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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有,對奏君才會這樣!”他慌亂的辯解,又用雙腿夾緊了花間奏的腰身,像是害怕被還處在歡愛中的情人嫌棄。
“嗯……誰知道呢,我們,又不是情侶。”身上的藥性讓花間奏急于宣泄,他嫌棄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上反應生澀的花間瑞江,這恐怕他接觸過的床技最差勁的床伴了。
于是花間奏抓住了花間瑞江的腰,用力地向上頂弄,把初次用女穴承歡的花間瑞江當成了自己的性愛玩具,按照喜歡的頻率頂撞著那處無人到訪過的處子地。
吞吐著欲望的女穴被花間奏倒弄出更多的淫液,很快便打濕了陰阜周圍的恥毛。
被肏得身體酥麻的花間瑞江,開口說話已經變得十分勉強,所有的感知仿佛都逐漸集中到了兩人的交合處。“啊哈!我很干凈的……前面、后面,都是第一次!”
要是在從前,花間瑞江怎么樣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宛如那些大家族中被用作聯姻的女子一樣,用貞潔來像男人證明自己的身體是純潔純凈的。
可現在,在極致歡愉的性愛中,已經讓他沒有了理性和底牌,語無倫次起來。
只可惜堂堂花間家少爺這般自降身份的發言,并沒有換來正與他交姌的男人的憐惜。
“啊,那也不能改變我和你——不過是一夜情的對象。”肉體交纏中,藥性似乎讓花間奏在第二場性事中變得更加持久,他一面狠狠弄著花間瑞江的女穴,同時又在男人耳邊殘忍的說出了兩人現在的關系。
以此表達著身體被藥物控制的不滿,哪怕花間瑞江和自己一樣也可能是個受害者。
可那又怎么樣?
這個男人正一副被操到十分享受的樣子,就連呻吟也帶著十足媚意,像在勾引他。明明不是情侶關系,卻總是在高潮時親昵的喊著他“奏君”。
這讓花間奏覺得在自己身下的花間瑞江就是很樂意被這樣對待,張開腿露出淫態吃著男人的精液,毫無身為受害者自覺。
只有自己在吃虧呢。
花間奏第二次露出略帶嫌棄的神情。
真是,不像樣子。
而花間瑞江的身體正享受著穴心被一下一下的撞擊帶來的爽意,情不自禁地呻吟著,“啊,哈……不是,的……”可耳邊花間奏的那句一夜情,以及看自己的眼神,又讓花間瑞江皺著眉,感受到了男人對他的嫌棄。
花間瑞江用力地用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讓指尖陷入掌心,感受到唇上和手心傳來的絲絲疼痛,必須從快感中抽離出來,他想要解釋!
想要對奏君說,不是這樣的!
他不是那種隨便,私生活放浪的人。
自己沒有把對方當作一夜情的對象,他想要的是奏君的喜歡和愛!
花間瑞江伸出手,想要捧住所愛之人的臉,可他的手剛剛碰觸到花間奏的臉頰,就被花間奏拂開。
花間奏問到“難不成你不喜歡和我做愛嗎?不情愿?”
“當然不是!啊,啊……”好不容易積攢出來的力氣,輕易地被男人帶給他的快感泄去,身體順從迎合著一次一次的撞擊,張嘴說出的不是解釋,而是一聲高過一聲的淫聲浪語。
“……啊!奏君!”最后花間瑞江繃直了身體,在高潮的同時潮吹了。
大量的淫液沖刷著花間奏的龜頭,又蓄積在潮熱的穴道內,制造出了如泡溫泉的感覺。而在高潮中不斷收縮的緊致穴肉,也像在刻意討好一般吮吸這他的男根,也給花間奏帶來更多的快感。
想解除身上的藥性,花間奏沒有控制射精欲望,將精液釋放在花間瑞江的女穴中,同時依然用男根戳弄著柔嫩的穴心,享受著這種快感。并且用指尖以打圈的方式,揉弄著花間瑞江挺立的陰蒂,以此延長對方高潮的時間,讓女穴能繼續服侍著自己的男根。
被內射,帶著微微涼感的精液灌進花間瑞江濕熱的穴道,花間瑞江的身體無法自控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明明感覺身體中獲得的快感已經登頂,到了極限,可男人依舊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單手掐著他的腰,用射精中的男根在女穴中頂撞,仿佛要擠進更深處,直至穿透他的內臟。
男人甚至用手指惡劣的玩弄著花間瑞江敏感充血的陰蒂,那是連他自己都從來沒有碰觸過的地方。這讓花間瑞江在極短的時間內,又被帶入了下一場連續的高潮中,產生出了一種即恐懼又陌生的快感。
他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和掙扎了,花間瑞江就像是一只被釘在男人身前的蝴蝶標本,在性愛中被注入了最烈性的毒藥。
胸膛劇烈起伏,快感如潮,就像要在極樂中死去了一樣。
花間瑞江感到害怕,他搖著頭,張嘴流下無法自控的唾液生理性淚水“啊哈,啊啊,不要了……奏君,奏君停下來……身體好奇怪,要被,要被弄壞了……啊!!!”說話間他的陰蒂也噴出了一大股透明無色無味的液體淋在花間奏的手掌。
“啊,尿出來了……我被奏君肏尿了,床也被弄臟了……”明明是羞恥至極
的事,一項注重形象,有輕微潔癖的花間瑞江在自我鄙夷的同時,腦內又控制不住的回味著這一刻體驗到的極致快感。
實在,太舒服了。
“你只是又潮吹了而已。”花間奏瞇著眼,一邊享受射精結束遺留的快感,一邊把指尖沾染的淫液抹在花間瑞江的身上。
“啊哈啊哈……奏君射進來了,射了好多……我會懷上你的寶寶的……”穴內含著大量男人的精液,爽到有些意識不清的男人,瞳孔渙散無焦距,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而射精后就馬上拔出欲望的花間奏卻依舊皺著眉,因為藥力還在。
他看了一眼此刻向自己張開雙腿的花間瑞江,剛剛被狠狠使用過的女穴此刻外翻著媚肉,更早之前被入過的后庭也沒有完全合攏,依然張著一道艷紅的穴縫。此刻,花間瑞江私處的兩口穴同時溢著被內射時留在體內的精液,淫靡不堪,看起來就是一副被隨意褻玩過的樣子。
花間奏如此評價道“真是,淫亂的身體。”
而自己同樣好不到哪里去,他依然在勃起,“真是……糟糕的狀態。”
他們,還不能結束。
趁著欲望釋放后,理性回歸的短暫空擋,花間奏撿起落在床邊的褲子,在口袋中摸索出打火機和煙。
煙和打火機握在手里,花間奏的動作卻有所停頓,上輩子他就是因為肺癌才過世的呢。
可想到現下的處境——他重生了,一個老煙槍又怎么能控制的了自己不抽煙呢?
