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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間清季干笑了一聲道“啊…哈哈,哪里哪里。”
“這個時候,部長不打算稍微和我說明一下情況嗎?我們,現在是準備去工
作嗎?”正在提問的花間奏內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可是記得就在前一天下午,照間清季用怪異的走路姿勢,站在臺上對著部門里的所有人,安排分配著一周的工作計劃。
可在開會后,花間奏就被另一位前輩叫住,被通知自己將要和照間清季一起公出三天。
會議結束,花間奏打算再找照間清季,就已經找不到他人了。花間奏有理由懷疑,那個時候照間清季正在躲著自己。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隔天花間奏就遇到的照間清季,這個時候已經是他們要一起公派出發的時間了。
現在,花間奏和照間清季一同坐上車,照間清季十分自覺地坐在了司機的位子上。他的目光始終沒有與花間奏接觸,就這樣車子發動,他們一起在路上,車子行駛了二十分鐘后,花間奏開口了。
“如你所見,奏君要和我一起公出,三天三夜。”綠燈亮了,車子再次啟動,照間清季盡量控制著情緒,用平緩的語調說到。只是,從他再次見到花間奏后,心跳就一直很快。
花間奏微微轉過頭,視線淡淡掃過正在開車的照間清季,問“只是這樣?”
感受到男人的視線,照間清季握了握方向盤“奏君……還想怎么樣?
“我?只是在收到要和部長一起公出的通知時,想到了部長是打算讓我肏你,三天三夜。”
覺得自己被污蔑的照間清季高聲道“奏君,請不要把我形容成一個色情狂!!!”
花間奏靠著車窗,用手撐著下顎“哦,難道你不是嗎?”
被反問男人慌張得解釋“不是的!那天,真的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被男人上……”說完他不自在地微微挪動了一下臀部。
可令他扎心的話仍然沒有停止,花間奏又說道“那,部長是在被男人上過一次之后,就上癮的·色情狂嗎?”
照間清季的語氣變得有些失落“奏君,就不能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嗎?”
“嗯?喜歡我……然后呢?”花間奏這樣問到。
說是在問對方,不如說也是在問自己。算上照間清季……已經,是第三個了。
照間清季微愣了一下,說實話他也沒有想過,因為他們之間的發展并不正常。
他抿了抿唇“然后……讓奏君也能了解我,了解我這個人,也讓我知道更多奏君的事情。我登入了我們學校的論壇,找到了很多關于奏君的事,奏君是真的很受歡迎啊。不過這些都是別人眼中所見到的,認識的奏君。”
他越說,眼神中就越是認真起來,帶著一種執著“我和奏君還只接觸了短短一個月,我承認自己是先被奏君的容貌,言行談吐和優秀的個人履歷吸引到了,然后做出了一些讓人奏君反感的追求行為。對不起,奏君。”
“請給我一個機會,我很希望以后,是由我自己,我的眼睛,我的手,還有……我的身體,來感受奏君,了解奏君……”說到最后,照間清季變得臉紅起來,大概是又想起了那天,在公司頂樓發生的荒唐,卻又讓人欲罷不能的性愛了。
他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咳。所以,請你和我交往。”
照間清季的語氣變得正經起來“奏君和我在一起,我會讓你開心的。而且工作上,我也能幫得上奏君的忙。”照間清季說出這輩子他認為最有誠意的告白,既不是精心計劃過的示愛臺詞,也不是帶了某些不純碎的目的。而是真的因為喜歡上花間奏這個男人,在這一刻有感而發,就這樣自然而然地說出來了。
在說完后,他一臉期待的看著花間奏,像是等待對方給自己一個回應。
可惜,現實總是殘酷。
花間奏開口,聲音平緩,像是并沒有因為聽見告白而有任何外露的情緒“但是,部長應該從昨天的對話里知道,我現在并不是單身。”
“我知道,所以我在爭取奏君,我可以和他公平競爭。”按照照間清季的理解,花間奏做了花間家的養子,卻沒有被重視。本身就是一種沒有被家族當作重要成員在意的信號。他和花間瑞江就算有什么感情,也并不是牢不可破的關系。
顯然,不清楚其中具體情況的照間清季,又一次誤判了。
花間奏微微嘆了一口氣,想到了那些男人,他開口“不是他,是他們。”
照間清季立刻問“誰?!”
花間奏提醒到“部長,不要轉頭看我,要看前面的路況。你還在開車,注意安全。”
“抱歉,奏君。”照間清季握緊手中的方向盤,目視前方,臉色卻在聽見花間奏的話之后,變得十分不好看。
花間奏繼續說道“和我交往的人,不只一位。我的情況很復雜,也不具備值得讓人憧憬的美好品格。部長如果介入,當然也會變得更加雜亂,于你也不益。”
在花間奏說完后,商務車內兩人之間陷入了一種沉默,這種寂靜的只有汽車在行駛的聲音,讓時間變得極漫長,但又似乎并沒有那么久。
“奏君。”
“嗯?”
照間清季鼓起勇氣坦白道“公派的時間,
其實并不是在今天,而是三天之后,是我特意調整了時間。因為這樣,就算三天時間里奏君沒有接受我,到了第四天,我們依然要在一起參加這次的公派工作。”
……
花間奏這才放下手肘,認真打量起照間清季。
握著方向盤的照間清季眼眶微紅,他沒有哭,但表情依舊算不上太好。
花間奏問到“那么,現在部長和我坦白了這件事,我們是不是可以調轉一下方向,先回公司了呢?”
