聲回蕩在床榻間,宋奕忱松開嘴,一道銀絲纏綿地勾在分離的唇齒間,許閑眼角微紅,瞇起的雙眼爬滿欲色,舌尖露出一截,嘴角閃爍著水痕。
“你是水做得嗎?”
宋奕忱哼笑一聲,指腹擦去許閑嘴角的水漬,陰莖埋在他體內不動了,細細感受著甬道蠕動吞咽的快感。
子宮里的水漬早在他的頂弄下匯進了輸卵管,許閑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是敏感的。
龍袍凌亂地披在身上,上面沾滿了倆人的體液,宋奕忱直起腰想把衣服脫了,許閑隨著他的動作小腹抽動了一下,難受地哼唧了一聲,宋奕忱這才看見他身上被折騰的多凌亂。
遍布咬痕的胸前兩點早被磨紅了,顫巍巍地立在胸膛上,鎖骨和腰腹上遍布淤痕,緊實的小腹更是被肉棒頂得凸起了一塊。
而那半軟的玉莖可憐兮兮地垂在肚子上,除了流些水,什么都噴不出來。
“好可憐吶,阿閑。”
宋奕忱喟嘆一聲,指尖順著胸膛一路下摸,停在小腹上,隔著一層皮肉,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許閑肚子里跳動的痕跡,他壞著心眼撈過許閑的手,十指緊扣按在肚皮上,隨后肉棒后退,子宮沒了堵塞物,尿水混合物嘩嘩往外淌,許閑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可下一秒,退出到只剩肉頭的性器重重往里面一鑿,闖進宮口再次占據那處柔軟。
掌心被頂了一下,許閑才明白過來宋奕忱的用意,除了張大嘴無力的喘息一聲,他根本掙脫不開宋奕忱的手。
“怎么了?”宋奕忱滿眼心疼得撩開許閑額間濕潤的長發,沒有聽見悅耳的呻吟讓他頗為不滿,“怎么不叫了?”
許閑眼淚汪汪地瞧他。
“渴了?”
宋奕忱不情愿將性器抽出來,這口騷穴咬得那么緊,怕是也不想他離開,他轉頭朝外面喊了一聲,“小福子,端杯水過來?!?
腳步聲很快在大殿中響起,許閑在一片混亂中掙扎著抬起腦袋,橫在小腹中的
性器示威地跳動著,宮頸緊緊卡著冠狀溝,他們貼合在一起分不開,他只能慌亂地扯過被子想把自己蓋住,沒成想扯到了宋奕忱的衣袖。
宋奕忱抬眸望去,正對上許閑眼淚汪汪的眼睛,他在哀求,求什么呢?
“怎么了好阿閑?”
他話音一落,小福子已經將水端過來了,床幔外透出一道剪影,許閑什么話都不敢說了,連忙咬著嘴唇躺回去。
這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看得宋奕忱心情大好,更是存了幾分折磨人的心思,腰胯用力一挺,許閑就好似一尾缺水的魚,脖頸高抬,無聲喘息,強忍著不發出一點呻吟。
“陛下,水來了?!?
宋奕忱撩開床幔,從縫隙間將水接了過來,本想來個纏綿的用嘴喂他喝,但這樣不解渴,并且浪費時間,他跪坐在床上,拉著許閑的手把人從床上拽了起來,猙獰的性器陡然往里面一撞,花穴從上至下全部將它含了進去,囊袋被擠壓著,大有幾分要一起塞進去的感覺。
“哈……唔……”
脫口而出的呻吟立刻被宋奕忱堵了回去,宮底咬在肉頭上,甚至有不少嫩肉都被刺激得往尿道口里鉆,他爽得頭皮發麻,含著許閑的嘴唇咬了一口。
許閑疼得清醒了一下,宋奕忱扶著他的腰把茶盞放在他嘴邊,“來,把水喝了?!?