十年后的事情,再說吧……
他把煙嘴放進自己的口中,打開打火機點燃香煙,吸進第一口煙時花間奏卻蹙了蹙眉頭。這種大學生喜歡抽的平價香煙,自己已經有許多年沒有抽過了,味道有些不習慣呢。
就這樣,他含著煙,沒有繼續再抽第二口。
床上的花間瑞江在這時終于意識回籠,他看著面前的花間奏。
男人正裸著身,這使得他絕好的身材被一覽無遺。漂亮的背脊和腰線,腰腹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他的站姿十分隨性,卻又顯得四肢頎長充滿力量。
還有些許霓虹燈打光,透過窗戶打在了花間奏的身上,他就像是靜立站在一個只屬于他的舞臺上。
這樣子真是,美極了。
美到花間瑞江下意識放緩呼吸,癡迷的盯著眼前,如同一幅絕美盛景的男人。希望這一刻的時間可以停駐,久一點,再久一點……
口中沒有在抽的煙逐漸蓄滿煙灰,花間奏將煙取下輕輕抖了抖,又用夾著煙的右手將額前散落的頭發撩至腦后,周身散發著一種情事過后才有的饜足與散漫。
花間瑞江的目光停留在男人的手上,他的身體剛才就是被這雙修長漂亮,像是用來彈奏鋼琴的雙手愛撫過,這雙手的主人給了花間瑞江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歡愉。
“奏君……”花間瑞江情難自禁的叫出的花間奏的名字。
聽見聲音,花間奏淺色的眼眸漫不經心的瞥向他,即使他們剛剛還在親密無間的做完了一場激烈的性愛,花間奏此刻看向對方的目光中也毫無愛意,甚至感覺不到溫度。
會在意,會把它當作最難忘一夜的,只有花間瑞江一個人。
花間奏的膚色很白,正因為這樣,任何情欲痕跡都能輕易在他的身上落下短暫的烙印。他的右后肩有幾道很淺的指痕,那正是花間瑞江被插著穴心,同時又被花間奏用手指撥弄著陰蒂,前后同時潮吹,過于強烈的快感,沒有收住力,才不小心在花間奏身上留下的抓痕。
明明身體被弄得亂七八糟,只是從床上坐起來,這樣簡單的動作,都能讓花間瑞江感覺到身體酸脹。留在穴內的精液也隨著他起身的動作,正慢慢從私處向外流淌,打濕身下的床單。堂堂花間家的貴公子,卻落到了這樣任人褻玩身體,狼狽不堪的境地。
可花間瑞江就這樣看得癡了,彷佛是被這樣簡單的,甚至不能算是被注視著的目光,抓住了心魂。
真好啊……
現在,是因為我,奏君才會有這副樣子的……
花間瑞江直愣愣地坐在床上,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感受到胸膛的心跳正在發出更快的砰砰聲,感覺到身體涌出的熱意與情潮。
花間瑞江覺得,自己似乎在愛著的這個男人的同時,又一次,愛上他了。
他只是不知道,此時的花間奏并不只是他暗戀許久的學長,花間奏的變化也完全與他無關。這只不過是經歷了十年人生,以花間家入贅女婿身份,一步一步成為了花間財閥的上位掌權者,會顯露出的獨有特質。
被花間瑞江用如此灼熱露骨的視線,眼中含情地打量著,花間奏卻半點扭捏的樣子都沒有。
他從學生時代起就很容易招蜂引蝶,成了花間家的掌權者,經營者國內最大的老牌娛樂公司后,更是早就習慣了,被漂亮的女優俊美的男星們簇擁環繞。有人接近花間奏是為了錢和上升資源,有人則是單純看上了他的皮囊,想要來一場露水姻緣。
那些娛樂圈同
行與競爭對手們甚至會帶著羨慕妒忌心態取笑,說著酸話,內涵身邊桃花緣不斷的花間奏:“真不知道那些上了花間奏床的男人和女人,到底是在被花間奏嫖,還是不用花錢免費嫖了這個漂亮的男人啊。”
這其中當然帶有污蔑,花間奏只會玩男人,不會碰女人,因為男人不會懷孕。
花間奏指尖夾著的煙已經燃燒了片刻,他沒有再次將煙放進口中,轉身回望著剛剛喊了自己名字的花間瑞江。
昏暗的光線,煙霧環繞的臥室,明明剛剛發生了最親密的關系,明明距離的這么近,卻讓兩人之間無端帶著一種阻隔感。
讓花間瑞江沒原由的產生出一種心慌,他伸出手抓住了花間奏的手腕。
總覺得自己離奏君好遠好遠,就像不在一個世界。
被握住一邊手,花間奏沒有推開床上的男人,他把煙放進床頭的煙灰缸摁滅。用空出的手插進花間瑞江的發梢中,說到,“你喜歡的,喜歡被這樣對待。”
“我喜歡的,是奏君你!只有奏君才可以對我做這種事!”花間瑞江終于完整的說出了這些話,這一刻他幾乎就要落淚了。
他懇求道“可以請你叫我的名字嗎,奏君?我叫花間瑞江,和你是同系,只比你低一界。我喜歡你很久了。不,我,愛著你。”說出了今晚不知道是第幾次的告白。
所以,不要看不起他。
——他所傾慕的男人。
可惜,這些真情吐露,并沒有使花間奏產生分毫變化。
作為被告白的人,花間奏只是微微扯動了嘴角,露出似笑又非笑的古怪表情“我知道你,也認得你,我的——學弟瑞江。”
剛剛重生,卻和自己的妻弟滾了床單。上輩子印象中高冷又正經的妻弟,年輕時似乎是個沖動的戀愛腦。
花間奏的目光微微向下,停留在花間瑞江的小腹。
