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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間清季反手握住花間奏在他胸前作亂的那只手“……哈,先,先等一等,奏君。”
他喘了幾口氣,盡量平緩著情緒說到“讓我,先做完上次沒有做到的事情。”
“嗯?”花間奏發出單音,他已經不記得上次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們沒有做過的了。
“我說過,要給奏君口出來的。”照間清季一邊說,一邊蹲下身體,將臉埋進花間奏的雙腿間。
“啊,那件事啊。”花間奏順勢扯下照間清季圍在腰上的浴巾,看見男人露出被浴巾遮蓋住的下體。性器早已高高翹起,鈴口濕潤,全裸著身體,乖順地扒在自己地腿間。這樣的視角凝視下,照間清季像是一個等待被他征服與臨幸的男人。
而事實也確實正是如此
——照間清季想要成為屬于花間奏的東西。
得到默許,照間清季伸手解開花間奏的西裝褲拉鏈,再從黑色的內褲中釋放出花間奏勃起的性器,他握住柱身“好大。”
照間清季想起了他就是被眼前這根粗長的漂亮的兇器貫穿后穴,潮噴射精的畫面,情不自禁地晃了晃自己的臀。
照間清季張開唇無意識地做著深呼吸,隨著肌肉換氣和小腹起伏,藏在肥厚臀縫中的穴口也跟著呼吸換氣的頻率一下一下地張開翕合。在浴室里照間清季已經用潤滑劑做好了擴張,現在穴道內過滿的潤滑劑溢到了他的穴口,泛著色情的水光。
那處濕淋淋的股縫,看起來就像是照間清季看見了花間奏的性器,身體就開始自然分泌出淫液,迫不及待地想被花間奏的性器肏弄填滿后穴。
“啾。”他先是吻了一下花間奏龜頭,接著又像在品嘗最好吃的冰淇淋一樣,伸出舌頭,從花間奏的龜頭開始舔弄。舌尖輕輕勾著鈴口,將鈴口溢出的前列腺液舔得干干凈凈。
吃干凈所有腺液后,照間清季才張開唇,把花間奏的整個陰莖含進自己的口腔。
“唔……”花間奏勃起的陰莖實在太大也太長,照間清季的嘴無法吃下整根,他盡可能地張大唇含進更多,把龜頭壓進舌根的最內直達喉嚨。
照間清季的臉頰鼓起,口腔被花間奏的陰莖塞得鼓鼓囊囊,給人做深喉的感覺其實并不好受,又是這樣的巨物,但此刻他卻露出了一種病態癡迷的神情。他動著頭顱和舌頭,賣力為花間奏做著口交,龜頭被他頂進自己喉嚨的最深處,好像這樣含著男人的陰莖,就會獲得滿足和幸福。
口交的快感讓花間奏舒服的瞇起眼睛,不吝嗇的稱贊著“部長舔的很好。你現在的表情好色,就像一種馬上要到高潮的臉,可我都還沒有開始肏你呢。”
被陰莖塞滿口腔的照間清季無法開口說話,發出小聲的嗚咽“唔,唔。”
花間奏一邊說,一邊抬起自己的腳,踩在照間清季的陰莖上,用腳掌揉搓著男人勃起的龜頭和柱身“所以,給我口交你會覺得特別爽嗎,部長?看起來只是你自己特別想吃而已嘛。”
花間奏回憶起在上輩子他和照間清季相戀,一開始也是按部就班的普通同性情侶模式。區別只是身份上,花間奏是個不專情的有婦之夫,照間清季是個知三做三,沒有道德感和廉恥心的男小三。這樣的不論戀情,在上流財閥和有錢優勢的華族之中并不少見。
他們最開始做愛用的第一個姿勢,也是很普通的傳教士呢。至于后面來嘛……
現在,照間清季的樣子,就像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很久,照間清季迷戀著,深愛著花間奏,完全淪陷了一樣。
正在分心地花間奏腳掌仍然踩著照間清季的陰莖。
“……唔!”
