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樂清水子/找樂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間奏是被吻醒的,吻著他的人當然是昨夜一直與他在床上廝混的男人照間清季。
他在更早之前因為手機設定的上班鬧鐘響起,清醒了一次。晨間的鬧鈴聲音有些刺耳,很快被花間奏按停,鈴聲沒有吵醒身邊熟睡照間清季,顯然是在昨天被折騰的有些狠了。
酒店情侶套房內窗簾緊閉,沒有透進一絲陽光,即使瞟了一眼手機,知道現在已經到了早上,光線昏暗的房間,有種他們仍然在夜間的錯覺。
花間奏不想起床,今天雖然是工作日但他并沒有上班。他,正被自己的上司以公派為借口,進行著“潛規則”,和上司一起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上司照間清季絲毫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于是花間奏也重新閉上眼睛。
然后,他就接收到了照間清季以吻開始的叫醒服務。
“啊呀,我只是吻了一下,睡美人就醒過來了。”照間清季趴在花間奏的身上,又親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說道“早上好,奏。”
“現在大概已經不是早晨了。”花間奏習慣拿起枕邊的手機先看時間“馬上到中午了。”
“那,中午好,奏君。”照間清季又吻了一下花間奏,看起來他只是想親對方而已。
花間奏微微勾唇“中午好,清季。”
照間清季緩緩撐起身體,用右手扣著花間奏的手掌,并將手指插入花間奏的指縫中,收緊做成十指交握的的手勢。又張開雙腿纏住花間奏的腰,擺出肌膚相貼的緊密姿勢,開口道“我準備好了。”
花間奏“嗯?”
“準備好,讓你肏我。”
……
說話間照間清季用私處蹭著花間奏晨勃的性器“看,我已經濕了。”
花間奏揚著嘴角,用單手拍了拍男人的臀,接著用了力氣把照間清季從自己的身上撥了下來“不是已經濕了,是屁股里含著精液,一整晚了。清理一下,然后吃點東西。”
勾引失敗的照間清季發出一聲嘆氣后倒在床上,“有什么區別,奏不是也硬了嗎?”
一大早,照間清季就因為身為男性,身體原本就更更容易在晨間產生生理沖動,身邊又躺著他最喜歡的男人,加重了他的渴望。
但等他開口求歡,卻被拒絕了。
勾引未遂,讓照間清季感受到一絲打擊,懷疑起自己的魅力,才過了一晚……
他從來沒有在這種場合下,光著身體被人拒絕,雖然在這之前他交往過的的對象都是女性。
甚至挫敗的問到“食物有比我好吃嗎?”
在問話的同時,照間清季仍然以一種裸身趴在床上的勾引姿勢,微微抬著臀,背對著花見奏。
只要花間奏想,就可以攬住男人滿是愛痕的身體,再次肏進那口蓄滿了他精液的穴道。
可惜,花間奏不為所動。
“嗯,我現在餓了。”已經決定從現在開始就好好養生,盡量作息規律的花間奏理所當然的回答到。
花間奏打開衛生間的門“那種東西放在身體里太久不好,你沒有聽說過嗎?男人和男人性交之后,承受方更要把身體清理干凈,不然的話……”
花間奏睨了一眼被自己落在床上的照間清季,“清季雖然在我面前已經毫無保留,可是,你也不想剛剛被我看見肏尿的樣子,又被見到更狼狽的一面,毫無形象可言,嗯?”