連照間清季自己都無法理解,為什么做出這樣不理智的行為。照間清季只是想到如果停下車子調頭回去,他和花間奏的關系也一定會像這趟換向行駛的汽車一樣,徹底調轉,再也不會有所交集了。
想到他以后的人生里將會沒有花間奏這個人,他就感覺心臟的位子,好像缺失了一塊。
照間清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回答道“不。”
“我早就已經定好賓館最貴的情侶套房,付了三天的全款。被你嘲笑是色情狂也罷,看不起我…也沒有關系——奏君,你要肏我,三天三夜。”
賓館,情侶套房
花間奏坐在正中央的大床上,無聊的打量起這間套房。不愧這片區域最昂貴的星級酒店,裝潢風格十分優雅氣派,即使用十年后的眼光看,房間內的器具擺設也不過時。
浴室傳來打開花灑淋浴的聲音,是照間清季正在洗澡。不僅是水聲,連照間清季現在裸體洗澡的樣子,花間奏都可以通過刻意隔出來的半面玻璃墻,透過水氣看見男人自我管理下,十分帥氣有資本的身材。
不久后,照間清季只在下半身包著一條浴巾,就這樣從浴室里直接走到了花間奏的跟前,浴巾之下當然是什么也沒有穿的真空狀態。
“讓你久等了,奏君。”
剛洗完澡的照間清季沒有帶眼鏡,發尾上還沾著一些水跡,頭發自然地垂落下,沒有了那種在上班工作狀態時涂抹發蠟做好造型的干練樣子,加上熱水沖洗過身體,雙頰還微微泛著紅,整個人顯得年輕了不少。
花間奏微微點頭“我也去洗漱一下。”
他正要起身,就被照間清季輕輕按住肩膀,“奏君,就不必了。”
說著,照間清季傾身吻上花間奏的唇,動作迫不及待。他們雖然已經做過愛,這卻是照間清季第一次和花間奏接吻。唇齒交纏發出的水聲,他用舌頭感受著男人漂亮的薄唇,又用鼻子嗅著花間奏身上帶著古龍水的香氣。
只是做著這些,照間清季就立刻動情了。
不,早從他們進入賓館起,照間清季就是硬著的。
照間清季吻完花間奏的唇,依然覺得不夠,他從男人的唇瓣上移開,吻到了花間奏的下巴,又繼續往下,停留在男人的喉結上。
照間清季剛剛伸出舌頭舔上花間奏的喉結,就聽見上方想起男人的聲音,“部長,不可以在這個位子留下吻痕哦,不然會被別人看到的。”
“啾。”意圖被花間奏識破,照間清季只好親上男人的喉結,并發出大聲的吻聲。
“啾,啾!”吻了一下仍然覺得不夠,還是不夠,照間清季又繼續在相同的位子,落下了好幾個濕吻。
然后,他環著花間奏的頸部問到“奏君,看見床上的玫瑰了嗎?喜歡這束花嗎?是我特定請酒店的人幫忙定的。還有香檳也是,不知道奏君喜歡喝什么口味的酒,我就先選了我認為味道不錯的。一會,我們一起喝吧,在做完愛之后。”
似乎把所有的事情都想通后,照間清季對著花間奏有一種熱情直白的大膽,雙眸中含著掩飾不了的春情,像是一個陷入熱戀失智的男人。
花間奏隨意的夸獎道“部長看起來很擅長哄人呀,做了這么多的準備。”
照間清季卻神情認真的答道“是啊。以后,我只會哄著奏君一個人,讓你開心。”
他伸出手,脫下花間奏的西裝外套,“奏君,告訴我,你喜歡喝什么紅酒,下次我就會記住選你喜歡的那種。”
“部長決定就行,我和部長的品酒口味差不多。”花間奏微微抬起手,任由照間清季服侍自己脫下外套,繼續解開襯衫的紐扣。就像在重生之前,他們也是這樣,一起工作,然后做愛,喝酒。
照間清季解開了花間奏的上衣,男人終于在他面前露出了完整的上半身,他發出嘆息“真漂亮啊,奏君。”
花間奏的四肢修長,膚色偏白,完全看不見瑕疵。身上每一處肌肉都分布的十分恰到好處,漂亮的馬甲線,就像一座有生命的完美雕塑,是造物主在這個世界選中的寵兒。
讓照間清季請不自覺地俯下身,帶著一種莫名虔誠的心情,用唇輕輕碰觸了花間奏胸膛心臟的位子,落下吻。
在吻完后,他說到“我能在這里,留下位子嗎,奏君?”
花間奏用指腹揉了揉照間清季的唇瓣“我以為,部長正在做的就是為了這件事。”
“那就請奏君好好看我的表現啦。”照間清季變得更加躍躍欲試,仿佛是接受了花間奏
的發出“挑戰”。贏了,他就會在花間奏的心里留下足跡。
花間奏淡淡點頭道“嗯,我正在期待著。”
“呵~”照間清季突然發出輕笑。
花間奏用表情詢問“?”
“只是突然想到喜歡浪漫的熱戀情侶們,會在情人節之類的特殊紀念日,來這樣的酒店一起慶祝一整夜。”照間清季的表情變得有些曖昧,“男性一般會準備好鮮花還有紅酒,花的旁邊也會放上一份紀念日的禮物,就像我們現在這樣。”
花間奏打趣到“部長,也給我準備了禮物嗎?”
“不,我是在說——正在被我解開衣服,又坐在玫瑰花旁邊的奏君,就像一件只屬于我的禮物。最棒的禮物,是我爭取來的。”這時,照間清季解開了花間奏的皮帶扣,將皮帶從花間奏的腰上抽走,仿佛是在拆開一件足以令他平然心動的禮物。
“這么喜歡的話,部長要用心對待啊。”對著這具他早已看過無數次,賞玩過無數次的身體,花間奏伸出手指隨意撫摸上照間清季裸露在外的胸膛。指尖點在照間清季左乳上他最喜歡的一顆小痣,“上一次和部長做的時候,也沒有好好的看過你的身體,這顆痣,長在這個地方感覺好色啊。”
照間清季動了動喉結,輕輕應聲“嗯……”
這句隨口的稱贊,似乎成了對照間清季莫大的鼓舞鼓勵,將他的身體點燃。就好像,花間奏的手指碰觸到哪,那個地方就會成為照間清季身體上的新敏感點。
花間奏繼續移動手指,順勢捏住就在痣指旁邊的乳肉,玩弄起來“部長現在的表情簡直就是在告訴我,你很想被我玩弄你的乳頭一樣。”
“啊嗯……是的,被摸得很舒服,唔……”照間清季的反應很大,腰一下子就軟了下去,用手撐著床沿,他從來不知道作為男人的自己,身體會這么的敏感。
只是被玩了一邊乳頭而已,就爽的連連發出呻吟,好似再這樣繼續被玩下去,就會高潮射精了一樣……
照間清季反手握住花間奏在他胸前作亂的那只手“……哈,先,先等一等,奏君。”
