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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是因為那一夜,和自己發生肉體關系的對象改變了的原因,花間奏的人生軌跡出現了分歧點,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首先,在酒店的第二天,他和花間瑞江赤身裸體的醒來。身為男性,花間瑞江并沒有因為下藥失身這件事露出天崩地裂的表情。而是用手機找了專人,冷靜的處理了這件事的善后。
花間奏記得在上輩子光是在床上哄好花間久美這一步,就浪費了許多時間,當天就和花間久美一起被帶到了本家,見到了花間久美的父親。后來發生的事情,總有一步步任憑處置安排的意思。畢竟那時的他在學校里如何風光,也只是一個沒有出過社會的大學生而已。況且,他在當時做不到撇下女人,不愿負責任這種事。
花間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厚臉皮,還有對待競爭者,處理潛在威脅的冷酷手段,都是在后來進入花間家慢慢磨練出來的。
只不過命運這種東西,既有偶然促成之下的巧合,又有冥冥中的必然聯系。
一個多月后,花間家本宅
他還是被人“請”到了花間本宅,正中間的位子上坐著花間奏曾經的岳父花間律山。此刻花間律山的表情凝重且嚴肅,看著花間奏的目光帶著濃濃的不滿與審視意味,作為家主常年居住上位,更是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坐在他下手的花間瑞江則一臉擔憂地望著花間奏,穿著一件十分寬松的襯衫,整個人看起來比一個月前更加清瘦了。
除了擔憂,花間瑞江的樣子還有些魂不守舍,讓人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室內寂靜無聲,被審視,被打量,花間瑞江卻依然正坐著,端起桌上的侍著泡好的茶,嗅著茶香,最后再慢慢地品了一口茶。
這樣的態度自然引起家主不滿,“咳。”花間律山皺著眉,發出一聲輕咳。
“奏君,應該知道我請你來的原因吧。”他直奔主題的說道。
花間奏放下茶杯,淡淡地開口道“啊,是因為我和瑞江君上床的事情嗎?”就像突然捅破了一層紙紗,將本該是大家一起保持緘默的秘密,簡單粗暴的說出來了。
說話間他的目光微微移向花間瑞江。
“對不起。”花間瑞江幾乎是下意識的立刻道歉,就像犯了錯,做了錯事的人,真的只有他。
——沒有守住和奏君兩個人的秘密。
“瑞江。”花間律山露出不贊同的神情,花間瑞江的反應惹得作為父親的他滿臉不快,又不好在外人面前呵斥自己的兒子。
他對花間奏說道“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應該一起面對。”
花間奏說道“我和瑞江君都是男人。”
男人和男人之間,上過床舒服過了,當然也就結束了,哪來什么我們和你們呢。
“我以為你應該很清楚瑞江的身體情況,他懷孕了,孩子是你的。”清口說出兒子懷孕,花間律山的神情多少有些不自在。
“所以呢?”花間奏出聲道,聲音依舊淡淡的。
“既然有了孩子,總該一起負責。”這是花間律山第二次提到‘一起’這個詞了,甚至在態度上要比第一次更加的強硬強勢。
“奏君,雖然有些冒犯,但是為了瑞江,我找人調查過你,希望你理解我作為一個父親的心情。說實話,奏君是一個很優秀的人。我們華族也有男子可以娶男妻的特權,我想讓你嫁給瑞江,成為他戶籍上的妻子。這是為了瑞江,也是為了你們的孩子,等你入籍花間家以后,也可以幫忙瑞江打理家族里的生意。”
花間奏面上不顯,內心卻已經嘖嘖稱奇,不過是上床的對象從女兒變成了兒子,岳父與自己見的第一面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他記得上輩子,明明是忽忽忙忙的和花間久美一起被送到了本宅,岳父對自己可以算是親切又和藹,甚至親密的有些過份,絲毫沒有責怪自己對久美做出的事,反而勸解他和久美都只是無辜受害者,看待自己的目光既是女婿又是未來接班人的人選之一。
哪像現在這樣,神情嚴肅冷酷,明顯是想用上位者的氣勢,恐嚇威逼一個不諳世事的男大學生。
開出來的條件也從可以有享有繼承人資格的養子贅婿,變成了花間瑞江的附庸男妻。
啊,修正一下,舊式傳統中華族的男妻只是一種名叫妻實為妾的身份。
妾是沒有任何實際權力的,甚至華族男子娶了男妻以后可以再娶一位女性妻子,而這位女性,才是真正擁有妻位的正妻。
面對這樣的羞辱,花間奏當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抱歉,花間先生。那晚是個意外,我也只是被牽連其中的無辜受害者。我并不想為了別人犯的錯,賠上自己的后半輩子的人生。”
“你!”花間律山用折扇指著花間奏,看起來正打算呵斥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花間作為華族名門,名下的產業遍布全國,普通男人“嫁入”花間家成為妾,并不是一種羞辱,而是代表了后半輩子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甚至無名無份,用過就丟的情婦,也
有大把姿色不錯的年輕男男女女,想要攀附這種擠升上流的捷徑。
當然,這些人中并不包含坐在這里的花間奏。
一旁沉默許久的花間瑞江在這時出聲了“父親!”