……
照間清季呆愣了一下,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他剛才好像被嫌棄了。
花間奏靠坐在浴缸邊,翻看著這一次的在影展中參賽的影片宣傳手冊,‘雪之松’是在每年春夏交替季都會舉辦的影展。有許多非商業性質,獨立電影人拍攝的純粹,更具有藝術價值,反應社會問題以及人生百態的文藝片,都會來報名參加這個電影節,在業內是具有一定權威和知名度的電影節。
花間奏和照間清季這一次就是代表公司,在雪之松電影節挑選合適的電影。諾是能在頒獎結果公布之前就選中影片,談下價格,等獲獎結果出來后,挑中的電影又正好得獎的那一部,對公司和花間奏自己都有很有利的。
上輩子的這個時間,花間奏已經被岳父花間律山引薦到公司高層核心圈,照間清季也被愛操心的岳父安排給自己做副手,所以并沒有來參加電影展這個事件發生。倒是花間奏自己在當時因為頂著入贅養子的身份,一直希望能夠盡快的證明自己,做了許多功課,知道文娛類項目屬于花間財閥的運轉核心之一。
恰好又在這個時間‘雪之松’是唯一一個具有含金量的影展,因此花間奏關注了這一屆的電影作品。他的手定格在宣傳手冊其中的一張電影扉頁《納西索斯之吻》,正是他在當年就相中的電影作品。只可惜,那個時候他所負責的并不是與電影宣發有關聯的工作,因此沒有買下這部小成本獨立電影的播放權。這部電影會在今年大放異彩,以極小的成本收割到幾乎是暴利的票房,并且在影評界的口碑也居高不下。
《納西索斯之吻》會成為這個電影爆冷的黑馬,它會同時斬獲最佳男主角和最佳
導演,兩項含金量最高的獎項。更厲害的是,男主角與拍攝這部電影的人,是同一個
——羽賀介渡
出生在演藝世家天賦卓越,是極少見的天才型全能演員和導演,羽賀介渡會在五年之后拿到影帝大滿貫。又在同年,因為被狂熱粉絲襲擊而毀容,不得不暫退演藝事業,完全退居幕后。
演員事業受到重創,并沒有打垮羽賀介渡,他憑借做演員和導演的人脈,在五年后毅然開設了屬于自己的娛樂圈公司。
眼光獨到的羽賀介渡在挑選賣座電影上的天賦尤其明顯,就這樣他的公司越做越大。所研發的短視頻軟件,更是受到工作繁忙沒有時間走進電影院,覺得花錢看電影是一項費錢費時的奢侈娛樂,或者沒有耐心看完整部電視劇的年輕人的歡迎。
在短視頻沖擊下的娛樂市場,傳統電視劇受到的影響最大,而拍攝精品電視劇又是花間株式會社的一直以來最拿手的長項。加上花間旗下的幾個分公司,也有培養有潛質的藝人進行造星,把藝人包裝成為高人氣國民偶像。參與國內電影投資項目和選購和引進海外賣座電影,這些業務同樣與羽賀介渡創立的娛樂公司是對立的競爭者。
羽賀介渡是花間奏上輩子的商業勁敵之一,花間奏對這位強敵的觀感頗為復雜,自己的許多次深夜加班,可都是拜他所賜呢。
在承認羽賀介渡能力出眾的同時,花間奏又隱隱的嫌棄著這位和自己年齡相仿,卻個性輕浮,私生活泛濫的天才導演,白手起家的商界巨鱷等等,諸多光環加身的人生贏家。
說起花間奏對羽賀介渡的糟糕印象,當然還是和羽賀介渡此人混亂又不知收斂的私生活,脫不了關系。
羽賀介渡是個純gay,在業內一直不算秘密,在做演員時他還能考慮到職業形象和公關問題有所約束。等到退居幕后,從演員轉型為電影制作人后,先是在媒體面前公開出柜,之后又被狗仔拍到與兩個男模一起3p的艷照,成為當時的娛樂圈頭條。讓不少喜歡過他的夢女粉絲夢碎,甚至集體抗議,鬧得滿城風雨。到此羽賀介渡依舊毫無收斂,我行我素。
后來,羽賀介渡同時與不同的男性情人交往腳踩多條船,更是娛樂記者狗仔喜愛報道的桃色新聞之一。
原本就算所屬同一個行業,花間奏這樣的身在舊式豪門的財閥繼承人和羽賀介渡這種時刻都高調張揚,制造話題的新媒體創業者,風馬牛不相及,也不該被放在同一個位子做對比。
壞就壞在,某次酒會中他們相遇。本該只是點頭之交,沒有直接業務往來,連握手喝酒的步驟都可以省去。
可花間奏臨時有事離場,他前腳剛剛離開,喝了幾杯香檳上頭的羽賀介渡就開始放言:自己總是頻繁更換情人只是為了尋找創作靈感,給大家帶來更好,更加完美的作品。他早就對花間奏神交已久,今天見到本人,更是仿佛一見鐘情了似的。
如果對方不是財閥社長,他一定會用盡一切手段,得到這個男人。無時無刻都要與他在一起,親吻他,擁抱他,和他做愛,讓他成為自己的靈感繆斯。