他喘了幾口氣,盡量平緩著情緒說到“讓我,先做完上次沒有做到的事情。”
“嗯?”花間奏發出單音,他已經不記得上次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們沒有做過的了。
“我說過,要給奏君口出來的。”照間清季一邊說,一邊蹲下身體,將臉埋進花間奏的雙腿間。
“啊,那件事啊。”花間奏順勢扯下照間清季圍在腰上的浴巾,看見男人露出被浴巾遮蓋住的下體。性器早已高高翹起,鈴口濕潤,全裸著身體,乖順地扒在自己地腿間。這樣的視角凝視下,照間清季像是一個等待被他征服與臨幸的男人。
而事實也確實正是如此
——照間清季想要成為屬于花間奏的東西。
得到默許,照間清季伸手解開花間奏的西裝褲拉鏈,再從黑色的內褲中釋放出花間奏勃起的性器,他握住柱身“好大。”
照間清季想起了他就是被眼前這根粗長的漂亮的兇器貫穿后穴,潮噴射精的畫面,情不自禁地晃了晃自己的臀。
照間清季張開唇無意識地做著深呼吸,隨著肌肉換氣和小腹起伏,藏在肥厚臀縫中的穴口也跟著呼吸換氣的頻率一下一下地張開翕合。在浴室里照間清季已經用潤滑劑做好了擴張,現在穴道內過滿的潤滑劑溢到了他的穴口,泛著色情的水光。
那處濕淋淋的股縫,看起來就像是照間清季看見了花間奏的性器,身體就開始自然分泌出淫液,迫不及待地想被花間奏的性器肏弄填滿后穴。
“啾。”他先是吻了一下花間奏龜頭,接著又像在品嘗最好吃的冰淇淋一樣,伸出舌頭,從花間奏的龜頭開始舔弄。舌尖輕輕勾著鈴口,將鈴口溢出的前列腺液舔得干干凈凈。
吃干凈所有腺液后,照間清季才張開唇,把花間奏的整個陰莖含進自己的口腔。
“唔……”花間奏勃起的陰莖實在太大也太長,照間清季的嘴無法吃下整根,他盡可能地張大唇含進更多,把龜頭壓進舌根的最內直達喉嚨。
照間清季的臉頰鼓起,口腔被花間奏的陰莖塞得鼓鼓囊囊,給人做深喉的感覺其實并不好受,又是這樣的巨物,但此刻他卻露出了一種病態癡迷的神情。他動著頭顱和舌頭,賣力為花間奏做著口交,龜頭被他頂進自己喉嚨的最深處,好像這樣含著男人的陰莖,就會獲得滿足和幸福。
口交的快感讓花間奏舒服的瞇起眼睛,不吝嗇的稱贊著“部長舔的很好。你現在的表情好色,就像一種馬上要到高潮的臉,可我都還沒有開始肏你呢。”
被陰莖塞滿口腔的照間清季無法開口說話,發出小聲的嗚咽“唔,唔。”
花間奏一邊說,一邊抬起自己的腳,踩在照間清季的陰莖上,用腳掌揉搓著男人勃起的龜頭和柱身“所以,給我口交你會覺得特別爽嗎,部長?看起來只是你自己特別想吃而已嘛。”
花間奏回憶起在上輩子他和照間清季相戀,一開始也是按部就班的
普通同性情侶模式。區別只是身份上,花間奏是個不專情的有婦之夫,照間清季是個知三做三,沒有道德感和廉恥心的男小三。這樣的不論戀情,在上流財閥和有錢優勢的華族之中并不少見。
他們最開始做愛用的第一個姿勢,也是很普通的傳教士呢。至于后面來嘛……
現在,照間清季的樣子,就像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很久,照間清季迷戀著,深愛著花間奏,完全淪陷了一樣。
正在分心地花間奏腳掌仍然踩著照間清季的陰莖。
“……唔!”
突然他的腳心感到一陣濕意,原來照間清季就這樣被踩射了。
花間奏托著照間清季的頭,慢慢拔出在他口腔中自己的陰莖,“部長,看來今天也沒有做到約定好的事情呢。光是這樣,就讓你爽到射精了。”
照間清季動了動因為口交發酸的下巴,身體仍然沉浸于射精之后的快感,一邊喘著氣,開口道歉到“對不起,奏君。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勃起的時間實在太久,從剛才就有了一些射精欲望,又被喜歡的人碰觸到了最敏感龜頭,這才沒有忍住射精了。
照間清季,完全經不住花間奏的挑逗……
順了氣后他馬上又握著花間奏的陰莖,再次含進口中,這一回像是口腔適應了花間奏的碩大的陰莖,又或許害怕失去好不容易才有的表現和討好心愛男人的機會。
還會忍不住的想:他不小心把精液弄在了花間奏的腳上,花間奏會感覺和自己在一起做愛是件掃興的事嗎?
所以,照間清季比剛才更加賣力了。
花間奏按著男人埋在自己腿間的頭,微微仰起頸,用腰部力量開始挺跨。把男人的唇和舌當作使用和釋放欲望的器具。
不久后,他發出輕哼,微微松開手提醒到“……嗯,部長,我快要被你舔射了,已經可以停下來了。”他沒有打算為難照間清季,畢竟對方的表現,已經很努力了,不是嗎。
而照間清季卻像是聽到了什么指令一樣,收緊自己的口腔,用舌頭和喉嚨吮吸著花間奏的龜頭,
“呼……部長,也吸的太賣力了吧。好像想要用嘴,把我榨干一樣。”花間奏用手指揉著照間清季的發,半倚靠著床頭。
“唔……”照間清季微微抬眼,用滿是欲望含情雙眸注視著花間奏,同時含著他的精液。
就像是在說:射吧,射到我嘴里,射給我。
“嗯……”就這樣,在一陣低沉的喘氣聲中,花間奏將精液全部射進照間清季的嘴里。
在這個房間里,男人釋放欲望后滿足的嘆息聲,喉嚨慢慢吞咽下精液夾雜某種渴求的呻吟聲,還有空氣中的散發出的麝香,落在兩人身上的體液,總總混雜在一起,交織出無限的愛欲,點燃兩具年輕的肉體,欲壑難填。
花間奏用指尖刮去照間清季嘴角上屬于自己的精液,又馬上被照間清季追著探出舌尖舔舐他的手指,發出色情的聲響。
完全吃干凈以后,照間清季開口“奏君的東西,非常的美味。”剛才的口交,以及看見花間奏射精的樣子,讓照間清季再次勃起了。
他撐著身體從花間奏腿間站起來,花間奏抬手扶住照間清季的腰,照間清季順勢倒在了花間奏的懷中。捧住花間奏的臉狂熱地親吻著他的唇,并用身體貼著花間奏一通亂蹭,又在花間奏耳邊喝著氣說到“啊,找到了。”
花間奏捏著男人臀肉問“找到了什么?”