他打斷了花間律山的話,“既然承認奏君是個很優秀的人,就請不要這樣對待奏君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讓奏君嫁給我做男妻,這樣太折辱他了。父親,你明明知道,我這樣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和女人結合,讓對方孕育我的子嗣。我比奏君更加需要這個孩子。”
花間瑞江自爆出身體的缺陷,又急切的維護著花間奏。
眼看兒子的心已經偏向了那個年輕人,而對方也明顯不是那種任憑別人揉圓搓扁的性格,花間律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甚至說出了“奏君,我剛剛稱贊你很優秀,是真心的。甚至這件禍事如果是發生在久美身上,興許我都不會覺得如此辣手難辦。”
他的態度也在這時有所緩和,“我花了很多錢,用了私人關系還有人情,才讓久美以特長生身份去了東大。我只有兩個孩子,瑞江的身體不好,而我也不想讓分家的子侄們在將來有機會染指本家的東西。我希望下一代,下下的家族繼承者,都可以是和我血緣我最親的親族。
讓久美去東大這樣的學府學習,除了是一種鍛煉,也正是希望她在那里遇到適合的丈夫人選。可惜,久美被我慣壞了,她很高傲,脾氣也不大好。看不上那些相貌身世平凡,勤學苦讀的東大學子。可那些出身高門,儀表堂堂有家族背景的男孩,是不可能同意入贅花間家的。
奏君,你是一個很合適的人選……”花間律山并沒有將最后想要說的話說完,因為那實在很不妥當。
“父親,現在再提姐姐已經沒有意義了。何況你期望的,由代代親族來掌舵花間家的這件事,我也可以滿足條件。比起苦惱著尋找適合的人選給姐姐招婿,父親不如把關注重點放在我和奏君,還有我們的孩子身上。姐姐自從出國又回國以后,總是嚷著要自由戀愛,父親還是成全姐姐的心愿吧,也可以緩和你和姐姐的關系。”花間瑞江一口氣把這些說完,看起來非常不愿意自己的父親將女兒和心愛的男人一并聯系在一起的話題。
花間律山這時才露出一個父親的慈愛表情“可你是男孩,也很有經商天賦,應該專注幫忙打理家族中的生意。你的身體本也不適合用來生育,做這些事會比女人更加辛苦,也更傷身。”
花間瑞江卻說到“但是,我還是覺得很高興。有這樣的體質,我從前一直認為這輩子自己也許不會結婚,也沒有孩子,會一直孤身一人,最后就這樣老死。這個孩子,給了我希望。”說到這里他回望了坐在另一邊的花間奏。
聽完兒子的話,花間律山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接受了他的選擇。
接著又轉頭問向花間奏“那么奏君,你的想法呢?”
說是詢問,更像是在催促花間奏現在就做出選擇,一個讓花間律山可以接受的選擇。
“如果是孩子,我會負起責任。至于其他,還是那句話,我不會成為某個人的附屬,也不可能“嫁入”花間家。”他的態度堅決。
“奏君,我說過我調查過你,知道你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也知道你在學校一直都是表現優異的模范生,我很欣賞你奏君。剛剛我提出的那些再你看來蠻不講理的要求,只是我作為父親對唯一的兒子的偏心,請你諒解,也請理解。
事到如今我也知道自己干涉不了,這是你和瑞江之間的事,而你們都是思想成熟獨立的男人。既然你愿意為這個孩子負責,而這個孩子又是我的孫子,我想要收養你做我的養子,這是一個對彼此都好的解決方式。”用強硬的方式行不通,花間律山改用了懷柔的語氣。
這確實是花間奏能夠接受的提議,成為養子。
因為,那個孩子,和他有著最親最深的血緣牽絆。
能夠再次重生,能夠見到女兒千雪出生,真是太好了。只是現在的他還沒有能力從花間家帶走自己的女兒,要是……
還在思索中,被人出聲打斷“奏君,謝謝你。”
花間瑞江眼中包含了太多的情愫,花間奏看見了卻沒有把它放在心上,十分冷淡的說道“只是為了孩子。”
“我知道,也知道奏君是個很好的人,所以謝謝你。”他再次感謝到。
夜晚
當晚花間奏就被留下過夜,直到入籍手續辦好,名字和身份信息正式變更為花間奏之前,他都要住在本宅里,這是一種變相軟禁。
花間律山雖然說過不會干涉他與花間瑞江之間的事,可留宿的地方卻不是客房,而是花間瑞江的房間。
“抱歉奏君,父親說家里的客房空置太久沒有人收拾,是騙你的。”在房間內花間瑞江主動坦白,一臉歉意的說到。
透過窗戶,花間奏望著中庭的魚塘說道“我知道。”
花間瑞江“對不起……”
“瑞江見到我,總是在道歉呢。”花間奏露出淡笑。
花間瑞江說到“是,我連累了奏
君,害得你遇到了這些事。”
花間奏眼中帶著戲謔反問道“但是,你其實很高興吧?”
花間瑞江并沒有因為被猜中心事而變得慌張起來,相反他大方的承認到“是的,我很高興,因為我和奏君從此就有了牽絆。從奏君答應父親的要求開始,我就一直在心里竊喜著,總覺得是我把奏君偷來了自己家,奏君從今天起會和我成為一家人。”說道這里,他把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揚著嘴角“還有未來,我們的孩子。”
花間奏抬起單手,對著花間瑞江微微勾了勾指頭“過來。”
花間瑞江依言坐到了花間奏的身邊,小心地伸出手搭在花間奏的手指上。
花間奏并沒有抽開手,開口說到“我雖然同意做花間家的養子,卻沒有答應要入贅嫁給你。”
花間瑞江搖頭說到“我不會強迫奏君,在父親面前說的也都是我的真心話。而且……”他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說到“是我,想嫁給奏君。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追求你嗎,奏君?孩子出生需要十個月,這十個月里我會努力讓奏君看見我的優點,喜歡上我。”
花間奏單手托著腮,微微詫異道“你在和我求婚嗎?”
以往的情人們雖然也會時常對他示愛,但因為花間奏的妻子久美本姓就叫花間,未有人敢逾越身份。妻子久美像一頂漂亮的王冠,是代表著花間奏作為家主身份的象征。入贅養子繼承家業,這個國家才特有的一種文化。
有了這一層關系,情人們沒有誰敢這樣大膽的說要嫁給自己,取代正室久美的位子。
現在,重生后情況完全不同了,和自己發生關系的人成了花間瑞江,而這個男人確實有這種資格,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只不過,這一回花間奏并不想再和花間家綁定的如此深了,為了將來要在花間家出生的女兒,一個養子身份已經是花間奏所能接受的極限了。
他不想做誰的丈夫,也不需要的誰成為他的伴侶妻子。花間奏的這些想法,花間瑞江當然不可能知道。
花間瑞江在聽見花間奏的反問后點了點頭,笑容有些羞澀“是,我還想過等孩子出生,奏君愿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美國登記結婚。那里的法律不受華族入贅男妻制度的制約,伴侶和伴侶之間是更平等公平的關系。我對奏君有愧疚感,我會盡力補償你的。”
花間奏在這時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但你還是搞錯了一件事。”
花間瑞江“什么?”