他乖乖張開嘴讓宋奕忱把水給他灌了下去,干渴的喉嚨得到潤滑,許閑總算喘了一口氣,垂下腦袋枕在宋奕忱肩膀上,把茶盞遞了出去,宋奕忱又順口吩咐了一句:“請太醫在殿外候著。”
“是。”
小福子退了出去。
宋奕忱對上許閑茫然的視線,抬手撫上他滾燙的臉,“你父王可是很擔心你想見你呢,所以阿閑要盡早給朕生個太子,才能和他父子團聚啊。”
磁性低啞的嗓音落在耳畔,宛若惡魔低語。
生子?系統里沒有這一茬啊,況且他現在沒法離開這個場景,要是真十月懷胎……許閑不敢想。
夾著肉棒的穴緊張地縮了一下,他抬起手搭在宋奕忱的脖子上,低喘一聲:“不要……”
“什么?”宋奕忱瞇起眼睛,眸中不可察覺地染上一抹危險,他掐著許閑的臉蛋,強迫他揚起臉看著自己,“阿閑不愿意生?”
許閑渾身難受,那么大的玩意兒就這么橫在肚子里,嬌嫩的子宮內壁都被磨得有些疼,肚子酸脹的厲害,他下意識搖著腦袋想擺脫宋奕忱的手。
可這動作在宋奕忱眼里就變了味。
許閑不愿意給他生孩子,還爬龍床,解決完生理需求就想跑?把他宋奕忱當什么了?
松開手轉為擒住許閑的腰,輕輕抽出又重重往上一頂,惹得懷里的人低叫一聲,帶著泣音摟住宋奕忱,他陰沉著臉在許閑脖子上咬了一口,寒聲道:“既然敢爬床,就要后果自負,生不生由不得你?!?
“?。∷无瘸溃 ?
許閑還沒消化完這句話,就被宋奕忱抱在懷里在這張?嫩?穴?里來回肏干起來,碩大的龜頭次次嵌進宮頸,里面的水已經排干凈了,沒有任何阻力全力包裹著性器吮吸,整根插進穴里的肉棒將花穴撐到泛白,穴里的嫩肉被肏到次次外翻,又吸附著柱身被頂回去。
“你看看,你下面可比你這張嘴誠實?!?
宋奕忱被絞得呼吸都亂了,發了狠地肏他,把花穴里操得汁水連連,咕嘰咕嘰的聲響回蕩在耳邊,如塑的鼻尖蹭著許閑的臉蛋去啄吻紅潤的唇瓣,手繞到身前握住那根上下晃動的玉莖,指甲在小孔上刮了一下。
“??!疼——”
許閑痛的腰都軟了只能掛在他身上任他玩弄,確切的說是掛在那根雞巴上。
宋奕忱沒打算放過他,摳挖著那處小孔玩得汁水淋漓,前后兩個穴口和身前的性器都被折磨著,方璟卿瞬間瞪大了眼眸,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子宮被折騰地噴出一股熱液澆在龜頭上,后穴分泌出的腸液也裹不住緬鈴,一枚一枚的銅珠被后穴擠了出來。
“呃……別夾……”
宋奕忱眉頭一皺,抬手在許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水液沾了一手,
震動聲響了一下就停了,宋奕忱疑惑地將手伸過去,只摸到了酥軟的后穴,緬鈴已經完全掉出來了
“哈?”宋奕忱眉眼壓低,把許閑放回床上,將他的一條長腿扛在肩膀上,握住前端的性器,指腹按住小孔,精壯的腰肢挺動起來,懲罰似的沖撞著身下的人。
性器次次碾過那點撞進子宮,方才高潮過的許閑哪兒經得住,一股瀕死的感覺點燃了身體的求生欲,許閑歪著腦袋去推宋奕忱的腿,用力到指節泛白,支離破碎的聲音已經哽咽,“慢點……求你,啊……慢些……”