還有,妻弟是一個雙性人,他的女穴剛剛被自己內射了,會不會已經……
這個問題花間奏最終沒有細究,因為有太多不確定因素了,他不想希望越大卻等來失望。藥力讓他的理智沒有完全回攏,性愛使他的精神與身體依舊處在亢奮狀態。花間奏還沒有考慮好,重生以后他是否還要重復上輩子的那些選擇。
甚至,還有許多事,許多當年做出了的選擇。都可以在已預知結果的情況下,換一種不一樣的嘗試。
他的時間還足夠充裕,有整整十年呢。
在思考這些的過程中,花間奏感覺自己的煙癮又有些犯了。他順手拿起一顆酒店房間內贈送的薄荷糖放入口中,含著薄荷糖時花間奏想到,自己應該要先戒掉煙。
坐在床上的花間瑞江只是被男人叫了名字,就露出欣喜的笑容。也許,還因為他把與花間奏之間被藥物影響的性愛,錯當成了一場纏綿繾綣美好感情的開端,過于樂觀的臆想了他和花間奏的將來。
使得他誤以為,自己已經和花間奏有了密不可分的的親近關系。
花間瑞江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男人腿間挺立的勃發欲望,還有那雙修長的雙腿與過份白皙的膚色,在此襯托之下的男根顯得格外艷色靡麗,就連上面泛起的每一道筋絡,都讓他移不開眼,覺得男人身上的每一處都性感的對自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花間瑞江無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有了一種想要把對方的男根納入自己口中,侍弄它,再將男人的精液吞咽下去的沖動。似乎連被灌入過精液的穴道都泛起了一陣癢意,向外溢出情液。
“奏君,你可以……吻我一下嗎?”他所求的當然不只是一個吻,他在向花間奏釋放著求歡的信號,用十分青澀又蹩腳的方式勾引著。
他想,吻,會是另一場性愛開始的前奏。
“當然,瑞江。”花間奏低頭吻了自己曾經的妻弟,重生第一夜的床伴。
是極溫柔,帶著薄荷味道的吻。
薄薄的兩片唇相貼后又很快地分開,不含肉欲與淫念,卻恰恰反應了唇的主人最惡劣的一面,他只是太熟悉這些愛慕者們會有什么樣的反應,也明知道花間瑞江想要的不只是一個吻。
于是,在花間奏放開花間瑞江的唇時,又被對方纏了上來,環住他的頸部繼續追著,吻著。
這樣,原本的淺吻變成了濕乎乎粘膩的熱吻,接吻的聲音不斷,在兩人輕喘著彼此分開時,呼出熱氣唇上都帶著銀絲。
“奏君和我都中了藥,現在藥效還沒有解。”他如陳述事實一般說到,可眼中那抹掩飾不了的春情,卻出賣了花間瑞江的真實情況。被精液滋養過的淫亂身體,甚至已經開始自動分秘出新的淫液。翕合的穴口隨時都在等待著被男人進入,隨時都希望被碩大的肉刃貫穿,“所以,請和我繼續。”
“嗯?”花間奏發出單音,明知故問般說到“藥性雖然還在,可比起先前失控的樣子,現在我們都已經恢復了理性,再繼續恐怕對你不好。我也還有女朋友,雖然已經很對不起她了……”他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仿佛真的是在抗拒著這場性愛。可剛剛他還和花間
瑞江吻的難分難舍,現在卻假扮起了純情男大。
那時花間奏確實有一位正在交往的女友,春藥這件事發生后,當然也就已分手收場了。那個女孩在花間奏的記憶中早已變得模糊,所以,他這么說也不是真心覺得自己犯了什么過錯。
要說理由,其實并沒有理由。花間奏只是突然想讓花間瑞江在自己面前變得卑微,更加卑微一點。
在這場事件中最無辜的他,被牽動了整個命運與人生的他,一點小小的報復而已。
現在的花間瑞江還不是十年后那個老道的經商能手,各方面經驗都有所欠缺,又因為本就暗戀著這位學長,聽見這些花間瑞江變得慌亂起來。
在此之前他似乎根本沒有考慮過會被對方拒絕的可能性,而身體中的未退的情熱,更是讓他喪失了判斷力。
花間瑞江從小就知道自己容貌過人,要不然也不會被從三流女明星的母親身邊接回了本家,在明面上享受了和嫡姐一樣的身份。又憑借自己的本事考上了東大,他的成績優異,因此十分自信,也很高傲,看不上家族中的那些能力平庸,碌碌無為的同輩親族們。
可花間瑞江作為一個男人,卻有著一具非男非女的身體,即使在八月最熱的酷夏他也依然穿著長袖長褲。容貌、出身、學歷,讓花間瑞江有許多的追求者,但他永遠與人保持距離,拒絕所有人對自己過份親密的舉動。因為害怕這副畸形的身軀被人發現,被輕視,是個既自卑又高傲的矛盾結合體。
現在對容貌自信的花間瑞江卻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他只是因為藥物才被當作了泄欲工具?
是看見了這副畸形的身體,所有被討厭了嗎……
現在,他已經沒有用處了嗎?
離開這個房間,奏君和他就會回到過去的陌生關系了吧?
甚至,會避著自己……因為奏君還有女朋友。
奏君,不要他……
不可以!