比起正在直白示愛的花間瑞江,此刻的花間奏神情毫無變化,仿佛根本不在意男人真情真心的告白,說出的話也帶著一種不近人情的冷酷,“我從來沒有要和某個人一生一世相戀相愛的想法,更別說我現在和你根本沒有建立起什么感情。不如安心養好身體,今后,我們以合作人的方式共同養育這個孩子。”
“我聽說了,奏君和女朋友分手了,如果不是這場意外,奏君將來一定會和優秀的女性結婚組成家庭吧。”他顯然是有些誤會了,覺得自己破壞了花間奏和女朋友的感情,露出黯然的表情,“現在卻因為發生這種事,和我這樣的男人綁在一起。我沒有過要獨占奏君的想法,是我……配不上奏君。”
花間奏挑了挑眉,并沒有打算解釋,或是將誤會解開。
還聽出花間瑞江話中的另一層含義,開口道“瑞江是堂堂花間家的貴公子,何必在我這種父母早逝沒有身份背景的男人面前,這樣自貶自己。”
花間奏嘴上這樣說道,卻并沒有真正在意兩個身份懸殊的這份自覺。相反,他十分坦然的接受著花間瑞江對自己的討好。
“我知道奏君覺得被困在這里,很不滿,也會不安。我想成為奏君的妻子和家人,這是我的私心,更是為了孩子。”花間瑞江試探的提到了孩子。
花間奏的目光停留在花間瑞江的腹部,他們都穿著和式浴衣,被寬大的浴衣遮擋著,其實并不能看出花間瑞江的小腹。何況才一個月多而已,根本感覺不出那里有一個小生命在被孕育,慢慢長大吧。
但花間奏的表情就是因此變得柔和起來,這種面部細微的變化又被花間瑞江敏銳的捕捉到了,“奏君,摸一摸我的肚子吧,說起來今天是你和孩子第一次見面呢。”
沒等花間奏做出表示,花間瑞江已經再次挪動身體貼近花間奏,拉起對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腹部“奏君,這里,有我們的孩子哦。”他輕聲說道。
花間瑞江曾經無比厭惡自己的這副身軀,明明是男人身體卻像畸形的怪物。但此刻卻又無比慶幸,命運終于眷顧了他,成全了他的愛情。
“父母關系好的話,會讓孩子在成長中更有安全感。奏君,也會認同這種說法吧?這是我在育兒書上看見的話。“他笑瞇瞇的說到,果然沒有聽見花間奏的反駁,剛剛的拒絕也沒有讓花間瑞江氣餒。
奏君,在意這個孩子。
孩子,會成為他們永遠的牽絆。
“還太早,現在還感覺不出來。”花間奏的手依然放在花間瑞江的小腹,難得語氣認真
的說到。
“我最近一直很注意營養搭配,家里請了專門的營養師給我配餐,除了日常三餐之外還加了點心,這一個多月我也變得胖了一些。”花間瑞江在話說得同時解開浴衣束帶,束帶松開連同身上得浴衣也落在了地上,里面什么也沒有穿“你看,奏君。”
花間奏:……
明明正在說著關于孩子的事情,可這個英俊又漂亮的男人,突然就解開衣服,赤身裸體對自己做出勾引,場面香艷。
這讓花間奏露出了幾分不自然表情“懷著孩子,就安心養胎吧。”
可花間瑞江依然裸著身體,環抱住花間奏的腰“我只是想幫奏君疏解,不想讓你覺得我沒有用。”
他伸出手探入花間奏的腰際,往下握住男人沉睡的欲望。
不等對方再次拒絕,就將自己的頭也埋入了花間奏的兩腿中間,伸出舌舔弄著捧在手中還未勃起的男根,急切的樣子仿佛是在吃著什么樣的美味珍饈。
花間奏的欲望正被男人小心侍弄著,柔軟的唇瓣包裹住柱身與前端最敏感的龜頭。濕濕軟軟的舌舔舐著馬眼上溢出的腺液,似乎覺得還不夠,又用舌尖鉤著馬眼,十分饑渴的收縮著口腔吮吸著,想要品嘗更多屬于心愛男人的精液。
“深一點。”花間奏瞇了瞇眼這樣說道,同時伸出手按住了埋在他腿間,賣力給自己口交的花間瑞江的頭。
“唔…唔…”花間瑞江動著喉嚨與舌,口腔與鼻息中充斥著屬于男人性器散發出的麝香味,他的私處在沒有任何愛撫的情況下濕了。
想要……
想要被奏君的精液灌滿。
他用滿是情欲的雙眼看著花間奏,釋放著自己也在渴望性愛的信號。他將自己的雙腿分的更開,抬高臀露出私處,同時繼續用唇舔著花間奏的陰莖。
這里是他的房間,房間里有一面全身鏡,花間瑞江平日里十分在意自己衣著服裝,出門前總要站在全身鏡前確認自己收拾妥當。
而現在,鏡子擺放的位子就在他的斜后方,花間瑞江正在鏡子前刻意做出赤身裸體的下流姿態。露出濕露露的不斷流著情液的穴,隨著吞咽陰莖的頻率,一下一下得晃動著自己的臀,用這副門戶打開的淫蕩的樣子,向花間奏求歡。
這樣沖擊視覺的淫亂畫面,當然會挑逗起正常男人的性欲,但花間奏沒有忘記這個在給他口交,又勾引自己的男人,肚子里正懷著他們的孩子。
對方依然在十分賣力的勾引著,“啪!”花間奏的手掌卻拍打了一下男人淫蕩擺動的臀,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懲戒含義。
花間瑞江“……嗚!”