這番毫無顧忌的狂放發言說完以后,向來低調的花間奏算是因為羽賀介渡這個輕薄浮浪的男人而徹底出名了。娛樂記者用十分夸張的標題語:頂級上流藍顏禍水!財閥掌舵人與后起新貴不可告人的秘密?!天才導演羽賀介渡得不到的男人,諸如此類,來描述這段莫名其妙開始,奇怪的花邊新聞。仿佛花間奏和羽賀介渡之間,真的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桃色關系。
“奏。”這時,照間清季穿著一件白色浴衣,推著擺放著精致食物的餐車,來到花間家身邊。
看見食物被送到自己面前,花間奏道謝“謝謝你,清季。”
“是我作為奏君的戀人,應該為你做的。”經過一夜,兩人的關系跟進一步。現在,照間清季看起來急需得到一個,能被花間奏承認的“名份”,哪怕只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他拿起小點心喂到花間奏的嘴邊“嘗一嘗,是這里的特色點心,用鵝肝做的。”
“好。”嘗過點心花間奏說到“很好吃,清季也一起吃吧。”
“好啊,奏。”花間奏只是邀請了他一起進餐,照間清季就馬上脫掉了身上的浴袍,全裸站在花間奏的面前。
遍布著曖昧紅痕的身體,有著一種被狠狠蹂躪過,別樣的風情。筆直的雙腿內側,有一些已經干澀的精斑痕跡,股間溢著晶晶亮亮的透明體液,是照間清季剛剛起身在走動過程中,又從穴里流出來的。
照間清季面帶春情的看向躺在浴池中的花間奏,腿間的性器在見到花間奏時就變成半勃的狀態了,他正打算抬腳踩進浴池,就被花間奏出聲阻止“等一下,我只是讓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要泡澡的話,先用淋浴沖完身體,再進來。”
好好的曖昧氣氛,就這樣被花間奏的一句話破壞,照間清季收回自己的腳,不太情愿的應了一聲“哦……”
他打開淋浴頭,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這副樣子真的沒有吸引力嗎?
照
間清季感到一陣無言,他在進來之前明明在外面的洗漱臺打理過自己。梳好了被枕頭壓亂的發型,又用冷水洗了略顯得沒精神的睡臉,還刷了牙齒。浴袍也是微微敞開穿著,刻意露出胸膛和腹肌。
水流流淌過照間清季的刻意鍛煉塑形過的身體,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發硬挺立的乳頭,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還留有被花間奏玩弄過的痕跡。
明明很帥,也很色……
照間清季心不在焉的用淋浴沖著身體,又聽到了花間奏的聲音“用香波,把屁股和穴都好好洗一洗,里面的東西要弄干凈。”
“我知道了!”照間清季應聲道,表情有些崩壞。
水打濕身體,照間清季用手指扣挖著后穴,將花間奏射在穴里的精液一點一點的導出來,穴口有一些腫,但是沒有撕裂或者受傷,還可以繼續……
想到這,照間清季的動作微頓。
還可以繼續使用,還可以被花間奏肏弄。
這是,他在這一瞬間無意識想到的事。
糟糕!糟糕!
他的臉瞬間漲紅,感覺到有些丟人。因為自己現在的行為,完全就像是他曾經鄙視過的那些,頭腦發熱陷入戀情,廉價無底線倒貼的家伙。
最可怕的是,他與花間奏根本算不上是戀人的關系。他們正在偷情,照間清季在知三做三,不,他應該是插足了三角戀,多余的第四人?
照間清季陷入短暫的自我嫌棄,他拂去浴室玻璃罩上的水氣,透過玻璃望著靠坐在浴池的花間奏。
對方正在慢悠悠的進食,用面包抹著果醬吃。紅色醬汁不小心沾到他的手指上,蒼白修長的手指上那滴果醬的顏色變得格外的鮮紅,誘發出食欲本能。
照間清季舔了舔唇,他想要吃的,并不是果醬或者是被咬掉了一口的面包,是花間奏的手指。
然后,他就看見花間奏張開薄唇,用舌頭舔掉了手指上的果醬。
這一幕落在照間清季的眼中,他動了動喉嚨,覺得口中干澀。
像是心有所感,花間奏也在這時轉頭看向照間清季。
兩人目光相對,花間奏勾了勾唇,從手邊的餐車上拿起香檳和兩個空杯,先是給自己倒滿,然后又倒了一杯放在浴池邊。他拿起自己的酒杯,沖著正在淋浴的照間清季做了一個碰杯的手勢,然后抿著酒享受起浴池的泡澡按摩。
照間清季關掉淋浴,沒有用浴巾擦拭身體,就這樣渾身是水赤著身踏進浴池“我洗完了。”
“嗯。”花間奏把剛才的香檳遞給照間清季。
剛喝了一口香檳,照間清季就開口道“我洗的很干凈,前面后面都洗過了,你要檢查一下嗎?”
