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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學里根本沒有和奏君一起的回憶,除了今天的那張合照。奏君馬上就要畢業離開學校了,可以再留給我一些,和你的回憶嗎?”花間瑞江一臉遺憾的說到。
“回憶?”
花間瑞江解開了紐扣和拉鏈,懷孕以后他穿著的都是一些寬松,舒適感更佳的衣服。褲子一解開就滑至小腿,露出已經被淫水浸透的內褲“請在這里,肏我吧,奏君。”
發展到這一步,花間奏當然沒有拒絕花間瑞江的求歡。
他的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花間瑞江的后穴,指尖只是剛剛開始開鑿穴口,就摸到那里已經泥濘不堪淫水泛濫,“濕的那么厲害。”
花間瑞江低頭看著那只修長的手指慢慢拉開自己的內褲。花間奏的手很漂亮,甲床很長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又指骨分明,手掌很大不會被錯認成是女孩的手。
漂亮的手正一點一點的探入他的私處,明明只是剛剛才開始前戲,明明還沒有碰到他最敏感的g點,可花間瑞江當下就感覺到快感從身體內串出,讓他張嘴大口的喘起氣來“唔!!!啊哈……”
花間瑞江分不清這是因為身體被愛撫,還是因為看見奏君用手指給他擴張,獲得了心理上的滿足,總之他濕的更厲害了。
這讓花間奏的手指十分輕易就增加到了三根,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說什么制造回憶呀,濕成這樣,你只是想在這里被我肏吧。”
花間瑞江確實已經被挑逗到興奮的不行了,他的胸膛起伏“……啊哈!從進到這個房間里,到處都充滿奏君生活的氣息,我就…啊…我也想,想在這里留下和奏君一起的痕跡。”
說到這里,花間瑞江更是動情地仰起頭,吻上了花間奏的唇。
唇齒交纏,他像是真的自己所說的那樣,因為到了這里被花間奏的氣息包圍著,產生了無法克制的情欲和愛意。用自己的舌頭追著花間奏的舌,拼命地吸取著花間奏口腔中唾液,再滾動喉嚨吞入食道,就像是要讓自己從內到外都沾滿花間奏的味道。
可惜,熱情又主動的花間瑞江是個在感情中只接觸過一個男人的生手,接吻技巧實在乏善可陳,很快就在這場深吻中敗下陣來,漸漸中主動變為被動。他的舌頭被花間奏的舌勾著,變色花樣在唇腔中糾纏。
‘啾,啾’這樣接吻的曖昧聲音,在狹小的學生宿舍里變得格外響亮。
就這樣被吻著,花間瑞江產生了一種輕微眩暈和窒息的快感。
舌,退不出去。
也因為貪戀著花間奏的氣息和溫度,如此纏又有激烈的吻,讓他不想退出舌,就此結束。他只能發出無助又幸福的嗚咽呻吟。
“唔!嗯……唔……”
在接吻中花間奏撥下了花間瑞江的內褲,內褲正中間濕的的那最厲害那部分,在和私處分離時扯出了幾道淫靡的絲線。
真是淫靡不堪的畫面,沒有了內褲遮擋,花間瑞江張開腿求肏的淫態,就這樣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花間奏的面前。
失去內褲包裹的穴,從穴里溢出的淫液就像是被打開閘口,如蜘蛛的絲線一樣,一滴一滴連成片式的從穴口落下。
這副色情的畫面落入花間奏眼中,他發出了嘖嘖聲“這可真是……”
“啊,奏君……”唇被從激吻中釋放出來,花間瑞江喘著氣,用通紅的雙頰蹭著花間奏的頸。同時溫順又淫蕩的打開了自己雙腿,露出兩口形狀各不同,但同樣泛著水光的艷色的穴口。
好讓花間奏看得更加清楚,自己的身體是如何只是因為被喜歡的人親吻和撫摸,就變成了這副淫亂的樣子。
花間奏輕輕拍了拍花間瑞江露出情態通紅臉頰,用指腹壓著他因為接吻而紅腫的唇,贊道“真是個乖孩子,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這實在和十年后自己認識的那個在商場上意氣風發的男人,很不不一樣,衍生出一種古怪的征服感。
“我在這里,正是為你取悅你,奏君。”花間瑞江看著花間奏滿意的神情,獲得了一種滿足感和心理上和快感,身體也似乎更加的渴求了。
他張開嘴,含住了花間奏的指尖,“唔…”唇間再次溢出呻吟,明明身體還沒有被納入,只是被玩弄了乳頭和接吻,摸著穴,可他似乎已經感覺到了那種要到不到的高潮。
很舒服,卻也十分難熬。
花間奏完全勃起時性器的分量十分可觀,就算花間瑞江是個雙性人,天賦異稟穴里的水總是有很多,但男人的后庭也不是天生就用來做承受方的。
因此花間奏在解開自己的拉鏈時,也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花間瑞江性器。從兩顆飽滿的陰囊開始,由下至上地撫弄著柱身,手掌包裹住沾滿腺液的龜頭,邊套弄著,做著一些前戲。
但只是被擼了幾下陰莖,花間瑞江就在發出一陣急促呻吟聲后,射精了。
這讓花間奏沒有想到,他本想在自己進入時,以此沖淡男人的后穴被巨大性器撐開撐大的生理不適“也太快了一點吧……”
“是…因為太舒服了…沒有忍住。”
花間奏看
著身上占著精液的衣服,語氣很淡“學士服是學校借給我們呢,瑞江把它都弄臟了。”
“……唔,我會賠償的,把衣服買下來。”花間瑞江動了動喉結,在高潮的余韻中吃力地把話說完。