“奏君,左耳后面有一顆小痣,很性感,我很喜歡。”
花間奏應聲“嗯。”
照間清季用指尖摩擦著那顆小痔,又摸著花間奏的左耳耳垂“反應太冷淡了呀,在左耳的位子你自己看不到的吧。”
耳后的那顆痣,花間奏聽過照間清季稱贊過許多次,在重生前。花間奏理所當然的回答“因為我的身上所有的地方,部長都會很喜歡啊。”不是斷定,也不是在自夸的炫耀自己的魅力和對男人的影響力。
花間奏,只是,在陳述而已。
——照間清季,喜歡他的一切。
他,愛死了。
……
照間清季的心跳好像漏了半拍“奏君……至少,在這個時候叫我的名字啊,奏。”
“清季。”花間奏的唇瓣中吐出的,仿佛并不是一個單純的名字,而是一種愛情魔咒,讓照間清季更加心醉魂迷。
聽見情人喚著自己的名字,照間清季急切地跨坐到花間奏的身上,分開自己的雙腿,臉頰上滿是情欲的紅暈“嗯啊,我在。謝謝奏君的款待,現在是我回禮的時候了。”
他扶著花間奏的陰莖,緩緩地做了下去。
“唔!”穴口的小肉洞被花間奏的龜頭撐開,即使做過擴張,想完全吃下去整根陰莖,也需要緩慢的過程。
初經人事的后穴會因為被巨物入侵,而感到酸脹和疼痛,可是照間清季的臉上卻滿是與花間奏結合而產生的興奮情緒,“啊~啊哈,終于……終于吃到奏的肉棒了,嗯……”他呻
吟著,親昵的喊著花間奏的名字。
用語言和身體告訴花間奏——他們結合了,合為一體。
又晃動著自己的臀肉,忍受著花間奏的陰莖一點一點破開身體的鈍痛,和愛人正在自己體內的精神上的快感。淺淺的開始上下擺動起來,以便讓后穴更好的適應體內的巨物,然后將它完整的納入。
照間清季的手探入他們交合的部位,摸到了還沒有插入自己后穴,花間奏陰莖的根部位子“唔,還差一點,沒有吃到。奏,再等一等,呼呼呼……”
花間奏輕輕點頭,又拍了拍照間清季的屁股,鼓勵道“嗯,清季很努力,我很喜歡。”
被鼓勵的照間清季掰開臀瓣,姿勢淫蕩的壓低臀肉,讓花間奏埋在后穴的陰莖插得更深“我會……啊哈!會全部都吃下……我會讓你舒服的,嗯嗯……啊!”
說著要讓花間奏舒服的照間清季,突然被花間奏的龜頭撞到了g點,身體立刻顫抖起來,扶著花間奏的肩膀大大地喘了一口氣。
照間清季在車上表明了心意,花間奏沒有拒絕,今晚,是他們真正的“初夜”。照間清季精心準備好了一切,酒店,鮮花還有香檳。
在照間清季的心里一直有著一種緊迫感和危機,花間奏口中的‘他們’,自己的情敵們,一定,都是非常難纏的對手。
光是他所認識那位財閥公子花間瑞江,就是一個難以應付的男人。至于另一個花間奏沒有提過名字,卻能和花間瑞江一并爭奪關注,被花間奏承認的男人,又該是什么樣不簡單的身份。
想到這里,照間清季緊繃起腹肌腰臀同時用力,坐下下去。終于,完成的吃下了花間奏碩大的陰莖。
這種感覺并不好受,他的后穴被撐到最大,脹滿和酸疼同時刺激著照間清季的神經,連前端勃起的性器也軟了下去,他卻還是高興的說道“啊哈!奏,在我的身體里了。”
像在宣告著一件對他來說,特別有意義和重要的事情。
花間奏的唇貼在照間清季的耳邊“嗯,我已經在清季的身體里了。”
又被照間清季拼命想討好自己的樣子取悅到了,花間奏伸出舌頭舔弄著照間清季的耳道,同時問“清季,現在想要怎么樣吃掉我?”
照間清季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幾乎要溺斃在這樣的調情手段中了“唔唔……好想,好想把你藏起來啊……只能被我看見,只能給我一個人看見,嗯啊!!!”
照間清季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花間奏挺腰頂撞穴心的動作打算,只能發出呻吟。
花間奏拍了拍照間清季的臉頰“清季,在說什么傻話。”
站在社會金字塔頂層的少數人群都有一些共性特質,比如野心勃勃,永遠比普通人更加旺盛的精力。游刃有余的應付高強度的工作,又能平衡生活。這樣的人當然不可能被豢養,成為一個人所有物。
“你被我連續使用的時間,是有期限的。”花間奏掐著照間清季的腰,挺著跨,他對男人的身體太過熟悉,每次挺身性器都能輕松插弄到對方后穴里的g點。
“啊,啊啊……”不到一會照間清季就被肏的再次勃起,嘴角微張,溢出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雙眸也開始變得渙散,顯然是被肏得太爽了。
“時限,就是三天。要不然,只有你一個人的話,會被我肏死在這張床上的。”花間奏一邊說,一邊不客氣地用性器開鑿著男人的穴道,將龜頭碾壓著腸道深處最窄最窄的那段肉縫,挺開,再擠進去。想要將男人的穴徹底肏服,肏成他的陰莖形狀的套子,成為專屬自己的性愛玩具。
只是剛開沒多久,就被這樣過份激烈的手法肏弄著,照間清季難以自控地抖動著身體,發出變調的呻吟“別……唔啊!”