花間瑞江急忙說道“我是自愿的!我并沒有受到藥物影響,我喜歡你,奏君!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希望的!”明明對著所有人都可以展現從容高傲的一面,卻唯獨在自己所愛的男人面前卑微惶恐著。
仿佛被花間奏肏弄過的,不只是身上那兩處已經被陰莖插到軟爛,依舊含著精液的女穴與后庭。還有花間瑞江一向冷靜自持的腦子,也一并在這場性愛中被操壞了。
只是用嘴說,還遠遠不夠。花間瑞江將自己的雙腿分開,開至最大呈現型,擺出了一個極淫蕩的下流姿勢,向花間奏展露著自己剛剛被使用過的私處。
被碩大粗長的性器狠狠肏弄過的女穴,不再是未經人事緊閉的處子形狀。陰莖退出了一段時間后,它又縮成了一個很小很小的洞,洞口的穴肉正一張一合著,像是在邀請著面前這個已經享用過它的男人。
渴望再一次被花間奏進入,用精液灌滿。
更下方的后穴雖然閉合著,卻依稀能看見一道艷紅色肉縫,穴口和股間掛著大量未干澀的白濁。宛如熟透的果實終于被撥開了皮,又被搗爛了其中成熟的果肉,榨出腥甜的汁水,淫靡不堪。
“奏君……”花間瑞江架住自己的大腿,望著花間奏。從眼神到身體,每一處似乎都在訴說的他對花間奏的渴求與愛意。
甚至在被花間奏注視下,許久未被碰觸的私處也泛起了陣陣酥麻的癢意,流出更多淫液。在花間奏的目光中,花間瑞江用手指撐開了腿間濕漉漉的小洞。
“——這里,想要一直被奏君使用。”
這當然能算是一次成功的勾引,況且他們兩人的身體都還在藥力的作用下保持著生理反應。
把持著這個國家最大的財閥集團,長年處于上位者的花間奏,已經習慣了從不委屈自己養尊處優的生活。
他重新坐回床榻,伸出手撈起花間瑞江的腰,按著對方的臀,直接將勃起的陰莖貫穿了花間瑞江的女穴,發出“噗嗤”聲一插到底。
“啊!!!”小小的洞口瞬間被巨物撐開,沒有給花間瑞江適應的時間,龜頭直接破開通道內翕合著的媚肉,撞到最深處,讓花間瑞江瞬間感到從穴道蔓延至腹部的飽脹感。
花間奏又很快抽出了一小截欲望,接著再一次往穴心頂撞。
肉體撞擊讓蓄滿淫水的交合處時發出“嘰咕嘰咕”的淫靡水聲,抽插時陰莖又帶出穴內的淫水,打濕了兩人的恥毛。
花間瑞江“……唔!”
就這樣僅僅是被花間奏插弄了短短幾分鐘,花間瑞江就瞳孔失焦被送上了一次高潮,騷浪的穴心瞬間淫水泛濫成災,澆在了花間奏的男根上,又被碩大的陰莖堵在穴道沒有向外流出。
也許因為是雙性人的關系,花間瑞江的臀形十分飽滿,就連比正常男人多長出來陰戶也是肥厚的饅頭形狀,高潮的時候更是會緊緊含住花間奏的男根。花間奏握著花間瑞江的腰,同時用另一只手抓著臀,以此作為施力點繼續弄操著高潮中的花間瑞江。
手掌只是稍稍用力,被抓住的那瓣臀的臀肉就從花
間奏張開的五指縫中向外溢出白肉,另一瓣則隨著每一次挺弄撞擊,蕩出陣陣肉浪。
“啪!”花間奏的手掌大力拍打在男人上下晃動的臀肉上,留下紅色的指痕。
“嗯~唔!”花間瑞江發出似痛似爽的低吟,穴道內的媚肉在同時痙攣般收縮著,緊緊地絞著花間奏的性器,像是要將性器里積蓄的精液一次性全部吮吸出來。
他張著嘴,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唾液,臉頰潮紅雙眼迷離的看著花間奏,顯然再性愛中突然被男人大力扇了臀的爽感,遠大于疼痛。
“啪,啪……”就這樣,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花間奏再肏著穴的同時用手掌拍打著花間瑞江的臀肉,將臀瓣上肥膩的白肉打成了粉色。
“啊~疼……”嘴上喊著疼,花間瑞江的聲音卻帶著任誰都能聽出的淫媚。
明明被打的只有臀部,前端半勃的性器卻在無人碰觸的情況下,擅自吐出了粘膩的前列腺液,隨著性愛中擺動的身體,龜頭也懸在半空,晃動出更多透明的淫液,順著頂端流下掛在柱身,樣子真是淫蕩極了。
這副樣子落在花間奏眼里,他發出淡淡的嗤笑“是疼?還是爽的就快要射了?”說著又用性器研磨著層層疊疊的媚肉,再用力撞向花間瑞江的穴心。
果然,花間奏的話音剛落,花間瑞江就翻著眼白身體抽搐般痙攣著,達到陰道高潮。
最前端不知到底射過了幾次,已經無法完全勃起的陰莖也像失禁似的在同時瀝瀝的流出了些許水漬。
花間奏抓著身體曾經在高潮中男人的腿,折成了形繼續抽插了數十下,才將精液釋放在男人的體內。
到此,他才感覺身體上那種一直都在的燥熱感逐漸褪去。
欲望得到疏解,身體和精神都變得放松,他輕輕舒出一口氣。十年后的他纏綿病榻許久,現在重新得到健康的身體,在這時花間奏才有了一種完全從獲新生的實感。
他放開花間瑞江,沒有再留戀這具被他完完全全使用過,滿是淫靡痕跡的肉體,用紙巾潦草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性器,躺回床上。
閉上眼,很快進入睡夢中。
到底還是因為那一夜,和自己發生肉體關系的對象改變了的原因,花間奏的人生軌跡出現了分歧點,有了不一樣的變化。
首先,在酒店的第二天,他和花間瑞江赤身裸體的醒來。身為男性,花間瑞江并沒有因為下藥失身這件事露出天崩地裂的表情。而是用手機找了專人,冷靜的處理了這件事的善后。
花間奏記得在上輩子光是在床上哄好花間久美這一步,就浪費了許多時間,當天就和花間久美一起被帶到了本家,見到了花間久美的父親。后來發生的事情,總有一步步任憑處置安排的意思。畢竟那時的他在學校里如何風光,也只是一個沒有出過社會的大學生而已。況且,他在當時做不到撇下女人,不愿負責任這種事。
花間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厚臉皮,還有對待競爭者,處理潛在威脅的冷酷手段,都是在后來進入花間家慢慢磨練出來的。
只不過命運這種東西,既有偶然促成之下的巧合,又有冥冥中的必然聯系。
一個多月后,花間家本宅
他還是被人“請”到了花間本宅,正中間的位子上坐著花間奏曾經的岳父花間律山。此刻花間律山的表情凝重且嚴肅,看著花間奏的目光帶著濃濃的不滿與審視意味,作為家主常年居住上位,更是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坐在他下手的花間瑞江則一臉擔憂地望著花間奏,穿著一件十分寬松的襯衫,整個人看起來比一個月前更加清瘦了。