“哦,那一會找個地方悄悄把它丟掉吧,上面已經全是你精液的味道了,不能再穿了。”說著花間奏脫掉上衣,把它丟在地上,動作帶著一種無意識的嫌棄。
花間瑞江用力搖著頭“不,要留下來。我會把奏君的畢業衣服好好保存的。”他甚至馬上就想要撿起地上的衣服,但是被花間奏按著腰,阻止了他的動作。
“瑞江。”
“嗯……”
“你好像那些追星的變態私生飯哦。”
聽見情人略帶吐槽的話,花間瑞江在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不是反駁,而且在內心閃過:自己恐怕能做到更多,單純的粉絲不會做,也做不到的事情吧……
花間奏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將花間瑞小腿上掛著的內褲踩住。
那條松松垮垮的內褲連同長褲一起,被花間奏踩到地下。沒有了阻礙,花間瑞江一絲不掛的被花間奏帶到了床上。
他的的雙腿被花間奏大大的分開著,射精過的性器再次勃起,在往下露出的陰戶和后穴,兩口穴此時都已經濕漉漉的泛著淫水,穴肉不斷翕合,像是在同時渴望被面前的花間奏享用和垂愛。
期待的結合就要來臨,意識到這將是今夜意識清醒的最后一刻,花間瑞江開口說到“追星是有時限的,人必須有自己的生活,而追星只可能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再怎么追星也不能一直圍繞著某個明星。”
他握住花間奏的手“但是奏君,就是我的生活,我會在奏君身邊一輩子……”這是示愛。
也許,在這個時候,只要看著花間奏,只是被花間奏碰觸到身體,花間瑞江就早已經意亂情迷了。
花間奏聽說許多人用各種不一樣的方式對他說:我愛你。
可他擁有過太多,見到了太多,對待這些喜歡和愛意,已經很難像普通人一樣產生悸動,付出同等感情。
他將欲望緩緩埋入花間瑞江的后穴,等到碩大的陰莖被濕軟的后穴完全納入,在花間瑞江張嘴喘氣適應的過程中,他的手掌輕輕放在了還完全看不出妊娠跡象的小腹上,開口說到“我很期待孩子誕生。”
身體終于被愛人完全占有,花間瑞江用鼻尖嗅著男人身上的味道,發出滿足的嘆息“唔…我會撫養好孩子,也會照顧好奏君,做最合格的妻子。”他用雙手環住花間奏的后背,緊緊貼著眼前的胸膛,就像他們在此刻合為了一體。
花間奏用性器慢慢地在濕滑的穴肉中研磨著,穴道內層層疊疊的媚肉被龜頭碾過,又在陰莖抽出時拼命地收縮挽留。
這樣磨人的速度,可又總是能在每次插入時頂到前列腺的位子,快感像是一陣電流,從g點傳遍花間瑞江的全身。可實在太慢…太慢了,花間瑞江不自覺地繃直身體,后背很快出一層濕汗,不夠,還不夠……
“奏君,奏君…求你給我……”他喘著氣,開口求饒道,雙腿環住花間奏勁廋的腰,自己也開始擺動起臀部。
“你已經吃進我的東西,一整根了呢。”花間奏抓著男人晃動中看起來臀肉更加肥膩的屁股,按著自己的喜好揉捏著,同時用陰莖插著穴。
“我……”花間瑞江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但這樣緩慢的性交速度,又在不斷折磨著他,讓他逐漸的喪失理智,墮落,成為欲望的奴隸。
花間瑞江意識到,比起手法溫柔的愛撫,他想要的……是被花間奏狠狠貫穿,被粗暴的使用身體。
花間瑞江舔了舔唇,最終帶著一些羞恥心忍住難耐的欲望,艱難的開口說到“奏君,請…請盡情的使用我。”
他的鼻翼被花間奏輕輕搔刮了一下“說謊。”同時花間奏用自己的性器撞上肉穴內最敏感的那塊凸起。
“……嗯!”讓還想出聲否認的花間瑞江只能抖著身體,因為快感發出呻吟。
“一開始,明明總是你在說要用自己的身體討好我,可是到最后都是我出力,讓你被肏的太爽了。”花間奏這個人在床上極有控制欲,偶爾還會有戲謔、捉弄性愛對象的惡習。
他抬起一只手“不管碰觸你身體的哪個地方……”
“唇。”花間奏的手指在男人的口中輕輕攪動著。
花間瑞江含著他的手指,出發嗚咽“唔,唔……”
手指緩緩退出口腔,拉扯出細細的銀色絲線,唾液順著手指被帶出,沾到花間瑞江的下巴,讓他滿是情欲緋紅的雙頰,變得更加亂七八糟了。指尖順著花間瑞江的喉結,繼續向下來到胸膛,捏住挺立變硬的乳頭。
花間瑞江挺了挺胸“啊哈…癢…”
被沾著唾液的手指觸碰后,乳頭上也泛著一層色情的水光。花間奏的手指將男人的乳尖壓進乳暈中再放開,又評價道“你的乳頭,很敏感。也比一般男人的更大,顏色更艷,好像天生就適合被這樣玩弄。”
“奏君…”花間瑞江的呼吸變得急促。
接著花間奏的手掌直接探入花間瑞江的大腿內側,不出意外摸到一片濕滑的水跡,身體分泌的淫液早已浸染了花間瑞江的下體。
他將花間瑞江的腿分得更開,像是一種展示行為,展示著身下男人此刻不像樣子的淫態,“還有大腿,濕的一塌糊涂,全部都是敏感點。你只是恰好和我有了肉體關系,被開發。就算不是我,誰都可以讓這具淫亂的身體輕易的高潮。”
說著花間奏用手握住花間瑞江勃起的男根,緩緩擼動。“啊…哈…”在聽見男人發出低啞壓抑的喘息聲后,又把手指繼續向下,摸到了女穴已經完全露出來的充血陰蒂,便用指腹撫弄著最敏感的頂端。
陰莖順著手指的愛撫節奏,抽弄著花間瑞江的后穴。穴道中的媚肉收的很緊很緊,撮著花間奏時,陰莖都有些難以抽動。同時不停分泌著新的淫液,在抽插中發出嘰咕嘰咕的水聲。