突然他的腳心感到一陣濕意,原來照間清季就這樣被踩射了。
花間奏托著照間清季的頭,慢慢拔出在他口腔中自己的陰莖,“部長,看來今天也沒有做到約定好的事情呢。光是這樣,就讓你爽到射精了。”
照間清季動了動因為口交發酸的下巴,身體仍然沉浸于射精之后的快感,一邊喘著氣,開口道歉到“對不起,奏君。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勃起的時間實在太久,從剛才就有了一些射精欲望,又被喜歡的人碰觸到了最敏感龜頭,這才沒有忍住射精了。
照間清季,完全經不住花間奏的挑逗……
順了氣后他馬上又握著花間奏的陰莖,再次含進口中,這一回像是口腔適應了花間奏的碩大的陰莖,又或許害怕失去好不容易才有的表現和討好心愛男人的機會。
還會忍不住的想:他不小心把精液弄在了花間奏的腳上,花間奏會感覺和自己在一起做愛是件掃興的事嗎?
所以,照間清季比剛才更加賣力了。
花間奏按著男人埋在自己腿間的頭,微微仰起頸,用腰部力量開始挺跨。把男人的唇和舌當作使用和釋放欲望的器具。
不久后,他發出輕哼,微微松開手提醒到“……嗯,部長,我快要被你舔射了,已經可以停下來了。”他沒有打算為難照間清季,畢竟對方的表現,已經很努力了,不是嗎。
而照間清季卻像是聽到了什么指令一樣,收緊自己的口腔,用舌頭和喉嚨吮吸著花間奏的龜頭,
“呼……部長,也吸的太賣力了吧。好像想要用嘴,把我榨干一樣。”花間奏用手指揉著照間清季的發,半倚靠著床頭。
“唔……”照間清季微微抬眼,用滿是欲望含情雙眸注視著花間奏,同時含著他的精液。
就像是在說:射吧,射到我嘴里,射給我。
“嗯……”就這樣,在一陣低沉的喘氣聲中,花間奏將精液全部射進照間清季的嘴里。
在這個房間里,男人釋放欲望后滿足的嘆息聲,喉嚨慢慢吞咽下精液夾雜某種渴求的呻吟聲,還有空氣中的散發出的麝香,落在兩人身上的體液,總總混雜在一起,交織出無限的愛欲,點燃兩具年輕的肉體,欲壑難填。
花間奏用指尖刮去照間清季嘴角上屬于自己的精液,又馬上被照間清季追著探出舌尖舔舐他的手指,發出色情的聲響。
完全吃干凈以后,照間清季開口“奏君的東西,非常的美味。”剛才的口交,以及看見花間奏射精的樣子,讓照間清季再次勃起了。
他撐著身體從花間奏腿間站起來,花間奏抬手扶住照間清季的腰,照間清季順勢倒在了花間奏的懷中。捧住花間奏的臉狂熱地親吻著他的唇,并用身體貼著花間奏一通亂蹭,又在花間奏耳邊喝著氣說到“啊,找到了。”
花間奏捏著男人臀肉問“找到了什么?”