照間清季的穴突然收緊,箍住了花間奏的性器,使抽插速度變緩變慢,接著一道稀薄的前列腺從他的龜頭噴出,濺在花間奏的小腹和褲子上。
花間奏露出調笑“啊呀,好快。清季現在只靠被肏后面就高潮了嗎?”他把高潮中的照間清季放回床上,拔出埋在后穴的陰莖。
被粗長性器肏過的后穴,沒有立刻合攏,露著比剛才還要大一圈的緋紅色肉洞,可以看見其中流著淫水不斷翕合的媚肉,就像是舍不得才剛剛離開的陰莖。
花間奏脫掉被男人和精液和后穴淫水打濕的西裝褲,重新坐回床上“不過要控制一下,不然射的太多太快,會連一夜都堅持不到吧,更別說是三天了。”
被評價為在床上連一夜都堅持不到,這樣的言語似乎刺激到趴在床上,輕喘順氣的照間清季。看起來這句話像是和女人評價男人:跟你做愛我根本沒有爽到,之類的形容,具有同樣的殺傷力。
不,也許從花間奏嘴里說出的評價,要比任何一個和照間清季有過露水情緣的女人說的的話,分量都要重得許多。
女人們總是滿意他在床上的表現,他卻不在乎那些與他短暫歡愉過的女人,他和她們沒有將來,他們只是在各取所需而已,連女人們的名字,照間清季現在都已經全記不清了,他眼中只有
花間奏。
他在乎,花間奏對自己的看法。
他想要,和花間奏有未來。
“奏,是我的第一個男人。”照間清季這樣說著,又分開雙腿抬高屁股,露出后穴,擺出犬交等待被后入的下賤姿勢。
“這里,是屬于奏的。啊哈……用來裝滿奏的精液。”照間清季的手繞過自己的陰莖,摸到了穴口,將兩根手指插進自己的后穴。模擬著交合的樣子,手指在穴口進進出出,一邊插著自己的穴,一邊發出惑人的呻吟“哦~”
等到后穴中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大,照間清季用兩根手指撐開自己的穴,露出穴中被插的軟爛濕膩的淫肉,轉頭對身后的花間奏說道“看,它已經又準備好了。”
照間清季抽出埋在后穴中沾滿情液的手指,拉起花間奏的手,放在自己的臀上“我身體的所有地方,都請用你喜歡的方式,隨意使用吧,奏。”
在男人的盛情邀請下,花間奏勾了勾唇。
“如你所愿。”他的手壓著男人的臀肉,他的陰莖進入男人的身體,像一名食客,開始繼續享用這具由主人親自送到自己面前的肉體。
在床上有心要和別的男人攀比,不愿意服輸,又有著奇怪勝負欲的心態,最重要的是照間清季內心有種強烈的揮之不去的危機感。
這些,還有身體被肏弄地過程中,享受到被另一個男人完成支配,給與他的極致歡愉。支撐著他勾引,取悅著花間奏,與花間奏在床上不斷地糾纏。
甚至,為了讓心愛的年輕部下和自己有更多不一樣的性愛初次體驗,制造更多只屬于兩個之間的回憶。不只在床上,照間清季拉著花間奏在情侶套房的其他地方,讓花間奏肏自己。
理所當然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在第一晚照間清季就被肏的射尿了。
花間奏是被吻醒的,吻著他的人當然是昨夜一直與他在床上廝混的男人照間清季。
他在更早之前因為手機設定的上班鬧鐘響起,清醒了一次。晨間的鬧鈴聲音有些刺耳,很快被花間奏按停,鈴聲沒有吵醒身邊熟睡照間清季,顯然是在昨天被折騰的有些狠了。
酒店情侶套房內窗簾緊閉,沒有透進一絲陽光,即使瞟了一眼手機,知道現在已經到了早上,光線昏暗的房間,有種他們仍然在夜間的錯覺。
花間奏不想起床,今天雖然是工作日但他并沒有上班。他,正被自己的上司以公派為借口,進行著“潛規則”,和上司一起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上司照間清季絲毫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于是花間奏也重新閉上眼睛。
然后,他就接收到了照間清季以吻開始的叫醒服務。
“啊呀,我只是吻了一下,睡美人就醒過來了。”照間清季趴在花間奏的身上,又親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說道“早上好,奏。”
“現在大概已經不是早晨了。”花間奏習慣拿起枕邊的手機先看時間“馬上到中午了。”
“那,中午好,奏君。”照間清季又吻了一下花間奏,看起來他只是想親對方而已。
花間奏微微勾唇“中午好,清季。”
照間清季緩緩撐起身體,用右手扣著花間奏的手掌,并將手指插入花間奏的指縫中,收緊做成十指交握的的手勢。又張開雙腿纏住花間奏的腰,擺出肌膚相貼的緊密姿勢,開口道“我準備好了。”
花間奏“嗯?”
“準備好,讓你肏我。”
……
說話間照間清季用私處蹭著花間奏晨勃的性器“看,我已經濕了。”
花間奏揚著嘴角,用單手拍了拍男人的臀,接著用了力氣把照間清季從自己的身上撥了下來“不是已經濕了,是屁股里含著精液,一整晚了。清理一下,然后吃點東西。”
勾引失敗的照間清季發出一聲嘆氣后倒在床上,“有什么區別,奏不是也硬了嗎?”
一大早,照間清季就因為身為男性,身體原本就更更容易在晨間產生生理沖動,身邊又躺著他最喜歡的男人,加重了他的渴望。
但等他開口求歡,卻被拒絕了。
勾引未遂,讓照間清季感受到一絲打擊,懷疑起自己的魅力,才過了一晚……
他從來沒有在這種場合下,光著身體被人拒絕,雖然在這之前他交往過的的對象都是女性。
甚至挫敗的問到“食物有比我好吃嗎?”
在問話的同時,照間清季仍然以一種裸身趴在床上的勾引姿勢,微微抬著臀,背對著花見奏。
只要花間奏想,就可以攬住男人滿是愛痕的身體,再次肏進那口蓄滿了他精液的穴道。
可惜,花間奏不為所動。
“嗯,我現在餓了。”已經決定從現在開始就好好養生,盡量作息規律的花間奏理所當然的回答到。
花間奏打開衛生間的門“那種東西放在身體里太久不好,你沒有聽說過嗎?男人和男人性交之后,承受方更要把身體清理干凈,不然的話……”
花間奏睨了一眼被自己落在床上的
照間清季,“清季雖然在我面前已經毫無保留,可是,你也不想剛剛被我看見肏尿的樣子,又被見到更狼狽的一面,毫無形象可言,嗯?”