這一切都在昭示著這具身體的主人在花間奏的肏弄下,正享受著極致、極樂的性愛。
可花間瑞江卻露出不知所措的茫然神情,“別人,不可以!只有奏君……啊!我是奏君的!奏君停下…啊哈…”說出是而非拒絕的話,像是在抗拒身體將要到來的高潮,又像是逐漸沉淪進了這樣難以自控的歡愛。
“……啊!!!”最終在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中,花間瑞江的后穴先是潮噴出一股透明粘膩的腸液,直接澆在穴道內的龜頭上,浸潤著花間奏的陰莖。女穴中間正在被花間奏用指腹揉捏的陰蒂,也像尿尿一般濺出一道水柱,淋濕花間奏的掌心。
高潮中后穴同樣不斷收縮翕合,夾著插在穴道中的男根,更強烈快感從交媾的地方傳來,花間奏按著花間瑞江因為高潮顫抖的腰,加快速度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在男人的騷點,最后抵在腸道最深處射出自己的精液。
微涼的精液灑在又濕又熱的內壁上,射精時花間奏發出輕喘,仍然抽動著自己的陰莖,把精液灌進腸道最深的地方。
同時花間瑞江那根許久沒被碰觸性器先是射出幾股渾濁的奶白色精液,之后陰莖像是被過渡的性愛刺激,射完白濁后頂端鈴口依然瀝瀝的流出帶著白絮的前列腺液,好一會這樣溢精的情況才停止。
陰莖、后穴還有并沒被使用的女穴,前后三處都在花間奏的肏弄下高潮到潮噴。花間奏調笑道“這下子,應該滿足你說的,要在我的房間里留下痕跡的話了吧。真是到處都是啊……你的東西。”
“唔……”濕漉漉的性器軟趴趴的垂落在雙腿間,后穴里含著男人內射的精液,身體仍然因為極致高潮而微微顫栗著。此刻,花間瑞江的身體里里外外都散發著淫亂糜爛的氣味。
性愛結束,他們維持著下體相連的姿勢,倒在狹小的單人床上。
“我是奏君的。”不知道什么時候緩過神的花間瑞江開口說到。
“…嗯?”花間奏發出單音,并沒有在認真聽男人的話,他捋了捋額前沾著汗水得頭發,表情中帶著事后的饜足和懶散。
花間瑞江依然在用情事后疲憊的聲音,絮絮叨叨的說著“奏君喜歡紫色,深色系的東西。奏君最喜歡的運動項目是弓道和壁球,這兩個項目奏君在學校運動會都拿過很好的名次。尤其是弓道比賽,奏君已經連續三年拿到第一了,還和慶大比過友誼賽,當然贏的人也是奏君,比賽…我也每次都有去看。奏君穿著弓道服拉弓射箭的樣子,真的好帥,好帥。”
說到這里,花間瑞江似乎回憶到觀看弓道比賽時的畫面。他揚起嘴角,又認真看著躺在他身邊的花間奏,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大了,眼中也閃出亮晶晶的光芒,那是見到喜歡的人才會有的眼神和表情。
他的視線過于灼熱,讓花間奏微微轉過頭,伸出手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花間瑞江的腦袋,表示自己聽見了。
只是一個像在逗弄貓狗般的摸頭動作,就讓花間瑞江變得更加開心起來,他拉住那只放在他頭上的手,十指交握。花間奏沒有拒絕,這仿佛給了花間瑞江莫大的鼓勵。
“啊,其實弓道和壁球這兩個項目也不能算奏君的專長,只是因為它們都是可以獨自一個人完成的競技運動,奏君才特別喜歡的吧。無論什么運動,奏君都能很快上手,做的很好,還有學習也是一樣。我的運動神經就不太行了,弓道部的入社報名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他滿是遺憾的說到。
“不過!我學習了一些中國茶道的泡茶手法,因為我知道奏君你不喝咖啡,但是非常喜歡中國制的茶葉。”
花間奏應聲“嗯。”
“…我還知道奏君,喜歡吃甜食!最愛吃的是銀座三味甜品屋的黑森林蛋糕。”
“奏君生日的時候,我買過那個蛋糕,選了紫色的包裝盒……可是,每一次被奏君拒收了。那個蛋糕,后來也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吃完的。”說到這里他的聲音帶了幾分委屈,似乎喚起了更多一個人獨自暗戀的苦澀記憶,但也僅僅是這樣。他沒有突然質問花間奏為什么會拒絕,也沒有要求花間奏現在要收下自己的這份心意
。
花間奏的聲音從男人的耳邊傳來“原來每年都送匿名生日蛋糕的人,是你啊。拒絕不知道誰送的匿名蛋糕,是正常人都會有的行為吧。”
“說的也是呢……”花間瑞江就這樣被一句連歉意都沒有,也不像解釋的話,輕易說服了,或者說是打發了。
他們肌膚相貼,再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花間瑞江仍然有一種迫切的,想要做出些什么,付出一些什么,來證明的沖動。
于是他說道“我可以在生完孩子以后去做手術,不管奏君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我都可以。”
花間奏蹙了蹙眉,態度有些敷衍的說道“沒有必要,我并不在意這些。”
他的手搭在花間瑞江的腹部,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系,花間瑞江肚皮位子的肉非常柔軟“明年生日,一起吃蛋糕吧。”
“哎?”