但結合花間奏正在開口說出的話,卻又帶來了一種羞辱戲謔的意味,“律山先生,啊,要改口叫父親了,把我和你安排在一個房間,是希望我對你做些什么嗎?我聽說過你們這樣的雙性人……”
他微頓,手掌繼續放置在花間瑞江的臀部,捏著男人的臀肉把玩。
如水蜜桃一般飽滿的肉臀,在他的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指尖也在不經意時蹭到了從私處流出的情液,“開了葷腥之后,身體就會變得很敏感淫蕩,尤其是懷孕中的雙性人,根本離不開男人。”
被質疑,花間瑞江只好先放開男人的陰莖,開口解釋,來不及吞咽的水口和原本含在口中的腺液順著他的嘴角留下,拉出一條淫靡的線。
“不是的……我這樣做是想讓奏君舒服。我只是……見到奏君動情的樣子,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和欲望。”
花間奏拉起花間瑞江的身體“可惜瑞江還懷著孩子,所以現在你只能滿足我,不能被滿足哦。”
他托著花間瑞江的臀,變換了兩人的姿勢,讓花間瑞江背對著自己。再將通過口交完全勃起的陰莖,順著花間瑞江的臀縫直直地插入腿心。
“啊!”花間瑞江仰起頭“奏君,想要怎么樣對待我都可以。”
這次他們的第二次性交,這么說也并不完全準確,因為花間瑞江懷孕了,花間奏完全不打算進入那口曾經被他射滿過精液,現在已經孕育出一顆種子的女穴。
所以,這只是一次單純的,只為了滿足花間奏的泄欲。
財閥家的貴公子花間瑞江從小就十分優秀出色,大大小小的獎杯擺滿臥室的壁柜,雖然身體不如別的男孩那樣健康精力旺盛,卻也是家主的驕傲。
此刻這位軒裳華胄的貴公子正在自己的臥室內,裸露身體和私處,被另一位同樣氣質出塵,儀表非凡的男人,當作了人形性愛玩具。
花間奏捏著花間瑞江的臀,將自己的性器來回在臀股、腿心以及花間瑞江的女穴外摩擦著。
性器從后方臀股頂入,幾次挺撞下龜頭漸漸頂開了原本微微翕合的肥厚陰唇,那里已經完全濕潤。先是龜頭碾過外陰唇,撐開那道艷紅的肉縫,之后粗長的柱身便會繼續卡在肉縫上,模擬著性交中的抽插動作,一下一下撞擊著花間瑞江的臀肉和私處。
明明沒有被真正的進入,花間瑞江的穴卻越來越濕了,流出的
淫液把正在侵犯著他臀部的陰莖完全打濕,他發出了難耐的呻吟,“啊~啊……奏君。”并且扭動身體,主動用自己的私處蹭著對方的性器,希望以此讓花間奏的龜頭能進到女穴更深的地方。
想要被奏君進入……
花間奏湊近花間瑞江耳邊說道“不是只要我舒服就可以了嗎?你這樣萬一不小心插進去,傷到了孩子怎么辦,嗯?”
理智像繃斷的弦,腦子被欲望燒成了一團漿糊的花間瑞江,似乎真的覺得這樣行為會不小心傷害到孩子,他自責的道歉,發出不知措辭的嗚咽聲“嗚嗚嗚…對,對不起,奏君。”
可身體又被碩大的陰莖摩擦著敏感的私處,產生了快感,卻又遠遠不夠。得不到真正的滿足,欲求不滿的花間瑞江樣子狼狽極了,看起來隨時都會真的哭出來一樣。
也許因為根本不愛,甚至連喜歡都算不上,花間瑞江的這副樣子并沒有得到花間奏的照顧和憐惜,反而讓他產生了更想要惡意作弄男人的想法“為什么要道歉?該不會,你做的這些只是在勾引我,要我肏你吧?”
“我,我……”花間瑞江搖著頭,想開口否認。
一開始,他真的只是單純的想滿足自己的愛人……
可現在他說不出口,他害怕否認以后花間奏就會真的放開他,任由他一個人自生自滅,被欲望折磨饑渴的身體,再被欲念燒干所有的理智。
得不到滿足,他的穴口滴滴答答的不斷向外溢著情液,流滿私處的整片恥毛和股縫。
前端顏色干凈的淡色的陰莖也完全勃起了,藏在陰唇上方的陰蒂更是完全露了出來,因為沒有被愛撫,只能可憐兮兮的充血挺立著,冒著淫水,又脹的難受。
“奏君,幫幫我……救救我,奏君……求你!啊……嗚嗚嗚。”花間瑞江發出哀求的嗚咽聲,一直認為哭泣是男人軟弱的表現,是失敗者和弱者才會有的可恥特征!
但認識花間奏以后,他卻好像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開始用他以為最不齒的方式,博取男人的同情心。
“真是可憐。”花間瑞江眼角的淚水被花間奏用指腹挑開,又被取笑道“你是個男人,何必因為這種事哭呢。男人的身體想要得到快樂,有很多很多種方式。況且,你的兩個穴早就都被我肏過了。”
說著花間奏的手指緩緩插入了男人臀縫中的后穴,發出‘噗吱’的水聲,那兒早就已經開始分泌出腸液了“啊,果然這里也是濕的。瑞江的身體,真是天賦異稟啊,看起來就像根本不用做前戲和擴張,就能直接插進去了。”
“……唔!”被看輕,被玩弄著,可花間瑞江卻更加興奮了。
奏君,終于又一次碰觸了他的身體。
花間奏的手指十分容易地插進后穴一整根,又很快加到了第三根,幾乎沒有受到什么阻力,手指就已經深入到層層疊疊的媚肉之中。三根手指在濕熱的后穴內慢慢地攪動著穴肉,插入再緩緩抽出,帶出更多淫液。
最長的一根手指指尖隱約摸到了栗子形狀的前列腺,“……啊!!!奏君,奏君!那里……多摸摸那里!!!”