“奏君,左耳后面有一顆小痣,很性感,我很喜歡。”
花間奏應聲“嗯。”
照間清季用指尖摩擦著那顆小痔,又摸著花間奏的左耳耳垂“反應太冷淡了呀,在左耳的位子你自己看不到的吧。”
耳后的那顆痣,花間奏聽過照間清季稱贊過許多次,在重生前。花間奏理所當然的回答“因為我的身上所有的地方,部長都會很喜歡啊。”不是斷定,也不是在自夸的炫耀自己的魅力和對男人的影響力。
花間奏,只是,在陳述而已。
——照間清季,喜歡他的一切。
他,愛死了。
……
照間清季的心跳好像漏了半拍“奏君……至少,在這個時候叫我的名字啊,奏。”
“清季。”花間奏的唇瓣中吐出的,仿佛并不是一個單純的名字,而是一種愛情魔咒,讓照間清季更加心醉魂迷。
聽見情人喚著自己的名字,照間清季急切地跨坐到花間奏的身上,分開自己的雙腿,臉頰上滿是情欲的紅暈“嗯啊,我在。謝謝奏君的款待,現在是我回禮的時候了。”
他扶著花間奏的陰莖,緩緩地做了下去。
“唔!”穴口的小肉洞被花間奏的龜頭撐開,即使做過擴張,想完全吃下去整根陰莖,也需要緩慢的過程。
初經人事的后穴會因為被巨物入侵,而感到酸脹和疼痛,可是照間清季的臉上卻滿是與花間奏結合而產生的興奮情緒,“啊~啊哈,終于……終于吃到奏的肉棒了,嗯……”他呻吟著,親昵的喊著花間奏的名字。
用語言和身體告訴花間奏——他們結合了,合為一體。
又晃動著自己的臀肉,忍受著花間奏的陰莖一點一點破開身體的鈍痛,和愛人正在自己體內的精神上的快感。淺淺的開始上下擺動起來,以便讓后穴更好的適應體內的巨物,然后將它完整的納入。
照間清季的手探入他們交合的部位,摸到了還沒有插入自己后穴,花間奏陰莖的根部位子“唔,還差一點,沒有吃到。奏,再等一等,呼呼呼……”
花間奏輕輕點頭,又拍了拍照間清季的屁股,鼓勵道“嗯,清季很努力,我很喜歡。”
被鼓勵的照間清季掰開臀瓣,姿勢淫蕩的壓低臀肉,讓花間奏埋在后穴的陰莖插得更深“我會……啊哈!會全部都吃下……我會讓你舒服的,嗯嗯……啊!”
說著要讓花間奏舒服的照間清季,突然被花間奏的龜頭撞到了g點,身體立刻顫抖起來,扶著花間奏的肩膀大大地喘了一口氣。
照間清季在車上表明了心意,花間奏沒有拒絕,今晚,是他們真正的“初夜”。照間清季精心準備好了一切,酒店,鮮花還有香檳。
在照間清季的心里一直有著一種緊迫感和危機,花間奏口中的‘他們’,自己的情敵們,一定,都是非常難纏的對手。
光是他所認識那位財閥公子花間瑞江,就是一個難以應付的男人。至于另一個花間奏沒有提過名字,卻能和花間瑞江一并爭奪關注,被花間奏承認的男人,又該是什么樣不簡單的身份。
想到這里,照間清季緊繃起腹肌腰臀同時用力,坐下下去。終于,完成的吃下了花間奏碩大的陰莖。
這種感覺并不好受,他的后穴被撐到最大,脹滿和酸疼同時刺激著照間清季的神經,連前端勃起的性器也軟了下去,他卻還是高興的說道“啊哈!奏,在我的身體里了。”
像在宣告著一件對他來說,特別有意義和重要的事情。
花間
奏的唇貼在照間清季的耳邊“嗯,我已經在清季的身體里了。”
又被照間清季拼命想討好自己的樣子取悅到了,花間奏伸出舌頭舔弄著照間清季的耳道,同時問“清季,現在想要怎么樣吃掉我?”
照間清季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幾乎要溺斃在這樣的調情手段中了“唔唔……好想,好想把你藏起來啊……只能被我看見,只能給我一個人看見,嗯啊!!!”
照間清季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花間奏挺腰頂撞穴心的動作打算,只能發出呻吟。
花間奏拍了拍照間清季的臉頰“清季,在說什么傻話。”
站在社會金字塔頂層的少數人群都有一些共性特質,比如野心勃勃,永遠比普通人更加旺盛的精力。游刃有余的應付高強度的工作,又能平衡生活。這樣的人當然不可能被豢養,成為一個人所有物。
“你被我連續使用的時間,是有期限的。”花間奏掐著照間清季的腰,挺著跨,他對男人的身體太過熟悉,每次挺身性器都能輕松插弄到對方后穴里的g點。
“啊,啊啊……”不到一會照間清季就被肏的再次勃起,嘴角微張,溢出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雙眸也開始變得渙散,顯然是被肏得太爽了。
“時限,就是三天。要不然,只有你一個人的話,會被我肏死在這張床上的。”花間奏一邊說,一邊不客氣地用性器開鑿著男人的穴道,將龜頭碾壓著腸道深處最窄最窄的那段肉縫,挺開,再擠進去。想要將男人的穴徹底肏服,肏成他的陰莖形狀的套子,成為專屬自己的性愛玩具。
只是剛開沒多久,就被這樣過份激烈的手法肏弄著,照間清季難以自控地抖動著身體,發出變調的呻吟“別……唔啊!”