花間奏頓了頓繼續道“和我們的孩子一起。”
“嗯!”花間瑞江用力點頭,又問“奏君,下次可以試一試,喝我泡的中國茶嗎?”
“好。”
聽見答復花間瑞江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歡愉“我,真的和喜歡你的啊,奏君。”
“不要為了討好我,擅自決定一些奇怪的事。我并不會領情,也不會因此更加喜歡你。”花間奏的聲音帶著情事后的沙啞,這樣近的距離下,他說話時正好對著花間瑞江的耳邊。
明明說出話是一種殘忍的拒絕,卻帶著惑人的韻律感。
結合當下發生的場景——他們正在做愛。
這份拒絕也變成了一種讓人陷入遐想,帶著曖昧感的調情。
何況,花間瑞江是個對花間奏犯了花癡病,已經無可救藥的男人。
耳朵好像要懷孕了……
花間瑞江揉了揉耳朵,覺得自己的耳朵熱熱燙燙的,他的身體好像因為花間奏的聲音,再次泛起情潮,濕的厲害。
被拒絕后,他反而更加大膽的告白道“是,我知道。所以愛上你這件事,是會讓我獲得一種自我滿足的感情。我會希望自己變得更加好,更加好的人,這樣才可以與你的距離得更近。”他握住花間奏的手,沒有被對方拒絕,這是在從前花間瑞江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真的,好愛好愛你啊,奏君。”他情不自禁地擺動起自己的腰和臀,“唔…”感受著穴內男人的性器,光是這樣就讓花間瑞江獲得了一種精神上的高潮。
他抬高臀,夾緊穴肉吮吸著討好埋在體內的男根,做出邀請和求歡的姿態。
他會因為愛意被接受,而欣喜若狂。
但,不會因為付出的感情被拒絕,就感到沮喪退縮,自憐自愛起來。
因為他和花間奏之間,會永遠有一份別人破壞不了的牽絆,正在他的身體中孕育著,吸取著他身上養分慢慢長大。
他視花間奏為神,是一種盲目的,單方面的狂熱情感。
神給與的一切,信徒當然會全盤接受,不論好的,壞的。
理所當然,花間瑞江的告白沒有得到回應,這樣的淫態也被花間奏嘲弄道“一只淫蕩的小母狗。”
花間瑞江纏上花間奏的腰“小母狗的騷穴,想要更多主人的精液,啊哈……”
“主人,請給我……”
花間奏站在街角,抬頭望向這片中心區域所聳立的最高的那棟大樓,花間株式會社。
不經感慨起命運的奇妙,自己在重生后依然還是來到了這里——他的事業。
只不過,這一次花間奏的身份不再是花間律山社長唯一的女婿,未來的欽定接班人。他以普通社員的身份入職公司,曾經的岳父這一回并沒有給與花間奏太多的特權和優待。
身上這套灰色的西裝是花間瑞江為他準備的,花間瑞江和他提過許多次,想要開車接送自己上下班,被花間奏拒絕了。比起這些花間奏更加在意自己的女兒,也不知道雙性人的身體,到底有沒有懷孕產子的風險。
來時的路途是花間奏自己乘坐通勤電車,這也許是前岳父不滿自己不愿意嫁入花間家,成為男妾的下馬威吧。
花間奏扯動嘴角,露出無所謂的笑容。
他緩緩走進大廈,取出工作牌刷了門禁。花間奏被安排在了宣傳部,身份是最普通的新進實習社員。
在他的預想中,剛來公司頂著花間這個姓氏當然會受到一些注目。不過花間家發展到現在,分支旁系眾多,因此公司內同樣有姓氏為花間的“皇親國戚”。這些人如果沒有出色的工作能力,就只能呆在最基層的部門,被當成雜工。工作也許清閑,成為被花間供養的米蟲,無法晉升。
花間奏不禁想起了自己的上一世,剛進入公司,他就成了核心部門擁有決策權的管理崗位成員。身邊還有一個助理,那個男人比剛畢業的大學生花間奏,更加成熟穩重。業務能力強,又熟悉公司的一切,卻成了專門輔佐花間奏的副手,手把手教著花間奏,盡快熟悉公司的業務和所有運作方式。
而這位岳父安排的親信最終
倒戈,成了只忠于花間奏一個人的家臣。
照間清季,是那個男人的名字,他也是留在花間奏身邊陪伴時間最長的一任……情人。
一開始,照間清季說是配合花間奏工作的助理,其實也是岳父花間律山在花間奏身邊特別安排的嫡系親信。既是因為照間清季工作能力優秀,可以幫到女婿,也是一種對花間奏的變相監視。
只是這位社長的嫡系親信不知怎么的,在輔佐新少主的過程中,爬上了主家女婿的床,成了花間奏的枕邊人和最得用的助手。
用照間清季的話來說,他是花間家旁系出嫁女兒的孩子,可惜到父母這一帶,照間家已經是個落魄華族,就連家里的洋房都是在照間清季小時候就典當給債主了。母親不得已,重新投奔了自己的本家,這樣才使得照間清季可以靠著本家族長的接濟,順利完成全部學業。
照間清季理所應當要回報支助了他上大學的恩人花間律山,工作勤懇認真的照間清季很快得到社長的賞識,是花間財閥忠誠的仆人。
做的最最出格的事情,就是擅自爬上花間奏的床,從單純的工作助理,變成了張開腿侍奉新主人的暖床人。
起初他們的關系沒有公開,背著所有人在床上偷情廝混的時候,照間清季曾經戲言,自己這樣并沒有背叛花間家,他只是提前在向未來的家主表示自己的忠心。
花間奏挑著眉問“用這種方式嗎?”