腿在發抖,雙腳更是不自主地繃緊蜷縮,許閑整個身體都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如瀑般的長發在床榻間晃動,視線被淚水浸到模糊,連宋奕忱頭頂的冠冕都看不清。
他操的太深,子宮被撞擊得不斷前傾,輸卵管都打開了不少,宋奕忱狠厲
的肏了幾十下,滅頂的高潮沖擊得許閑兩眼翻白,無數熱液從卵巢里涌出,盡數澆在男人的龜頭上。
玉莖也是實在堵不住了,清涼的潮液噴涌而出,澆了宋奕忱一手,潮液噴完,幾滴淡黃色的液體淅淅瀝瀝溢了出來。
許閑這是把能射的全射出來了。
高潮中的甬道持續不斷收縮蠕動著,宋奕忱被夾得寸步難行,子宮噴?的水又剛好刺激在男人最敏感的龜頭上。他眼中赤紅一片,此時更不肯停下,又死死按住已經昏過去的許閑肏了幾十下,硬在子宮里頂進一大截,才打開精關。
子宮內壁被那滾燙熱液澆灌,肚皮隆起一片,像懷孕了似的。
宋奕忱舒爽地喟嘆一聲,吻了吻許閑帶著淚水的睫毛,這才心滿意足的將半軟的性器抽了出去,子宮立刻順從地閉合宮口,將精液全部鎖在里面。
嘴上不想生,可身體很誠實啊。
花穴被肏腫了,可白濁一滴都沒流出來,宋奕忱用手指調戲般地刮了下陰蒂,身下的許閑疼的立刻嗚咽一聲。
“不弄了不弄了?!彼无瘸垒p聲道,安慰地吻了吻他的眼角。
把臟污的龍袍換下,又摘掉有些重的朝冠,宋奕忱先收拾好自己,才開始幫許閑處理,拿過手帕沾了點兒水,將身上的體液都擦干凈,剮蹭過被肏腫的小穴,都會惹得懷里的人低泣一聲,可憐兮兮地往他懷里縮。
擦完之后給他披上一件外衫,才叫人進來把床收拾干凈。
太醫由小福子指引在紫宸宮里七拐八繞到了宋奕忱面前,眼角余光瞥見垂在地上描龍繡金的衣袍,他大氣不敢喘在地上磕了個頭。
“勞煩太醫給號個脈,根據他的體質開一副坐胎藥,再開些消腫的藥?!?
美人榻上沉睡的人蓋著一襲薄毯,只露出一截布滿紅痕的手腕,這手腕雖然細,但不似女子般纖弱,反倒有些結實,看上去像男子的手腕。
太醫一邊號脈一邊抬眸看了一下。
這一眼差點嚇得他靈魂出竅,塌間昏睡的美人可不是三日前擊敗北夷班師回朝的少將軍嗎?
攝政王領著文武百官在神武門相迎,聲勢浩蕩的同時也表明了攝政王有取天子而代之的野心,滿朝文武畏懼攝政王,都不敢為天子出一言。
雖說少將軍以前是天子伴讀,可倆人這關系怎么發展到了這種程度?天子還說要給他坐胎藥……
太醫手都抖了起來,仔細回想起進紫宸宮時撞見幾個宮女目不斜視收拾床榻,心中頓時便明了。
看來這紫宸宮的人表面是攝政王的人,實際全在天子掌控中。
“微臣這就回去開方子,用最好的藥,一定能讓貴人早日懷上龍子?!碧t諂媚地在地上磕了個頭。
“下去吧,”宋奕忱淡淡地揮了揮手,待太醫離開后,他同小福子說:“傳令下去,就說為了籌備封后事宜,朕積勞成疾一病不起,現請太醫診治,罷朝十日,朝政由攝政王全權處理?!?