除了擔憂,花間瑞江的樣子還有些魂不守舍,讓人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室內寂靜無聲,被審視,被打量,花間瑞江卻依然正坐著,端起桌上的侍著泡好的茶,嗅著茶香,最后再慢慢地品了一口茶。
這樣的態度自然引起家主不滿,“咳。”花間律山皺著眉,發出一聲輕咳。
“奏君,應該知道我請你來的原因吧。”他直奔主題的說道。
花間奏放下茶杯,淡淡地開口道“啊,是因為我和瑞江君上床的事情嗎?”就像突然捅破了一層紙紗,將本該是大家一起保持緘默的秘密,簡單粗暴的說出來了。
說話間他的目光微微移向花間瑞江。
“對不起。”花間瑞江幾乎是下意識的立刻道歉,就像犯了錯,做了錯事的人,真的只有他。
——沒有守住和奏君兩個人的秘密。
“瑞江。”花間律山露出不贊同的神情,花間瑞江的反應惹得作為父親的他滿臉不快,又不好在外人面前呵斥自己的兒子。
他對花間奏說道“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應該一起面對。”
花間奏說道“我和瑞江君都是男人。”
男人和男人之間,上過床舒服過了,當然也就結束了,哪來什么我們和你們呢。
“我以為你應該很清楚瑞江的身體情況,他懷孕了,孩子是你的。”清口說出兒子
懷孕,花間律山的神情多少有些不自在。
“所以呢?”花間奏出聲道,聲音依舊淡淡的。
“既然有了孩子,總該一起負責。”這是花間律山第二次提到‘一起’這個詞了,甚至在態度上要比第一次更加的強硬強勢。
“奏君,雖然有些冒犯,但是為了瑞江,我找人調查過你,希望你理解我作為一個父親的心情。說實話,奏君是一個很優秀的人。我們華族也有男子可以娶男妻的特權,我想讓你嫁給瑞江,成為他戶籍上的妻子。這是為了瑞江,也是為了你們的孩子,等你入籍花間家以后,也可以幫忙瑞江打理家族里的生意。”
花間奏面上不顯,內心卻已經嘖嘖稱奇,不過是上床的對象從女兒變成了兒子,岳父與自己見的第一面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他記得上輩子,明明是忽忽忙忙的和花間久美一起被送到了本宅,岳父對自己可以算是親切又和藹,甚至親密的有些過份,絲毫沒有責怪自己對久美做出的事,反而勸解他和久美都只是無辜受害者,看待自己的目光既是女婿又是未來接班人的人選之一。
哪像現在這樣,神情嚴肅冷酷,明顯是想用上位者的氣勢,恐嚇威逼一個不諳世事的男大學生。
開出來的條件也從可以有享有繼承人資格的養子贅婿,變成了花間瑞江的附庸男妻。
啊,修正一下,舊式傳統中華族的男妻只是一種名叫妻實為妾的身份。
妾是沒有任何實際權力的,甚至華族男子娶了男妻以后可以再娶一位女性妻子,而這位女性,才是真正擁有妻位的正妻。
面對這樣的羞辱,花間奏當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抱歉,花間先生。那晚是個意外,我也只是被牽連其中的無辜受害者。我并不想為了別人犯的錯,賠上自己的后半輩子的人生。”
“你!”花間律山用折扇指著花間奏,看起來正打算呵斥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花間作為華族名門,名下的產業遍布全國,普通男人“嫁入”花間家成為妾,并不是一種羞辱,而是代表了后半輩子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甚至無名無份,用過就丟的情婦,也有大把姿色不錯的年輕男男女女,想要攀附這種擠升上流的捷徑。
當然,這些人中并不包含坐在這里的花間奏。
一旁沉默許久的花間瑞江在這時出聲了“父親!”
他打斷了花間律山的話,“既然承認奏君是個很優秀的人,就請不要這樣對待奏君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讓奏君嫁給我做男妻,這樣太折辱他了。父親,你明明知道,我這樣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和女人結合,讓對方孕育我的子嗣。我比奏君更加需要這個孩子。”
花間瑞江自爆出身體的缺陷,又急切的維護著花間奏。
眼看兒子的心已經偏向了那個年輕人,而對方也明顯不是那種任憑別人揉圓搓扁的性格,花間律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甚至說出了“奏君,我剛剛稱贊你很優秀,是真心的。甚至這件禍事如果是發生在久美身上,興許我都不會覺得如此辣手難辦。”
他的態度也在這時有所緩和,“我花了很多錢,用了私人關系還有人情,才讓久美以特長生身份去了東大。我只有兩個孩子,瑞江的身體不好,而我也不想讓分家的子侄們在將來有機會染指本家的東西。我希望下一代,下下的家族繼承者,都可以是和我血緣我最親的親族。
讓久美去東大這樣的學府學習,除了是一種鍛煉,也正是希望她在那里遇到適合的丈夫人選。可惜,久美被我慣壞了,她很高傲,脾氣也不大好。看不上那些相貌身世平凡,勤學苦讀的東大學子。可那些出身高門,儀表堂堂有家族背景的男孩,是不可能同意入贅花間家的。
奏君,你是一個很合適的人選……”花間律山并沒有將最后想要說的話說完,因為那實在很不妥當。
“父親,現在再提姐姐已經沒有意義了。何況你期望的,由代代親族來掌舵花間家的這件事,我也可以滿足條件。比起苦惱著尋找適合的人選給姐姐招婿,父親不如把關注重點放在我和奏君,還有我們的孩子身上。姐姐自從出國又回國以后,總是嚷著要自由戀愛,父親還是成全姐姐的心愿吧,也可以緩和你和姐姐的關系。”花間瑞江一口氣把這些說完,看起來非常不愿意自己的父親將女兒和心愛的男人一并聯系在一起的話題。
花間律山這時才露出一個父親的慈愛表情“可你是男孩,也很有經商天賦,應該專注幫忙打理家族中的生意。你的身體本也不適合用來生育,做這些事會比女人更加辛苦,也更傷身。”
花間瑞江卻說到“但是,我還是覺得很高興。有這樣的體質,我從前一直認為這輩子自己也許不會結婚,也沒有孩子,會一直孤身一人,最后就這樣老死。這個孩子,給了我希望。”說到這里他回望了坐在另一邊的花間奏。
聽完兒子的話,花間律山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接受了他的選擇。
接著又轉頭問向花間奏“那么奏君,你的想法呢?”