花間奏拍了拍照間清季的臀“先吃東西。”
他的話剛說完話,就被放下香檳的照間清季捧住臉,對著他的唇用力地吻了下去。
激烈的吻聲在兩人的唇瓣間響起,花間奏抬起手壓著男人的后腦,回吻著,用唇吮吸著男人探入他口腔中帶著淡淡酒味的舌頭。一直吻到空氣變得稀薄,舌尖微微發麻,他們才在喘息聲中放開彼此的唇。
照間清季想用接吻來確認花間奏的心意,又帶著一絲挫敗的情緒說道“你讓我覺得自己很沒有魅力了。”
明明不論工作還是在學校里自己都是對方的前輩,也有著更豐富的戀愛經驗,可現在卻處處被年輕的情人拿捏住了。在花間奏面前,他卻總像一個急色,一頭熱,沒有自控力的毛頭小子。
“清季很可愛,是我從前沒有見過的樣子。”兩人之間有整整十年的時間差,曾經成熟年長的情人變得活潑,還有一點點話癆,讓花間奏覺得有趣。
“不可以把我當作小孩來哄,我可是你的前輩和上司。”雖然嘴上這樣說,照間清季卻明顯因為被夸獎而揚起了嘴角。
又主動攬過花間奏,把花間奏的頭搭靠在自己的胸膛,分開膝蓋把身體作為墊子,從背后環住花間奏,讓對方靠著自己。這樣的相擁姿勢,讓照間清季有了一種短暫的,他們是屬于彼此的戀人,花間奏正如此依靠著他的感覺。
然后照間清季說到“我幫你洗頭吧,我會一點按摩穴道的方法。”
“好。”花間奏將身體的重量都放在照間清季的身上,皮膚相貼感覺加上身體泡在溫熱的水里,讓他舒服地瞇了瞇眼,發出嘆息聲。他的頭發被照間清季用水打濕,抹上洗發露,男人用指腹輕柔的按部著花間奏的頭部。
享受著情人地貼心服務,花間奏又一次拿起被放在一邊的宣傳冊,他還在思考買下《納西索斯之吻》的電影發行權的可能性。
上輩子影評人雖然對這部電影贊譽有加,可是,大部人都認為這部充滿禁忌感題材的男男愛情悲劇電影,不適合被投放到影院大銀幕上的。即使在獲獎以后也只有片商愿意把電影制成dvd成片販售,還因為是同志題材出價很低。
羽賀介渡是一個對自己才華能力十分自負,并且又有賭性的男人。他拒絕把電影打包賣給片商的合作方式,賣掉了父母留下的不動產
,向銀行抵債又和娛樂圈中的朋友借了一些錢,建立團隊用自己的人脈,宣發自己的作品,把這部電影投放到院線大熒幕,開始了豪賭。
一開始放映這部電影的院線只有三家,排片播放電影的時間也是十點之后,人流稀少的深夜檔期。最初吸引來的觀眾是好奇心強的年輕人和聽說過羽賀介渡其人的業內人士。就這樣電影一場一場的放著,每一場都取得了很好的反響,通過觀眾口口相傳,知道它的人越來越多,來看的人也就越來越多。電影場次更加,放映時間被調整了8點黃金時段,上座率高了,排片自然也變得多了。
就這樣羽賀介渡成功了,一個人成為了這場豪賭中最大的贏家,名利雙收。
花間奏的手指點在電影扉頁里導演的名字上,身后為他按摩額頭的照間清季也看見了這張扉頁,開口道“奏,很好看這部電影嗎?”