照間清季便會用手指撐開自己股間用潤滑液擴張過的后穴,露出穴里濕淋淋的艷紅穴肉。赤裸的趴在床上,像是一條披著美人皮囊,只想吸取男人精氣的狐妖,沒有道德感,并且十分不知廉恥“是啊,向未來的少主完完全全敞開自己的一切,啊~快進來,奏。”
等到花間奏成為了真正的掌權人,照間清季的工作也從私人助理三級連跳,成為掌握花間財閥最重要部門的部門長,他們的關系自然而然不再是秘密。
這當然會讓眼紅照間清季這位新社長天子近臣身份的人不滿,公司內部很快傳出了一些關于照間清季私德敗壞,不良惡習的風言風語。
類似:社長回到家中,花間夫人都未必能在每天晚上照顧社長的飲食起居。但若是社長白天工作時,那一定是照間部長親自在社長的身邊侍奉。
:照間清季即使坐上了部長的位子,干的也不是什么起到了決定因素的關鍵決策正事,他只是在一心一意的服侍花間社長。社長開心了,自然什么好處都會給照間清季的。
:照間清季靠著裙帶關系,向新社長出賣男色,得來了“不屬于”他的位子,這是整個花間財閥上層成員都知道的秘密,真是男人之恥啊。
但聽見這些的照間清季卻毫無收斂的意思,相反在花間奏詢問是否要控制一下公司里的這些流言時,他總是十分張揚的說“既然有我這樣通過爬床三連跳做上部長位子的人,別人也會想自己為什么就不可以?對你動起歪心思。”
他環住了花間奏的頸部說道“那可不行哦,在公司里,奏君只能是我的。”
他甚至把花間奏情人的這個身份當作是一種自豪,完全沒有掩飾的說道“比我漂亮的人,沒有我能力出色。比我工作出色的人,又沒有我這樣讓你喜歡的皮囊。”
按照照間清季的說法,如果花間奏沒有出現,他很可能會被社長看中工作能力,入贅花間家,迎娶自己一表三千里的遠房表妹花間久美。
隨后他又說“好在久美那個嬌縱又任性的千金小姐沒有看上我,不然,我就不會認識你了呢,奏。”
“真好啊……她有父母寵著,不像你和我,一個從小就沒有了父親,和母親一起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一個父母都不再世了,又有個控制欲旺盛的叔叔。”
“那個女人,有太多好的東西了,偶爾讓給我一些也沒有什么關系吧,畢竟她得到的太多了。況且,我再也怎么樣,也做不了花間社長夫人這個位子,根本威脅不到她嘛。我很嫉妒,別人永遠只會承認花間久美是你的伴侶。”如此三觀不正的話,就這樣被照間清季理直氣壯的說出了。
不過,當時正與照間清季赤裸著身體偷情的花間奏,當然也沒有資格對此言語做出什么評價。
他們之間,最先有的是利益。
花間奏需要一個只會聽從他的話,輔佐自己的助手。照間清季看中花間奏的將來會對整個財閥集團造成的影響力,提前押注。
他們一拍即合,又在工作中越來越欣賞彼此的能力,也包含了其他的一些……男人對男人之間頗為復雜的情感。總之,他們從工作中的上司下屬,共同利益的合作伙伴,發展成了床上情人的關系。
這是一份包含著許多雜質的感情,但在花間奏身患絕癥以后,照間清季也是陪伴在花間奏身邊,照顧他最久的情人。
花間奏記得,在他彌留之際,向來儀表堂堂在意形象的照間清季,穿著沒有熨燙好的西裝,頭發凌亂臉上帶著青茬,哭得十分凄慘。最后還喊著如果自己死了,他就要位自己殉情呢。
花間奏用手摸了
摸鼻子,在死前聽見這些話,多少還是會有所觸動的。
不過嘛……
也許照間清季在喊出這句話的當下確實發自了內心,也會因為自己的死亡而悲痛。但依照花間奏對枕邊人的多年了解,這位始終精利己至上的男人,在一段時間后應當就會重新振作起來。
畢竟花間奏留下的龐大遺產里,有屬于照間清季的一份,需要他自己伸手去取。
花間奏喜歡照間清季,不過重生以后,花間奏已經不打算再和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是某小部門負責人的照間清季,有所糾纏了。
至于原因……
花間奏這輩子沒有和妻子久美結成夫婦,他的女兒現在正在花間瑞江的肚子里,女兒的生母換了人來做,許多事自然也發生了變化。
比如,上輩子,妻子其實不太在意,或者說管不了花間奏在外面的人際交往。
妻子甚至放任了照間清季這樣的人,成為花間奏的固定情人。因為照間清季是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間再怎么樣都不會搞出私生子。并且,照間清季是個精明有手段的家伙,光有他在花間奏的身邊,就已經擋去了大部分花間奏這個容易招蜂引蝶的男人,無意間吸引來的爛桃花。
某種程度上,妻子久美與照間清季是同盟。
但現在,花間奏沒有入贅,久美也不是他的妻子。
他正在和花間瑞江共同孕育著一個孩子,他們不是夫妻,不是情侶,但確會在床上做愛。捫心自問,這樣的發展,再說自己和花間瑞江一點牽扯都沒有,是在騙人。
而花間瑞江也根本不像他在自己面前表現的那般完全無害。最準確說,花間瑞江所有的低姿態和順從行為,都只對花間奏一個人。
上輩子照間清季和花間瑞江就十分不對付,兩人都是能力出色手段了得,工作作風非常強勢的男人。在公司更會因為自身立場和決策,斗得你死我活。
所以,花間奏認為他們絕不會向妻子久美那樣,愿意和自己的其他情人一起,共同分享一個男人。
還有,他那位上輩子因為誤會分道揚鑣,早逝的叔叔。是花間奏想要嘗試去改變慘死結局的人,陳玄澈同樣不是個會讓侄子省心的男人。
花間瑞江和照間清季好歹自持身份,對自己華族出生名校畢業,人上之人的這層身份,遵守社會中明面上定制的一套規則。他們要做什么從來都是私下里來,不會親自動手。叔叔陳玄澈卻是自小就開始混極道的,花間奏從來沒懷疑過
——叔叔陳玄澈可以為了他,去殺人。也可能因為他,去殺人。
這三個男人,哪一個都是不好相與的對象。
光是想象他們三個一起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畫面,花間奏都會蹙起眉頭,感覺到一陣頭疼和莫名不詳的預感。
他和叔叔陳玄澈,既是關系不倫戀的情人,也是親人,叔叔對自己有一份恩情。因為女兒的關系,花間奏會和花間瑞江長久糾纏下去,已是既成事實。
那么,在這個時候和自己還毫無交集的照間清季,自然要被花間奏“放棄”了。
或許,用放生這個形容更為恰當?