說是詢問,更像是在催促
花間奏現在就做出選擇,一個讓花間律山可以接受的選擇。
“如果是孩子,我會負起責任。至于其他,還是那句話,我不會成為某個人的附屬,也不可能“嫁入”花間家。”他的態度堅決。
“奏君,我說過我調查過你,知道你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也知道你在學校一直都是表現優異的模范生,我很欣賞你奏君。剛剛我提出的那些再你看來蠻不講理的要求,只是我作為父親對唯一的兒子的偏心,請你諒解,也請理解。
事到如今我也知道自己干涉不了,這是你和瑞江之間的事,而你們都是思想成熟獨立的男人。既然你愿意為這個孩子負責,而這個孩子又是我的孫子,我想要收養你做我的養子,這是一個對彼此都好的解決方式。”用強硬的方式行不通,花間律山改用了懷柔的語氣。
這確實是花間奏能夠接受的提議,成為養子。
因為,那個孩子,和他有著最親最深的血緣牽絆。
能夠再次重生,能夠見到女兒千雪出生,真是太好了。只是現在的他還沒有能力從花間家帶走自己的女兒,要是……
還在思索中,被人出聲打斷“奏君,謝謝你。”
花間瑞江眼中包含了太多的情愫,花間奏看見了卻沒有把它放在心上,十分冷淡的說道“只是為了孩子。”
“我知道,也知道奏君是個很好的人,所以謝謝你。”他再次感謝到。
夜晚
當晚花間奏就被留下過夜,直到入籍手續辦好,名字和身份信息正式變更為花間奏之前,他都要住在本宅里,這是一種變相軟禁。
花間律山雖然說過不會干涉他與花間瑞江之間的事,可留宿的地方卻不是客房,而是花間瑞江的房間。
“抱歉奏君,父親說家里的客房空置太久沒有人收拾,是騙你的。”在房間內花間瑞江主動坦白,一臉歉意的說到。
透過窗戶,花間奏望著中庭的魚塘說道“我知道。”
花間瑞江“對不起……”
“瑞江見到我,總是在道歉呢。”花間奏露出淡笑。
花間瑞江說到“是,我連累了奏君,害得你遇到了這些事。”
花間奏眼中帶著戲謔反問道“但是,你其實很高興吧?”
花間瑞江并沒有因為被猜中心事而變得慌張起來,相反他大方的承認到“是的,我很高興,因為我和奏君從此就有了牽絆。從奏君答應父親的要求開始,我就一直在心里竊喜著,總覺得是我把奏君偷來了自己家,奏君從今天起會和我成為一家人。”說道這里,他把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揚著嘴角“還有未來,我們的孩子。”
花間奏抬起單手,對著花間瑞江微微勾了勾指頭“過來。”
花間瑞江依言坐到了花間奏的身邊,小心地伸出手搭在花間奏的手指上。
花間奏并沒有抽開手,開口說到“我雖然同意做花間家的養子,卻沒有答應要入贅嫁給你。”
花間瑞江搖頭說到“我不會強迫奏君,在父親面前說的也都是我的真心話。而且……”他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說到“是我,想嫁給奏君。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追求你嗎,奏君?孩子出生需要十個月,這十個月里我會努力讓奏君看見我的優點,喜歡上我。”
花間奏單手托著腮,微微詫異道“你在和我求婚嗎?”
以往的情人們雖然也會時常對他示愛,但因為花間奏的妻子久美本姓就叫花間,未有人敢逾越身份。妻子久美像一頂漂亮的王冠,是代表著花間奏作為家主身份的象征。入贅養子繼承家業,這個國家才特有的一種文化。
有了這一層關系,情人們沒有誰敢這樣大膽的說要嫁給自己,取代正室久美的位子。
現在,重生后情況完全不同了,和自己發生關系的人成了花間瑞江,而這個男人確實有這種資格,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只不過,這一回花間奏并不想再和花間家綁定的如此深了,為了將來要在花間家出生的女兒,一個養子身份已經是花間奏所能接受的極限了。
他不想做誰的丈夫,也不需要的誰成為他的伴侶妻子。花間奏的這些想法,花間瑞江當然不可能知道。
花間瑞江在聽見花間奏的反問后點了點頭,笑容有些羞澀“是,我還想過等孩子出生,奏君愿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美國登記結婚。那里的法律不受華族入贅男妻制度的制約,伴侶和伴侶之間是更平等公平的關系。我對奏君有愧疚感,我會盡力補償你的。”
花間奏在這時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但你還是搞錯了一件事。”
花間瑞江“什么?”