“嗯,《納西索斯之吻》會大賣的。”花間奏用斷定的口吻說到。
照間清季馬上接話到“那就把它買下來。”作為這次公出更有決策權的決定人發話了。
“唉?”花間奏發出單音“這部電影連試映都還沒有開始呢,不覺得我隨便說一句會大賣,就覺得買它很草率嗎?”
“不會。奏,有種讓人信服的魔力呢。而且,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選電影,買下它們。我很想在你面前使用身為部長的職權,讓奏看到我說一不二的工作能力。奏說,它會大賣。而我,相信你的眼光,贊同它會大賣。”照間清季注視著花間奏的眼睛說到。
花間奏抬手,用指尖摸著專注地看著自己的照間清季的臉,對著變得年輕的情人,他有些感慨的說道“清季,很厲害,也很優秀,在工作的時候一直很帥氣。”
照間清季因為花間奏的夸獎心花路放,他聲音溫柔的說道“奏,閉上眼睛,我要沖掉你頭發上的泡泡了。”
花間奏閉上眼“嗯。”
照間清季用花灑小心沖著花間奏的頭發,壓住情人的耳朵,避免讓花間奏的耳朵噴到水,也沒有讓臉上沾到太多的水跡。沖干凈頭發,他低頭親吻了一下情人的額頭“好了。”
“謝謝。”花間奏睜開眼睛,撐在照間清季膝蓋上的右手順著男人的大腿慢慢下移,探入水中。
“唔……”被握住性器,照間清季被溫水泡紅的臉頰變得更加紅了
“真是有精神啊,清季。”花間奏打趣到。
照間清季把情人抱得更加緊,用跳動著心臟的胸膛貼著花間奏的后輩“因為,奏就在我的身邊啊,從剛開就一直硬著呢。”
花間奏把自己額頭上的洗發撩至腦后說到“換個位子,趴到浴池邊。讓我看一看你,有多想被我肏。”
“好……”圓形浴室很大,照間清季握著一側扶手,塌著腰站在水中,背對花間奏。
池水只沒過照間清季的大腿,他的一切都被花間奏一覽無遺的看著。他就這樣門戶大開,露著圓潤的雙股和被使用過一夜,微微鼓出糜紅淫肉的后穴。
隨著花間奏的目光停留,男人臀縫之間的穴口似乎有感應似的翕合著,開始自發地吐出淫液。
“剛才泡了澡,也吃了東西,現在覺得很舒服。”他的手按在照間清季翹起的臀上,捏著手感極佳的臀肉“清季,又一直在勾引我。”
照間清季晃了晃臀“我可以,讓奏君更加舒服。”
“唔!”照間清季的臀被花間奏用掌心大力地捏著,揉成各種形狀。同時會陰部位也被花間奏的手指來回搔刮著,泛起陣陣癢意。照間清季咬著唇瀉出呻吟,扭動腰臀的樣子淫蕩極了,像是身體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被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侵犯。
不管是被抓住前端勃起的陰莖撫弄,褻玩,還是向后,用手指插進他的穴里,攪動他穴內的淫肉。都比現在這樣,把手指放在不前不后的位子,撩逗他的神經,讓他本就在渴求著花間奏的身體,變得更加欲壑難填。
“奏,給我!啊哈,求你。我很乖,也很聽話,洗了屁股。用你的陰莖插進來,檢查一下,就知道了。”明明更加年長的他,卻使用了撒嬌和更孩子氣的語調,勾引,向情人求歡道。
“嗯?不是說是想要讓我舒服的嗎?”花間奏握住自己的陰莖,用龜頭輕輕蹭著照間清季溢著情液的臀縫,柱身拍打著花間奏的臀肉,發出另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照間清季揚著頭,發出淫浪的叫聲“啊啊啊,奏,癢……”
花間奏的陰莖順著臀縫,抵在了照間清季不斷翕合的濕潤穴口,龜頭卻沒有進入那處無比渴望著它的入口,他用帶著戲謔地聲音緩慢地說道“我就是正在用自己喜歡的方式,玩弄著清季啊。”
穴口明明感受到了那個可以讓自己快樂地巨物,卻遲遲沒有得到滿足,體內的淫欲被這樣的挑逗,不斷地勾出。照間清季抖著臀,開口求饒道“唔!!!我說錯了,奏君。不是只是讓奏君舒服,是我想要和奏君做愛!想得發瘋!想讓你狠狠地肏我,讓我只用后穴就可以被你肏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