照間清季的穴突然收緊,箍住了花間奏的性器,使抽插速度變緩變慢,接著一道稀薄的前列腺從他的龜頭噴出,濺在花間奏的小腹和褲子上。
花間奏露出調笑“啊呀,好快。清季現在只靠被肏后面就高潮了嗎?”他把高潮中的照間清季放回床上,拔出埋在后穴的陰莖。
被粗長性器肏過的后穴,沒有立刻合攏,露著比剛才還要大一圈的緋紅色肉洞,可以看見其中流著淫水不斷翕合的媚肉,就像是舍不得才剛剛離開的陰莖。
花間奏脫掉被男人和精液和后穴淫水打濕的西裝褲,重新坐回床上“不過要控制一下,不然射的太多太快,會連一夜都堅持不到吧,更別說是三天了。”
被評價為在床上連一夜都堅持不到,這樣的言語似乎刺激到趴在床上,輕喘順氣的照間清季。看起來這句話像是和女人評價男人:跟你做愛我根本沒有爽到,之類的形容,具有同樣的殺傷力。
不,也許從花間奏嘴里說出的評價,要比任何一個和照間清季有過露水情緣的女人說的的話,分量都要重得許多。
女人們總是滿意他在床上的表現,他卻不在乎那些與他短暫歡愉過的女人,他和她們沒有將來,他們只是在各取所需而已,連女人們的名字,照間清季現在都已經全記不清了,他眼中只有花間奏。
他在乎,花間奏對自己的看法。
他想要,和花間奏有未來。
“奏,是我的第一個男人。”照間清季這樣說著,又分開雙腿抬高屁股,露出后穴,擺出犬交等待被后入的下賤姿勢。
“這里,是屬于奏的。啊哈……用來裝滿奏的精液。”照間清季的手繞過自己的陰莖,摸到了穴口,將兩根手指插進自己的后穴。模擬著交合的樣子,手指在穴口進進出出,一邊插著自己的穴,一邊發出惑人的呻吟“哦~”
等到后穴中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大,照間清季用兩根手指撐開自己的穴,露出穴中被插的軟爛濕膩的淫肉,轉頭對身后的花間奏說道“看,它已經又準備好了。”
照間清季抽出埋在后穴中沾滿情液的手指,拉起花間奏的手,放在自己的臀上“我身體的所有地方,都請用你喜歡的方式,隨意使用吧,奏。”
在男人的盛情邀請下,花間奏勾了勾唇。
“如你所愿。”他的手壓著男人的臀肉,他的陰莖進入男人的身體,像一名食客,開始繼續享用這具由主人親自送到自己面前的肉體。
在床上有心要和別的男人攀比,不愿意服輸,又有著奇怪勝負欲的心態,最重要的是照間清季內心有種強烈的揮之不去的危機感。
這些,還有身體被肏弄地過程中,享受到被另一個男人完成支配,給與他的極致歡愉。支撐著他勾引,取悅著花間奏,與花間奏在床上不斷地糾纏。
甚至,為了讓心愛的年輕部下和自己有更多不一樣的性愛初次體驗,制造更多只屬于兩個之間的回憶。不只在床上,照間清季拉著花間奏在情侶套房的其他地方,讓花間奏肏自己。
理所當然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在第一晚照間清季就被肏的射尿了。
花間奏是被吻醒的,吻著他的人當然是昨夜一直與他在床上廝混的男人照間清季。