只是輕輕摸到了g點,被撩撥許久的花間瑞江的反應就十分大,沒等花間奏有所動作,他已經擅自擺動起自己的臀,蹭著埋入后穴的手指。
花間奏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可以惡意作弄和調笑對方的時刻,“呵~這副樣子真像一只在發情期的淫蕩小母狗呢,這樣……簡直就像你在用自己的屁眼猥褻我的手指。”
看這位原本面容清冷矜持的貴公子下賤向自己求歡,欲壑難填的樣子,也是花間奏在這座規矩繁雜森嚴的本宅里,位數不多的取樂方式了。
“請別戲弄我……”雖然這么說道,但花間瑞江明顯被這些淫穢帶著羞辱意味的言語,刺激出了更多的生理反應。
這樣胡亂蹭著體內的手指,終究是碰不到幾次g點的位子,他的身體急出了更多的熱汗。
用力咬了咬唇又放開,向花間奏出聲哀求道“奏君,我想要你,請肏我的后穴。”
說完花間瑞江無師自通的跪趴在地上,岔開腿抬高臀,露出被手指開鑿過的靡紅色肉縫,面紅耳赤的開口道“……小母狗,想要被,被老公的……大雞巴狠狠的肏。”
在清醒狀態下說出這樣的淫言浪語,只為求男人用陰莖狠狠肏弄自己的后庭,實在是放蕩至極,又下賤至極。花間瑞江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說話間隙磕磕碰碰,滿臉通紅。
誰知道花間奏發出輕笑“發情的小母狗只有畜性和淫欲,是狗狗,不可以隨便亂叫別人老公。”
他又被取笑了……
花間瑞江有點想哭。
可還沒等他醞釀情緒,累積到足夠的委屈心情,他的臀又被花間奏的手掌握住,粗長的陰莖絲毫不打招呼的插了進去,貫穿花間瑞江的后庭,撞上穴心。
“嗯!!!啊哈……”他仰起頭呻吟道,理智再次繃斷無暇顧及其他。小小的緊窄的穴道被一下子頂開了,整個肉穴被男人的巨物撐大,穴口也變成了一個薄薄的圈
,緊緊箍著花間奏的性器。
被性器貫穿后穴的痛感只持續了一瞬間,甚至連他勃起許久的陰莖,都沒有因為這份短暫的痛感變軟,接著就是一種更大的,被填滿的被脹滿感。先前龜頭蓄積的一些前列腺液,也因為被花間奏性器進入的慣性,甩到半空中又落在了地上,色情極了。
“啊哈…啊哈…好棒,頂到了!”侵入穴內的粗長性器輕松擠壓到了栗子形狀的前列腺,快感似乎瞬間就竄到了花間瑞江的四肢百骸,讓他的身體因為快感顫栗不止。
以及,精神上花間瑞江獲得了更大的滿足
——奏君終于進入了他的身體。
被心愛之人接納,饑渴的身體終于得到撫慰,這樣的雙重快感之下,花間瑞江幾乎馬上就有了射精沖動。
雖然已經永遠用不到前端的陰莖了,可他還是不想太快就射精。更何況,性事只是剛剛起了頭,就馬上被男人肏射了……這種事,總還是有些丟臉的。
花間瑞江先是深呼吸了幾下,又咬著下唇握緊拳,想以此暫時忍耐住射精欲望。
至少,不要那么快就……
可花間奏用陰莖隨意戳弄他著的穴肉,又漫不經心開口說道“所以,淫蕩發情的小母狗,現在要叫主人了哦。”
“唔!!!”
只是因為花間奏簡單回應了一句色情又下流的話,和他調情,就讓花間瑞江沒有忍住,射了……
從沒有自慰習慣,陰囊里蓄著的大量精液一下子從龜頭噴濺出來,大股大股的白濁打濕了地板,看起來十分夸張,就像失禁了一樣。
花間奏感受著男人因為高潮,后穴收縮自然吮吸著自己的陰莖,帶來的像被按摩性器的快摩,一面略顯刻薄的評價道“真是一只不稱職的小狗,還沒有滿足好主人,自己卻先高潮了。這樣不經肏弄,真的可以做好我的狗嗎?”
花間瑞江大口的喘著氣,射精高潮讓他短暫的脫力,前端龜頭依然在溢著少量精液,聽見花間奏的評價,他不得不重新撐起又酸又軟的身體,在這種情況下努力擺動起自己臀,讓埋在后穴中的男根更好的享用自己分泌出淫液的穴道。
“對,對不起,主人……啊啊啊……請你……請再給小狗一次機會!啊哈……奏君!”一旦開口了一次之后,拋卻原本的廉恥心,再說這些下流話,用小狗來自稱自己,對花間瑞江來說變得容易起來。
甚至有了一種隱秘的興奮感和尋常人不會產生的變態性癖
——只有他可以做花間奏發泄性欲,為所欲為的家犬。
當然,這很可能只是花間瑞江一廂情愿的想法。
就算是確定關系的情侶,也會有一方全心全意投入所有,為了兩人的將來做打算。一方視感情為兒戲,從不考慮將來的情況。何況是他們這樣,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就發生了肉體關系,半強迫式被綁定在一起的人。
不是情侶,更不算伴侶。
花間瑞江晃著腰,淫蕩又虔誠的說道“唔…小狗,哈哈,會好好服侍主人的,嗯啊啊……”
可他實在太敏感了,花間奏粗長的陰莖總是能輕易頂到他的g點,讓花間瑞江爽到控不住自己的身體。“嗚嗚嗚……小穴,被主人的大雞巴插得好爽!啊……又頂到g點了,嗯!好舒服!唔……不能被頂到了,再頂就又要射了,嗯嗯啊!小狗,還要服侍主人,啊哈!”
他抖著身體,呻吟不斷,爽的看起來隨時隨刻都會高潮。
又似乎惦記還著要讓主人花間奏在他的穴里射精高潮,就這樣扭動屁股,讓花間奏的陰莖肏著他的穴,可不論是龜頭撞到g點,還是柱身摩擦過敏感交疊的穴肉,都能給花間瑞江帶來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
身體顫栗,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伸出舌尖露出了被肏爽的癡態。
“唔,啊!!!好棒!又要去了……”就這樣,在花間奏沒怎么出力的情況下,花間瑞江又一次僅靠自己擺臀,就被戳弄著g點肏射了。
“沒用的小狗。”花間奏用手指撥弄著花間瑞江射精后疲軟的陰莖說到。
“爽成這副樣子,到底是你在服侍我,還是我在伺候你呢?”他看著躺在地上依舊沒有緩過神的花間瑞江說道。
又想到,下一次,是不是應該找身體素質和體力更好,更耐肏的男人的呢?