……
照間清季呆愣了一下,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他剛才好像被嫌棄了。
花間奏靠坐在浴缸邊,翻看著這一次的在影展中參賽的影片宣傳手冊,‘雪之松’是在每年春夏交替季都會舉辦的影展。有許多非商業性質,獨立電影人拍攝的純粹,更具有藝術價值,反應社會問題以及人生百態的文藝片,都會來報名參加這個電影節,在業內是具有一定權威和知名度的電影節。
花間奏和照間清季這一次就是代表公司,在雪之松電影節挑選合適的電影。諾是能在頒獎結果公布之前就選中影片,談下價格,等獲獎結果出來后,挑中的電影又正好得獎的那一部,對公司和花間奏自己都有很有利的。
上輩子的這個時間,花間奏已經被岳父花間律山引薦到公司高層核心圈,照間清季也被愛操心的岳父安排給自己做副手,所以并沒有來參加電影展這個事件發生。倒是花間奏自己在當時因為頂著入贅養子的身份,一直希望能夠盡快的證明自己,做了許多功課,知道文娛類項目屬于花間財閥的運轉核心之一。
恰好又在這個時間‘雪之松’是唯一一個具有含金量的影展,因此花間奏關注了這一屆的電影作品。他的手定格在宣傳手冊其中的一張電影扉頁《納西索斯之吻》,正是他在當年就相中的電影作品。只可惜,那個時候他所負責的并不是與電影宣發有關聯的工作,因此沒有買下這部小成本獨立電影的播放權。這部電影會在今年大放異彩,以極小的成本收割到幾乎是暴利的票房,并且在影評界的口碑也居高不下。
《納西索斯之吻》會成為這個電影爆冷的黑馬,它會同時斬獲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導演,兩項含金量最高的獎項。更厲害的是,男主角與拍攝這部電影的人,是同一個
——羽賀介渡
出生在演藝世家天賦卓越,是極少見的天才型全能演員和導演,羽賀介渡會在五年之后拿到影帝大滿貫。又在同年,因為被狂熱粉絲襲擊而毀容,不得不暫退演藝事業,完全退居幕后。
演員事業受到重創,并沒有打垮羽賀介渡,他憑借做演員和導演的人脈,在五年后毅然開設了屬于自己的娛樂圈公司。
眼光獨到的羽賀介渡在挑選賣座電影上的天賦尤其明顯,就這樣他的公司越做越大。所研發的短視頻軟件,更是受到工作繁忙沒有時間走進電影院,覺得花錢看電影是一項費錢費時的奢侈娛樂,或者沒有耐心看完整部電視劇的年輕人的歡迎。
在短視頻沖擊下的娛樂市場,傳統電視劇受到的影響最大,而拍攝精品電視劇又是花間株式會社的一直以來最拿手的長項。加上花間旗下的幾個分公司,也有培養有潛質的藝人進行造星,把藝人包裝成為高人氣國民偶像。參與國內電影投資項目和選購和引進海外賣座電影,這些業務同樣與羽賀介渡創立的娛樂公司是對立的競爭者。
羽賀介渡是花間奏上輩子的商業勁敵之一,花間奏對這位強敵的觀感頗為復雜,自己的許多次深夜加班,可都是拜他所賜呢。
在承認羽賀介渡能力出眾的同時,花間奏又隱隱的嫌棄著這位和自己年齡相仿,卻個性輕浮,私生活泛濫的天才導演,白手起家的商界巨鱷等等,諸多光環加身的人生贏家。
說起花間奏對羽賀介渡的糟糕印象,當然還是和羽賀介渡此人混亂又不知收斂的私生活,脫不了關系。
羽賀介渡是個純gay,在業內一直不算秘密,在做演員時他還能考慮到職業形象和公關問題有所約束。等到退居幕后,從演員轉型為電影制作人后,先是在媒體面前公開出柜,之后又被狗仔拍到與兩個男模一起3p的艷照,成為當時的娛樂圈頭條。讓不少喜歡過他的夢女粉絲夢碎,甚至集體抗議,鬧得滿城風雨。到此羽賀介渡依舊毫無收斂,我行我素。
后來,羽賀介渡同時與不同的男性情人交往腳踩多條船,更是娛樂記者狗仔喜愛報道的桃色新聞之一。
原本就算所屬同一個行業,花間奏這樣的身在舊式豪門的財閥繼承人和羽賀介渡這種時刻都高調張揚,制造話題的新媒體創業者,風馬牛不相及,也不該被放在同一個位子做對比。
壞就壞在,某次酒會中他們相遇。本該只是點頭之交,沒有直接業務往來,連握手喝酒的步驟都可以省去。
可花間奏臨時有事離場,他前腳剛剛離開,喝了幾杯香檳上頭的羽賀介渡就開始放言:自己總是頻繁更換情人只是為了尋找創作靈感,給大家帶來更好,更加完美的作品。他早就對花間奏神交已久,今天見到本人,更是仿佛一見鐘情了似的。
如果對方不是財閥社長,他一定會用盡一切手段,得到這個男人。無時無刻都要與他在一起,親吻他,擁抱他,和他做愛,讓他成為自己的靈感繆斯。
這番毫無顧忌的狂放發言說完以后,向來低調的花間奏算是因為羽賀介渡這個輕薄浮浪的男人而徹底出名了。娛樂
記者用十分夸張的標題語:頂級上流藍顏禍水!財閥掌舵人與后起新貴不可告人的秘密?!天才導演羽賀介渡得不到的男人,諸如此類,來描述這段莫名其妙開始,奇怪的花邊新聞。仿佛花間奏和羽賀介渡之間,真的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桃色關系。
“奏。”這時,照間清季穿著一件白色浴衣,推著擺放著精致食物的餐車,來到花間家身邊。
看見食物被送到自己面前,花間奏道謝“謝謝你,清季。”
“是我作為奏君的戀人,應該為你做的。”經過一夜,兩人的關系跟進一步。現在,照間清季看起來急需得到一個,能被花間奏承認的“名份”,哪怕只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他拿起小點心喂到花間奏的嘴邊“嘗一嘗,是這里的特色點心,用鵝肝做的。”
“好。”嘗過點心花間奏說到“很好吃,清季也一起吃吧。”
“好啊,奏。”花間奏只是邀請了他一起進餐,照間清季就馬上脫掉了身上的浴袍,全裸站在花間奏的面前。
遍布著曖昧紅痕的身體,有著一種被狠狠蹂躪過,別樣的風情。筆直的雙腿內側,有一些已經干澀的精斑痕跡,股間溢著晶晶亮亮的透明體液,是照間清季剛剛起身在走動過程中,又從穴里流出來的。
照間清季面帶春情的看向躺在浴池中的花間奏,腿間的性器在見到花間奏時就變成半勃的狀態了,他正打算抬腳踩進浴池,就被花間奏出聲阻止“等一下,我只是讓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要泡澡的話,先用淋浴沖完身體,再進來。”
好好的曖昧氣氛,就這樣被花間奏的一句話破壞,照間清季收回自己的腳,不太情愿的應了一聲“哦……”
他打開淋浴頭,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這副樣子真的沒有吸引力嗎?
照間清季感到一陣無言,他在進來之前明明在外面的洗漱臺打理過自己。梳好了被枕頭壓亂的發型,又用冷水洗了略顯得沒精神的睡臉,還刷了牙齒。浴袍也是微微敞開穿著,刻意露出胸膛和腹肌。
水流流淌過照間清季的刻意鍛煉塑形過的身體,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發硬挺立的乳頭,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還留有被花間奏玩弄過的痕跡。
明明很帥,也很色……
照間清季心不在焉的用淋浴沖著身體,又聽到了花間奏的聲音“用香波,把屁股和穴都好好洗一洗,里面的東西要弄干凈。”
“我知道了!”照間清季應聲道,表情有些崩壞。
水打濕身體,照間清季用手指扣挖著后穴,將花間奏射在穴里的精液一點一點的導出來,穴口有一些腫,但是沒有撕裂或者受傷,還可以繼續……
想到這,照間清季的動作微頓。
還可以繼續使用,還可以被花間奏肏弄。
這是,他在這一瞬間無意識想到的事。
糟糕!糟糕!