他在更早之前因為手機設定的上班鬧鐘響起
,清醒了一次。晨間的鬧鈴聲音有些刺耳,很快被花間奏按停,鈴聲沒有吵醒身邊熟睡照間清季,顯然是在昨天被折騰的有些狠了。
酒店情侶套房內窗簾緊閉,沒有透進一絲陽光,即使瞟了一眼手機,知道現在已經到了早上,光線昏暗的房間,有種他們仍然在夜間的錯覺。
花間奏不想起床,今天雖然是工作日但他并沒有上班。他,正被自己的上司以公派為借口,進行著“潛規則”,和上司一起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上司照間清季絲毫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于是花間奏也重新閉上眼睛。
然后,他就接收到了照間清季以吻開始的叫醒服務。
“啊呀,我只是吻了一下,睡美人就醒過來了。”照間清季趴在花間奏的身上,又親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說道“早上好,奏。”
“現在大概已經不是早晨了。”花間奏習慣拿起枕邊的手機先看時間“馬上到中午了。”
“那,中午好,奏君。”照間清季又吻了一下花間奏,看起來他只是想親對方而已。
花間奏微微勾唇“中午好,清季。”
照間清季緩緩撐起身體,用右手扣著花間奏的手掌,并將手指插入花間奏的指縫中,收緊做成十指交握的的手勢。又張開雙腿纏住花間奏的腰,擺出肌膚相貼的緊密姿勢,開口道“我準備好了。”
花間奏“嗯?”
“準備好,讓你肏我。”
……
說話間照間清季用私處蹭著花間奏晨勃的性器“看,我已經濕了。”
花間奏揚著嘴角,用單手拍了拍男人的臀,接著用了力氣把照間清季從自己的身上撥了下來“不是已經濕了,是屁股里含著精液,一整晚了。清理一下,然后吃點東西。”
勾引失敗的照間清季發出一聲嘆氣后倒在床上,“有什么區別,奏不是也硬了嗎?”
一大早,照間清季就因為身為男性,身體原本就更更容易在晨間產生生理沖動,身邊又躺著他最喜歡的男人,加重了他的渴望。
但等他開口求歡,卻被拒絕了。
勾引未遂,讓照間清季感受到一絲打擊,懷疑起自己的魅力,才過了一晚……
他從來沒有在這種場合下,光著身體被人拒絕,雖然在這之前他交往過的的對象都是女性。
甚至挫敗的問到“食物有比我好吃嗎?”
在問話的同時,照間清季仍然以一種裸身趴在床上的勾引姿勢,微微抬著臀,背對著花見奏。
只要花間奏想,就可以攬住男人滿是愛痕的身體,再次肏進那口蓄滿了他精液的穴道。
可惜,花間奏不為所動。
“嗯,我現在餓了。”已經決定從現在開始就好好養生,盡量作息規律的花間奏理所當然的回答到。
花間奏打開衛生間的門“那種東西放在身體里太久不好,你沒有聽說過嗎?男人和男人性交之后,承受方更要把身體清理干凈,不然的話……”
花間奏睨了一眼被自己落在床上的照間清季,“清季雖然在我面前已經毫無保留,可是,你也不想剛剛被我看見肏尿的樣子,又被見到更狼狽的一面,毫無形象可言,嗯?”