小福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可宋奕忱的視線始終固定在許閑身上,目光灰暗不明,讓外人有種霧里看花的朦朧感。
他不敢多問,鞠一躬后離開了。
宋奕忱打橫把人抱起往龍床上走,昨天晚上沒睡好,早上又把人折騰了一回,不好好讓他歇歇,以后肏誰去啊。
罷了,睡覺睡覺。
再次睜開眼睛,窗外已經看不見太陽了,許閑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渾身酸痛得像被車碾過,不過下面倒是涼涼的很舒服。
“來……”
剛喊出一個字,許閑舌根就苦得發麻,他記得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宋奕忱給他喂了一碗藥,不知道是啥,苦得要死。
厚重的帷帳外響起腳步聲,那人站定,恭敬道:“少將軍,陛下說你醒了之后請您去玉泉宮休養。”
“宋奕忱呢?”許閑沒好氣地問。
“陛下在書房呢,一時不見人。”
許閑翻身下了龍床,任由幾個進來的宮女給他換了衣服,玉泉宮離寢宮有些距離,許閑被宋奕忱折騰得腿上沒勁,只能坐轎子去。
他在心里大喊幾聲系統,這貨滋滋啦啦老半天才應聲,“宿主……”
“我還不能結束這段劇情嗎?”許閑坐下轎子里,十分煩躁。
“中途暫停劇情是,先在外頭抽插幾下,再緩緩全部插入。
“哈啊,好大,嗚……兩根一起,好脹……”許閑腰身都軟了,要不是還有宋奕忱托著,只怕是站不住。
宋奕忱往下壓著身子朝里一送,兩根大陽具都肏了進去。
“啊——啊……”
許閑眼淚止不住往下掉,小腹上竟隆起男人抽插時的形狀,兩根陽具給予他更甚平日的滿足,快感和歡愉如傾瀉的浪潮一般拍打而來。
被撐到極致的肉穴比平時吮得更緊也濕得更快,真正完全插進來之后的兩根性器長度是不一樣的,不過那根的長度剛好,既能肏到美人的花心,又不足以進到嬌嫩私密的宮房。
兩
根大小不一的粗大陽具反復在穴里進出,許閑再也抑制不住極樂的快感,臉頰染上一抹潮紅,失焦的淚眸里盡是兩人緊密相連的激欲交合。
宋奕忱揉著美人布滿牙印的胸脯,掰過他的臉激烈地與他唇齒交纏,許閑的屁股不停被男人啪啪頂弄,失神地看著自己布滿潮紅的身體,還有男人在鏡中倒映的充滿欲望和侵略的眼神。
再也無法思考這是何等淫亂的情形,許閑陷在欲望的漩渦中,把身體和意識全給了宋奕忱,即使花穴被巨大肉根抽插得翻出淫艷肉花,他也只能在上下激烈的動蕩里,挽住橫在胸前的健壯剛臂,側頭露出紅舌,迎合對方的交纏。
“嗯,嗯啊……啊……”
兩根性器的沖擊實在太大,才承歡不久的身子讓許閑不堪忍受似的皺起眉頭,余光不小心瞥到自己大開的腿根中間,被撐到極致的深紅肉穴正劇烈吮動起男人卡在外頭的兩團黝黑大精囊,而自己的陰蒂挺在鼓起的精囊之間被來回摩擦,顯得無比可憐,而自己的性器更是可憐,早就被玩到射不出來了,僵硬地掛在小腹上隨著宋奕忱的頂弄上下晃動。
“嗚……好酸……”許閑哀泣著。
“寶貝,放松交給我,”宋奕忱舔吻著他的耳垂,“別忍著,噴出來?!?
許閑仰起脖頸,后腦勺枕在宋奕忱肩頭,流暢的下顎線和脖頸練成一道優美的弧線,仍在被肏干的淫穴里瘋狂發顫,腿根連帶兩團肉臀都繃著發抖,如玉的腳趾發白深深蜷起。
“不行,要死了,嗚,啊啊……”許閑聲音媚得都變了調,他身子猛地向上彈起,猝不及防讓男人的大陽具滑了出去,但此時已然收勢不住,淫液密布的艷紅色肉洞里,深紅色的媚肉正劇烈蠕動,像要送出什么似的,緊接著便是大量的淫潮鋪天蓋地噴了出來!
“唔嗚……嗚嗯嗚——”咫尺的銅鏡承受著美人一波又一波,失禁一樣的潮吹,嚴卿蘅已分不清那些是陰精還是尿,他只知道他一直在噴潮。
“都把鏡子射糊了,真厲害?!彼无瘸揽戳税胩?,半晌才說了這一句,接著陽具重新插進來,熱熱地肏著許閑余韻不止的雌穴。
“嗯,唔嗯……嗚,好舒服……”
“我就知道,寶貝很喜歡?!?
“喜歡,愛死了……啊,啊……射給我,嗯——”
靜謐的夜晚,山頂一處僻靜的小屋子里不停傳出浪聲淫叫,許閑趴在桌子上被撞得身子不斷前傾,肚子里全是男人射進去的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