按照間清季當初設想過的那種可能性,沒有了花間奏和花間久美的意外相遇結婚生子,照間清季也許就會是花間律山看中的乘龍快婿。
這聽起來要比在自己身邊,做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要好太多了,花間奏這樣想到。
而且,花間奏現在已經不準備一個人嘔血,耗費心神打拼事業了。只有十年壽數,對他來說實在太短太短了……
有了上輩子的遭遇,花間奏已經深刻意識到,錢、地位都永不如健康來的重要。
綜合上述,如今他這樣一個剛剛畢業,年輕又沒有社會閱歷,極可能還沒有進取心的新進社員,對于照間清季是個完全無用,沒有吸引力的男人了吧。
花間奏覺得上輩子他會和照間清季互相吸引,當然是因為,他們本質是一樣的人
——有野心,自私,利己。
“奏君,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男人帶著一副金邊眼鏡,表情相當溫和,微笑時細長的眼眉中帶著難以掩蓋的干練與精明氣質。說話的聲音是一種讓人感覺舒適,釋放著善意的緩慢語調,加上俊秀的容姿,和讓人眼前一亮的時髦發型、西服衣品,實在很容易引起新員工的好感。
當然,與男人相交,并且深交,長達十年的花間奏,一點都沒有被這些看似親切的假象哄騙到呢。
反而在心中評價道:狐貍男。
但面上花間奏點著頭,依舊做出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新進社員的樣子,“當然,照間部長。”
照間清季坐在辦公椅上,翻閱著花間奏的入職簡歷,他找到了兩人的共同之處,順勢拉話道“奏君,和我是校友哦。”
“原來照間部長是我的學長,那實在太好了。”早已知曉兩人是校友的花間奏還是露出了見到學長的“安心”笑容。
“奏君,在學校里是個非常優秀的優等生呢。”看著一張一張
證書,照間清季夸贊道,“我很滿意。”
花間奏像一個剛剛出社會,被認可能力的新進社員一樣,靦腆的答道“照間部長,妙贊了。”
照間清季站起身,像花間奏伸出單手“那么,歡迎你加入這里,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的部長照間清季。”
花間奏點頭,用雙手握住男人的手“謝謝,照間部長,以后要麻煩部長了。”
“奏君。”照間清季握著花間奏的手,沒有松開。
“嗯?”
他問道“我們以前見過面嗎?”
花間奏并未被花間律山社長當作未來繼承人培養,照間清季如今也沒有從部門長調派到別的地方,可他們又一次以另外的方式相遇了。
緣分,真是妙不可言呢,想到這里花間奏勾了勾嘴角。
“嗯……”花間奏“認真”想了想,然后說到“也許是在學校里碰過面?”
“也許吧,總覺得和奏君有種說不出的奇妙緣分呢。”
數月后
花間株式會社是全國數一數二的一流大企,總部中央區域的獨立辦公大樓,自然有著各種各樣的最好的辦公設施和環境。光是員工食堂和健身休閑等休息區域,大樓內就設置了好幾處。不過花間奏更喜歡僻靜,不被人打擾的地方。
他現在并不是唾手可熱的財閥繼承人,自然沒有屬于自己的安靜獨立的休息室,頂樓天臺是花間奏如今最好的選擇和去處。
他之所以再次改姓成為花間奏,為的是即將再次出生的女兒千雪。
那……等到女兒出生以后呢?
和花間瑞江一起撫養她,然后呢?
他靠在樓頂天臺的墻壁上陷入沉思,花間奏其實對重生后,意外得來的人生一直沒有詳細的規劃。
畢竟,一步一步安排,精心算計好未來的上流人生,他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呢。
這一回,要如何選擇?
正在思考中,花間奏聽見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啊呀,這不是奏君嗎?”是照間清季。
花間奏轉頭,從靠著墻壁的姿勢改為站著“照間部長,中午好。”
照間清季像一個關心新員工的親切部長一般問到“奏君休息時間,不必見外。你來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吧,感覺如何?工作習慣嗎?”
花間奏先是道謝,像個普通下屬對待上司一般,客氣的回道“謝謝照間部長關心,工作沒有太大的問題。”
照間清季又問“奏君,為什么一個人待在這里?”
“我只是更喜歡在午休的時候,待在更加安靜一些的環境。”
照間清季順著花間奏的話說到“也是呢,頂樓這里幾乎沒有什么人會來。”
又說道“真是相當安靜啊,只有奏君和我。公司里的女同事們可是在奏君一入職的時候,就多方位關注你了呢。奏君,會覺得很困擾吧?”