花間奏微微托起躺在地上無力張著雙腿的花間瑞江的臀,腰部下沉,把剛剛因為花間瑞江倒地,從后穴里滑出去一截的分身,重新埋進濕熱的穴道中。
“…唔!”那具在花間奏身下,體驗完極致性愛的身體,現在依然敏感的不得了。幾乎是剛剛被插了一下穴心,花間瑞江就跟著身體抽搐,后穴達到了一次干高潮。
花間奏挑了挑眉,繼續動著自己的腰部,快速抽插起來。“啪啪。”很快室內響起臀肉被拍打撞擊的淫靡聲音,其中又夾雜著男人在性愛中特有的低喘,“嗚嗚嗚……屁股被肏的好麻好爽…老公,主人…好棒!”與被肏爽后的胡亂的囈語。
他們的第一次性愛是因為
藥物,各種意義上,花間奏都是花間瑞江的第一個男人。
第一個,他喜歡上的人。
第一個,他愛上的人。
第一次初吻,第一次……性愛初體驗對象。
他的心情,他的感官,他的身體,乃至靈魂都被這個名叫花間奏的男人支配著。
花間奏用自己的性器鑿開了的花間瑞江雙腿間緊閉的門戶,讓他疼痛,又讓他得到了極致歡愉,然后在男人高潮中,將精液射滿他的女穴和后庭,又在這具并不適合生育的身體里留下了一顆種子。
他們會一起成為孩子的父親,在今后的許多年,他們也許都要因為孩子,繼續這樣“親密”的相處下去。
比起花間瑞江幾乎時刻將視線停留在花間奏的身上,關注著這位他所認定是自己伴侶的男人。花間奏卻并沒有怎么樣認真的看過這位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公子,就算此刻他的陰莖正插在貴公子濕熱的穴道里,手掌撫摸著養尊處優的上流之人才會有的細膩皮肉,享受穴中媚肉討好般的收縮,給他帶來的快感。
對花間奏來說,花間瑞江是陌生的。
花間奏伸出手揉捏著男人的乳尖,一開始沒有特別注意,現在花間瑞江的身體近在眼前,他發現對方的乳頭和乳暈都要比普通男人的更大,交媾中花間瑞江身上出了許多汗,胸前泛著水光,整個乳頭都帶著一種艷色淫靡感的紅暈。
花間奏用兩指夾住了乳首,更加大力的揉弄起來。
“啊哈!!!”
被肏弄后穴頂撞g點的同時又被掐住敏感乳尖,花間瑞江的反應更大了,私處幾乎一下子就瀉出了更多的淫液,在一陣小高潮中抽搐失神。
“啊,好癢……”
花間奏只玩弄著一邊乳首,冷落了另一邊,被玩弄的男人挺起自己的胸,開口催促“奏君,這一邊……”
花間奏揚了揚嘴角“我的另一只手正在扶著你腰,沒有空呢。想的話就自己來,摸給我看。”
花間瑞江被花間奏的話蠱惑,伸出手指玩弄起自己另一邊的乳粒,先是輕輕的摸,又再用了更多的力道捏著乳首,很快便無師自通的掌握了玩弄自己的方法“啊~好舒服!”
花間瑞江的一邊乳頭被花間奏捏著,一邊又被自己的手玩弄,兩種不同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的胸上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敏感的就像一個女人。
“唔!”花間瑞江皺眉吸著氣。
是花間奏將他的一邊乳頭往外拉扯著,又開口淡淡的問道“這里會因為懷孕、生產,變大嗎?”
被用力拉扯乳頭一瞬間帶來了又疼又爽的奇異快感,花間瑞江下意識的加大了力度玩弄著自己手上的左乳,瞬間新的快感襲來“啊哈,不知道……”
“會的吧,不用等到十個月以后。”花間奏用指甲輕輕扣著乳頭紋路上的縫隙“這里,光是這樣被弄了一陣,看起來就比一開始大了呢。”
“那奏君你可以再用力一點……”花間奏依舊那副不緊不慢的動作,而花間瑞至覺得這樣的力度還不夠,還不夠……
花間奏繼續問道“會像女人一樣,有奶嗎?”
“唔!會的,一定會的!啊哈~奏君多摸摸,也……也可以吸一吸,我聽說多刺激乳頭,把乳頭上的奶孔吸通,生完孩子就會有很多的奶水。我的奶給寶寶喝,也給奏君喝,好嗎?”
光是想象了一下自己口中說的這些事,花間瑞江的穴里就更加濕了,淫水泛濫成災,胸前也一陣更加強烈的麻癢。他一邊用手掌捏著自己的胸,同時用手指夾弄著的乳肉,很快整片乳暈連著乳頭的顏色變得更加緋紅,想兩個熟透的果實,樣子色情的要命,
“奏…奏君……”花間瑞江又把自己的胸更加的湊近花間奏,口中不斷喊著男人的名字,像是催促著男人快一點張嘴,來品嘗他的身體,以此緩解身體中難以忍耐的欲潮。他的這副樣子,哪有還有一開始見面時穿著西服的正經體面。
花間奏揚了揚眉,將送到自己唇邊的乳頭含了進去。
像是想要驗證花間瑞江說的那些話,花間奏把乳頭含進口中,用舌頭卷住男人硬挺的乳粒,吮吸了起來。
“啊哈~好爽!要,要高潮了……嗯!”一邊乳頭被男人吮吸著,另一邊也被手指玩弄著,男人還在變著花樣用舌頭舔舐著乳尖,用牙齒咬著乳暈,同時用陰莖用力撞著他的穴心。身上各處敏感點都被花間奏掌控著,在呻吟聲中花間瑞江再次高潮了。
后穴夾著花間奏的陰莖,穴肉拼命翕合著,像是渴望被男人的精液澆灌,“你也太敏感了吧。”花間奏瞇著眼,享受著花間瑞江穴內干性高潮給自己的性器帶來的爽意。
可他并不會因為享用過這具身體,就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心或者興趣。
“嗯…啊,好棒……”花間瑞江的面色潮紅,張著嘴發出一聲接一聲的低吟,整個人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顯然是在性愛體驗中爽過頭了。
讓他變成這副樣子的卻不是任何一位異性。
前端射過兩次的陰莖,又勃起了。
正晃動著十分淫蕩的弧度,那兩顆用來存蓄精液的睪丸,卻已經完全癟了。
一切正是因為他的身體正承受著更加粗長的性器的沖撞,“啊!啊……奏君!”花間瑞江喊出了將他變成這副淫亂姿態的男人的名字。
而花間奏只是將花間瑞江的腿分的更加開,露出正在被自己的性器抽插的后穴,那里被蹂躪了許久,穴肉早就肏得軟爛。
每當花間奏的性器抽出時,都能帶出穴道中艷紅的媚肉,精液混合著穴內不斷分泌出的腸液在肛周打出了密集的白色泡沫。
被他壓在身下得花間瑞江已經到了極限,不知在什么時候花間瑞江又悄悄的高潮射精了,現在射空精液的性器正軟軟的垂在腿間,后穴依然在持續的干性高潮著,性事中沒有被使用過的女穴同樣也濕的一塌糊涂。