比起正在直白示愛的花間瑞江,此刻的花間奏神情毫無變化,仿佛根本不在意男人真情真心的告白,說出的話也帶著一種不近人情的冷酷,“我從來沒有要和某個人一生一世相戀相愛的想法,更別說我現在和你根本沒有建立起什么感情。不如安心養好身體,今后,我們以合作人的方式共同養育這個孩子。”
“我聽說了,奏君和女
朋友分手了,如果不是這場意外,奏君將來一定會和優秀的女性結婚組成家庭吧。”他顯然是有些誤會了,覺得自己破壞了花間奏和女朋友的感情,露出黯然的表情,“現在卻因為發生這種事,和我這樣的男人綁在一起。我沒有過要獨占奏君的想法,是我……配不上奏君。”
花間奏挑了挑眉,并沒有打算解釋,或是將誤會解開。
還聽出花間瑞江話中的另一層含義,開口道“瑞江是堂堂花間家的貴公子,何必在我這種父母早逝沒有身份背景的男人面前,這樣自貶自己。”
花間奏嘴上這樣說道,卻并沒有真正在意兩個身份懸殊的這份自覺。相反,他十分坦然的接受著花間瑞江對自己的討好。
“我知道奏君覺得被困在這里,很不滿,也會不安。我想成為奏君的妻子和家人,這是我的私心,更是為了孩子。”花間瑞江試探的提到了孩子。
花間奏的目光停留在花間瑞江的腹部,他們都穿著和式浴衣,被寬大的浴衣遮擋著,其實并不能看出花間瑞江的小腹。何況才一個月多而已,根本感覺不出那里有一個小生命在被孕育,慢慢長大吧。
但花間奏的表情就是因此變得柔和起來,這種面部細微的變化又被花間瑞江敏銳的捕捉到了,“奏君,摸一摸我的肚子吧,說起來今天是你和孩子第一次見面呢。”
沒等花間奏做出表示,花間瑞江已經再次挪動身體貼近花間奏,拉起對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腹部“奏君,這里,有我們的孩子哦。”他輕聲說道。
花間瑞江曾經無比厭惡自己的這副身軀,明明是男人身體卻像畸形的怪物。但此刻卻又無比慶幸,命運終于眷顧了他,成全了他的愛情。
“父母關系好的話,會讓孩子在成長中更有安全感。奏君,也會認同這種說法吧?這是我在育兒書上看見的話。“他笑瞇瞇的說到,果然沒有聽見花間奏的反駁,剛剛的拒絕也沒有讓花間瑞江氣餒。
奏君,在意這個孩子。
孩子,會成為他們永遠的牽絆。
“還太早,現在還感覺不出來。”花間奏的手依然放在花間瑞江的小腹,難得語氣認真的說到。
“我最近一直很注意營養搭配,家里請了專門的營養師給我配餐,除了日常三餐之外還加了點心,這一個多月我也變得胖了一些。”花間瑞江在話說得同時解開浴衣束帶,束帶松開連同身上得浴衣也落在了地上,里面什么也沒有穿“你看,奏君。”
花間奏:……
明明正在說著關于孩子的事情,可這個英俊又漂亮的男人,突然就解開衣服,赤身裸體對自己做出勾引,場面香艷。
這讓花間奏露出了幾分不自然表情“懷著孩子,就安心養胎吧。”
可花間瑞江依然裸著身體,環抱住花間奏的腰“我只是想幫奏君疏解,不想讓你覺得我沒有用。”
他伸出手探入花間奏的腰際,往下握住男人沉睡的欲望。
不等對方再次拒絕,就將自己的頭也埋入了花間奏的兩腿中間,伸出舌舔弄著捧在手中還未勃起的男根,急切的樣子仿佛是在吃著什么樣的美味珍饈。
花間奏的欲望正被男人小心侍弄著,柔軟的唇瓣包裹住柱身與前端最敏感的龜頭。濕濕軟軟的舌舔舐著馬眼上溢出的腺液,似乎覺得還不夠,又用舌尖鉤著馬眼,十分饑渴的收縮著口腔吮吸著,想要品嘗更多屬于心愛男人的精液。
“深一點。”花間奏瞇了瞇眼這樣說道,同時伸出手按住了埋在他腿間,賣力給自己口交的花間瑞江的頭。
“唔…唔…”花間瑞江動著喉嚨與舌,口腔與鼻息中充斥著屬于男人性器散發出的麝香味,他的私處在沒有任何愛撫的情況下濕了。
想要……
想要被奏君的精液灌滿。
他用滿是情欲的雙眼看著花間奏,釋放著自己也在渴望性愛的信號。他將自己的雙腿分的更開,抬高臀露出私處,同時繼續用唇舔著花間奏的陰莖。
這里是他的房間,房間里有一面全身鏡,花間瑞江平日里十分在意自己衣著服裝,出門前總要站在全身鏡前確認自己收拾妥當。
而現在,鏡子擺放的位子就在他的斜后方,花間瑞江正在鏡子前刻意做出赤身裸體的下流姿態。露出濕露露的不斷流著情液的穴,隨著吞咽陰莖的頻率,一下一下得晃動著自己的臀,用這副門戶打開的淫蕩的樣子,向花間奏求歡。
這樣沖擊視覺的淫亂畫面,當然會挑逗起正常男人的性欲,但花間奏沒有忘記這個在給他口交,又勾引自己的男人,肚子里正懷著他們的孩子。
對方依然在十分賣力的勾引著,“啪!”花間奏的手掌卻拍打了一下男人淫蕩擺動的臀,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懲戒含義。
花間瑞江“……嗚!”