“哪里,還好,大家都很客氣。”女人or男人桃花緣從來沒少的花間奏,應付這些殷勤的示好和愛慕其實很有一套。
照間清季的話帶著打趣道“可不要小看這些能在這個全國一百強企業里,工作的女人們吶。托她們的福,我聽到了一些關于奏君的八卦呢,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花間奏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無所謂。
照間清季繼續說到“大家會這么克制,是因為奏君是社長收養的養子。有傳聞,奏君是社長看上的女婿候選人。所以,她們就算很想,為了飯碗也不敢對奏君你出手呢。”
“社長對我還算是欣賞吧,但是遠沒有到看中的地步。”花間奏客觀評價到。
照間清季出聲問到“那,奏君你是嗎?”
“是什么?”
“——社長為久美挑選的,新郎候選人。”他不再試探,而是直白的問到。
照間清季的手撫上花間奏的肩膀,指腹摩擦著西裝衣料,并且準確說出了它的名字“是pace啊,奏君,身上的西裝也是久美為你挑選的嗎?私人定制款式,非常適合奏君你呢。”他點到了花間奏身上的西裝并不一般,又贊了花間奏穿著西裝的樣子。
“照間部長誤會了,我和花間久美小姐不是這種關系。社長收養我做養子,并不是為了培養入贅養子做繼承人。”花間奏開口,撇清自己和花間久美的關系。
照間清季露出笑容“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呢。”
“嗯?”花間奏發出疑惑的單音,但在心里想的卻是:原來照間清季在這個時候,就非常想入贅花間家了啊。
但照間清季的下一句話,就讓人非常詫異了“既然你不是社長看中的未來女婿,也和花間久美沒有關系。奏君,不如試試和我交往怎么樣?”
“?”花間奏更加的疑惑了,事情的發展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
“照間部長,喜歡男人?”
照間清季摸著下巴,認真想了想后說到“唔……之前交往過的都是女性。奏君,是我第一個感興趣的男性,非常
符合我的眼緣呢,我對奏君你有好感。”
這算是告白?
可是對方說話的語氣中,一點都沒有正經認真的樣子呢。
“這樣的話…似乎太草率了一些吧。”花間奏下意識地按照前世對照間清季了解的思維方式說到“我也只不過是個剛剛進公司的新人。”毫無價值呢。
照間清季卻突然說出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那奏君,你想要升職嗎?”
他眼神中含著一種躍躍欲試,像對待新鮮的有趣的東西的興趣和發現獵物的逗弄。
花間奏:……
太了解照間清季狐貍本性的花間奏,已經預感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果然,花間奏又聽見照間清季湊近他耳邊,態度輕佻,并用微微上挑的尾音說道“想的話,作為新人,你可要討好我,才行啊。”
真是本性惡劣的男人啊……這樣對付一個剛剛進入職場的新人。
花間奏微微挑眉“部長,現在做的算是職場霸凌嗎?還是上司利用職權騷擾男下屬?”
照間清季得寸進尺道“叫我的名字——清季。”
又說“我是在說,我很欣賞奏君啊。如果奏君聽話,在我身邊好好工作,我會先提拔你。正好我身邊缺少一個工作助理,你知道部長身邊的最親近的人,總是會比別人獲得更多的升職機會。做我的秘書助理,我會比對待一般下屬,更加,更加的愛護和照顧奏君。”他的話就差沒有直接明示了,帶著金邊眼鏡,噙著笑意說話的樣子像個十足的斯文敗類。
哎呀,哎呀……
此情此景,讓花間奏不禁想起了上輩子,他是花間律山看中的,前途無量的女婿養子。那個時候照間清季可不是用這樣的態度和自己說話的呢。
:奏,如果工作累了,我可以為你按摩,放松一下。
:奏,今天加班辛苦了,這么晚了就不要回去了吧。直接睡在辦公室里的私人休息間,床我已經收拾過了,我和你,我們一起好嗎?
:奏,今年你的生日,我可以和你一起過嗎?就我們兩個人。要是你打算回去陪著家人,也沒有關系,那就等我生日的時候,再空出一點時間和我一起慶祝一下,如何?
我最近報了料理速成班,學習了一些點心的做法,奏,來嘗一嘗?
諸如此類的話。
因為上級下級身份的關系,也因為照間清季確實更加在意花間奏的感受。
所以,花間奏對自己身邊這位常駐情人的評價一直是:對他溫柔體貼的有心機,但也十分懂的分寸的男人。
至于在工作上作風凌厲,打壓別人時手段奸詐的花招,那都是對待外人的,和花間奏有什么關系。
嗯……現在,花間奏只是從繼承人變成了照間清季的下屬,身份倒轉,照間清季對自己的態度也180度的變了。
花間奏一時有些感慨。
隨后他對照間清季說道“為我準備西裝的人,是花間瑞江。”花間奏這樣說,是在表示和自己有關系的人是花間瑞江。
“我家世普通,又是男人。社長因此對我稍微有些意見,不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花間家不養閑人,所以我就被派到這里工作。”花間奏用這種說辭,把自己表現的像是一個被看中顏色的寒門小白臉,一條不想翻面的咸魚。
照間清季的眉頭微微一挑“哦,是嗎。”
花間奏回答的非常不走心,照間清季的聲音也是相當敷衍,明顯是不相信的樣子。
因為,花間奏在大學里漂亮的學籍履歷,已經泄露了,他并不一個安分,愿意碌碌無為的平凡男人。
照間清季可是將那份履歷上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認真看過好幾遍了呢。還登錄了許久沒有用過的學校論壇賬號,搜索了花間奏的信息。果然,看見了花間奏作為學生代表,登臺的畢業演講的視頻。還有,許多許多并非花間奏本人刻意而為,卻又因為他是這樣優秀的人,自然而然在學校,學生們心中留下的痕跡。