他的臉瞬間漲紅,感覺到有些丟人。因為自己現在的行為,完全就像是他曾經鄙視過的那些,頭腦發熱陷入戀情,廉價無底線倒貼的家伙。
最可怕的是,他與花間奏根本算不上是戀人的關系。他們正在偷情,照間清季在知三做三,不,他應該是插足了三角戀,多余的第四人?
照間清季陷入短暫的自我嫌棄,他拂去浴室玻璃罩上的水氣,透過玻璃望著靠坐在浴池的花間奏。
對方正在慢悠悠的進食,用面包抹著果醬吃。紅色醬汁不小心沾到他的手指上,蒼白修長的手指上那滴果醬的顏色變得格外的鮮紅,誘發出食欲本能。
照間清季舔了舔唇,他想要吃的,并不是果醬或者是被咬掉了一口的面包,是花間奏的手指。
然后,他就看見花間奏張開薄唇,用舌頭舔掉了手指上的果醬。
這一幕落在照間清季的眼中,他動了動喉嚨,覺得口中干澀。
像是心有所感,花間奏也在這時轉頭看向照間清季。
兩人目光相對,花間奏勾了勾唇,從手邊的餐車上拿起香檳和兩個空杯,先是給自己倒滿,然后又倒了一杯放在浴池邊。他拿起自己的酒杯,沖著正在淋浴的照間清季做了一個碰杯的手勢,然后抿著酒享受起浴池的泡澡按摩。
照間清季關掉淋浴,沒有用浴巾擦拭身體,就這樣渾身是水赤著身踏進浴池“我洗完了。”
“嗯。”花間奏把剛才的香檳遞給照間清季。
剛喝了一口香檳,照間清季就開口道“我洗的很干凈,前面后面都洗過了,你要檢查一下嗎?”
花間奏拍了拍照間清季的臀“先吃東西。”
他的話剛說完話,就被放下香檳的照間清季捧住臉,對著他的唇用力地吻了下去。
激烈的吻聲在兩人的唇瓣間響起,花間奏抬起手壓著男人的后腦,回吻著,用唇吮吸著男人探入他口腔中帶著淡淡酒味的舌頭。一直吻到空氣變得稀薄,舌尖微微發麻,他們才在喘息聲中放開彼此的唇。
照間清季想用接吻來確認花間奏的心意,又帶著一絲挫敗的情緒說
道“你讓我覺得自己很沒有魅力了。”
明明不論工作還是在學校里自己都是對方的前輩,也有著更豐富的戀愛經驗,可現在卻處處被年輕的情人拿捏住了。在花間奏面前,他卻總像一個急色,一頭熱,沒有自控力的毛頭小子。
“清季很可愛,是我從前沒有見過的樣子。”兩人之間有整整十年的時間差,曾經成熟年長的情人變得活潑,還有一點點話癆,讓花間奏覺得有趣。
“不可以把我當作小孩來哄,我可是你的前輩和上司。”雖然嘴上這樣說,照間清季卻明顯因為被夸獎而揚起了嘴角。
又主動攬過花間奏,把花間奏的頭搭靠在自己的胸膛,分開膝蓋把身體作為墊子,從背后環住花間奏,讓對方靠著自己。這樣的相擁姿勢,讓照間清季有了一種短暫的,他們是屬于彼此的戀人,花間奏正如此依靠著他的感覺。
然后照間清季說到“我幫你洗頭吧,我會一點按摩穴道的方法。”
“好。”花間奏將身體的重量都放在照間清季的身上,皮膚相貼感覺加上身體泡在溫熱的水里,讓他舒服地瞇了瞇眼,發出嘆息聲。他的頭發被照間清季用水打濕,抹上洗發露,男人用指腹輕柔的按部著花間奏的頭部。
享受著情人地貼心服務,花間奏又一次拿起被放在一邊的宣傳冊,他還在思考買下《納西索斯之吻》的電影發行權的可能性。
上輩子影評人雖然對這部電影贊譽有加,可是,大部人都認為這部充滿禁忌感題材的男男愛情悲劇電影,不適合被投放到影院大銀幕上的。即使在獲獎以后也只有片商愿意把電影制成dvd成片販售,還因為是同志題材出價很低。
羽賀介渡是一個對自己才華能力十分自負,并且又有賭性的男人。他拒絕把電影打包賣給片商的合作方式,賣掉了父母留下的不動產,向銀行抵債又和娛樂圈中的朋友借了一些錢,建立團隊用自己的人脈,宣發自己的作品,把這部電影投放到院線大熒幕,開始了豪賭。
一開始放映這部電影的院線只有三家,排片播放電影的時間也是十點之后,人流稀少的深夜檔期。最初吸引來的觀眾是好奇心強的年輕人和聽說過羽賀介渡其人的業內人士。就這樣電影一場一場的放著,每一場都取得了很好的反響,通過觀眾口口相傳,知道它的人越來越多,來看的人也就越來越多。電影場次更加,放映時間被調整了8點黃金時段,上座率高了,排片自然也變得多了。
就這樣羽賀介渡成功了,一個人成為了這場豪賭中最大的贏家,名利雙收。
花間奏的手指點在電影扉頁里導演的名字上,身后為他按摩額頭的照間清季也看見了這張扉頁,開口道“奏,很好看這部電影嗎?”
“嗯,《納西索斯之吻》會大賣的。”花間奏用斷定的口吻說到。
照間清季馬上接話到“那就把它買下來。”作為這次公出更有決策權的決定人發話了。
“唉?”花間奏發出單音“這部電影連試映都還沒有開始呢,不覺得我隨便說一句會大賣,就覺得買它很草率嗎?”