但結合花間奏正在開口說出的話,卻又帶來了一種羞辱戲謔的意味,“律山先生,啊,要改口叫父親了,把我和你安排在一個房間,是希望我對你做些什么嗎?我聽說過你們這樣的雙性人……”
他微頓,手掌繼續放置在花間瑞江的臀部,捏著男人的臀肉把玩。
如水蜜桃一般飽滿的肉臀,在他的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指尖也在不經意時蹭到了從私處流出的情液,“開了葷腥之后,身體就會變得很敏感淫蕩,尤其是懷孕中的雙性人,根本離不開男人。”
被質疑,花間瑞江只好先放開男人的陰莖,開口解釋,來不及吞咽的水口和原本含在口中的腺液順著他的嘴角留下,拉出一條淫靡的線。
“不是的……我這樣做是想讓奏君舒服。我只是……見到奏君動情的樣子,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和欲望。”
花間奏拉起花間瑞江的身體“可惜瑞江還懷著孩子,所以現在你只能滿足我,不能被滿足哦。”
他托著花間瑞江的臀,變換了兩人的姿勢,讓花間瑞江背對著自己。再將通過口交完全勃起的陰莖,順著花間瑞江的臀縫直直地插入腿心。
“啊!”花間瑞江仰起頭“奏君,想要怎么樣對待我都可以。”
這次他們的第二次性交,這么說也并不完全準確,因為花間瑞江懷孕了,花間奏完全不打算進入那口曾經被他射滿過精液,現在已經孕育出一顆種子的女穴。
所以,這只是一次單純的,只為了滿足花間奏的泄欲。
財閥家的貴公子花間瑞江從小就十分優秀出色,大大小小的獎杯擺滿臥室的壁柜,雖然身體不如別的男孩那樣健康精力旺盛,卻也是家主的驕傲。
此刻這位軒裳華胄的貴公子正在自己的臥室內,裸露身體和私處,被另一位同樣氣質出塵,儀表非凡的男人,當作了人形性愛玩具。
花間奏捏著花間瑞江的臀,將自己的性器來回在臀股、腿心以及花間瑞江的女穴外摩擦著。
性器從后方臀股頂入,幾次挺撞下龜頭漸漸頂開了原本微微翕合的肥厚陰唇,那里已經完全濕潤。先是龜頭碾過外陰唇,撐開那道艷紅的肉縫,之后粗長的柱身便會繼續卡在肉縫上,模擬著性交中的抽插動作,一下一下撞擊著花間瑞江的臀肉和私處。
明明沒有被真正的進入,花間瑞江的穴卻越來越濕了,流出的淫液把正在侵犯著他臀部的陰莖完全打濕,他發出了難耐的呻吟,“啊~啊……奏君。”并且扭動身體,主動用自己的私處蹭著對方的性器,希望以此讓花間奏的龜頭能進到女穴更深的地方。
想要被奏君進入……
花間奏湊近花間瑞江耳邊說道“不是只要我舒服就可以了嗎?你這樣萬一不小心插進去,傷到了孩子怎么辦,嗯?”
理智像繃斷的弦,腦子被欲望燒成了一團漿糊的花間瑞江,似乎真的覺得這樣行為會不小心傷害到孩子,他自責的道歉,發出不知措辭的嗚咽聲“嗚嗚嗚…對,對不起,奏君。”
可身體又被碩大的陰莖摩擦著敏感的私處,產生了快感,卻又遠遠不夠。得不到真正的滿足,欲求不滿的花間瑞江樣子狼狽極了,看起來隨時都會真的哭出來一樣。
也許因為根本不愛,甚至連喜歡都算不上,花間瑞江的這副樣子并沒有得到花間奏的照顧和憐惜,反而讓他產生了更想要惡意作弄男人的想法“為什么要道歉?該不會,你做的這些只是在勾引我,要我肏你吧?”
“我,我……”花間瑞江搖著頭,想開口否認。
一開始,他真的只是單純的想滿足自己的愛人……
可現在他說不出口,他害怕否認以后花間奏就會真的放開他,任由他一個人自生自滅,被欲望折磨饑渴的身體,再被欲念燒干所有的理智。
得不到滿足,他的穴口滴滴答答的不斷向外溢著情液,流滿私處的整片恥毛和股縫。
前端顏色干凈的淡色的陰莖也完全勃起了,藏在陰唇上方的陰蒂更是完全露了出來,因為沒有被愛撫,只能可憐兮兮的充血挺立著,冒著淫水,又脹的難受。
“奏君,幫幫我……救救我,奏君……求你!啊……嗚嗚嗚。”花間瑞江發出哀求的嗚咽聲,一直認為哭泣是男人軟弱的表現,是失敗者和弱者才會有的可恥特征!
但認識花間奏以后,他卻好像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開始用他以為最不齒的方式,博取男人的同情心。
“真是可憐。”花間瑞江眼角的淚水被花間奏用指腹挑開,又被取笑道“你是個男人,何必因為這種事哭呢。男人的身體想要得到快樂,有很多很多種方式。況且,你的兩個穴早就都被我肏過了。”
說著花間奏的手指緩緩插入了男人臀縫中的后穴,發出‘噗吱’的水聲,那兒早就已經開始分泌出腸液了“啊,果然這里也是濕的。瑞江的身體,真是天賦異稟啊,看起來就像根本不用做前戲和擴張,就能直接插進去了。”
“……唔!”被看輕,被玩弄著,可花間瑞江卻更加興奮了。
奏君,終于又一次碰觸了他的身體。
花間奏的手指十分容易地插進后穴一整根,又很快加到了第三根,幾乎沒有受到什么阻力,手指就已經深入到層層疊疊的媚肉之中。三根手指在濕熱
的后穴內慢慢地攪動著穴肉,插入再緩緩抽出,帶出更多淫液。
最長的一根手指指尖隱約摸到了栗子形狀的前列腺,“……啊!!!奏君,奏君!那里……多摸摸那里!!!”
只是輕輕摸到了g點,被撩撥許久的花間瑞江的反應就十分大,沒等花間奏有所動作,他已經擅自擺動起自己的臀,蹭著埋入后穴的手指。
花間奏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可以惡意作弄和調笑對方的時刻,“呵~這副樣子真像一只在發情期的淫蕩小母狗呢,這樣……簡直就像你在用自己的屁眼猥褻我的手指。”
看這位原本面容清冷矜持的貴公子下賤向自己求歡,欲壑難填的樣子,也是花間奏在這座規矩繁雜森嚴的本宅里,位數不多的取樂方式了。
“請別戲弄我……”雖然這么說道,但花間瑞江明顯被這些淫穢帶著羞辱意味的言語,刺激出了更多的生理反應。
這樣胡亂蹭著體內的手指,終究是碰不到幾次g點的位子,他的身體急出了更多的熱汗。
用力咬了咬唇又放開,向花間奏出聲哀求道“奏君,我想要你,請肏我的后穴。”
說完花間瑞江無師自通的跪趴在地上,岔開腿抬高臀,露出被手指開鑿過的靡紅色肉縫,面紅耳赤的開口道“……小母狗,想要被,被老公的……大雞巴狠狠的肏。”