有些人天生就是光源發光體,從外貌到能力樣樣都出眾懾人,讓人不可逼視。
照間清季甚至遺憾自己和花間奏并不在同一屆,要不然的話……
不過,不要緊。
他現在正在打算捕獲這道光源,最好能在不是最耀眼惑人的時候,就把光私藏起來,占為己有。
“部長用升職來威脅我,是沒有意義的。”花間奏做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但也并不是真的完全無所謂。
花間集團所經營的最重要的一項影視娛樂文化產業,新媒體的發展,對內對外的影響都十分廣深,作用相當于一種喉舌。過去花間奏掌權時,對內閣政壇也有著不小的影響力,現在這些人脈和資源當然也隨著他的重生而灰飛煙滅了。
但是,身上的經驗和手段依然存在,他被分派到的部門所負責的是花間集團對外的宣發工作。只要運作得當,依舊能和上輩子結識過的那些人再次聯手。
甚至這個時期,有許多將來會發家的高管名人們,根
本沒有展露出頭角。許多影響到未來國民經濟民生的大事,也未有要發生的苗頭和預兆。
而他,只需要有一點點和這些人或事接觸的機會,再提前投資下注。就能輕易獲得比上輩子高出幾倍的成效,這實在是一種十分暴利的捷徑。
花間奏對有沒有入贅女婿這個身份無所謂的態度,也正是因為重生契機,代表著他將在這十年里,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先知。而若是拿了花間家繼承人的身份,享受了權柄,也伴隨巨大的責任。那必然要重蹈一些上輩子的覆轍,肩負著花間財閥這座龐然大物,負重前進。
花間是華族中所存不多,沒有沒落的名門世家。華麗的姓氏和悠長的家族歷史,內里卻已經出現了一些破敗和蛀蟲,雖然不至于傷筋動骨,可要徹底掃清實在太麻煩了,何況花間奏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外人。倒不如在掌握了一些資源人脈以后,另做打算。
白手起家也行,處理完叔叔陳玄澈會在大清洗時慘死的潛在危機,做個真正的養生閑人,一心只要長命百歲,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所以,照間清季的“威脅”并不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因為現在照間部長手中的權柄,真的可以完全打壓住小小的新晉職員花間奏。
“那不是更好嗎~男人和男人之間…又沒有什么忠貞觀念。”照間清季用手松了松花間奏的領帶。
雖然沒有表露出不滿,但照間清季其實有被花間奏這種不在意,不把一切放在心上的樣子,氣到了呢。
因為,這種不在乎的樣子,對待他的態度,更顯示出自己對花間奏是個不相干,沒有關系的人。
不知道為什么,照間清季只感覺到心臟一抽一抽的難受。
聽見這句話,花間奏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照間清季,他入職也不過幾個月而已,上輩子的這個時候,他和照間清季明明都還只是普通的上司與下屬關系。
這邊,情況變化的出乎他意料,自己什么都還沒有做過……
花間奏沒有想通,于是問道“部長,喜歡我什么?”
照間清季表情不變,吐出一個單音“臉。”
其實還有更多更多的,可他總不能說:你連現在轉頭看著我說話,這種角度下的側臉,都是我見過最帥的。
這樣花癡又失格不體面的話,居然真的是照間清季心里的真實感想。
啊,啊啊,真是丟臉……
而且,把喜歡的感情一股腦兒說出來,會顯得自己很像那種陷入戀愛腦,一廂情愿的男男女女。
清晨,一大早起來做愛心便當,情人節自制愛心巧克力。包辦家務,連吵架也不會忘記把兩人臟掉的衣服一起洗了,清楚的記得彼此相識相戀的每一個紀念日等等等。這些,并不能換來對方更多的愛意和感動情緒,只會被理所當然的當作最廉價的抹布來使用。等到使用的次數多了,舊掉的抹布自然會被無情的丟進垃圾桶里。
照間清季自己就是游戲花叢中的老手了,他太知道,越是沒有確定關系的時候,越不能表現得太掉價和倒貼。
不僅如此,男人最了解男人,這樣掉價得付出和不對等關系,是抓不住心儀對象的。
所以,照間清季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表現得十分“酷”和“高高在上”。
就像一種:被我看上,是莫大的榮幸,會有好處。
所以,你要珍惜,要知足。
……
而被這種視線注視著——花間奏,感到了一種冒犯。
花間奏出聲道“臉?”
照間清季一臉理所當然道“不然呢?”
花間奏這個人在陳宅的時候,身份就是極道太子爺,十幾歲開始就被叔叔陳玄澈像寶貝一樣護在身邊。既是親緣牽絆最深的侄子,也是陳玄澈病態畸愛下,想一個人獨占的童養夫。他沒有長歪,已經是萬幸。但這樣的人生經歷,又掌管了花間財閥,做久了有錢人,當然多多少少會有一些有錢人多疑、敏感等等等的壞毛病。
就拿上輩子他和照間清季來說,他們相識的時候,照間清季是自己的下屬,但一開始其實更像是他的老師。
照間清季向花間奏展現了一個東大學長,公司工作經驗豐富的前輩該有的樣子。優秀的能力,永遠得體的西裝衣品,自有一種無形的吸引,讓人欣賞的只屬于社會精英階層的品格與風致。
甚至連他們的感情發展,花間奏都覺得是一種自然而然地互相吸引,因為認可彼此,于是水到渠成的發生了。
這種感情發展既不像他與叔叔在年少青澀時,還不知道自己究竟需要什么,想要什么,就突然開始的畸戀。
也不是進入大學以后,女生們因為看上了自己年輕帥氣的外表,和東大學子這種畢業就一定是社會精英的身份,大膽向他告白之后。因為別人都在這么做,為了避免顯得格格不入,也隱隱有了脫離極道,也許這樣才是正常人的生活行為的想法,進行的校園戀愛。
更加不是與妻子久美這種,因為意外和一份責任,利益一致,捆綁下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