由花間奏主導后,這場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激烈性交,才終于讓花間奏在抽插中有了射精欲望。花間奏抓著花間瑞江的臀,將他固定在自己的身下,又是一陣連續的用力頂跨。
“啊!!!受不了了,奏君!”在花間瑞江的求饒聲中,最后才將微涼的精液射進男人后穴的最深處。
花間奏離開花間瑞江的身體,倚靠在床上。在做愛之后,這一刻是賢者時間,他突然很想抽一根事后煙,但考慮到身體需要戒煙,他只是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口腔。
壓著自己的男人突然離開,陰莖從后穴中抽離,穴口變成了一個盛不住精液的艷紅色肉洞。讓正在大口喘氣花間瑞江感到一陣空虛,也變得極沒有安全感。上一次,奏君就是這樣留下他,獨自離開了酒店。
后來他們在學校相遇,奏君更是完全沒有給過他一個眼神,對待自己的方式就如從前一樣,像是沒有交集的陌生人。
花間瑞江蹙起眉,身體依然享受著高潮余韻,心里卻因為這段讓人不愉快的記憶逐漸變得冰冷。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意外有了孩子,他們恐怕再也不會有交集了吧……
想到這里,花間瑞江撐起身體,緊張的捧住花間奏的臉,又吻上對方的唇,舌尖探入了花間奏的口腔,索取著吻和男人身上的溫度。
煙癮犯了的花間奏正是舌頭難受的時候,因此他沒有拒絕花間瑞江的索吻,并且順勢抬手按住了對方的后腦,咬著對方的唇珠,加重了這個吻。
唇肉被不輕不重地咬著,男人舌頭又探入口腔攪動著內壁,在激烈吻聲中,花間瑞江露出滿足的笑容。
真好……
奏君,沒有拒絕他的吻。
接吻后,自知身體不能再承受歡愛的花間奏慢慢俯下身,張開唇將花間奏的陰莖納進自己口中做著深喉,繼續完成最開始的對伴侶的服侍。
花間奏沒有拒絕,偶爾會在男人用舌尖勾住他的馬眼,吮吸陰莖中的精液時,發出低沉惑人的輕喘聲。
聽見聲音的花間瑞江覺得有些遺憾,他無法抬頭看清愛人此刻的表情。最終在他賣力的口交下,花間奏把精液射在他的口中。
花間奏拍了拍正俯在他腿間吞咽著精液的花間瑞江“可以了,吐出來吧。”
花間瑞江卻搖了搖頭,慢慢咽下了嘴里的精液。
他射的太多,有些從花間瑞江的唇角留下,花間奏伸手用指腹抹去,做完這些花間奏起身。
又被花間瑞江握住手掌“去哪?”
花間奏“洗澡。”
花間瑞江沒有放手的意思,他依舊拉著花間奏的手“一起吧,奏君。”
“浴室里的浴缸很大的,可以容納下我們倆。你剛剛住進來,一定還不習慣用這個房間里的電器了,我可以幫你放水”。他十分體貼的說到,簡直就像已經把自己當作了那些舊式華族中的侍奉丈夫的妻子。
“你應該看得出來,我挺在意這個在你肚子里的孩子的。”花間奏看著花間瑞江平坦的腹部,用語有些怪異。
花間瑞江點頭“我知道,奏君一定會成為一個好父親。我也會很愛很愛,我們的孩子。”
“我和你都會是孩子的父親,但不必刻意用我們來稱呼,想用這樣潛移默化的方式拉近關系。”對于剛剛還在床上張開腿任由自己索取,一臉深情溫柔看著自己的男人,花間奏的態度有些冷酷無情。
花間瑞江咬了咬唇,并沒有出聲反駁,更沒有因為得不到花間奏的回應,就立刻傷心的自憐自愛起來。在他心中始終懷著一種,孩子是可以致勝的幸運法寶,讓只是單相思的自己,最終獲得想要的東西。
這種奇怪的想法,讓人不知評價是對還是錯。
花間奏的話依然在繼續“并不是在床上做愛了,就是愛情。有了孩子,就會組成家庭,永遠在一起。”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奏君,并不喜歡我,當然也不愛我。”
花間瑞江可不是長姐久美那種是被父親嬌養的大小姐,會幻想完美愛情,性格天真的女人。相反,他作為男人,一直知道最穩固的感情需要利益捆綁。
現在,他和奏君之間有了這份契機。他只需要,把握住!
花間奏仿佛看穿他一般說到“雖然你都知道,但你仍然在對我抱有一種期待感。”
“不只是女人渴望和出色的男人結合成為伴侶,男人也會欣賞更加優秀的同性,我在學校里就注意了奏君很久,很久。”花間瑞江似乎想入某個短暫回憶。
“我偶爾有過哪怕知道你是異性戀,有交往對象,也想和你告白的沖動。被拒絕也沒關系,只是想要告訴你……但是,我很害怕看見你露出厭煩我的眼神,從此之后避開我。可現在,我還沒有告白,就和你結合,有了孩子。”
花間瑞江把手輕輕搭在自己的小腹“我只是認為很幸運,雖然是以這樣的方式和你待在了一起。”
“我不會拒絕你的討好,我會視你的付出為理所當然。如果不早些清醒過來,“希望”會破滅的吧。”花間奏并沒有被花間瑞江的這套說辭打動,說出這些更不是在善意提醒對方些什么,而是真心如此認為。
平心而論花間奏看得出來,花間瑞江已經做到了目前以他的身份來說的極致。自我認同的是男性,卻把另一個男人視作自己的丈夫侍奉著。
可花間奏活了兩輩子,上一世做到娛樂圈首富位子,更是見過了數不盡的美人。現在他的身體還是性欲最旺盛的年輕狀態,心態上卻已經不是那種見到美人對著自己張腿勾引,就想要馬上享用這些美色,開始活塞運動,滿足最原始肉欲的階段了。
美人,不只是美人,在花間奏建立起的娛樂帝國——所有人,所有一切,都會自然而然地向他傾斜。
為了名利,甚至只是單純的愛慕,討好他,崇拜他,仰視著他。
這是,來自最高位者的傲慢。
地點明明還在東京市,此處卻有著一大片充滿濃郁中式味道和風土人情的中華街。沿街的商店既有完全是用中文寫成的招牌,也有使用日語的店招,走在街上的人們除了身著新式時尚的現代服裝,還有的一些穿著是帶著民國風的傳統中式服飾。人群中說話交流的既有中文也有日語,形成一種奇異的景象。
在中華街占地十分大的一座掛著陳府牌匾的私宅內,花間奏正與另一個身穿暗紅色中式馬褂的男人,面對面坐著。
男人出聲到“這樣說來,小奏打算改姓,做花間家的養子?”