……
照間清季呆愣了一下,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他剛才好像被嫌棄了。
花間奏靠坐在浴缸邊,翻看著這一次的在影展中參賽的影片宣傳手冊,‘雪之松’是在每年春夏交替季都會舉辦的影展。有許多非商業性質,獨立電影人拍攝的純粹,更具有藝術價值,反應社會問題以及人生百態的文藝片,都會來報名參加這個電影節,在業內是具有一定權威和知名度的電影節。
花間奏和照間清季這一次就是代表公司,在雪之松電影節挑選合適的電影。諾是能在頒獎結果公布之前就選中影片,談下價格,等獲獎結果出來后,挑中的電影又正好得獎的那一部,對公司和花間奏自己都有很有利的。
上輩子的這個時間,花間奏已經被岳父花間律山引薦到公司高層核心圈,照間清季也被愛操心的岳父安排給自己做副手,所以并沒有來參加電影展這個事件發生。倒是花間奏自己在當時因為頂著入贅養子的身份,一直希望能夠盡快的證明自己,做了許多功課,知道文娛類項目屬于花間財閥的運轉核心之一。
恰好又在這個時間‘雪之松’是唯一一個具有含金量的影展,因此花間奏關注了這一屆的電影作品。他的手定格在宣傳手冊其中的一張電影扉頁《納西索斯之吻》,正是他在當年就相中的電影作品。只可惜,那個時候他所負責的并不是與電影宣發有關聯的工作,因此沒有買下這部小成本獨立電影的播放權。這部電影會在今年大放異彩,以極小的成本收割到幾乎是暴利的票房,并且在影評界的口碑也居高不下。
《納西索斯之吻》會成為這個電影爆冷的黑馬,它會同時斬獲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導演,兩項含金量最高的獎項。更厲害的是,男主角與拍攝這部電影的人,是同一個
——羽賀介渡
出生在演藝世家天
賦卓越,是極少見的天才型全能演員和導演,羽賀介渡會在五年之后拿到影帝大滿貫。又在同年,因為被狂熱粉絲襲擊而毀容,不得不暫退演藝事業,完全退居幕后。
演員事業受到重創,并沒有打垮羽賀介渡,他憑借做演員和導演的人脈,在五年后毅然開設了屬于自己的娛樂圈公司。
眼光獨到的羽賀介渡在挑選賣座電影上的天賦尤其明顯,就這樣他的公司越做越大。所研發的短視頻軟件,更是受到工作繁忙沒有時間走進電影院,覺得花錢看電影是一項費錢費時的奢侈娛樂,或者沒有耐心看完整部電視劇的年輕人的歡迎。
在短視頻沖擊下的娛樂市場,傳統電視劇受到的影響最大,而拍攝精品電視劇又是花間株式會社的一直以來最拿手的長項。加上花間旗下的幾個分公司,也有培養有潛質的藝人進行造星,把藝人包裝成為高人氣國民偶像。參與國內電影投資項目和選購和引進海外賣座電影,這些業務同樣與羽賀介渡創立的娛樂公司是對立的競爭者。
羽賀介渡是花間奏上輩子的商業勁敵之一,花間奏對這位強敵的觀感頗為復雜,自己的許多次深夜加班,可都是拜他所賜呢。
在承認羽賀介渡能力出眾的同時,花間奏又隱隱的嫌棄著這位和自己年齡相仿,卻個性輕浮,私生活泛濫的天才導演,白手起家的商界巨鱷等等,諸多光環加身的人生贏家。
說起花間奏對羽賀介渡的糟糕印象,當然還是和羽賀介渡此人混亂又不知收斂的私生活,脫不了關系。
羽賀介渡是個純gay,在業內一直不算秘密,在做演員時他還能考慮到職業形象和公關問題有所約束。等到退居幕后,從演員轉型為電影制作人后,先是在媒體面前公開出柜,之后又被狗仔拍到與兩個男模一起3p的艷照,成為當時的娛樂圈頭條。讓不少喜歡過他的夢女粉絲夢碎,甚至集體抗議,鬧得滿城風雨。到此羽賀介渡依舊毫無收斂,我行我素。
后來,羽賀介渡同時與不同的男性情人交往腳踩多條船,更是娛樂記者狗仔喜愛報道的桃色新聞之一。
原本就算所屬同一個行業,花間奏這樣的身在舊式豪門的財閥繼承人和羽賀介渡這種時刻都高調張揚,制造話題的新媒體創業者,風馬牛不相及,也不該被放在同一個位子做對比。
壞就壞在,某次酒會中他們相遇。本該只是點頭之交,沒有直接業務往來,連握手喝酒的步驟都可以省去。