“不會。奏,有種讓人信服的魔力呢。而且,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選電影,買下它們。我很想在你面前使用身為部長的職權,讓奏看到我說一不二的工作能力。奏說,它會大賣。而我,相信你的眼光,贊同它會大賣。”照間清季注視著花間奏的眼睛說到。
花間奏抬手,用指尖摸著專注地看著自己的照間清季的臉,對著變得年輕的情人,他有些感慨的說道“清季,很厲害,也很優秀,在工作的時候一直很帥氣。”
照間清季因為花間奏的夸獎心花路放,他聲音溫柔的說道“奏,閉上眼睛,我要沖掉你頭發上的泡泡了。”
花間奏閉上眼“嗯。”
照間清季用花灑小心沖著花間奏的頭發,壓住情人的耳朵,避免讓花間奏的耳朵噴到水,也沒有讓臉上沾到太多的水跡。沖干凈頭發,他低頭親吻了一下情人的額頭“好了。”
“謝謝。”花間奏睜開眼睛,撐在照間清季膝蓋上的右手順著男人的大腿慢慢下移,探入水中。
“唔……”被握住性器,照間清季被溫水泡紅的臉頰變得更加紅了
“真是有精神啊,清季。”花間奏打趣到。
照間清季把情人抱得更加緊,用跳動著心臟的胸膛貼著花間奏的后輩“因為,奏就在我的身邊啊,從剛開就一直硬著呢。”
花間奏把自己額頭上的洗發撩至腦后說到“換個位子,趴到浴池邊。讓我看一看你,有多想被我肏。”
“好……”圓形浴室很大,照間清季握著一側扶手,塌著腰站在水中,背對花間奏。
池水只沒過照間清季的大腿,他的一切都被花間奏一覽無遺的看著。他就這樣門戶大開,露著圓潤的雙股和被使用過一夜,微微鼓出糜紅淫肉的后穴。
隨著花間奏的目光停留,男人臀縫之間的穴口似乎有感應似的翕合著,開始自發地吐出淫液。
“剛才泡了澡,也吃了東西,現在覺得很舒服。”他的手按
在照間清季翹起的臀上,捏著手感極佳的臀肉“清季,又一直在勾引我。”
照間清季晃了晃臀“我可以,讓奏君更加舒服。”
“唔!”照間清季的臀被花間奏用掌心大力地捏著,揉成各種形狀。同時會陰部位也被花間奏的手指來回搔刮著,泛起陣陣癢意。照間清季咬著唇瀉出呻吟,扭動腰臀的樣子淫蕩極了,像是身體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被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侵犯。
不管是被抓住前端勃起的陰莖撫弄,褻玩,還是向后,用手指插進他的穴里,攪動他穴內的淫肉。都比現在這樣,把手指放在不前不后的位子,撩逗他的神經,讓他本就在渴求著花間奏的身體,變得更加欲壑難填。
“奏,給我!啊哈,求你。我很乖,也很聽話,洗了屁股。用你的陰莖插進來,檢查一下,就知道了。”明明更加年長的他,卻使用了撒嬌和更孩子氣的語調,勾引,向情人求歡道。
“嗯?不是說是想要讓我舒服的嗎?”花間奏握住自己的陰莖,用龜頭輕輕蹭著照間清季溢著情液的臀縫,柱身拍打著花間奏的臀肉,發出另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照間清季揚著頭,發出淫浪的叫聲“啊啊啊,奏,癢……”
花間奏的陰莖順著臀縫,抵在了照間清季不斷翕合的濕潤穴口,龜頭卻沒有進入那處無比渴望著它的入口,他用帶著戲謔地聲音緩慢地說道“我就是正在用自己喜歡的方式,玩弄著清季啊。”
穴口明明感受到了那個可以讓自己快樂地巨物,卻遲遲沒有得到滿足,體內的淫欲被這樣的挑逗,不斷地勾出。照間清季抖著臀,開口求饒道“唔!!!我說錯了,奏君。不是只是讓奏君舒服,是我想要和奏君做愛!想得發瘋!想讓你狠狠地肏我,讓我只用后穴就可以被你肏到高潮!”
照間清季弓起腰身,把臀往后壓了一些,穴口發出‘噗嗤’的輕微聲響,終于吃進了花間奏的陰莖,“啊……”照間清季先是欣喜,接著又馬上露出失望。陰莖只是撐開了他的穴口,沒有深入其中,他終于吃到了花間奏的陰莖,但只是一些,還遠遠不夠。
就聽見花間奏勾著唇說道“啊呀,啊呀,可我還沒有準備好呢。”花間奏沒有動,他看起來完全不打算“幫忙”對方的樣子。
照間清季張開嘴吸著氣,他的后穴好不容易才吃到了花間奏的陰莖,卻有沒有機會完全將它納入。花間奏的龜頭卡進照間清季的穴道中,撐開男人穴口,研磨著最外層的淫肉,可內里的騷點完全沒有被碰觸到。
癢。
無盡的癢意,和空虛感。
因為姿勢的關系,照間清季無法松開撐著浴池的手,他害怕只要松開一只手,他的身體就會脫力的掉進浴池,這樣,也許這場性事也會就此終止。
照間清季繼續前后晃動著自己的臀,用穴口一點一點地吃著花間奏的龜頭,企圖勾引出對方更多的性欲,同時說道“我不確定奏君對我的看法,我,很不安,只想到了這樣纏著你……奏君,求你,請你繼續肏我。我想要,想要在你身下得到快感,也想要讓奏君在我的身體里高潮射精,得到快樂。”
花間奏微微壓低身體,摸了摸照間清季的臉頰,“好。”卡在穴口的陰莖一寸寸抵近照間清季的穴里,等到龜頭完全沒入穴道后,花間奏就立刻頂著胯,陰莖余下的部分就這樣一下子完全插進了照間清季的穴里,直接撞到熟悉的g點位置。
照間清季立刻仰著頭“嗯啊啊!!!”
“嗯,全部進去了,清季。”被男人后穴的媚肉夾著自己的性器,快感讓花間奏繼續擺動起自己的腰,性器開始在男人的穴道內做著讓兩人都開心的原始運動。
照間清季身上還殘留著沐浴露的香味,這樣近的距離,氣味也飄到了花間奏的鼻尖,他將鼻子和唇都貼在照間清季的后頸說到“清季身上有洗過澡之后好聞的味道。”
“好棒……”被狠狠肏著后穴的g點,又聽見了花間奏的話,照間清季的身體變得更加興奮了。他覺得自己變成了花間奏胯下的一匹烈馬,被套上了繩索完全馴服,成為花間奏使用的家畜。
粗長的陰莖闖進穴道撞上照間清季的臀肉發出“啪啪。”的響聲,身體已經被肏熟,又被刻意放置了一段時間,饑渴難耐的照間清季只會擺著臀,追逐身后花間奏插在自己穴里的陽具,用穴肉討好主人的性器,只為了聽到主人的夸獎。
“奏,想怎么樣肏我都可以,啊哈!我想被你肏的高潮,想要被一直被你內射精液,唔啊啊!”照間清季吐著舌頭說到。
花間奏揪住照間清季沒有任何撫摸就挺立著乳頭,用手指夾著褐色的乳尖揉捏著,答應道“好啊。我用力肏你,讓你只用后穴就干性高潮。”
再將乳頭拉扯出一點,又用指腹按進乳暈中,“我們還會有很多的時間,我會肏你很多次,讓你高潮,再射進你的身體。”
“……唔啊!”照間清季的陰莖高高翹起噴出稀薄透明的精液,后穴仍然被撞著前列腺的g點,痙攣般高潮。
后穴內的陰莖并沒有就這樣被夾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