花間奏點著頭“對。”
男人正在煮茶,不同于外面那些日式抹茶,男人沏茶的方式是十分正宗的中國茶藝。水沸后開冒著白煙,被男人用修長的手指提起茶壺澆在漂亮的茶盞上。
等茶香味從杯中散開,他開口對花間奏說到“這件事,我不同意。”
早就預料到了男人的反應,花間奏淡淡說到“我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而是在告訴你——我會做這件事,叔叔。”
陳玄澈的表情不變,他將一杯茶放在花間奏的面前,又認真打量了花間奏片刻道“小奏,你變了。
花間奏點了點頭“是,我馬上就要畢業,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社會人,將來會進入花間財閥旗下的公司。入籍改性的手續,昨天就也已經辦好了,所以叔叔并不需要為我的事操心。”
花間瑞江的刻意挽留下,他在花間本宅家待足了半個月才離開。
對于花間奏先斬后奏的行為,陳玄澈理所當然不滿道“叫我不要操心,其實是要讓我不要多管你的閑事吧。”
被質問,花間奏的態度也并沒有軟化,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后說到“叔叔,要是這么認為,也可以。”
花間奏想起上輩子,差不多也是在這個時間,自己和陳玄澈因為入贅養子的事情鬧得很不愉快。那天當夜他就離開了這里,倆人不歡而散。之后叔叔一直在試圖阻止他入贅改姓,他則依仗花間家的權勢,和這位手段頗強勢的叔叔斷絕了來往。
再后來,花間奏就收到了陳玄澈的死訊。
所以,看著坐在自己面前安然無恙的陳玄澈,花間奏在內心感慨了一番。茶杯見底,茶香留在唇齒之間,花間奏繼續握著空杯,用鼻尖嗅了嗅杯底殘留的茶香,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喝過陳玄澈親手泡的茶了。
“小奏,還是那么喜歡喝茶吶。”茶杯很快又被陳玄澈添上新茶,他總是會在最細致的地方,照顧著花間奏。
花間奏如實說到“外面喝不到像叔叔這樣泡得純正中國茶。”
他的一聲夸贊,讓兩人之間的氣氛稍稍變得緩和,陳玄澈抿起的唇微微上揚“那我會一直泡茶給小奏喝的。”
花間奏沒有接話。
陳玄澈并不是他血緣意義上的叔叔,甚至和花間奏的關系也十分復雜。
簡單來講,陳玄澈原本也不姓陳,他是花間奏祖父收養的養子。為什么要收養陳玄澈,那是因為祖父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花間奏的母親。
陳玄澈比花間奏的母親小的六歲,卻是花間奏的祖父為自己女兒安排的贅婿養子。只不過,花間奏的母親在大學時愛上了自己的前輩,這段戀情受到祖父阻攔,母親干脆離家
出走,與花間奏的父親私奔了。
等到花間奏的父母因為意外去世,還是少年的花間奏被接回陳府,祖父也早就過世了。當家家主從祖父變成了陳玄澈,畢竟母親離家以后,祖父就只有陳玄澈一個養子了。并且,從收養陳玄澈開始,他就是按照繼承人的標準來培養的。
花間奏原本由父母所取的那個名字,也被陳玄澈改成了陳奏,所以就算現在他對姓氏名字這些東西才有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他最初的名字。
“姐姐那么早就離世,小奏又是姐姐唯一的孩子,這里的家業本來就該由小奏繼承,我只是暫時代管了家主的位子。改了姓氏,還可以再改回來,這又不是難事。所以,你要做入贅養子的事,我反對。”陳玄澈的態度變得比剛才更加堅決。
花間奏如上一世一樣,說出了直接導致他和陳玄澈決裂的話“有人懷了我的孩子,很快我就會成為父親。而且,叔叔應該很清楚,我一直都不想接手家里的那種生意。努力學習考上東大,也是為了離開這里,過我想要的生活。”
也許因為父母過早離世,花間奏將子女親緣看的很重,何況有了上輩子的記憶和女兒九年的相處,讓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對這個孩子放手。
陳玄澈的臉色明顯因為花間奏的話變差,語氣陰沉“這樣說來,你是打算娶花間家的女兒,做乘龍快婿了?”
“不,懷上孩子的是花間家的公子,花間瑞江,他是一個雙性人。我目前完全沒有和他結婚的打算。”
“哦?”陳玄澈露出意外的神情,又抓住了花間奏言語中含糊的地方“目前沒有?那就是將來說不準就會咯?”
花間奏想了想,回答到“假如他能做一個好父親,又很識趣的話。”
如果是觀念傳統的普通女性,甚至上輩子他與妻子花間久美這樁陰錯陽差,有又利益捆綁式的婚姻,夫妻二人都能算做到了相處和諧。
妻子是個性格浪漫又有些嬌縱的富家小姐,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與那些同樣出身華族的世家女子攀比。作為家族與家族之間的聯系紐帶,聯姻是大部分華族女子的宿命。出嫁以后雖然依然過著貴婦的體面身份,但在夫家總是不如做閨閣小姐時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