可花間奏臨時有事離場,他前腳剛剛離開,喝了幾杯香檳上頭的羽賀介渡就開始放言:自己總是頻繁更換情人只是為了尋找創作靈感,給大家帶來更好,更加完美的作品。他早就對花間奏神交已久,今天見到本人,更是仿佛一見鐘情了似的。
如果對方不是財閥社長,他一定會用盡一切手段,得到這個男人。無時無刻都要與他在一起,親吻他,擁抱他,和他做愛,讓他成為自己的靈感繆斯。
這番毫無顧忌的狂放發言說完以后,向來低調的花間奏算是因為羽賀介渡這個輕薄浮浪的男人而徹底出名了。娛樂記者用十分夸張的標題語:頂級上流藍顏禍水!財閥掌舵人與后起新貴不可告人的秘密?!天才導演羽賀介渡得不到的男人,諸如此類,來描述這段莫名其妙開始,奇怪的花邊新聞。仿佛花間奏和羽賀介渡之間,真的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桃色關系。
“奏。”這時,照間清季穿著一件白色浴衣,推著擺放著精致食物的餐車,來到花間家身邊。
看見食物被送到自己面前,花間奏道謝“謝謝你,清季。”
“是我作為奏君的戀人,應該為你做的。”經過一夜,兩人的關系跟進一步。現在,照間清季看起來急需得到一個,能被花間奏承認的“名份”,哪怕只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他拿起小點心喂到花間奏的嘴邊“嘗一嘗,是這里的特色點心,用鵝肝做的。”
“好。”嘗過點心花間奏說到“很好吃,清季也一起吃吧。”
“好啊,奏。”花間奏只是邀請了他一起進餐,照間清季就馬上脫掉了身上的浴袍,全裸站在花間奏的面前。
遍布著曖昧紅痕的身體,有著一種被狠狠蹂躪過,別樣的風情。筆直的雙腿內側,有一些已經干澀的精斑痕跡,股間溢著晶晶亮亮的透明體液,是照間清季剛剛起身在走動過程中,又從穴里流出來的。
照間清季面帶春情的看向躺在浴池中的花間奏,腿間的性器在見到花間奏時就變成半勃的狀態了,他正打算抬腳踩進浴池,就被花間奏出聲阻止“等一下,我只是讓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要泡澡的話,先用淋浴沖完身體,再進來。”
好好的曖昧氣氛,就這樣被花間奏的一句話破壞,照間清季收回自己的腳,不太情愿的應了一聲“哦……”
他打開淋浴頭,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這副樣子真的沒有吸引力嗎?
照間清季感到一陣無言,他在進來之前明明在外面的洗漱臺打理過自己。梳好了被枕頭壓亂的發型,又用冷水洗了略顯得沒精神的睡臉,還刷了牙齒。浴袍
也是微微敞開穿著,刻意露出胸膛和腹肌。
水流流淌過照間清季的刻意鍛煉塑形過的身體,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發硬挺立的乳頭,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還留有被花間奏玩弄過的痕跡。
明明很帥,也很色……
照間清季心不在焉的用淋浴沖著身體,又聽到了花間奏的聲音“用香波,把屁股和穴都好好洗一洗,里面的東西要弄干凈。”
“我知道了!”照間清季應聲道,表情有些崩壞。
水打濕身體,照間清季用手指扣挖著后穴,將花間奏射在穴里的精液一點一點的導出來,穴口有一些腫,但是沒有撕裂或者受傷,還可以繼續……
想到這,照間清季的動作微頓。
還可以繼續使用,還可以被花間奏肏弄。
這是,他在這一瞬間無意識想到的事。
糟糕!糟糕!
他的臉瞬間漲紅,感覺到有些丟人。因為自己現在的行為,完全就像是他曾經鄙視過的那些,頭腦發熱陷入戀情,廉價無底線倒貼的家伙。
最可怕的是,他與花間奏根本算不上是戀人的關系。他們正在偷情,照間清季在知三做三,不,他應該是插足了三角戀,多余的第四人?
照間清季陷入短暫的自我嫌棄,他拂去浴室玻璃罩上的水氣,透過玻璃望著靠坐在浴池的花間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